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行员的爱情

摘要：人们都说好有好报恶有恶报，这就是因果报应。 平顶山位于河南省中南部，西靠伏牛山，东接黄淮平原，是河南省下属的一个地级市，中国煤炭工业城市，是中国重要的煤炭产地。因市区建在“山顶平坦如削”的平顶山下而得名。平顶山市第一中学市区南部九里山北麓，东邻“河南质量工程学院”，南接“平顶山市职业技术学院”，西望平西湖万顷碧波，北依湛河两岸繁华市区。平顶山、落凫山、擂鼓台山遥遥相对，平桐路，高杨路，南环路交叉环绕。
　　 一九八二年的九月初，天气还在耍着秋老虎的威风，平顶山一中迎来了八五届的新生，广阔的操场上，八个班的新生正在进行军训，清一色的橄榄绿，好不气派。
　　 一班在操场的正中，立正、向右看齐！随着聘请来的部队教官的口令，所有的学生都抬头挺胸收腹，双手五指并拢自然下垂，中指贴于裤缝，用余光向排头兵看齐。前排是男生，排头兵有一米八的个头，长方脸，浓眉毛，大眼睛，一个英俊少年。他就是叶长青，来自叶县叶庄的农民后代。后排是女生，排头兵也有一米七的个头，橄榄绿色的军服衬托出那白皙的脸蛋，帽檐也遮挡不住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光芒，那条外用腰带把那一尺八的细腰扎紧，凸显出高耸的前胸。俨然就是现代美女的模样。她叫花长红，来自平顶山市区的干部子女。
　　 军训正在进行中，集合、解散，齐步走，正步走，一一练习。“嘟嘟——”一声哨音后，“以叶长青为基准，面向我，成两行横队集合！”随着教官一声令下，同学们按照原来的排列顺序站好。叶长青举着右手，花长红也在第二行的最前头。“立正！向右看齐！”叶长青紧抿着嘴唇，抬头挺胸，目视前方，左边的同学都用眼角的余光瞄准着排头兵，小碎步调整着自己在队伍中前后左右的位置。后排女生也挺起了骄傲的胸膛。“向前看！向右转！”队伍变成了两路纵队。
　　 “围着大操场跑道，跑步走！”随着教官的口令，整个队伍向操场边运行，进入跑道后，教官带领喊起了号子“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同学们按步伐的节奏大声喊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圈，同学们开始喘着粗气，两圈，有的同学拉大了和前边同学的距离，三圈，女生开始掉队，叶长青脸色有些泛红，还是匀速前进，花长红已经是眼冒金星。坚持着三圈跑完。终于盼来了教官的口令“齐步走！”队伍改为齐步走，但已经稀稀拉拉溃不成军。“立定！向左转！”队伍散乱的距离不等的站在了原来出发的地方。
　　 教官开始讲评：“有些男同学不肯努力，还不如女同学，你们看花长红同学不是就坚持到了最后吗？”前排的同学向后侧脸和后排的女同学一起目光在花长红身上聚焦。这时候，花长红却一手捂住小腹右侧，弯下了腰，蹲在了地上，叶长青问：“花长红，你怎么了？”“我肚子痛啊。教官过来“花长红同学，你怎么了，肚子痛吗，叶长青同学背着她去卫生室，让校医看看。”叶长青扶起花长红，花长红坚持要自己走，可是直不起腰来，只有腼腆地趴在了叶长青的背上，叶长青两手搬住花长红的大腿，像背着一个小妹妹一样，飞快向学校卫生室跑去。经医生诊断是初发性阑尾炎，青霉素盐水输液，叶长青一直站在床前伺候着。
　　 叶长青和花长红成了好朋友，课余时间也经常在一起聊家常。叶长青知道了花长红是平顶山市财政局局长的大女儿，她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最小的弟弟。花长红也知道了叶长青是来自农村的孩子，还是独生子。叶长青身体很好，学习也很好，当上了班长，花长红喜欢文艺学习也不错，成了班里的学习委员。他们成了好朋友，成了班级管理的好搭档。
　　 时光荏苒，日月穿梭，转眼就是二年级了，到了冬天，部队在学校选拔航空兵，经过初次检验，全校有三个被选中，到省城复检后只有叶长青同学合格，经过政审后叶长青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航空飞行员，全校的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叶长青穿上了还没有帽徽领章的军装，花长红拉着她的手，第一次走进花长红的家门，一个城市现代化的家庭大院里，高傲的局长大人只是微微笑笑，妈妈端上水果招待客人，只有十几岁的弟弟花盆儿缠着叶长青讲战斗故事，姐姐过来解围：“大哥哥还没有进部队，哪来的战斗故事，去看你的小人书去。”弟弟还是倚在叶长青的怀里，好像是多年的老相识一样不愿离开。妈妈把亲手削好皮的苹果递到叶长青手里：“当空军了，好好干，会有出息的。”叶长青接过苹果，“谢谢阿姨的鼓励，我会好好学习争取做一个合格的飞行员”。第二天在车站，叶长青和前来送他的亲人告别，花长红挥着手目送列车走远。
　　 叶长青走后，花长红当了班长，进入了学生会，在学生会认识了六班的班长潘大海，人们都喊他胖大海，其实他长得很抽抽，一点都不像胖大海，他经常幽默地说：“我是干的胖大海，母亲奶水少没有涨起来，等以后有了爱我的女人用奶水把我泡透，就长大了。”他长得模样还算端正，他个子只有一米六，还没有花长红高。他很善交往，校领导对他很器重，让他做了学生会的主席，还入了党。后来才知道，胖大海是市长的儿子。
　　 胖大海见了花长红表现的十分惊讶，“你好，你好，一班还有这般美女？”其实他早就瞄上了花长红，只是以前有叶长青在花长红身边，知道自己不是竞争的对手。现在叶长青不在学校了，才有他表现的机会，他主动向花长红伸出手，出于礼貌花长红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象征性地握住胖大海的手，胖大海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花长红，仔细一看，花长红的确不愧是校花，那个头，那身材，那模样彻底征服了胖大海的心，他拉着那只细白温柔的手，久久不想松开。从那时候起胖大海展开了对花长红的爱情攻势，又送礼物，又写情书，每个礼拜都要以学生会工作的名誉和花长红见面，暗暗表示对花长红的爱意。花长红心里装着叶长青，胖大海总是一张热脸贴了花长红的冷屁股。胖大海并不灰心，持续着他的追求。
　　 胖大海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他知道光凭着自己又一个当市长的爸爸，是征服不了美女花长红的心，他挖空心思想出了“英雄救美人”的办法。礼拜六又到了，胖大海又招集学生会成员会议，总结了这一周的工作，提出了各班学雷锋献爱心的活动倡议，会议结束后，特意留花长红谈心，说要帮她入党，等学生都走完了，他才让花长红回家。
　　 花长红回家的路经过一个五六十米的涵洞，光线昏暗，时有抢劫财物的事件发生。花长红骑车经过，心里有些发毛，她用力蹬着凤凰自行车，加快速度通过那段昏暗的涵洞，她出了洞口放慢速度，喘息着，在她庆幸没有遇到坏人的时候，路边树丛里窜出三个蒙面人，把自行车扔在路边，把人劫持到树丛里，他们把花长红的衣服脱掉，按在草地上，正在争执施暴顺序，这时候，胖大海骑了一辆一二五大摩托路过，看见路边花长红的自行车，就停下来，仔细一听，听到树林里有动静，他壮着胆子走进小树林，看见几个蒙面人正要对花长红施暴，平时连一桶水都提不动的胖大海哪来的那么大的胆量和力气，他大喊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侮辱妇女！”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到正在按着花长红的那个蒙面人，另外两个蒙面人，一起冲上来，他又飞起一脚，踢倒一个，又抱起另一个摔倒在地，最早被他踹倒的那个从腰间拔出匕首，扑向胖大海，胖大海有飞出一脚踢过去，被那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左手架住了那条腿，右手持匕首刺下来，腿被刺伤，鲜血直流，那三个蒙面人乘机逃跑，胖大海不顾伤势，瘸着腿去追赶，被花长红喊住：“不要追了，不要命了！”花长红只穿着一个三角裤，光着上身，胖大海找来花长红被蒙面人扔掉的衣服，给她穿上。花长红用自己的胸罩为帮胖大海捆住大腿根止血，这时候有过路的人帮她把胖大海送到医院，胖大海舍己救花长红的事迹被学校报到市里，市里又报到省里，胖大海成了英雄青年，也得到了花长红的芳心。
　　 在后来的日子里，花长红给叶长青回信又来越少，篇幅越来越短，口气也没有以前亲切，把事情过程写信告诉了叶长青，花长红为了安慰叶长青，也为了平静自己的心就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了叶长青。几年后，花长红当上了市电视台的主持人，也就嫁给了胖大海。四年后叶长青航空大学毕业，已经是一名合格的飞行员，一流的驾驶技术成为正营级的干部，他和花长红的妹妹花常开来往通信，感情也在逐步建立，叶长青没有见过花常开，凭着花常开是花长红的亲妹妹的推断，模样也应该漂亮，从照片上看花常开脸蛋没有姐姐大气，可也机灵。到了第五年叶长青回平顶山探亲，老同学胖大海亲自开着轿车去车站接他，在车上就给叶长青洗脑：“只要你和花常开结婚，你就是财政局长得女婿，你就是市长儿子的连襟，还愁没有前程，我保你能飞黄腾达。
　　 叶长青在市长家见了久别的花长红，在电视台有专职的化妆师美容，看上去比在学校还漂亮，在胖大海家得到了市长的亲切接见，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和鼓舞。对未来的仕途充满着信心，胖大海见叶长青信心已定，就通知小姨子过来和叶长青见面，花常开也是经过电视台化妆师设计包装的，除了加了高跟鞋才有一米六的个子外其他方面也说得过去，只是心里觉着委屈，又不好表示，在姐姐姐夫的强力撮合下，当天夜里就生米做成了熟饭，第二天早上，卸了装的花常开原形毕露，和姐姐花长红相比完全是若判两人，个子小，皮肤又黑又粗糙，身材干瘪，毫无性感之说，叶长青后悔莫及，但是一个党员，一个空军干部，一个飞行员哪敢和市长的亲戚，局长的女儿说睡就睡说散就散。他强忍着不满还要表现出非常喜欢的样子。市长为他们安排了隆重的婚礼。叶长青成了财政局长的乘龙快婿，成了市长儿子的连襟，他可以很随意的进出市府公寓大院。
　　 又过了三年叶长青转业回到平顶山，市政府的五大局任他挑选，财政局丈人是局长用人要回避，税务局和工商局当时奖金不多，农业局和民政局也没有花头，就外贸局奖金比工资高，还有见外商和出国的机会，他选择了外贸局，一个副团级的飞行员分到了成立不久的平顶山抽纱进出口公司，任副书记，兼第三业务部经理，听起来怪体面，实际上公司只有十几个人，业务部只有三个人。政治工作不多，业务要去开发，当时我是公司副总经理兼第一业务部经理，他还要向我这个内行学习，因此接触就多起来。叶长青在外贸上班，工作时间很有弹性，他有了和花长红接触的机会，三来而去，都表现出婚姻不如意的情绪，同病相怜，委屈的都想哭，总把对方当成了哭诉对象，没有人的时候，花长红哭着靠到叶长青的肩膀上，叶长青也把花长红抱在怀里，但是每当冲动是总有一种强大的压力让他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但彼此的心已经被对方占据。
　　 两个人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纯属应付，没有了真正的热情，抚爱越来越少，关心也越来越不够。即使和爱人做爱都想象着另外一个人，男女之间的关系是很敏感的，哪怕有细小的变化都逃不出对方的感应，自然就很不愉快，这种事一方不愿意，另一方强求结果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随之怀疑对方有了外遇。越是痛哭，越要找个人诉苦，有一次花长红在家里，正趴在叶长青肩上哭，花常开突然回家，见状很不高兴，后来她和姐夫说了，那胖大海就是个醋坛子，他自己觉着魅力不足缺少自信，更怕这个用腿上一刀换来的美女跑到别人怀里。
　　 俗话说：“常在水边走哪能不湿鞋，又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也有人说：“天底下有不吃肉的女人没有不吃醋的女人，有愿意戴高帽子的男人没有愿意戴绿帽子的男人”叶长青和花长红都处在被爱人监视的处境，胖大海和花长开结成捉奸联盟，经常妄加猜疑无中生有，又吵又闹家里鸡犬不宁，叶长青和花长红总是受冤枉，还无处申诉。生不如死的滋味。
　　 有一次大冬天花长红竟然在夜里被胖大海赶出家门，叶长青知道后，在街上找到花长红，两个人在暖气管道的地窖里过了一夜，做了他们从前没有做过的事。他两个下决心和那两个不讲道理的人离婚，结果离婚后被净身出户，花长红的电视台主持也被罢免，地市外贸改制抽纱公司被撤销，叶长青下岗。在这艰难的时刻，他们二人结了婚，送煤球当保姆，同舟共济寻找生路。胖大海和花常开一对小肚鸡肠的人走到了一起也结了婚，过着他们有权有势有钱有房有车的日子，还生了一个孩子，更像没有泡开的胖大海。
　　 叶长青和花长红，他们卖过包子，当过装卸工，扫过街，过着艰苦而快乐的日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俗话还说：“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好人总会有好报。”1994年，全国发展航空运输，连续成立了几家航空公司，飞行员就是招收退役的飞行员，叶长青被海南航空公司聘用，年薪十八万元，花长红也被安排到海南省电视台做主持人。他们有过上了好日子。
　　 后来潘市长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在他的关系户中有一个小煤窑的老板就是和胖大海一起上演“英雄救美人”闹剧的蒙面人，违法煤矿被查后交代了胖大海雇凶上演轮奸戏的罪行，胖大海也锒铛入狱。人们都说好有好报恶有恶报，这就是因果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