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婚姻无关
作者: 孤鸿远走
时间: 2014-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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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同学小妖】 初三冬天的下午,学校安排了大扫除,在尘土飞扬中男生们互相追逐打闹,此时我没有看见远处的小妖一直看着我。我慌忙跑过去,笑着对她说
摘要:生涩的花蕾还不到绽放期,即使绽放了也不会结出甜美的果实来,爱情也是如此。否则爱情就与婚姻无关。
【我与同学小妖】
初三冬天的下午,学校安排了大扫除,在尘土飞扬中男生们互相追逐打闹,此时我没有看见远处的小妖一直看着我。我慌忙跑过去,笑着对她说:“怎么了,丫头,有事么?”
她低垂着脸,仿佛有晶莹的东西在眼眶中打转,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我说:“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呀?”小妖说:“我可能是怀孕了。”
小妖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年前相爱。曾经我在小妖家门口等她一个小时只为了送她一双手套,上面绣着一个微笑的熊娃娃,很像她。
也曾在一天冬天,她与父母吵架了不敢回家。我用羽绒服将她包裹住,让她的脸垂在我的肩头,夜晚的街头,我们就这样相拥着。
我记得有一次她父母去外地旅游,只剩下小妖和我。我以为一直抱着就好,却没想到,始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一件件地将她的衣服脱下,她紧张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脸上的绯红像是一朵正在绽开的梅花。小妖在我面前展示出她美丽侗体,我们像两个慌忙的小孩一样,在深夜中不敢开灯,也不说话,只剩下呼吸……
那一夜,我迅速成人。
但是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我一天都处于恐惧与焦躁中,根本听不进去课,任何人在我眼前走过都觉得烦躁,我反复问自己:该怎么办?
后来还是带她去了医院。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去医院,小妖也是。她一路上拉着我的手,好像松开就会丢掉全世界似的。她的眼神总是很不安,说‘估计快两个月了。’我说:“也许吧。”
我骑着单车载着她走在满是行人的路上,没有人知道我们去哪,没有知道我们的未来将停在什么地方,而这次行走,也是我对未来充满不安定的开始。
小妖说等她去了医院后,就带她去游乐园去,等她做完手术,就给她买早已看上的那件百褶裙。小妖坐在车子后面,用力地把我的腰抱着。我说:“把手拿下来吧,你这样抱着,我就没有办法骑车了”。她笑着说:“那摔了可就一失两命了啊。”突然我感觉到一阵烦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有怎样的结果?将承受多么大的心理压力?但小妖你却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愤怒地对小妖说:“快闭嘴吧!”
她进手术室的那一刹那突然就对着我哭了起来,眼睛里的泪水簌簌地往下掉。医院里的人都望着我们。我慌张地对她说:“你快进去吧,多难堪,人们都看着我们呢。”
她望着我走进了手术室。背影消失在医院的长廊里。我两旁交错闪过的人,看着这个未满18岁的小孩,在“妇产科”这个门牌下徘徊。他们表情异样,医生不时地在窃窃私语。无论他们再说什么,我都感觉那是在说我。但是这时,我真的不在乎这些了,我只在乎手术室里的小妖能平安出来。
但是事情的发展不如我愿,手术不顺利,医生对我说,赶快通知她的监护人,宫外孕,需要做大手术。
我说:“我在不成吗?”
医生瞪了我一眼说:“出了事情你能负起责嘛?”
站在IC卡电话前我徘徊着,心如死灰,但是已经豁出去了,随即拨通了小妖家的电话……
没过多久,小妖的父母来了,匆匆忙忙、面色灰白地走进手术室,根本没有看我。吵闹声很快就从手术室里传了出来。医生说:“安静、安静,病人没事。现在手术,你们都出去。”
在医院走廊的休息处,对面坐的小妖父母和我们都沉默。我低着头感觉时间静止了,终于,我鼓起勇气想说话,却感到一阵风落下来,一个巴掌在我眼前开了花,我摇摇欲坠。没有疼痛感,只有晕旋,但是心里很舒服。终于,终于不再让我忍受沉默地谴责……
小妖的父亲大声喊着,小兔崽子!赶紧回家,告诉你爸妈你做的好事……滚……
但是终于,小妖没事。她很平安,但是我们却一直没有再见面,因为小妖父母觉得,再也不能让我们在一个学校里读书了,把她送去了外地。
在一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甚至匮乏到连BB机我们都用不起的年代里,我们迅速的走失,直至时光像沙漏一般耗费了6年之久,才把我们带到终于在一个城市中相遇。
小妖说:“有空我们吃顿火锅吧,这个城市的火锅很有名。”她现在变的侃侃而谈,脸上没有了当初的羞涩与安静,而变的像川城火锅一样麻辣。她吃到中途问我:“假如没有那个孩子,我们现在会不会走在一起?”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一直在我心里。”
她这时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低着头吃一块魔芋。
我说:“当年你爸爸打我的那一巴掌好重。”
她说,现在不会了,他已经老了……
【爱还需要继续】
雨过天晴,阳光很暖,天空似盛满了水的湛蓝,明净,遥不可及,贝妮站在小小的阳台上晾衣服,想到一个男人。关于天空,这个男人有更多的表达,特别是西藏的天空,当这个男人怀着神圣的感情叙述的时候,贝妮抬眼微笑,似乎也看见了那片辽阔的土地。这个男人叫同同,贝妮清楚,同同当然不会是他的真名,但贝妮叫同同的时候也是充满亲切的。
贝妮的房间里全是自己的印迹,墙上的画是心血来潮时临摹的水墨画,两枝白荷花袅袅娜娜,桌上有两个牛奶瓶,装满了干花,连插头发的簪子也是自己找来木块一刀刀削成细长的钗。贝妮喜欢自己的空间,埋头做自己想出来的玩意儿,可是现在,贝妮羡慕的是同同的生活。
此刻,同同该是在画图纸了吧,同同是设计师,当他在电脑上敲出“设计师”这三个字的时候,贝妮一下肃然起敬,设计师是要和艺术联系在一起的,而艺术又是浪漫的同义词,贝妮一向要找的人就是能在安静的环境里,听她说话的人,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说,然而就只有日记本在听,现在日记本上了锁,仿佛一打开,回忆会像水一样泻出,贝妮不喜欢,贝妮想把所有的记忆放在匣子里,沉到海底,千年后,偶然有人捡到却能读懂。
是在一个安静的夜里,贝妮下棋玩,同同出现了,贝妮一眼爱上了他的名字——比烟花还浪漫的男人,贝妮想到的是整个墨色天空绽开的花朵,凭感觉,这个人不会肤浅,不会空洞,贝妮从游戏里退了出来和他聊天。
网上,贝妮能言善辩,叶子说,你为什么那么厉害。叶子是贝妮的唯一好友,。两人在网上如同疯狂开着的罂粟花,有毒而且甜美,她们偏爱诱惑,诱惑一条条滑溜的鱼上钩,她们的心理是不健康的,极其矛盾,希望男人露出狼的尖牙,又渴望所有男人都是正人君子。聊天也是寂寞,贝妮诚实地宣泄自己的感情时,没有人会想去了解,他们只要看她精致的五官和美好的身体,她愿意给他们看,每当他们发出赞叹时她才觉得自己的真实存在。
很早以前,贝妮就丢失了朋友,像沙漠里行走的人扔掉水一样,她不会经营友谊,既然是感情,为什么要去经营?既然是感情,感情不是东西,她固执到极点。于是她只有不停和陌生人说话,说话,才感觉到,其实朋友很多。
夜一天天过去,贝妮在网上流浪,流浪。同同说我是双鱼。贝妮惊喜,和她一样的星座,双鱼,那么容易破碎的一个星座!
过了几日,同同来了,在一个有雾的早晨。雾里透着阳光,贝妮穿着白色外套,戴了兔毛帽子站在桥上等着,他们头天晚上说好的,贝妮想看看同同是怎样的一个人。
同同按约定的时间到了,贝妮上车,打量了车内,后座上摆着一瓶红酒,看来是同同精心准备的。贝妮微笑:“浪漫的男人!”同同说话,好听的普通话,问:“去什么地方?”贝妮说“我不熟悉,你看吧!”同同说:“随你,今天听你的。”贝妮隐约想到,双鱼都是没主见的,要是别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想:要控制他,那么极好控制的人。
贝妮喜欢坐着车一路看风景,树木,庄稼,建筑,人群。同同一路滔滔不绝,他的人生没有一丝挫折,读书,考试,工作,一切都是他喜欢的样子;学了绘画,做了设计师,摄影作品也在几家杂志上刊登过;有了车,有一群搞艺术的朋友,成群结对一如既往朝西藏出发。这是贝妮想要的生活,现在眼前这个人就过着这种生活,不在梦里,不在幻想里,这么真实。
同同开车去了海边,海风微微,远处平静的海面朦朦胧胧腾升着雾气。贝妮一直微笑,微笑,她满意这个男人,要是别人,早已拉上她的手,搭上她的腰了,同同没有,他们坐在大堤上开了红酒,聊着天,和风月无关,下午一起吃了饭,回来的时候,同同留了电话号码。
某天,贝妮找了号码拨去,电话里一段旋律,深远,优雅,似梦回千里。电话通了,同同说在出差,一个月后回来。贝妮没说话,只抓着电话站着。
贝妮寂寞,打电话联系好久不见的朋友,突然间朋友来到她身边一起吃饭,逛街,喝酒,唱歌,一天一天,贝妮笑却寂寞。两个男人经过她身边,来了又走了,他们没有耐心等贝妮,或者说了解她,他们说,你好坏。贝妮坏,是的,她没有男朋友,只有情人,在身体寂寞的时候温暖一下,张学友唱着“花花公子,情人多多,”贝妮睁着醉眼笑,男朋友怎么了,我情人多多。贝妮摸摸电话,忍住了,只觉心痛。
贝妮开始发短信给同同,问早安,问心情,坚持不懈,双鱼是容易被打动的的星座,只要你对他好。
同同回来了,给贝妮带了香水,贝妮抱住他,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似婴儿的气味。同同说:“只为我用香水好吗?”贝妮点点头。
他们开车去了海边,周围还是安静,几乎没有人经过。同同侧身抱住贝妮亲吻起来,越吻越烈。座位放低下去,同同撩起贝妮的衣服亲着她娇小的身躯,贝妮不安地扭动着,此刻,两人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