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

摘要：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故事。 春已过
　　 花香茫
　　 落叶枯
　　 柔雪断愁肠
　　
　　 心已逝
　　 人未亡
　　 岁月催
　　 梅花二度香
　　 一
　　 放学的铃声响了，晓月抱着刚刚收上来的作业本，朝老师办公室走去。晓月轻轻地敲了三声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朝外打开，正要进门的晓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办公室的门撞了一个仰面朝天。作业本撒了一地，晓月也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倒在地上的晓月被老师们扶了起来，那个愣头青的小子，收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作业本轻声地说：“对不起晓月，都是我不好把你撞倒了，我带你去医院查查吧？看看你摔坏了没有？”晓月抬头看到原来是高二二班的小松这个愣小子，班主任刘老师扶着晓月在楼道里走了几步，看到晓月没有什么问题就说：“小松你这个愣小子，开门怎么也不看看啊！晓月你怎么样啊？”晓月面带笑容说：“老师，我没事，您忙去吧。”晓月把作业本交给了老师走出办公室，楼道里小松还在等晓月：“晓月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走路还是不太好，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晓月笑笑了说：“我真的没什么事，就是走路时腿有些别扭，也许一会就好了。”小松诚恳地说：“每天你都是走路回家，今天我送你吧。”
　　 乡村小路上，小松骑着自己心爱的山地车，驮带着晓月悠闲地行驶着。初夏时节傍晚的余晖映照在田野上，路边的垂杨柳随风摆动着她阿诺的柳枝，田野里的水稻郁郁葱葱，路边水渠里的鸭子朝着回家的方向悠闲地游着。这里是世界著名的小站稻主产区，长期出口世界各地。是海河之水滋润着这片肥沃的土地，位于九河下梢的这片土地，可谓是鱼米之乡。
　　 小松的山地车突然停在了一棵大柳树旁，小松和晓月两个人站在树荫下，小松率先开口说：“晓月你还疼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晓月：“我都说了没事的。对了，你去办公室干什么去了？是不是上课捣乱了，挨批评了吧？”小松笑了笑说：“怎么会啊！我是班上的体育委员，班主任的得力助手，我能干那事嘛。”晓月做了个鬼脸说：“呦、呦、呦！还体育委员呢！上次打篮球还不是输给了我们班了吗！你这个体育委员是怎么干的？全校的师生都在看着你这位校队的主攻手，可是你又表现的怎样？”小松：“那次我的胃口突然不好受，我是强忍着打完全场的。”晓月关切地问：“怎么样现在好了吗？你应该去医院看看才好。”小松：“没事啦，现在早好了。今天我和老师商量本周末和你们班打友谊赛的事啦。”晓月有些兴奋地说：“真的吗？你要好好的表现，到时候我一定要去看你表现的。”晓月伸出了右手和小松击了一下掌说：“好啦，我们回家吧太晚了会挨骂的。”两个人在村口分了手各自回家了。
　　 周末下午三点多，高二一班对决高二二班的篮球比赛开始了。上半场小松表现的还不错，他一个人共拿了二十分。晓月在场外和同学们为小松他们呐喊助威。但是到了下半场，小松的体能明显的不行了，有些体力不支的感觉，临终场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小松摔倒在了场地中央，比赛被迫停止了，大家把小松抬到了场地外面，小松喝了一点水后总算站了起来。场外的晓月也来到了小松的身边，焦虑地看着小松，小松看到晓月来了笑了笑：“我没事，可能是有些中暑了吧，一会就好的。”比赛结束了，双方打了个平局。
　　 在回家的路上小松骑车，带着晓月来到了他们常去的小河边。晓月关切地问小松：“你最近到底怎么啦？为什么总是闷闷不语的？今天还晕倒在了场地上，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弱不惊风的！？”小松：“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我爸爸和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吵架，有时候爸爸还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妈妈总是一个人流眼泪，有一天我听妹妹说，妈妈和我二姨还打了起来，她们姐俩个还动起手来，妈妈把二姨的脸给抓破了，真不知道大人们整天在干什么？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妈妈告诉我家里的事不让我管，让我好好学习，准备参加高考。有时候他们打架家里没人做饭我就要挨饿，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没有吃饭。”晓月惊讶地说：“这么长时间不吃饭那怎么行啊，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必须要按时吃才行的，要不你和我回家吧在我家吃饭？”小松：“不了，我回家吧，妹妹在家里还等着我给他补习功课那。再说我俩经常在一起可别让你的家人看到了，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俩人也不好过了。”自那以后，晓月上学的时候在家里总是多带些吃的东西，来到学校偷偷地塞给小松。两个人自那以后真的成了好朋友，平时他们互相关心，学习上他们互相帮助，他们都在努力，努力准备参加高考。
　　
　　 二
　　 春去秋来，转眼就到了高三学年了。晓月的学习成绩一直以来都很好，在全区评比也是名列前茅的，晓月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平时还要协助老师，帮助学习成绩后进的同学补习功课。因为面临着高考，晓月不但要把自己的成绩提高，还要做一些班务活动。所以晓月在学校是很紧张的，而家里的家务也是很多的。晓月的父亲是养鱼专业户，他每天都忙着他的鱼塘。晓月的母亲是位老高中毕业生，平时也能帮助晓月学习功课，而晓月要帮助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还要辅导妹妹的学习。本来面临高考就是很紧张了，还有那么多的学习以外的事情需要晓月来做。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的能量啊！妈妈曾很多次告诫晓月，家里的事务不需要你帮助，你的任务就是全身心的冲击高考。可是勤快的晓月每天还是在做完功课以后，再做大量的家务事，她的睡眠时间在不断的缩减、再缩减。
　　 过完春节以后，晓月发现自己每天白天总是头疼，而夜间总是不能安静的入睡，有时候整夜都睡不着觉。起初晓月想可能是备考期间有些紧张吧，也许过几天就好了。所以晓月还是每天坚持上学和做大量的学习以外的事务。但是有一天上课的时候，头疼的晓月终于晕了过去。教务处的老师把晓月紧急送到了医院，经过仔细的检查晓月竟然没被查出任何病症来。闻讯赶来的妈妈准备把晓月接回家休息，苏醒过来的晓月还是坚持回到学校上学去了。
　　 放学以后，晓月和小松照样来到了他们的老地方，小松急切地问：“晓月今天你怎么了，听说你晕倒了还去了医院，查出什么病来了吗？”晓月一脸愁容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啦，最近总是夜里睡不着觉，白天总是头疼得厉害，我发现最近我的思维能力越来越差了，看书也有些模糊。”小松：“你可能是最近太紧张了吧，以后家里的事务和班里的事务你要少管一些，晚上早睡觉我想会好起来的。”晓月流着眼泪说：“小松你放心，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我们一起参加高考一起考大学，进同一个大学校园……。”小松掏出手绢给晓月擦了擦眼泪说：“晓月我相信你的毅力，不过你还是去市里的医院查查身体吧，快些把你的病症治好，我们一起考大学，如果你不考大学，我也不会参加高考的……。”晓月急忙用手去捂小松的嘴并且说：“不许瞎说，不过我要是真的不能参加高考，你一定要参加不许打退堂鼓，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同你一起走进大学校门的。”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太阳的光芒把俩人的身影拉长，面对面泪两行，此时无语话惆怅，依依惜别转身而去，此去两茫茫。这就是晓月和小松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分别，也断送了他们上大学的梦想。晓月的病情日益加重，爸爸妈妈带着晓月去了很多的大医院，根本没有查出病来。晓月休学了，她休学半年准备病好后复读。可是她的病情始终没有好转，只是配了一副近视眼镜好像好了一些，但是晓月的病情还是时常的复发，最后复读的希望也破灭了。
　　
　　 三
　　 每逢周日镇上都有大集，今天晓月好像好了许多，她和妈妈来到镇上赶集。娘两个来到了服装市场，妈妈要给晓月买一件上衣，妈妈在认真地挑选衣服，并且不厌其烦和卖服装的小姑娘你来我往地砍价。晓月则心不在焉地四下里张望，妈妈招呼晓月：“晓月，晓月，过来试试服装看看怎样。”晓月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卖服装的小姑娘突然冲着晓月喊道：“晓月！老同学真的是你吗？”晓月回过神来眼前一亮：“张敏！”两个久别的老同学好似见了亲人一样，热烈地拥抱在了一起。张敏轻轻地推开晓月，悉心地端详着晓月：“晓月你瘦了，你的病好了吗？同学们都很关心你，对于你没能参加高考都很惋惜，刚才我还看到小松啦，他还向我问起你啦，说一旦有了你的消息马上告诉他。”晓月：“小松为什么在这里，他没去上学吗？”张敏：“小松没有参加高考，上次同学聚会有人提到了你，小松流着眼泪走了。怎么，你俩始终没有联系吗？”晓月急切地问：“小松为什么没参加高考？”张敏：“晓月，你休学半年，小松好像换了一个人，整天闷闷不乐的，他向我打听你很多次，我曾经劝过他让他认真学习准备高考，别忘了你们俩的约定。”晓月和张敏是闺蜜，晓月和小松的事张敏都知道，晓月有事也从不瞒着张敏。热心的张敏看到晓月也流了眼泪赶忙说：“你哭什么啊，这么多人你不怕人家笑话吗？好了，我的姑奶奶，我去把他给你找回来好啦。”张敏去找小松了，晓月在服装摊前等着张敏的回来，许久、许久好像过了一年，张敏终于一个人回来了。看到张敏一个人回来了晓月有些失望，而张敏则不以为然地说：“没找到，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张敏说完和晓月使了一个眼色并冲着晓月妈妈说：“伯母，我和小月很久没见面了，我们姐俩要好好的叙叙旧，所以您先回家吧，我保证把我月姐按时给您送回家，好吗？”晓月妈妈说：“你们姐俩亲的像一个人一样，晓月和你在一起我放心，你们忙吧，我走了。”妈妈走后张敏忙着收摊并和晓月说：“赶紧帮忙，我们去会他。”
　　 饭店小包厢里，小松一个人在焦急的等待着，一年来小松没有一天不想着晓月的，现在的小松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小男生了，他长高了许多，现在是一家企业的市场调研员，他每天要把市场的一些变化上报给老板，虽然工资不多但是他感觉还不错。学生时代的生活时时的浮现在他的眼前，尤其是和晓月在小河边的“海誓山盟”共上大学的梦想，总是在小松的耳边响起。高考前的期末考试，小松考了598分的好成绩，参加高考是十拿九稳的，但是，晓月的休学，使小松总也不能释怀，共同走进大学的校门是他和晓月的梦想。高考期间二姨走进了他们的家庭，小松和妈妈从家里搬到别处去住了，他终于知道了爸爸和妈妈还有二姨，为什么总是吵架的原因了，爸爸和妈妈的离婚，二姨的插入，晓月的休学，都给小松以沉重的打击。学校高考点门前，心灰意冷的小松手里拿着准考证，徘徊在考场门前，他遥望着远方，似乎和他海誓山盟的人儿会出现在考场门前。同学们都走进了考场，门外只有焦急等待的家长们了。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谁又能理解我的心？小河边、柳树下海誓山盟的她你又在哪里？“这位同学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你怎么还不进去啊？”场外老师好心焦虑的询问声，小松似乎没有听到。他把准考证放到衣服口袋里转身离开了考场……！
　　 “小松、小松，你看谁来了。小松、小松……”张敏的手在小松的眼前来回晃着，见小松还是没有反应张敏在小松的头上打了一巴掌说：“入魔了吗？想什么啦？”小松顿时反应发过来了慌忙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走神了。”当小松看到晓月的时候他的眼里流出了眼泪走向晓月，双手握住晓月的手问道：“晓月你还好吗？你的病好了吗？“晓月也流着眼泪说，我还好，我到要问你，你为什么不参加高考？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了吗？！”小松：“不管什么时候，我的身边不能没有你……。”小松把晓月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两个有情人、两个患难之人终于结合到了一起。可是他俩却把热心的张敏抛在了脑后，张敏看到他们两个人那个亲热劲，真是好羡慕啊。她拍了一下小松的肩膀说：“嘿、嘿、嘿，你俩把我的存在给忘了吧？真是重色轻友的东西！”小松和晓月下意识的分开了，晓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妹妹！谢谢你把我们俩又连在了一起。”张敏：“谢什么啊！你我是闺蜜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能把有情人连在一起，我也了却了朋友的拜托啊！”晓月狐疑地问：“朋友的拜托。”张敏：“是啊，就是你的小松见到我就问你，说一有你的消息就马上告诉他，这不，我连生意都给耽误了，就是为了你们两个有情人能连在一起，这也是我的心愿啊。好了你们先聊着我去点菜，今天我做东，为了有情人重逢，我们好好的喝几杯美酒以示庆贺。”
　　
　　 四
　　 小松的爸爸原来是社队企业的业务员，改革开放的浪潮，使得这位能说会道的人有了用武之地，多年的大锅饭孕育在他体内的能量，有了充分发挥的空间。他开办了村里的第一家私人企业，生意做的很红火，先后雇佣了几十人。企业经营的不错，但是管理人员显然不够用的，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小松爸爸，和小松妈妈商量着雇佣管理人员。但是村里的人用谁他都不放心，小松妈妈想到了二妹，二妹高中毕业后，始终在韩国企业作管理工作，但是二妹的婚姻问题始终没有个着落。三十大几的人了也没有着急的意思，每天就是忙着他的工作。小松妈妈想自己的二妹，来自己家里的企业做管理工作，一定是很合适的。所以小松妈妈就和老公商量：“他爸，我想把小松他二姨找来为我们做管理很好吧。”小松爸爸煞有介事地说：“好是好，我同意，但是他二姨会来吗？”小松妈妈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我一定把她喊来为我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