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

摘要：小妖完全出现在莫小北视线中时，莫小北还是惊呆了，这么超凡脱俗的气质和长相岂不正是我莫小北日思夜想的仙女吗？莫小北的心在跳，剧烈的跳，情在燃烧，如果，只是如果。小妖就在眼前，莫小北第一件事就是将小妖啃了。啃她个结结实实天昏地暗，啃她个腾云驾雾，破釜沉舟。不管红尘多少事，只求抱得美人归！莫小北感慨了一番后，当即大胆的要求：小妖，求求你，我想看看你的咪咪。” 一
　　 莫小北仰脖子望了望老日头，不由骂了句，"妈的，日头还那么高！"天不黑，家不去，莫小北的手机在脱下来的衣裳兜里，上了瘾网的莫小北这些日子，就盼着天黑，下工后，回到宿舍，洗洗涮涮就上床歇息，打开手机qq和那些美眉们神侃。
　　
　　 农民工莫小北在城市和乡村的边缘，变的流里流气，下班虽然不去酒店灯红酒绿的场所消费，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莫小北喜欢网聊，就像苍蝇见了血。这样一个虚幻的世界，和女人们发个拥抱的图片说暧昧的话，对方也是趋之若鹜，都是寂寞的人，在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说什么做什么也不负法律责任。不像找小姐，还的花钱。莫小北是在今年夏天，回家搂自己的女人春子，读中学的闺女芳芳，帮他申请的qq。
　　
　　 回工地后，旁边铺子是个四川来的打工仔，叫强子。晚上，两个人躺在腥臭的铺盖上拉呱，莫小北就说起了女儿给他办上网的事儿。
　　 强子说:给我支烟，我教你上网。莫小北给了他一支云烟，强子嫌弃宿舍鳖吵湾了，寒酸味臭脚丫子味熏的人无法正常呼吸，就拉了莫小北一把:走，咱俩出去坐会。那晚，莫小北清楚的记得，月亮很大挂在天空，强子在没人的地方，掏出家什撒尿。那热骚味扑来，呛的莫小北上不来气。
　　 莫小北就是在那晚知道了什么是qq，如何上网。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在那未曾探知的世界，好奇心往往拽着他去撕破这层窗户纸。
　　 莫小北圈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和二十几岁的强子两颗脑袋聚集在灯影下，眼球子如正在吞吃猎物的狼。强子手把手教莫小北这个初中还没毕业，拼音字母忘个精光的笨蛋。莫小北在网上建了一个叫西北荒原的网名后，就像流氓尝到了睡别的女人的滋味，不到三分钟就有一个名字小妖的女人加了他。初出茅庐不知网络深浅的莫小北，没敢话语暧昧对方。只是轻浅的谈了几句，小妖就说有事下了。不过，强子给他说:“网海无涯，谁也不认识谁，关了网络，都是浮云，你想咋玩就咋玩。但不要超之过急，美眉们不喜欢上来就聊性的男人，你要欲擒故纵，吊足她的胃口，让她心服口服跟你走，死心塌地上你的床。”莫小北笑了，那一口被烟熏的黑黄的牙齿，在灰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难看。他知道强子有好几个女网友，而且脚踩三只船，和三个不同城市的女孩见面谈情说爱。游刃有余。可谓情商很高。莫小北甘心拜他为师。但是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莫小北在工地是大工匠，砌砖的。强子是小工，伺候打工。属于打杂的。莫小北和强子在枯燥无味的工地成了臭味相投的死党。当莫小北已经根据强子的授艺，拿下了小妖，彼此谈的热火朝天，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惆怅吼，莫小北接受了强子要他带带自己，成为大工的要求。
　　 七月的天空经常如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不多时就阴雨霏霏。莫小北虽然不希望天下雨，少赚人民币。但是，网聊的乐趣亦然升华为互留了手机号。
　　 所谓的婚外情不乏有两种可能和必然:第一:现实世界里有钱有势，钱多了没地方消遣，那么，就在女人身上下刀子，女人的软肋是对地位金钱的膜拜，以及糜烂社会之风的荼毒。很多女孩吃青春饭，老板官爷对他们趋之若鹜。钱的魅力可以买下无数城池，于是，有钱人的爱情被泛滥成灾。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婚外情居然成为一种时尚，在有钱人中间被推崇。第二种人就是那些没有多少钱，上班辛苦赚钱，对老婆不温不火，不离不弃，离不了娶不来。为了缓解工作压力，上网打发时间。这种人如果再会点文字更是风景这边独好。那些同样寂寞的女人就会不约而同心有灵犀。
　　 做为打工一族的莫小北，他就属于这样的例行。兜里没有多少钱，打工时老婆又不在身边。家时闲的难受，就在网上找刺激。莫小北低估了网络江湖的险恶，这也是莫小北之流的悲哀。和小妖由网聊到一天一次长途电话。处于热恋中的莫小北有了焕发青春的感觉。他甚至不清楚对方什么长相家庭背景，从没想过她是不是骗子，就心甘情愿的把血汗钱和老婆孩子的盼望交于无形杀手网恋上。当强子意味深长在一次两个人小酒馆和二锅头的晚上，对着小酒馆玻璃窗外的那一地流淌的月色，强子说:“小北哥，你和人逢场作戏可以，但是，千万别当真。你有家庭有娃子。”莫小北咂了口酒说:“你大哥有分寸，人家小妖说了，她有男人，孩子也读小学二年级了。和我是相见恨晚，我们，我他妈的有一种回到十年前，刚谈恋爱的冲动，强子，网络这玩意太奇妙了，你说天南海北的人，咋就认识了？就一按那东西，就能看到她说话，真高明，谁这么有才啊？”
　　 “小北哥，我首先声明，当初我教你上网，聊天，可不是让你玩真格的！嫂子，在家多辛苦？种地喂猪，伺候你爹妈，带孩子。没有这踏实的大后方，你能出来干活吗？记住，别动真格的！你玩不起！你不是我，我没成家，泡着一个，合适了就领家做媳妇。”莫小北那晚的酒喝了很多，强子的话说完后，莫小北有了点良心发现。从小酒馆出来后，就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老婆阳花只是像工作汇报似的说了家里的情况，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浪漫的问候。干巴巴的对白让莫小北感到无聊和心冷。放下手机，莫小北在如水的夜色里，突然就想起了小妖的妩媚动人，女人火辣辣的话语拨撩着莫小北的那根脆弱的神经，人都是家花没有野花香，这一次，莫小北虽然没有亲身体验和小妖的床上风情，可他的心早就像长了一双翅膀要飞到小妖所在的河南。鬼使神差的，莫小北和小妖不约而同的发来信息:亲，你好吗？想你千遍也不厌倦，对你的感觉像春天。吻你，小妖。莫小北一听到手机信息的振动，就知道是小妖发来的，其实，但当是，他也发了一个信息:小妖，你在干嘛！还在你的熟食店忙吗？注意身体，爱你的西北荒原。这么肉麻的话，莫小北从没有听老婆阳花说过。莫小北太熟悉妻子，乃至她身上哪个部位长着什么痣都一清二楚，也就是说，他莫小北对老婆没有了感觉。莫小北不由自主将电话捅到了河南周口，忧伤华尔兹的彩铃响了二分钟，小妖才接，问她怎么才接电话，她搪塞去洗手间了。莫小北相信了小妖，两个人谈了很久，几两杯中物下肚的莫小北，酒壮人胆，要求到网吧开个单人房间与小妖视频。小妖犹豫了。就在莫小北想到强子提醒过，小心网上很多人男扮女装套牢你，一谈恋爱的名义，骗取你的信任，然后彼此见面，掏空你的积蓄，拍拍屁股揍人。对方答应要见莫小北，在网吧，雅间。
　　
　　 二
　　 小网吧有小网吧的好处，因为没有多少生意，莫小北就和一个光头伙计谈好了价钱，一宿十五元钱，独自一个屋。如此，莫小北准备在这里过夜，从外面的一家超市买了鸡腿香肠还有一瓶啤酒。第一次上电脑，莫小北的心情很紧张，但是为了尽快和小妖见面，莫小北咨询了那个看场子的光头，如何操纵电脑，怎样打字。光头有些不耐烦，莫小北是见过世面的人 ，赶忙从兜里捏出皱巴巴的二十元钱，“老弟，这个拿去一会买盒烟抽。”钱能通神，在任何朝代都是如此。光头一开始是站着，冷着张猪头脸，这下子在钱的暧昧中，坐下了身，手把手的教着莫小北。莫小北突然想起，要想视频，必须要有这个设备，也就是摄像头。问光头有吗？光头说：“我去给你弄一个。”
　　 不到五分钟，光头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望远镜形状的玩意，莫小北好奇地说：“ 哎吗，这就是摄像头？长这么大，俺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光头很快将摄像头安装好，并调试了一下，转过头拍了拍莫小北的肩膀调侃的说：“哥哥啊，想看谁，你就看个够吧，在这里没人管。嘿嘿。记住，别玩过火了。把门插上。”光头走了出去。莫小北插紧了门闩，把小妖的qq号码输进了电脑。此刻的莫小北，紧张焦虑手心里都是虚汗。他不知道和自己又是电话又是网聊了两个月的小妖到底是什么样子？是黑皮肤的还是嫩如豆腐的？高个子的还是矮个子，胖的还是瘦的。在见到小妖时说什么？该如何表达对她的无限相思？
　　 莫小北为了让自己砰砰跳动的心，在这个心仪了很久的女子面前，不矛盾不紧张，拧开了啤酒盖子，猛地很了一口。初秋的天气，夜晚有些薄凉，莫小北却觉得浑身冒汗，逼仄的小屋除了一台液晶电脑 ，一盏灰暗的小灯，一张木板床，电脑下一张桌子，在什么也没有。莫小北这一点无可挑剔，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打工的，习惯了工棚的简易房或者是铁皮房，以及工棚里那些挤挤巴巴的床铺。这个小屋反而由于只有他一个人，感到十分的清净和美好。
　　 上线后，莫小北就和小妖打招呼，小妖好像等候多时，但欲擒故纵，叼莫小北的胃口，并不急着开视频，而是和莫小北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篇。莫小北买的是通宵，虽然不着急上下线，可是，男人对女人的思念隔着一层山，他此时的心早飞到了小妖那里，他多么希望小妖亮出庐山真面目， “小妖，亲爱的，我想你，一千次的想你，你已经走进了我的生命里，今夜，今夜，我的小妖，我想看到你，看到你的酮体，你的全部，你是答应我的。是吧，是吧？小妖？”
　　 对方迟疑了一下，说：“西北荒原，哥哥，我也如你一般爱你，可是，我害怕你见到我时，你会失望，你因为失望而不再要我，甚至把我拉黑，所以， 荒原，我还是犹豫了。我唯恐你看到我后，离开我。”
　　 “不不不，小妖，你不懂男人，你占据了我的心，我无时无刻都想着你，想着你对我的温柔牵挂和关注，小妖，你答应我怎能出尔反尔，今晚，我是刻骨铭心的想要你，需要你的陪伴。”
　　 小妖的头像突然暗了下去，莫小北的心就仿佛被掏空，莫小北摇晃着对方的窗口，也没有反应。打电话，服务台告诉莫小北已经关机。就在莫小北焦躁不安的等待着小妖的头像再次亮起来时，莫小北 汗珠子一吧嗒一吧嗒落下来，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烦躁，莫小北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莫小北不相信小妖会食言，小妖之前在自己面前是那么的知冷知热，在莫小北眼里，小妖具备了中国女性的所有美得综合。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的小妖就是拉泡屎都是香的，都可以做莫小北的下酒菜。男人女人在爱情面前，为什么那样的弱智？莫小北解释不清，也无法说明白。
　　 大概是抽第三只烟的时候，小妖的头像亮了，而且向莫小北表示了道歉，说自己刚去洗手间了。去洗手间需要十五分钟？或者更长一点？不过，莫小北还是相信了，小妖这时候发来了视频邀请，但首先声明，自己的长相丑陋不堪，希望莫小北能够有心理准备。莫小北说：“你就是猪八戒我也爱。我爱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外貌。”
　　 如此矫情做作的话语，莫小北还是第一次用在一个女人身上，还是一个网络里的虚幻存在的女人。
　　 小妖完全出现在莫小北视线中时，莫小北还是惊呆了，这么超凡脱俗的气质和长相岂不正是我莫小北日思夜想的仙女吗？莫小北的心在跳，剧烈的跳，情在燃烧，如果，只是如果。小妖就在眼前，莫小北第一件事就是将小妖啃了。啃她个结结实实天昏地暗，啃她个腾云驾雾，破釜沉舟。不管红尘多少事，只求抱得美人归！莫小北感慨了一番后，当即大胆的要求：小妖，求求你，我想看看你的咪咪。”
　　
　　 已经是两瓶啤酒下肚的莫小北，酒装人胆，他的要求没有引起小妖的反对，孤男寡女在这么一个寂寞的夜晚，不可能不发生点什么？何况两个人有着很深的感情，小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了，因为双方在打开视频的那一霎，对彼此都很满意。莫小北中等身材，长的白净净的，很有男人味。不知道他身份的，一定会认为莫小北是个舞文弄墨的，殊不知，莫小北只是行走在城市街头的流浪猫，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轰出繁华都市。
　　 小妖很满意莫小北，莫小北也是同样的喜欢小妖，两个人有相见恨晚的遗憾，不多时，小妖对着镜头，解开了水红色衬衣的扣子，就像剥落一只只花瓣，最后，只剩下一支黑色弹力乳罩横担在莫小北的眼睛里，莫小北咽了下口水，只觉得嗓子发干，身体在冒烟，不，是在冒火。莫小北瞪着血一样红的眼珠子说：“求求你，亲爱的，我想，我想要你，我受不了了，我……你可怜可怜我吧！”
　　 莫小北舔着性感的嘴唇，贪婪的盯着小妖硕大的乳房，但是，小妖就是不脱，小妖说：“我必须保留女人最后的那点自尊。”
　　 莫小北说：“你想把我憋死吗？你我都是过来人，你应该知道那滋味，小妖，宝贝，你就忍心让我承受这孤独之苦吗？”
　　 小妖说：“荒原哥哥，不要猴急，我会给你看的，但不是今晚。”
　　 莫小北说：“那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地老天荒？还是海枯石烂？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不让我看你？难道你的爱都是虚幻的，口是心非吗？你应明白男人是因为性才爱。”
　　 小妖也说：“荒原哥哥你也别忘了，女人是因为爱才性。你既然爱我，为什么不能给我时间？我小妖说白了不是玩一夜情，你如果把我当成了玩逢场作戏一夜情的女人，那么你可以把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