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和他的九个情人
作者: 横波
时间: 2014-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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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红尘拾落花,悠然信笔乱涂鸦。 众君莫笑侬才浅,且把拙文当酒茶。 又是夕阳斜照,漫天彩霞,真美呀!我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一把椅子里
漫步红尘拾落花,悠然信笔乱涂鸦。
众君莫笑侬才浅,且把拙文当酒茶。
又是夕阳斜照,漫天彩霞,真美呀!我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一把椅子里,脚搭在窗台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擦着长有两公分长懒得剃掉的胡须,眼睛微眯着望着西边的天空,淡然地瞥着那轮红日慢慢下沉,最后消失在山后。
一天就这样结束,真快!那么人呢?人的一生其实更快,弹指之间,几个转身也就烟消云散了。死是什么感觉呢?我不怕死,死也许是一种超脱,一种飞越,一种化为轻烟的唯美吧。
悠悠在世一场空,小院桃红暮色中。
坎坷人生吹柳絮,花开花落太匆匆。
不知道为什么,近一个月来心情总是无缘无故的忧伤。我是个平凡的人,有一个温馨的家,妻子很能干,女儿很自立,什么也不让我操心。家里家外几乎没有让我烦心的事,可是我为何会长久的忧伤呢?
今天早起,我忽然觉得心痛,妻急急催促我去医院,反正没事做我就去了。一番检查后大夫告诉我:“你患上了冠心病,最近是不是时常的感到一阵阵心痛?”
我回忆一下。“有几次,最近总感觉很忧伤。”
大夫说:“那可得注意了。你吸烟吧,喝酒不?”
我点点头。“吸烟。酒喝的很少。”
“一天几支烟?”
我笑笑。“最少一盒。”
大夫郑重地警告我:“你最好能把烟戒掉。冠心病由于脂质代谢异常,血液中的脂质沉着在原本光滑的动脉内膜上成为白色斑块,斑块增多会造成动脉腔狭窄,使血流受阻,导致心脏缺血,产生心绞痛。如果斑块形成溃疡或破裂,就会形成血栓,使整个血管血流完全中断,发生急性心肌梗死,甚至猝死。你刚过五十岁,还处在人生的中年,要爱惜生命。……”
我虚心接受大夫友好的教训,然后拿着他给我开的一大包药走出了医院,加入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听着噪音,看着车流,想着我的病,我不悲伤,当死亡来临时我会想什么呢?也许我会想起她,想起她,想起她们!是呀,她们个个都给过我一段精彩的生活、一段感动的片段、一段美好的记忆,我欠她们,可我却没有为她们做过什么,现在我可能随时死去,那么就让我在死亡来临之前为她们做点什么吧,对,我要拉开过去的序幕,穿越时空,去体验一次次爱的浪漫和疯狂!
苏州是个美丽的城市,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被誉为人间天堂一点不过,小桥流水人家,水乡古城特色,让人着迷让人沉醉。
我生长在苏州,家住在离古镇不远处的小区。父亲是名教师,对我的期望值很高,结果只爱文学的我没能进入大学,几经周折我成了一家电影院的场记。
二十六岁那年我结了婚,后来我有了女儿,妻贤女贵,夫复何求!
时光荏苒,我调入一家无线电厂,女儿考上高中这年我却下了岗。妻的单位不错,能保证一家的温饱。可是我是一家之主,我不干家务可以,我不挣钱绝对不可以,于是我出去找工作。我身高一米七零,体重一百二,重体力干不了,清闲的工作又不好找,在人才市场跑了半个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妻怕我着急上火,就安慰我道:“找啥工作呀?我的工资足够咱们一家花销了,你就消停地在家呆着,喜欢就写写你的诗词,高兴你就出去跳舞,你不是一直喜欢跳舞的吗?”
我感激妻如此懂事贤惠,却更加的不能在家呆着了,可是工作一时找不到,我的心情更加的压抑起来了。
这天,我从人才市场出来,路径一个叫狂欢的夜总会,门口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招聘国标舞教练。我想:“我的舞跳的不错,不如去试试。”于是推开了夜总会的大门。
夜总会的经理看着我很怀疑地问:“你会跳舞?”
我说:“试试就知,说会不好使。”
经理领着我到了一层的舞厅。因为是白天,舞厅没有客人,小舞台上有小乐队在排练。
经理过去跟一个女孩子嘀咕几句,女孩子走了过来。舞曲响了起后,我跟女孩子跳了起来。
一舞才到一半,经理就乐呵呵地说:“行了先生。我开舞校十年了,教练请了无数个,很少遇见你这样会跳的。我真诚地请你做狂欢舞校的教练,每晚两个小时——七点半到九点半,一个小时二十五块。不知你可同意?”
跳舞是我所爱,当乐曲响起来之后,心就会跟着飞翔,身在舞中漫卷,全身细胞也在欢快地舞动着,这时的舒坦享受是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的,现在这种我擅长的姿体运动不仅能让我飞翔还能带来收入,何乐而不为呢?“好呀,谢谢你能请我。”
经理马上把我领到了他的办公室,让我坐在他的对面。“以后,这张办公桌就是你的。下面我给你介绍一下目前舞校的状况。……”
第二天晚上我七点半准时到了狂欢舞校,跟经理碰个面后就进入二层三号排练大厅。大厅里有十名男女,两男两女随着一边DVD播放的慢四步舞曲跳着——跳的乱七八糟难看死了,根本不是跳舞是在糟蹋国标舞。余下的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我进来他们居然都视而不见,我觉得被漠视有点不舒服,也没出声,大咧咧走到椅子边坐下,大腿压二腿,抱起膀子,默默看着他们跳。
一曲终止,跳者互相说着感想,有人忽然大声说:“都七点半多了,教练怎么还不来?”
“别急,我去看看。”有人说着朝门走。
我摆摆手。“教练在这呢。”
大家都朝我看来,有惊讶有不信。
我懒洋洋站了起来走过去,放一首慢四步曲子,回身,目光在刚刚跳舞的两对人里扫了一眼,然后指着一个女人,“请你过来。”
她慢慢走了过来。
我做了个请舞的动作,她伸出手,我左手轻轻托住她一点手指,右手轻轻揽在她腰上,然后随着舞曲开始跳。
这女人还真不会跳舞,身子僵硬脚步机械而沉重,带这样的人跳舞真的是一种辛苦的活儿。一曲四分半,不到一半她就踩了我脚不下五次,我实在忍受不了脚的疼痛只好停下。她半红着脸对我说:“对不起!我刚刚来学跳舞,踩痛你了吧?”
我假装无所谓地答:“没事没事。”回身看看男男女女们。“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练,我叫杨青藤,以后就和大家一起学习。现在请大家自报一下家门。”
男男女女先后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说:“你们都是自己找的舞伴,还是原来的教练给分配的?”
刚刚踩我脚的女人——郑巧说:“是教练给分的。”
“那舞伴就不动了。你们都学多久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答:“我刚来。我一个周。我半个月。……”
“我们就从慢四步学起吧。慢四步基本节拍是四拍,每秒一拍,即‘嘭-恰-恰-恰’。舞步是,当‘嘭’的鼓点响时,左脚向前进一步,身体重心移,前脚以正常走路的步子为宜;接下去的第二拍是左脚后退半步,或左脚不动而把重心移到右脚;第三拍是把左脚向前,进到第一步的位置,把重心移至左脚;第四拍右脚前进一步,其大小与正常走路路长一样( 或稍小一点)都可。请你过来。”我指着郑巧。
郑巧迅速过来。
“我再做次示范给大家看。”说着,我一步一步演示了一遍。“看清了吗,来吧,大家一起来。”
五对男女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我站在一边看着五对硬邦邦的舞者,心都乐翻了,可嘴上却忍着。待一曲结束,我讲了他们跳的不对之处。
郑巧说:“老师,你看这样行不,你一天带一个,只有跟着会跳的人才能学得快。我们不会的跟不会的跳,不是老学不会吗?”
大家积极响应。
我想了想也对,就答应了。
郑巧马上兴奋起来。“老师,你今天就带我吧,反正你都开头了。”
我点点头。“好吧。”
郑巧乐呵呵走了过来,其他人各就各位,乐曲响起,大家开始跳。
郑巧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两个小时过去,她基本不踩我的脚了。第二天我换个人带,十天后又轮到了郑巧。
这晚,郑巧化了浓妆,把一张平凡的脸弄出了几分妖艳,一袭白色长裙,丰满的胸,开得很低的领口露着深深的乳沟儿。我偷偷地瞄着她高高隆起的乳房有点心猿意马,为了不让她看出我的心思,我目不斜视,可是不知是我没带好还是我太顾着自己了,郑巧好几次倒进我的怀里,最后一次她的眼里竟然烧起了火苗。我的心忽地开了两扇窗。
下课后,我简单收拾一下出了狂欢,下了台阶没走上十步,郑巧从一侧转了过来,快步到了我跟前,轻声说:“我等你呢。”
我没惊讶,只笑嘻嘻看着她。“为啥等我?”
“我请你吃饭,你教会了我跳舞,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走,去西江月。”说着她挎着我的胳膊就走。
我暗暗着急,西江月是有名的星级酒店,普通老百姓轻易不敢涉足。郑巧说是请我,可我是个男人,怎么能让她请?可是不去吧又怕她不高兴,怎么办呢?
郑巧招手叫来一部出租车,“我们坐车去,这个点正是西江月客多的时候,好在我预先订了位置。”
我只好跟着她走向出租车。
西江月坐落在苏州城东一条繁华街道的北侧,十层的楼房,远看灯火通明,门前停着很多轿车。
我们下了车,走进旋转的大门步入大厅。大厅里宾客满堂,座无虚席。看见我们,服务生急急过来,“先生女士,有预约吗?”
郑巧说:“我叫郑巧,定了位置。”
服务生马上指指大厅一侧的楼梯。“请您二位上楼,二楼的左手第二间。”
郑巧轻车熟路带头向二楼走去,我急忙跟上。
进入典雅的包间,有服务生进来倒茶。郑巧分付上菜,十分钟不到十道菜全上来了。
郑巧倒了两杯酒,端给我一杯,自己一杯。“来,老师,我敬你。”端起酒杯。
我端起酒杯。“我说你就别叫老师了,又不是在舞校。”
郑巧歪着头讨巧地笑。“好呀,那我们就互相称呼名字吧。”
我点点头,凝视她明显比我岁数大的脸又摇摇头。“不好吧,我叫你姐姐吧。”
郑巧撅了下嘴。“什么呀?叫啥姐姐呀?好像我比你大似地?”
我故意装傻。“难道你比我小吗?”
“你先说你多大,然后我再告诉你我的岁数。”
我心里偷着乐,脸上一本正经地说:“我四十三。”
郑巧头一歪。“巧了,我也四十三。”
她明显说谎,我却不好拆穿她,于是就顺坡下驴,端起杯子,“谢谢你请我,本来该我请你,这样,以后有机会我请你。来,为同岁干杯。”
郑巧爽快地跟我碰杯,然后一饮而下。
我心里暗惊,“这个女人不会是个酒鬼吧?”想着,我举起杯慢慢干了。
郑巧先给我满酒,然后给自己倒上。“青藤,你的舞跳的好极了,跟你跳舞有一种说不出的享受,好沉醉呀!”
我点点头。“你说到了关键处了,人为什么喜欢跳舞?就是要享受那份腾云驾雾,飘飘欲仙之感。”
郑巧再次举起杯。“来,为相遇干杯。”
我酒量不行,八钱的杯子只能喝三杯。看着郑巧又干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干。“咱们这么个喝法非醉不可呀。我不胜酒力,三杯就是极限。”
“你随意。我今儿高兴要多喝几杯。”郑巧又给自己倒上。“告诉你我好多年没有这么高兴了,遇到你真好!我干了。”说着又一饮而尽。
我给郑巧夹了一箸儿菜,“快吃菜,压压酒。”
郑巧的脸色发红,眼睛泛着痴迷的光。拍拍我的手。“青藤,我喜欢你好久了。第一次跟你跳舞,我踩你脚你没生气,还忍了我半天,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好有修养!随着你那翩翩的舞姿,我的心不由为你而动。我真的想靠一靠你的肩膀,我可以靠靠吗?”
我凝视郑巧期盼的眼睛说不出不字,可是这里是餐厅,绝对不能出丑,就说:“我们吃饭吧,服务生会进来的。”
郑巧似乎听出了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就给自己搭了个台阶。“青藤,别笑话我,我是情由心动,或者是情不自禁。”
我笑笑。“不会不会。来,我敬你。”我端起杯子。
用完餐快十一点了——我每天最晚不会超过十一点回家,忙对郑巧说:“我得回家了,要不妻会惦记。你行吗?要不要我送你?”
郑巧点点头。“我没事。你等会儿,我给你打车。”
我拦住她,招手叫来两辆出租车,先把郑巧送上车,然后我上了另一辆。
第二天上午我刚刚起来,郑巧的电话就来了。她说:“我在你家小区外面。”
我收起手机,洗洗脸跑了出去。
街道边,郑巧靠在一辆白色的轿车上,远远地看着我笑。
我到了她跟前,打量车打量她,“你买车了?”
郑巧点点头。“是呀,我第一次驾驶,你敢不敢坐?”
我二话没说就拉开车门上去了。
郑巧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坐到驾驶座,很熟练的打火给油,那架势绝对不是一个新手。
我看着飞驰的街景,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郑巧淡淡地答:“我家。”
我瞥了眼这个有点意乱情迷的女人,暗暗得意自己走了桃花运。
郑巧的家是个两居室,简约的家具,收拾得很干净。
郑巧把我让到沙发上,然后她去了厨房,半分钟后她端回来一盘水果。“你自己先吃点水果,半个小时后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