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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作者: 雁过无声 时间: 2014-11-18 阅读: 293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今天我忍不住要写一篇小说,记录真实发生在身边的事情。这事情太有典型性,而且事情的发展和结局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却不为我掌控,作为局外人,我只能忠实记录,

摘要:人过四十,还相信山盟海誓言的诺言,还相信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鬼话就太幼稚了!别自己跟自己做个套,一头钻下去,又爬不上来,吊死在那里! 今天我忍不住要写一篇小说,记录真实发生在身边的事情。这事情太有典型性,而且事情的发展和结局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却不为我掌控,作为局外人,我只能忠实记录,却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许多事情,也许没有对错。
   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选择,选择决定结果。
   人这一辈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性格决定命运。
   (一)
   第一次,发现国舅爷跟收费岗的女保安有暖昧的时候,我笑着提醒他,不要乱来哈,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要拆家。
   国舅爷笑着对我说,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同情她而已。她刚死了老公,一个人过得真不容易!
   我说,这天下死了老公,单身的女人,需要同情的女人多着呢?你每个都要照顾一下,你忙得过来么?
   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在那个有着强烈阳光的中午。我和国舅爷就在收费岗不远处的一个快餐店里吃饭。
   当然是我请客。按照惯例,我买了两瓶王老吉。不同以往的是,国舅爷用眼睛瞟了一眼收费山岗的女保安,多了一句嘴:老大,多买一瓶,我给兰兰送过去。
   兰兰!多亲热的称呼。我打趣道:你泡妞,怎么还要我花钱?太扣了吧?
   我一边打趣,一边对士多店的老板说:那就再多拿一瓶吧,天太热了,两瓶不够。
   我和士多店老板,都铙有兴趣地看着国舅爷遮遮掩掩地,装做漫不经心地踱到岗亭,把饮料送给了女保安,那女的好像还推脱了一下,然后还是收下了。国舅爷好像对她说一句什么,远远地我跟士多店老板,听不清楚。
   但士多店老板的话我听清楚了:“老总,你的员工泡妞都有一套。”这话,我听着特别不自然!
   还好,太阳大,看不出是脸红。
   (二)
   国舅爷是分公司老总的大舅子,姓王。分公司在深圳总部之外,总部的手有些短,管不过来,也不好管。分公司老总就是这边的国王,国王的舅子当然就是国舅爷,国舅爷偶尔做些出格的事情,我们也不好管。
   但我还是个爱管闲事的主儿,不就是打个工么?又不是国家公务员。只要做事对得起良心,怕个毛线!大不了换个工作!我曾经在另外一次喝酒时,直抒胸臆。
   那天在项目旁边的相聚府聚会迎接阿香公主的到来。
   我看到阿香公主如此可人和温柔,忍不住在吃完饭后对国舅爷说,你不要看到碗里望着锅里哟!老婆这么漂亮温柔,你还有心思在外面偷腥?难道家花真的没有野花香么?
   阿香公主?没错,是国舅爷的西宫娘娘,第二任老婆。八零后,在汕头一家日本工厂里做品质主管。据说,十六岁那年就跟了国舅爷,这一跟就是十六年。
   饭桌上,我看到的都是年青的公主给国舅爷夹菜,而国舅爷在那里正襟危坐,傲然挺立,太爷们了!我靠,我第一次看到做男人做得这么傲气和霸气!
   我感到特别不公平,凭什么呢?那么年青貌美的女人那么老远来为您献财献身,然后还得不到尊重和照顾?这老婆当得也太没面了吧?
   我情不由衷地说,舅爷,你真是好福气!以前有正宫,现在有西宫,项目上还有个夏雨荷!你是那世修来的福气哟。
   国舅爷却不以为意,你不要老是挖苦我么?我跟你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女人在身边换来换去,不是什么福气!要是你换成是我,你就会明白。
   晕!什么时候,我换成是你,死一回都值。
   我心里这样说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阿香公主,脸盘正,胸大,腰细,说话也细声细气的,是个极品。
   我心里在替她不值:娘娘,“舅爷”在这里另外有了女人,你知道么?
   (三)
   在项目上,我跟国舅爷都是光棍儿,都有老婆,但老婆不在身边,都是一个月才见一次面的牛郎织女。但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血淋淋的生活,面对女色,我只好经常告诫自己:有一种幸福叫守望,生活在等待的甜蜜之中。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国舅爷,那是在晚上在赣江里游泳的时候。
   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水里。我们一边在江里游泳,一边开些不健康但有益身心的玩笑,一边色迷迷地盯着那些在岸边上要下水的美女们看——
   国舅爷笑我,说我活得不真实,太虚伪,内心里想做婊子,还要在员工面前装个正人君子,立个贞节牌坊。
   国舅爷这样说我的时候,我没有觉得不自在,事实上,鉴于我俩的特别身份,没事的时候经常泡在一块儿,所以也无所顾忌,什么也能说,也敢说。
   游泳的地方不远处就是滕王阁,江的两岸,杨柳依依,高楼林立,美景如梦,繁华如烟。我一边看美女,一边欣赏美景,我细细的咀嚼到、国舅爷的话,突然品出来些味道。
   这些美女有兰兰美么?是阿香美?还是兰兰更美?谁用起来更顺手更直接?
   我是突然发问,国舅爷没有提防,再说国舅爷其实是个很纯粹的人,当然他也不以为意,兄弟面前有什么话不好说的:怎么说呢?不说你也应该想得到,老婆跟了这么久,兰兰才认识,当然——
   一边说,我看着国舅爷的小眼睛泛着淫荡的光,我就知道什么了?
   我说,我靠,这么快,你就把人家搞上床了!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四)
   那天送水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什么?其实在回单位的路上,我就认真的提醒过国舅爷。不要把同情当爱情,有了家室,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要学会控制。
   老总管我,我管国舅爷,国舅爷管老总。分公司好有意思的生物链。
   鉴于我身份的特殊,国舅爷回答得蛮认真:你放心,老大,我们只是玩玩,不会太出格。估计往后发展,顶多是各取所需。我也跟她说过,我给不了她什么?我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给她什么承诺,更不会破坏自己的家庭。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能说什么。我说,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各取所需,老婆不在身边的男人和没有男人的女人,在寂寞中互相取暖。有时候,浮生太短,现在的社会又那么现实,总不能什么都用道德来拷问吧?况且,我们的社会精英们,总是习惯给民众树立道德标准,而自己却多房,多车,多女人。民众们憋了几千年,好不容易打开心灵的缺口,你说,能不一泄汪洋不可收么?不争相效仿么?
   世上无与人欲险,几人到此误平生!
   上床就上床,上完床提起裤子各自走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这样。但我凭第六感,也凭借对田舅爷性格和情事发展的态势进行分析,我开始觉得事情没有按国舅爷设定的路线在运行。
   那天游完泳上岸的时候,国舅爷跟我说,明天要请假,到兰兰家里帮她弄房子,另外兰兰的姐姐也会过来。
   我说,兰兰的姐姐过来干吗?是不是你太帅,功夫太好,兰兰还要把你介绍给她姐姐?
   国舅不高兴了,你不要老是玩我,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就不玩他了,我也很正经,很严肃地告诉国舅:最好不要见她的家人,小心,女人都是很有心计的。如果,你见了她的家人,以后你想脱身都难。哥哥,你真的在玩火!你知道不?
   国舅不以为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吧?
   (五)
   事情真有那么严重!终于陆续听到国舅爷跟兰兰和两个儿子在一起的信息,听到他跟兰兰的同学们一起打南昌麻将的信息,最重磅的信息是,国舅爷说他跟兰兰一起见了她的父母,而且她的父母说很喜欢他!
   我靠,你这是真的在玩火啊!大哥。事情到了这样,我也坐不住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项目上,员工乱搞男女关系,搞大了,我是有责任的。
   事情不好收场,我赶紧约谈女保安。
   这个叫兰兰的女人,那天是穿着便装走进我办公室的。不得不承认,项目上的员工穿工装和穿便装的区别真是太大了。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线条清晰的女人。虽然四十开外,但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放在二十年前,绝对的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对了,国舅说过,两个是同一年的。国舅还说过什么,这女人以前在会所做过经理呢!
   在眼光的对视中,我能感觉到对方的犀利和能量。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书上说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是一物降一物。那天,女人穿一套粉色的连衣裙子,大方妩媚,不失风度。
   管她奶奶的会所经理,在我手下就是我的员工,我深吸一口气,单刀直入。
   ——大家都是过来人,都是成年人。你应该知道我找你谈话的原因?
   ——经理,放松一点跟我说话,我年纪还比你大几岁呢?我知道,但感情的事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能够说明白的。你不用跟我多说,我明天就辞工,不会给您添麻烦的。但有些事情,错不在我身上,你问问对方就知道。你要问问你的朋友和兄弟,他究竟过得幸不幸福,就行了?
   没有谈出个什么结果。女人也根本不屑跟我谈。果然是做过经理的,坐姿,站姿都很有形,也很有礼貌。有的礼貌让人感到亲切,有的礼貌却让人感觉生硬和冰冷。
   女人的礼貌显然属于后者,她对我多管闲事,显然是不满。听国舅爷说过,她的几个姐姐,她的同学们都很有钱,她家里虽然有两个儿子,但她有老公留下的两套房产,跟我们相比,那也是“土豪”。
   女人是绝尘而去。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说:本来我明天就要辞工了!你今天找谈话真是是多此一举!
   奶奶的,我一个坐在办公室里只想抽自己一耳光!不知不觉中,鼻血似要狂奔而出,我也要吐血而亡了。
   想起一则典故,皇帝问一位风流大臣: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六)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问问你的兄弟?他究竟过得幸不幸福?凭着我文人的多思和多疑,凭着“阿香公主”对国舅爷在饭桌上的反常举动——
   对了,还有每次,阿香来一次,都会给国舅爷全身上下换个干净彻底,什么三千多的西服,六百元的皮带,三百多一件的衬衣,就差没看见什么牌子的内衣了!
   无事献殷勤啊?!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又一次喝酒的时候。我知道了答案。
   那次喝酒之前,阿香又来过一次,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那个月圆之夜,夫妻没有团圆,却着实的吵了一架。
   据工程班多事的人煞有介事的告诉我,他们听到了隔壁房间的骂战。
   “什么也不用说,咱们离婚吧?”
   “你就那么狠心么?犯了一次错误,你就要把我甩下了么?他妈的,当初老子十六岁跟你,B毛都没长齐呢?”
   “那你当初孩子才那么小?你为什么要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乱搞?!”
   “那你也要看在这么多年,我把孩子拉扯大,这么辛苦的份上原谅一下吧?做人不能这么心狠吧?”
   “你说怎么原谅?你不知道,男人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千刀万剐,就怕女人给男人戴绿帽子么?!”
   争吵没有了,只剩女人的哭声和男人辗转反侧的声音。
   不用国舅多说,我心里有数了。但我想男人之所以叫男人,就是应该海纳百川,就是应该壁立千仞,千仞啊,谁能理解,这个“仞”不仅只是度量单位,还要理解成为忍辱负重!
   那天,国舅爷喝多了,显然有些情绪失控,泪流满面。
   “这么多年,为了孩子我也想到了要原谅她。但,几次去汕头,我都发现她这么多年,其实没有怎么改?一次,我下了火车,到她那里十多点了,饭菜她做好了,放在桌上,我们正准备吃。这时来电话了,她说是公司有事。立码放下电话就出去了!晚上十点了,公司有什么事?再大的事,比老公来了还重要么?不会跟公司说,我老公刚从南昌来看我,才下的火车,我实在不能去么?”
   “还有,那一年。我在工地上包活干,带了一个建筑队,每天忙得死去活来,小孩子才一岁多,正在吃奶,她却跟别的男人有染。当时,我母亲告诉我,我还不相信,但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干不了活,无意中回到家,撞了个正着!当初,我想死的心都有,但为了孩子,我忍了,现在孩子长大了,相对也能独立了!这个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我想孩子不会怪我的!”
   我无语了,苍天啊!大地!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怎么会这么真实地发生在我身边?
   我拍拍国舅爷的背,还是好心相劝:“假如你不碰上小兰呢?你可能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人都是肉长的,都会犯从肉上生长出来的毛病!谁叫我们是男人呢?”
   (七)
   女人走了,国舅说,留给他一句话:让他等一等,看一看,给她两年的时间,看看她跟兰兰到底谁对他更好,让他再做结论和选择。
   我说,这个可以真有!你跟兰兰现在正在热火中,有些火烧着烧着就会变冷,甚至熄灭,没有孩子维系,你们的感情很难靠岸。有些来若猛虎的东西,退也如潮水,都难以抵防和挽留,别到时弄得到处有家却无家可归!
   我说这话是有内涵的。国舅爷告诉我,第一任老婆是在云南做工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只有十七八岁,有两三个女孩看上了他,但有一个女孩子最勇敢,不顾家里人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他,并和他私奔到四川。女孩子的父亲是当地的镇长,家境很富裕,而他家贫穷。开始女孩子还蛮有热情和兴趣与他同甘共苦,但时间长了,女孩子厌倦了,受不了,在一次吵架后,哭着跑回了娘家。他也没有去接,心里想,你跑就跑,我又不是找不着老婆,于是就认识了村里的姑娘,现在的阿香,认识阿香的时候,她还小,只有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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