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我不是凶手

我不是凶手

作者: 爱我破西瓜 时间: 2014-11-07 阅读: 696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张远受惊  张远疯疯傻傻般跌跌撞撞地进了门卫室,看到他刚进时那摸爬滚打的模样,加上脸色铁青、失魂落魄的神情,门卫室里的保安也被吓得哆嗦着双手

摘要:一个孤儿因父亲贩毒被击毙,老妈成了夜场女染病不归家,他一直都被歧视着,随着亲人们一个个随之离去,总躲不过孤独而自杀...
   一、张远受惊
   张远疯疯傻傻般跌跌撞撞地进了门卫室,看到他刚进时那摸爬滚打的模样,加上脸色铁青、失魂落魄的神情,门卫室里的保安也被吓得哆嗦着双手,打转转的舌头总是囫囵不了想要表达的话语。过了好一阵,张远才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地哽出来几个字。叔……叔,救……救……救我……吊……吊死人了。接着,噗、噗、噗几声,张远就像死人一样瘫死在了地上,再没人敢碰他。
   在场的人都说他见鬼了。
   1998年的10月,已经进入了深秋的天气,到处的黄叶被打落满地,各处的鸟儿都归栖在窝里,只有隐隐约约的大嘴雅雀还在时有时无地拖着有气无力“呱、呱、呱”乱叫,那声音像是人,又更像是鬼!
   贵州高原的天气,可能大家都不是很熟悉,那是受一种叫做准进制锋的影响,到了冬季就会连续几个月的绵绵阴雨。又受到崎岖不平的地形因素影响,到了中午时分人们几乎就成了晚上的脾气,抬头看天几乎就是黑沉沉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10月25日,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个星期日,同学们照往常一样按时返校上夜自习。三中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哪里更是高山险立、路途崎岖,但是地域广阔,就是到处分散居住着,人口也有接近万把人,说起是个小镇,其实也挺大的。哪里的孩子们因为家离学校的距离较远,上学一般都去得很晚,唯独张远是个例外,这次来的很早。
   偌大的校园被枯黄的落叶盖得死气沉沉,在学生时代大家都清楚,总是想争个第一,不管在那个方面,有些同学嘴上虽说不想要什么第一,说是看破了红尘,说是一切都无所谓,其实心里求得别人的认可的心理却是十分明显。这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他娘的虚伪。这张远就是其中的一个,别看他平时在别人谈论什么第一、争什么第一的时候他都一派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显得他很大气、显得他度量大得跟周恩来似的,其实他娘的在心里面想什么我最清楚。他那些所谓的掩饰岂能遮住我的眼睛!
   我们先说说张远这个人,他吧,说实在的,其实他就是个孙子,他狗日的心里面装得尽是些虚伪的东西。有一回我们春游经过他家的时候,想去他家坐坐,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去他家把饭吃了走的。你猜他咋对付俺们的?平常装得跟爷们似的,很是大方。那天我们到了他家门口,来是还看见他在屋外玩耍,见着有熟人,一会就不见了,我们来到他家门口时,没人了,屋门紧闭,敲门无人应答,当时我们气恼了摔门就走。当时去的人在他家门口破口大骂,说那个龟孙子就会装,说过几天他还会在学校说:你们去春游路过也不进我家坐坐一类的空话的。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大家都返校了,张远就对着几个同学说:听说你们那天去春游啦,咋路过我们家都不打声招呼,都不进屋坐坐哦!那几个同学当场就骂:“孙子,就会装!”
   见没人喜欢理会他,张远便无趣的走开了,从此他也开始变得孤独了许多。话语也少了。但是还保持着特有的作风就是爱装,平时谁说一定要争个什么第一之类的话,他也会第一个站出来表现出一脸的不屑。其实他心里早就想弄个什么什么之类的第一的头衔戴在自己的头上显摆显摆了,就是自己的实力实在是不怎么带劲儿。这次他早早的来学校就是为了弄个“第一”的头衔戴在头上显摆的。
   想当第一就当第一嘛,何必装呢!你说是不?这人也真是的。
   这天早上,张远早早地起床准备了,一手拉帕子一手拉水盆,胡乱地在脸上乱抹了一阵后,就去灶房生火做饭,待全家人起床时,他的饭菜已经全部端上了桌子,这对于生长在农村的孩子来说,这些都是日常的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爹妈见孩子把饭菜做好,也就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在一阵呼啦的吃喝接近尾声时,老爹开始骂人了:“这他妈什么菜哟,搞得他妈这么咸,这能吃么?这……”
   这时,张远也不理他,只顾着吃自己的饭。见孩子不理自己,老爹的牢骚更大了,“咚咚”地捶着桌子,“你他妈耳朵聋了呀,没听见老子在说话呀?啊!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你以后炒菜的时候盐巴放少点、放少点,你跟老子就是不听!是不是不想吃了哟?”那老爹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见张远还是没有理会他,他干脆就发怒了,气冲冲的跑到了张远的面前,边骂骂咧咧边掇张远的饭碗,父子在一阵哄乱声中推搡着。顿时,全家的气氛开始凝固了,老妈见老爹还不住手,也开始有怨言了。对着老爹:你是不是吃胀了有力气骂人啦?你比比周围那个有像你这样当爹的?人家孩子老早起来跟你把饭菜做好了请你起床来吃,你还闲不满意,还挑这挑那的,你还是人么?啊?你还是人么?老妈就这样骂了几句。这好像把老爹的马蜂窝捅破了,这下不可收拾啦!老爹也开始伸手动爪的了,一句比一句骂得难听,他向老妈越逼越近,着实有再次打人的倾向。
   老妈也不示弱,她迎面而上,看那蹬脚扳爪的模样像是有一场大仗要打。嘴里那些平常不敢说的粗秽的语言也跟着像流水一样倒泄了出来:“你来,你以为老娘怕你呀,不是老子说你,你就是个窝囊废。老娘嫁你这些年,你为家头添了些那样,你为老娘买了些那几样东西?你他妈还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横竖不对劲儿。你不就嫌老娘嫁过人,不就嫌张远是别人的孩子么?我不生人(生小孩儿)这事儿是你怪自己不行,这难道还怪得着我么?你他妈一个壮得像头牛的男人还跟哥娘们儿似的要老娘在外面干苦力来养你,你心里就没得一丝羞愧。或许是她压抑了很久,她将自己积压了很久怨气终于释放了。”
   老爹见老妈骂他那方面的功能不行,顿时火气冲天,可能是觉得作为一个男人那所谓的尊严,那所谓的威性都扫了地。彻底变得没法控制,他疯狂得仿佛像一头刚刚要被阉割的老虎。几乎是见什么砸坏什么,见什么人就乱打。这时,他已经失去了人的本性(人之初,性本善),成了一头害人的野兽。
   老爹在外面简直就是个瘟神,一般都是三天不说两句话的,加之其他的人都知道他那个功能不行的缘故,也不知是他本身做事情的能力让人看了叫人揪心还是咋地,反正其他人见了他都会说些风凉话来逗逗他,就连村上那个人称傻二毛的人经过他身旁的时候都会嘻嘻地戏弄他一番。每当傻二毛在戏弄他时,他都会很气恼。这个傻二毛,也是村里人们嘲笑的傻子,据说他吃饭不知道放碗,如果家里人不强制性叫他停止再吃的话,他会一直吃下去,就连肚子都胀痛了也不会停止吃饭的。二毛,又是因为在家中的兄弟姐妹中他排行老二,人称傻二毛。
   村里人有一种成了习惯的耻辱,就有人被傻二毛戏弄的话,就会被村里人成天讥笑。老爹就是经常被讥笑的对象。
   那天下午,天气很好,大家都在自己的院坝(就是自家院落的硬化空地)上晒粮食,大家都在家长里短的唠家常,有说有笑,老爹也加入了其中。突然在院坝下边的道路上窜出了个黑影,人们定睛一看,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着不正是傻二毛么?
   这时,一会儿张三问:傻二毛你这会儿不在家里胀成憨脓包啦?一会儿李四说:傻二毛,你家妈今天又跟你把饭碗掇了呀?接着又是一阵嘻嘻哈哈。那傻二毛听了那些的讽刺话,也不敢接嘴,老爹也跟着讥笑起来了。问:“傻二毛,你成天在家里又吃了几碗饭哇?”傻二毛见是老爹在讥笑他。闷闷的咕了一句出来:“老……老子吃几碗关你妈的毛线事!你又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妈,你……你也管得着吗?”
   老爹心里十分不爽,傻二毛也急匆匆地走了。不一会儿,那傻二毛又跑了回来,对着老爹讥笑道:“罗汉,你枉长那么大一身肉,你连那个事情都不会做,连个娃儿都生不出来,你活起还有那样意思哟!罗汉,你看嘛,我教咋做那事。”接着就打起了他从那些流氓小男孩儿哪里学到的流氓手势。他边做还津津有味地回味,气得老爹两眼发晕。老爹见着就骂道:“傻二毛,老子日你家先人,你狗日的跟老子站住,等老子逮着你不扒了你的皮!你个龟孙子。”他边骂还边追打着,一下就遇上了二毛他大哥。
   见着有人在追打自家兄弟,大毛就跑出来拦截,见前面在追打的人是老爹,就破口大骂:“罗汉,你个狗日的,你敢整老子家兄弟,想找死是不?”老爹见是大毛,就大气不敢出几口了,连连道歉,我只是追着好耍,只是追着好耍的!那大毛其实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而已。
   “日妈一个小毛头娃娃都怕。”旁边的人在讥讽着,又在起哄着。老爹焉头焉脑的回家了,老妈见老爹那模样定是挨欺负了,出来就是一阵昏骂,大毛吓得屁滚尿流,撒腿就跑了。到了晚饭时间,老爹对着老妈就是一阵乱骂……
   但是今日之事,平常都惯着老爹的奶奶却是看在眼里的,她见着老爹那凶恶的模样,也觉着老爹干得太过分了。眼看着老爹肆无忌惮地准备拿菜刀就要砍老妈了,奶奶手拄拐棍,稳健地走到老爹的面前,二话没说就朝老爹的双手狠狠地打了几棒,可能用力较猛,老爹手里的菜刀被打落到了地上,那钢与地板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闷闷地砰砰几声便不见响声了。奶奶根据经验推断,这不合常理,据奶奶的老前辈说这时要出大事情的。老爹见所谓的靠山都不向着自己了,也不敢再放肆,乖乖地呆在了一边。
  
   二、遇尸吓软腿
   家里的仗打完了,张远还得继续赶赴学校,他本来是要来争个第一早到学校的,经过这么一闹腾,心里估摸着拿第一是没戏了,不过还是有可能争得个第三第四的,于是马不停蹄地往学校赶。
   张远一点儿都没有耽搁,飞也似的来到了学校,刚到校园,见着校园内空荡荡的,心里一阵窃喜,一不小心又溜出了骂人的脏话:“他奶奶的个爹,居然没一个人来,这不是叫老爷我捡了个第一么!”接着“哈哈哈”几声便进了校园。一阵阵冷风袭来,张远感觉阴森森的,这不是还没到冬天怎么这么冷,摸着自己单薄的衣服,顿感失算了,早该在家里多加点衣服来,但是想这会儿来了个第一,也好在同学面前显耀一番,于是心里也就不怎么感觉失落了。
   他刚刚踩在潮湿的落叶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滑腻腻的、又有点黏黏的,还带有很重的泥腥味。这是自然现象,老师们在生物课上都这么说,我们作为青少年学生也应该懂得这些的。接着,嗖嗖的风又开始在偌大的校园里搜刮了,花坛里还有几颗死冥闭眼枯草还在耷拉着,好像在乞讨着生命的继续。突然,树里一下窜出了一个黑影,“呱、呱、呱”地闷叫了几声,顿时吓得张远两腿直打颤。那声音低沉、凄惨、怪异,从来没有听到过。刷地一声,黑影又不见了。这张远更是吓抖毛了,自我鼓励说:“这世界上又没什么鬼魂之类的,怕什么怕”。他一直都在以这种方式给自己打气。
   也快到了寝室的门口,他一看表居然用了四十多分钟,操场到寝室的直径距离不过三百米,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好歹也到了寝室门口了,如释重负般轻松。正要拿钥匙打开寝室的门,一团黑影窜至寝室前面的树上,又是“呱、呱、呱”的几声,这声音听得更加凄惨、更加寒颤。吓得张远哆嗦着身子,他愤愤地骂道:“狗日的,不是说世界上没得鬼神么,还他娘的这么吓人!看来这老师和科学家都是吃干饭的,尽编谎话骗人。”
   这骂归骂,还得尽快开门进屋休息,经过这么一阵阵的折磨,张远已经感到非常之困乏了。那寝室是古老的砖木结构,房顶盖瓦那种,房子的年限已经很久远了,大概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屋顶下雨时还市场漏雨,已经到了年久失修的地步。寝室的背后是一排大树高大的古树,那枝叶繁茂,常常有野鸟出没,也带着那种惨叫的声音出现。寝室在大树下面,显得更加的阴森森、湿漉漉。
   张远打开了门,拖着那疲惫的身体准备美美睡上一觉,但那寝室里面感觉阴暗无比,早已习惯的他也没太在意,反正是想睡觉了,管他那么多。正准备倒头就睡,突然感觉头部撞着什么东西似的,那东西不软不硬的,还感觉那么熟悉,抬头一看,一团黑黑的东西被一根白布条吊着,顶部还有短短浅浅毛发,但被白布遮住了,他以为是那个挨千刀故意恶作剧来吓唬人的。他也没在意,也可能是实在太困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外面的寒意随着冷风的灌进像刀子一样一并插入了张远的身子,他又哆嗦了一阵,那空中悬挂的物体随着风吹动的方向咕吱咕吱作响,睡醒的他发现异常,爬起来看个究竟,他站在床上近距离一看,一具尸体正在空中转悠,那尸体龇牙咧嘴,鼻青脸肿,恶眼相向,眼镜的镜片在暗光的投射下泛出一道道杀人的寒气,嘴里还流着未尽的黄水,那场面那叫一个恐怖。
   张远越看越熟悉,这不是冉灵么?妈呀!妈……妈呀!冉灵是张远最聊得来的朋友,可能是同命相连的缘故吧。张远吓得两腿发软,想大声呼救,霎时哑然失声,顿觉两眼昏黑,眼前的路也看不到了,摸了不知多久才摸到了门卫室。
  
   三、张远被拘
   张远还没哆嗦出几个字就瘫死在了地上,吓得门卫室的保安憨二娃也给吓得跟着哆嗦了起来。哆嗦归哆嗦,人家憨二娃也是部队出来的,多多少少还是见了些世面的,没几分钟就缓过了神来,装作校长训话的模样跟个大领导似的镇定地开始审问张远。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我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