二郎劝妻
作者: 浪淘沙王波
时间: 2014-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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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九天之上,玉帝亲侄二郎真君想满足独子小五纳妾之愿,但其妻却很固执,不近情理,百般阻拦。怒从心起,但其妻乃王母亲外侄女,二郎真君天生惧妻。便忍住怒言,向夫
摘要:在那九天之上,玉帝亲侄二郎真君想满足独子小五纳妾之愿,但其妻却很固执,百般阻拦。于是陪同爱妻俯看凡间一场极具本土气息的婚礼……
在那九天之上,玉帝亲侄二郎真君想满足独子小五纳妾之愿,但其妻却很固执,不近情理,百般阻拦。怒从心起,但其妻乃王母亲外侄女,二郎真君天生惧妻。便忍住怒言,向夫人喜笑讨言,携夫人之手走出天庭府邸,拨开云头,请夫人一同俯视凡间。
只见凡间一珠宝店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店里二十来岁的女伙计亲热。
只听那年轻女子到:“死鬼,我肚子里都有了你的骨肉了,现在怎么办啊?”
男子听了脸笑开了花,乐道:“真的?太好了!家里那个黄脸婆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如今你要是能给我添一个千金不是刚好组合成一个好字吗?”
听了此话那女子更在那男人怀里撒起娇来:“我现在有了你的骨肉,你可要娶我啊!”
男子看着自己怀里这越发娇媚的小娘子,轻吻她的额头说道:“好!好!好!娶!娶!娶!我娶你还不行吗?等过段时间我随便找个借口休了那黄脸婆后就娶你。一想到她那满脸的黄斑和水桶一样的腰,我就感觉到恶心,碰都不想碰她,更别说带她出去见朋友了。如果让朋友们见这丑婆你说我这脸上多无光啊。还是宝贝儿你可爱啊,你看见你这水嫩的肌肤和富有弹性的身材,让我不想那个都难啊!”这男人边说还边把手伸进那女子的胸衣里。
看到此处,真君之妻脸色大变骂道:“凡间这对狗男女也太不知廉耻了吧。且不说他们违背媒妁之言之错,单这自古流传下来的采讷、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六礼都不顾便在一起私通,简直太荒谬了。”说完便气冲冲的扭头便走。二郎真君一把拉住说道:“夫人莫急,再看一下嘛。”夫人心里甚是不乐,斜眼怒视真君,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极不情愿地和他继续俯视下界。
在珠宝店旁边的一处豪宅里,一个四十多岁女人正嘤嘤啼哭:“丧尽天良的东西,居然为了那个小骚货休了老娘。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若不是当年靠我娘家筹款开店,你那会有今日?你……你……不得好死,要遭报应的!”
看着自己的姐姐伤心欲绝的样子,在旁的妹妹也伤心地掉下泪来:“姐,你还是想开点吧,虽然他休了你,但他补偿给你的这套宅院和那些黄金,也足够你下半辈子享用了。再说再过十多二十年,等他老了,那小骚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代,那小骚货肯定会耐不住寂寞,给他绿帽子戴戴,他会为今天的决定遭报应的。”
二郎妻说道:“怎么我都没有看见那男子是怎样休妻的,怎么就休了呢?”二郎真君笑着说:“爱妻,你有所不知,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这一扭头的功夫,凡间已是一月过后了!”
“哦,原来如此,那待我继续看来,怎么发展。”
夫妻二人正说话间,只见那珠宝店老板,带着五两丝帛、容饰六样、食品六盒,骑着他那黑色高头大马来到那年轻女子家。把丝帛、容饰和食品等聘礼交与和自已同龄的准岳父手里。准岳父原本想自已女儿要嫁给一个和自己同龄的休妻的男人,心里极不乐意。但一想到未来的女婿挺富有,也疼爱女儿,女儿嫁过去不会再受苦,自己也跟着沾光,也乐意这门亲事,立马变得笑容满面。当看到富贵的准女婿送来的聘礼和寻常人家订亲所用之物没有两样,心中不悦,满面笑容瞬间凝固。
他面部表情的变化早已被他这位久经商场和处世老练的准女婿察觉,并在家出门前就做好了准备。他对他准岳父说道:“岳父大人在上,我的马鞍褡裢里有我给您和岳母大人准备的我的镇店貔貅和观音玉佩各一对,还有五千两黄金过几天给你送来,作为您二老给女儿买陪奁所需,剩下便留与二老日后享用。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再送来便是。”
说完便转身从大马身上取出褡裢里准备的礼物递给未来的岳父。准岳父看着晶莹剔透的玉器、想着那金灿灿的黃金,马上喜笑颜开地说到:“你看看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吗?”边说边抓过礼物,双手紧握抱在胸前,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绿光。
见此情景,二郎神也皱眉说道:“难怪这女子不守妇道,今天见到有如此的父母也不足为奇了。”说完叹了一口气。见夫君这样,原本不悦的妻子心里的那种不悦之感反而消减不少,转而安慰起自己夫君道:“别难过,我们再看看,看事态将又如何发展。”
婚礼前一天,新娘的父母就让新郎用马车把雕刻有盛开的牡丹花瓣和龙凤成祥的床(上半部可以放被套)——当地俗称退一步大花床和那素有木中之王称谓的柏木做成的、刷有可以百年不掉漆的朱红土漆的、大而笨重的衣橱,送到新郎家提前安放。
新婚之日,只见那珠宝店老板家里整齐摆放着一百多张华贵的餐桌,离餐桌不远之处有一帮名厨和伙计正忙个不停。那些已加工成半成品的各种美味佳肴,看的二郎神夫妻俩都忍不住流口水。二郎爱妻说道:“想不到凡间还有如此多的佳肴,真是羡煞神仙啊!”
二郎神轻捋自己垂肩的美髯说道:“是啊,是啊。凡间现为太平盛世,百物充裕啊。”边说边继续往下俯视。新郎家的正屋中堂里,设了神位龛案,点着大烛,焚着青香。再看,两只大烛前,珠宝店老板穿着新郎装正端坐在那糸了红绸大花的马背上,往新娘家的方向赶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新郎的前面是一顶用红绫纙绸装饰的八抬花轿。在新郎后面跟着一群陪伴新郎娶亲的青年男女和吹奏结婚喜曲的乐队。迎亲队伍快到新娘的家门口时,喜曲稍停。
当新郎到达新娘家门口时,新娘家噼噼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新娘的父亲正点燃香烛祭拜天地。拜祭后,新娘父母命新娘的兄弟姐妹、堂兄堂妹、表哥表妹们穿着盛装出迎新郎和新郎的迎亲队伍。并煮好带有醪糟的荷包蛋请他们食用。散席后,新娘父母端座中堂让女婿跪拜。新郎三拜后,抱起盖了红盖头的新娘,回到中堂共同拜新娘父母。拜毕,只听见鞭炮阵阵,礼催新郎起轿。新郎牵着新娘之手走到花娇前把新娘搀扶进轿中。自己又骑着马。让两烛又导于花轿前,在新郎后面,是正吹奏起喜曲的吹奏者。
紧跟在吹奏者后面的是挑着竹编箩笸的新娘的长兄(当地人俗称大舅子),大舅子皮肤黝黑,浓眉大眼,身强力壮,生平第一次穿着用上等丝绸布料做成的衣衫,他目视前方,喜容满面的一手拽着一边系箩筐的绳子,担着那晃悠悠的竹蔑箩筐大踏步向前走着。好像肩上根本没有挑着东西,那炯炯有神而又充满喜庆的目光里,充满他对妹妹美好未来的无限祝福深情。
前面的竹编箩筐的最底层是折的四角整齐的棉绒绒的三斤重的棉花被,棉被中间夹层内有新娘父母给自己女儿的、用红绸包着的黄澄澄的金耳环、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四种饰品。
棉花被的上面是一只烧制精美、雕有红梅枝头喜鹊跳跃鸣唱的、摸起来象触摸玉器光滑般的白瓷罐。这瓷罐原本是一对,因怕路途中被放在一起颠簸碰坏所以另一只则放在后面箩筐的棉被枕巾之上。在这白瓷瓶的旁边,睡放着的是那正代表富贵向征开的正艳、绽放着粉红色的、华丽得近乎炫耀的大花瓣和吐着那嫩黄黄蕊尖略显飘红的牡丹白瓷花瓶来。
在那瓷罐和花瓶的上面则是一只肚子里装着着梳理得干干净净、被大轧刀压的细细的黄酥酥的稻草的绣花枕头。这就是当地人戏言那些看些来模样俊俏却不能干出实事来的那类人的一句惯用怨话来:“你啊,就是那绣花枕头一包草。”
后面箩筐里挑着的也是被子,和那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绣花枕头和由枕巾分隔的另一个白瓷罐,在白瓷罐的旁边还放着给新娘陪奁的黃锃锃发亮的一面铜镜和那耀着白晃晃光芒的银簪子和银珠花等。还有散发着淡淡木香味带点自然红褐色的檀木梳子。这两只装满嫁妆的竹箩筐的顶端被红棉绳捆捧的结结实实以防嫁妆不慎跌落染尘而丢了喜气。竹编箩筐伴随着挑箩筐人的娇健步伐有节奏地发出吱吱的声响,像荡秋千似的晃荡悠悠的快速向前移动着。
紧跟在长兄后面的是新娘伯父的小儿子。这位堂兄中等身材,体型偏瘦。由于常年在外做药材生意,极少干体力活,让他挑着那楠木做的大木箱和香樟木做的梳妆台可真是苦了他。不过能巴结下这个年龄可以做自己叔叔但比自己更富有的堂妹夫,这点苦算不了什么。哪知偏偏体力不支,不得不走走歇歇。见此情景,邻居一小伙凑上来说道:“舅子不好做哇?要不要我帮你挑挑。不过一会儿这赏银就该归我了啊!”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哄笑声。只听有人道:“这世道可真怪,还有人争着当舅子的,我还缺少一个舅子是不是也要给我当啊?”众人又笑成一团。那被羞红脸的邻居小伙子骂道:“你才是想当舅子的,我只是见这哥子担的吃力,想帮帮他而已。”
大家的哄笑声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新娘舅舅的儿子,他是位老实巴交的实在人,平时干些体力活养家糊口。他虽穿着粗布衣衫,但也收拾的干净整洁。他挑着八个柏木做的凳子像什么都没有似的,大踏步往前走。虽然他一语不发,但他正在想:父亲最喜欢抽的旱烟叶快没有了,今天把这凳子送到这妹夫家,领到银子可以给父亲买烟叶了。他仿佛看到自己那白发苍苍的老父正美滋滋地来含着旱烟竿的烟嘴,嘴巴发出吧叽吧叽的声响,悠然自得的从鼻孔喷出两股青烟,连同那烟竿锅里那截燃的红红的烟丝冒出那股浓浓的刺鼻的烟味,慢慢飘远。
正是这缕缕的青烟和父亲那慈祥的目光给他注入了无限的动力,脚下就像安了风火轮,走的更快了,一下就把堂兄超出好远,和新娘的大哥一起齐肩大踏步向前走去。
在那三位挑陪奁的舅子身后是与新娘同辈份的年轻男女和幼童,最后跟随的才是陪同新郎娶亲的宾客。
在路上,新郎的一个风趣的好友冒出了这样一段极具本土气息话来:“大舅子、表舅子、挑着木箱挣银子;小姨子、舅母子抱着枕头紧跟起。老丈人,烟裹起,送来的肉要煮起;丈母娘,要稳起,亲朋好友围着你。幺姑孃、大舅婆,今天将就吃到起;七叔公,八大爷,喝酒喝到醉到起。同辈们,要笑起,银子手绢拿到起。老辈子,別气起,三天后露水等着你。”一路上喜曲不断,花娇荡悠悠,众人谈笑声不断,好不热闹。二郎神夫妻在天上看着这番胜景,也都乐地合不拢嘴。
喜轿快到新郎家门时,院门前又响起了喜庆的鞭炮声,随着鞭炮的脆响,那包裹着鞭炮的纸屑连同爆炸后的带有火药味的青烟一同飘散。等烟散声消时,花轿已落地停靠,乐曲也已停止。
新郎撩起轿帘,伸出手去扶轿中新娘。只见新娘微微起身,一手扶住新郎的手,一边慢慢伸出那穿着绣有荷花图案、鞋边镶有金丝线边的、从小就被包裹的变了形的、像香粽似的三寸金莲般的乖巧绝美小脚来。
已怀有三月身孕的新娘在伴娘的搀扶下,跨过放在新郎家门口正燃着红红木炭火的火盆。在新郎家早已打扫干净的院中,新郎的父亲正燃香烛祭拜天地。
祭拜毕回到室內中堂和妻端坐太师椅之上。随着婚礼司仪高亢的“婚礼即将开始”之声响彻整个屋子,原本人声鼎沸的嘈杂之声荡然无存。司仪继续道:“一拜天地”,只见新娘新郎这对新人望屋外朝拜。“二拜高堂”,新人二人对端座着新郎父母施礼。“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二人对拜后,新郎牵着新娘进入由新娘兄嫂铺好新枕新被子散上代表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等物的新房內,新郎拿出特大红包散给新娘的兄嫂,见二人离去。让新娘端座床沿,等候着挑下新娘盖头。不想却从床下钻出新郎的堂表兄弟们来闹洞房。
在洞房外新娘的兄长幼弟被邀请入座在中堂屋的上方最尊敬的座位上,而其他女方来的送亲嘉宾分散坐在中堂四周。屋外别处也是座无虚席。
新郎父母请厨师的伙计们在未上菜之前,先拿出绣有双喜字样包着烧制有鸳鸯戏水的优质瓷碗,碗中放有吉祥数字的八个铜钱的红手娟。而新娘兄长幼弟的碗中却放有事儿个以暗示他们今天的身份尊贵特殊。
此时二郎夫妻看到这里,其妻喜眉笑语的说道:“想不到这凡间结婚比我们这九天之上还隆重,礼节还要繁琐,场面更加热闹啊!”真君也喜道“还是太平盛世好啊。”其妻微笑点头赞同,两人继续俯看凡间。
见众人拿了红包和手绢,主人家便请厨师开席上酒菜。只见厨房手下那些跑堂的伙汁,先放下盛满那飘着浓香味的烧酒的彩色凤凰瓷头的精制瓷酒壶。然后让一盘装有糖块、油炸过的酥肉块、和油炸花生的白瓷盘放在嘉宾面前。
端出象征婚姻六顺的六道菜:凉拌猪头肉、凉拌猪肝、凉拌猪肚、油炸蚕豆、凉拌粉条、凉拌海带丝。
接着传上向征天长地久九种热菜俗称的(九大碗):先上分割成大坨的红烧坨子肉;接着传上那如半个成人手掌大的长条扣肉;紧跟着是那肉卷成圈里面放上豆沙,外面被糯米包裹的龙眼肉。
这时候,新郎也端着酒尊到每张餐桌前给每位嘉宾敬酒,新郎的敬酒声和众人的祝福谈笑声、还有传递菜肴的吆喝声和放盘的响声夹杂着众人添饭走动的脚步声,就像一部大的交响曲,在屋子里此起彼伏。
连二郎神夫妻也忍不住不停的吞着口水,二郎妻舔舔嘴巴说吧:“夫君,这凡间的肉食品种好多,可这天上每天都只能吃素。虽然还是能在凡人祭祀我们天尊之时闻到一丝肉香,可毕竟是僧多粥少,若能偷偷变化成凡人到达人间尽情地享用人间美味该有多好啊。”
二郎真君抹抹嘴角那馋流出来的唾液说道:“只要夫人由此想法,我就算冒天庭责罚也要帮夫人了此心愿。”
一听要受责罚二郎妻马上面色紧张的用手捂住二郎神的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相对而笑。
此时凡间的传菜师们继续传上那一道:一片肉被分为两层,中间夹层添放有花生.核桃仁.绿豆和被炒香磨细的籽麻一起蒸的冒着香喷喷热汽水的夹沙肉;再接着端上那用糯米包裹着全瘦肉蒸熟的圆形肉丸子;还有那最具当地特色的用红苕土豆打底的整只大猪脚膀;还有用被红辣椒油和葱姜蒜花椒拌在一起的红艳艳的一小块一小块的宰割均匀的麻辣鸡肉块;还有那麻辣鲜香的、被切成椭圆形的煮出冒着红油珠的辣香肠;最后送上的两道就是和芹菜肉丝和被埋在沙里等它自然发黄上市的韭黄肉丝。
当九道热菜上完后,客人都要吃饱喝足时,善解人意的厨师让伙计们端出配有莴苣叶的酥肉汤,让客人喝后既解渴又解油腻,真是一举两得啊。
当见众人吃饱喝足,越看越感到饥饿的真君夫妻正准备回府邸用膳,却被在新郎家中堂的一对父女谈话所吸引。只见那大约十八九岁的像貌乘巧的女子红着脸低声对她爹说道:“爹,我与青俞哥已两心相悦多时,青俞哥想过几天请媒人到我家提亲,还望父亲应允。”
二郎妻冲真君俏皮的笑曰:“看来不久我们又可看见凡间结婚的盛况了。”话音未落,却见那老汉原本慈祥的面容忽然狰狞可怖,他大声冲那女子大吼道:“你说什么?你要嫁那个一贫如洗的穷光蛋。你脑壳是不是少根筋?你动一脑想想,如果你能像你表姐这样风风光光的嫁个有钱人,你以后的人生就少奋斗几十年,日后就会过得衣食无忧。”那女子见父亲发怒,众亲友又用那好奇目光注视着他们父女俩,女子忍不住羞辱掩面跑离婚礼现场。
见此情景,原本心情极佳的真君妻难过哀叹道:“原本好好的太平盛世,却怎知滋生出如此自顾追求钱财,没有人味的事来,到底是这些年人种退化了,还是人格变异了,难怪我家小五也想脚踏两只船,一人娶二妻,皆是受这凡间不良风气影响之过。罢、罢、罢,就随他,以免日后有人笑谈我们天尊是守旧派,不懂变通。”说完便沮丧的独自向自己的府邸走去,只留下一脸木然的真君呆呆的定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