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生命
作者: 聂焱如
时间: 2018-06-19
阅读: 60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眼前是一片金色的稻子,一片仰着笑脸飘溢着清香的稻子,它们昂然挺立于淡褐色的土地之上。 看着眼前这一片昂然挺立的稻子,我在想着如此勤勤恳恳尽职尽责奉献着的
摘要:此情此景,刚才一路的征服与被征服,在汉子们的心中荡然无存,好像生活中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眼前是一片金色的稻子,一片仰着笑脸飘溢着清香的稻子,它们昂然挺立于淡褐色的土地之上。
看着眼前这一片昂然挺立的稻子,我在想着如此勤勤恳恳尽职尽责奉献着的矿工们。
这里是矿井采区的一条通风巷,同时又是采区输出煤的溜子道。夜的黑暗与冷峻,全被那直挺腰杆的支柱支撑着,那么的忠贞不渝,而四面的地压却是无情,无情得很是残忍,死命地将巷道的身子压迫得低低的。然而,那支柱的头颅依然坚定地昂着,尽管有的脊梁已经断裂,而腰杆却始终没有半点的弯曲。
那些或严严实实裹着工作服的汉子们,一种生命的伟力在心中博动着,在脉管里涌流着。他们迎着险峻,一弓身便钻进了狭窄的巷道里。一根根木料,一台台机械设备,由长长瘦瘦的拖鞭牵引着,套在肌肉鼓凸的肩胛上。那拖鞭绷得直直的,一个劲地往肉里扣着。汉子们在这个狭窄的弯弯曲曲的巷道中,一会儿低着头弓着腰艰难前行着;一会儿两手着地,与两脚同时匍匐前进着。巷道低矮的地段,他们不得不将腰背上的矿灯盒挪向腰部一侧,脑袋和矿帽全都一律侧的姿势,一小步一小步艰难地爬行着。就这样,艰难地闯过了坎坎坷坷的“上山”路,又越过了崎崎岖岖的“下山”路。
巷道内温度特别高,不用说肩上拖着沉重的物件,即使是空着手走上一回,都会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而此时汉子们浑身的汗水与煤尘糅合在了一起,厚厚的煤尘飘在了脸上,一个劲地涂抹着,人人都成了墨墨黑黑的煤人了。
那一日,也是这一群汉子在“上山”风巷拖着沉重的溜子器件。突然,走在前面的小李肩上的拖鞭“啪”的一声断了。“上山”是一个三十度的坡道,眼看着脱离了拖鞭牵引的溜子器件急速向下滑去,如不及时阻止溜子器件下滑,将严重地危及在下面等候的工友。千钧一发之际,小李高呼:“下面的兄弟快闪开!”随即,他猛地一身侧倒,飞速滚了下来,刚好滚到了下滑的溜子器件前头时,他身子一侧像一堵墙将溜子器件给稳稳地挡住了。下面等候的工友们平安了,而小李的左大腿却被溜子器件砸脱了一大块皮,鲜红鲜红的血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上,地面被染红了一大片。工友们迅速聚集到了小李身旁,两个工友从工作服上扯下了布条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并要将他抬出矿井上医院去作进一步的处理,可小李淡然地摆了摆手,但见他默不作声地从地上拾起了拖鞭,三下五除二地快速系牢溜子器件,将拖鞭往肩上一套,毅然拖起溜子器件迈开了坚韧的步子……
就这样,汉子们顺利地闯过了风巷,巷道前头与采煤工作面紧紧相接,这里仍十分狭窄,但巷道稍高一些,人可以伸直着腰行走。进入了巷子,汉子们纷纷解下了肩上的拖鞭,迅速向小李身边围了过去,只见他的左腿伤口上的血已经凝住了,但那砸脱皮的部位仍然张开着血红血红的口子,工友们十分焦急地劝他上井去医院作进一步的处理,而他那被煤尘涂抹得墨黑的脸上露出了洁白牙齿,笑道:“男子汉哩,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于是,大家放心地歇息开了。在这个狭长的空间里话匣子打开了,你一言,我一语,点燃起了心中的炭火“哔剥”有声,那一双双坚毅的眼睛,在晶晶的矿灯的映照下,闪耀着勇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