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的棱角
作者: 雅苑琼林
时间: 2014-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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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省城建筑工地回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苏红和我上床也是在敷衍,妈的,这个女人怎么了?我才走半年,春天种完五亩责任田扛着小行李卷吭呦吭呦和几个老爷
从省城建筑工地回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苏红和我上床也是在敷衍,妈的,这个女人怎么了?我才走半年,春天种完五亩责任田扛着小行李卷吭呦吭呦和几个老爷们一起坐车去的省城。我好歹是个大工匠。在老板与代工的面前也是香饽饽。一天五百大毛的挣着,一回家,苏红。我老婆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一对虎牙更像一双笛子,吹起迷人的音乐呢。苏红能不开心吗?我赚那么多人民币一五一十都交给她。她就是我家的国库。
每次,她在往手心吐口唾沫,一张一张数完大团结后,小脸蛋就如刚下蛋的小母鸡,那个兴奋劲儿,没法用语言表达。我的胜利就在于,我有着厚重的成就感。我闭上眼,尽情享受着苏红给我按摩,搓脚,还有特殊服务,连我的革命家什,也被苏红温柔的洗了一遍又一遍。我那家什早就像战斗机,要把苏红这个堡垒拿下。苏红呢,哼哼唧唧像老猫在思春。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扳过苏红就在大炕上开会。我们有一个暗号,如果要那个,就是开会。哪天累了乏了,不做了,就说不开会。苏红常常是,在我把新嘎嘎的票子很派头的扔在上,苏红就会好不吝啬的用她的依然饱满坚挺的乳房犒劳犒劳我,给我吃奶奶,直到把我伺候的不想起来,只想睡觉为止。但是,这次,我发现苏红神情恍惚,心不在焉。难道,苏红。我老婆有人了?艾玛,我不敢想象。
以前,我堂哥管不住我堂嫂,眼睁睁看着我堂嫂青天白日将野汉子领进家,在他们的床上一二三。我堂哥咳嗽几声竟没事人似的背着手出去溜达。我那时发贱,我田间地头遇到堂哥,我就给他上眼药,怂恿我堂哥好好收拾堂嫂一顿,我堂哥抽着十元钱的云烟,嘿嘿嘿笑着露出黑黄的牙齿 ,说:操,管皮管不了瓤。再说,也不白干,我抽的烟都是你嫂子挣的哩。我气的真想搧我堂哥两耳光。可我忍住了,他毕竟是我堂哥。我爹是前年死的,我不在家,在工地干活。
是我堂哥黑灯下晚把爹用三轮车拉到医院的,脑溢血,一点都没给我机会,接到堂哥电话我差点尿了裤子。连夜坐火车赶回来,我见到的只是已经咽气三个小时的爹。我妈死的早,十年前就死了,我和我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临死我都没有见他老人家一面。我死的心都有了。幸亏我堂哥前前后后的帮衬打点,我才歇了口气。所以,我不能对不起我堂哥,更不能打他!但是,我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这种肮脏事也会临到我是哪个?我没有声张,也不敢出动静。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而且,我也没看到我老婆和别人鬼混,我毫无证据怎么可以冤枉苏红?她明明是变了,做爱时没有了之前的浪叫。表情很痛楚的样子,好像在上刑场似的。我那厚厚一沓人民币摆在她眼皮底下,她只是瞟了一眼,懒洋洋的说:“存上吧,家里不缺钱花。”
苏红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变了。我不能大喊大叫,这种事藏都藏不住,还用大喇叭管子喊吗?我那玩意不起兴了,软踏踏的耷拉着脑壳儿,我滚在一边。苏红把脸转到了炕里,给了我一个后背。我一赌气也没理她!灯啪一下灭了。
我哪里睡得着,老婆这个样子,到底我做错什么了?没有月亮,星星也很少。老半天,我拉亮了灯,问她:你是咋的了?我没惹你吧?我大老远回来一趟我容易吗?苏红轻描淡写的闷横了一声,没啥子,白天在田里拔草累了。睡吧,别瞎想。你要开会,我也开了。还想要甚?君君明早还要上学。提到君君,我儿子,七岁的儿子,那家伙是我刘东本的种儿。一点不差,就是我的种儿,那眉毛那鼻子那眼睛,活脱脱就是我的翻版。苏红说到儿子,我的心就温软了。这也是我爱苏红最主要的原因。
在歪嘴村,我刘东本最引以为豪的不是我大工匠的名声,而是我的儿子君君。在我刘世家族的枝枝蔓蔓中,就我这辈拢共弟兄六个,有三个哥哥生的是丫头,我堂哥家,堂嫂风流成形,却没生养抱养了一个女孩,就苏红给我生了健康聪明的娃子。所以,苏红有一些任性霸道我都可以理解和宽容。唯独在外遇这件事上,我头点地也不会原谅!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带绿色的帽子。但是,今晚,我表示沉默了。
今晚不属于我,也不属于苏红。
我身体内膨胀的欲望让我想找地方发些。我很苦,作为男人,我在外面南征北战,流血流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苏红和君君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心平抚下来。我披衣下地,蹑手蹑脚出了屋子,我不想惊扰苏红。这个女人给了我一生忘不掉的幸福快乐,想起她的好,我怎能放得下?
在歪嘴村,唯一和我说真话的只有堂哥。我要去他那里问个究竟,在我离开这半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我沿着俺家那逼窄的小道从后门去了堂哥家。九月份的天气有些凉,我不由得吸了口气,打了个鸟颤。我要撒尿了,在工地做苦力,一天十个小时,那东西都软绵绵的。
可也有闲下来的时候。我最怕不干活,和我一块去的四个男人都去潇洒了,他们出去找马子从不避讳我。将床上细节唾沫星飞溅的对我描述,我那宝贝就硬的不行。赶紧找地方解决吧,不然会憋疯了。我有时候趴在被窝里,尽管被窝一股子臭脚丫子味,但我没办法。每回我都想着苏红那棉花团一样的奶子,自己革命了。我绝不会乱七八糟的找那些野鸡,我嫌弃她们脏,我的一个工友还恬不知耻的回来大声炫耀说他一宿整了一个小姐三次,说他这辈子死也值了,我不仅呸呸呸吐了他三口,操!小姐什么玩意,底下那地儿跑火车,你就不怕沾上性病!那个工友说:俺带套的,你说恶心不?自己家的向阳花还没稀罕够呢,别把自己的田地荒了多可惜。我宁肯手来解决,也不去找小姐!今晚的天空一弯月牙。像俺老婆的眼睛。
可俺老婆如果真的和别的男人睡了,俺死的心都有了。越是靠近堂哥那登海青房,我的心越跳个不停。我不希望在堂哥那里知道苏红一点坏的消息。空气里弥漫着果子的香味。我矛盾的心里在走到堂哥家后门时,犹豫不决,我几次举起手要敲那扇不锈钢门,又打了退堂鼓。我掏出红塔山抽出一支,点燃,我想借着抽烟来缓解我的不平静的心态。这时,门居然咔哒被人从里面推开,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只听来人说:“哎吗呀,吓死我了,你是人是鬼?!”
“ 许子是你吗?黑灯瞎火的,你咋走后门呢?幸亏是我出来方便,要是你嫂子还不被你吓死?”
“哥,我我有话想跟你说嗯,可俺不知道咋说。”“来来来,进屋说,外面乖冷的,要下霜了。你啥时候回的?”堂哥身上的汗味让我感到熟悉而又温暖。我想有拥抱堂哥的冲动,鼻子一吸,我想哭。可我怕嫂子瞧不起我,就把堂哥拉到了闲屋坐下来。堂哥说:“发生啥事了?你在外有相好的,被苏红发现了?”“唉!哥啊,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苏红,苏红她出问题了。哥,她和我分心眼了。做那事也敷衍我。”
堂哥嗨了一声,“许子,有些事,你可别耳根子软,苏红不会的。你家里用马车种地拉山可都是我在场。我是你堂哥,我一个糟老头子别说其它女的,就是你嫂子脱光溜溜的在我这旮旯我也没兴趣。”
“哥,大哥。我挨千刀的也不会埋汰你啊!俺这一生最得意的就是你做了我哥。俺就想晓得苏红有人惦记吗?”
“许子,两口家过日子,别疑神疑鬼的,不是我做哥哥的说你,苏红是咋样的人你不是不了解。唉!我也没资格说你俺,你嫂子给我戴了多少顶帽子,我都数不过来了。许子,苏红是个好女人,你可好好对人家。”
“哥,我记住了。那我回去了。”我站起身,走到门口,觉得不妥,我从外面打工回来,也带了钱的,多少也要给堂哥一点意思呗。也是为了堵他的嘴。我捏出二百元,塞在哥手里,哥不拿,我们俩正在撕撕扒扒,嫂子穿着粉色睡衣进来了。嫂子睡眼惺忪的样子,可看到我和堂哥手中来回传递的钱,红了眼,上来就夺了过去:操,你们兄弟俩还客气个毛,都不要给我吧!许子,你今天才回的吧?咋不在家好好搂老婆,来这做甚?许子哪里哦,就搪塞说找堂哥捞鱼。这秋天晚上,水库储的水要放,有很多草鱼鲶鱼鲤鱼游上岸当的,以往只要我在家,必和堂哥去水库上游捞鱼,捞的多了,就骑自行车去乡农贸市场卖。今念,我出门,就没机会捞鱼。这暂让谎言为我开路。嫂子说:“要不你就别走了。咱们一个被窝,属麻雀的自己吃自己拉。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没有理嫂子,这个女人让我哥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我很烦她。我说:“哥,我走了。你们歇着吧,大秋天的忙山。哥说:回去别唧唧,好生点。”
嫂子拉着长音说:“呦呵,不理人哩,了不起啊!许子有两臭钱烧的哈,你就得瑟吧,你在外挣一扇门,你家老婆丢一块板的,”我没回头,我只是鬼哭狼嚎般的说:“我愿意,咋的了!”我听见堂哥骂了句:“死觉去,瞎咧咧啥?你以为都像你似的,老头小伙不嫌弃,通吃一起!”我就像出门摔了一跤,遭了一嘴狗屎,仓皇出逃。我回到家,她只是翻了个身,就又睡了。她像没事人似的,我的天都塌了。我向老板请了一周的假,决定在家帮苏红收山。我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想摸到苏红为什么冷落我。
但是,接下来几天,苏红没什么异常举动。
只是我堂哥来拉山,几亩苞米两天放倒了,拉在院子里堆积如山。黄澄澄的穗子,阳光下晃人的眼。大哥和苏红也是很少说话。人,苏红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也不凑巧,她亮了红灯,不能到一起。我可是攒了半年没做了。我守着她,我让她扒光衣服,即使不做爱,我也要看着舒服。苏红不乐意,说,别叫君君看到。我下地把儿子那屋门关上,君君已经睡了。苏红的酮体在灯光底很美丽,像一条鳗鱼。对了,我为了不把自己憋坏,在工地时,去街上的录像厅买过黄碟,回来在吊车司机小王vcd放。末了,我就把碟子带回家。我下地把碟子插进机子里,边看着那些镜头,边揉搓着苏红的乳房,后来,我一泻千里。苏红也睡了。不过,那晚,碟子给了我启发,我这样明目张胆的捉奸,谁会咬钩?于是,我第三天,就借故说老板催促我回去,我要走。苏红的眸子里还闪过一丝不宜觉察的窃喜。她急忙剁馅子和面包饺子。我最喜欢吃饺子,每每出门前,苏红都会包饺子我吃,说是捞捞运气。这次,我的感受不一样。可我装作开心,和苏红谈起以前的日子。苏红也很高兴,我们一起回顾往昔的恩爱。因为拉肚子,我上了几遍露天厕所,发现了一个令我心寒的秘密。
我发现苏红用过的卫生巾没有一点血色!也就是说,苏红在用假象逃避和我在一起的机会。为什么?一个贤惠美丽的女人,我的老婆,她怎么说变就变呢?苏红,我他妈的憋了半年,不去碰那些脏女子,我心里装着你啊!可是,你却背叛我?苏红,你叫我情何以堪?不,不行。我必须捉奸在床,我走出厕所,做了深呼吸,天还是蓝莹莹的,我的心那,哇凉哇凉的。
君君今天周末放假,终究是个孩子,我掏出一元钱,嘱咐儿子去小卖店买棒棒糖吃,看着君君蹦蹦跳跳出去了。我咽了口唾沫,望着苏红依然苗条的身材,我很痛也很难受。我觉得苏红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远。苏红有着满腹心事,但不是为我。
苏红背对着对我在锅灶前煮饺子,那些饺子就像一条条美人鱼,在苏红挥动着刀铲子的时候,他们幸福的游戈。曾经,我许子也是苏红手里的一条鱼。现在,这一切全变了。
我吃了五个饺子,一共是五个。我实在吃不下。我佯装开心,拥抱了送我至村口的苏红,我拍了拍苏红的后背说:在家好好的,照顾好君君,我们的儿子。
苏红这一次很痛快的点了点头,她替我系好了胸前的纽扣。她在那一刻又回到了从前,但是,我心里很沉重。我努力咽下眼泪。没有回头径直坐上了去县城的客车。我没有回工地,我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所以,我在县城下车后,就在一家小旅馆先住下。日光的棱角还长,我只能在县城逗留一天,黄昏找返程车回去。
我在街心花园待了很久,随手翻阅一张县城当日的报纸。太阳还是很狂热,我找了把长椅坐下,昨晚也没睡好,眼珠子巴涩巴涩,迷瞪着,这暂一个多穿着露骨的女子带着一股子什么倒霉牌子的香水走了过来。我知道这种女人八成是野鸡,找食吃呢。我在城市与乡村的狭缝里流浪了很多年,什么人上眼一看,就八九不离十。果然,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说:大哥,寂寞吧?我可以陪你的。我也变得玩世不恭说:哦,美女,需要多少钱?打一炮。女人很爽快说:看你这么帅气,妹子我今个免费陪你。这世上还有免费午餐?我不相信。
在我疑惑间,女子拉起我胳膊说:走吧,我带你去看海。说心里话,女子很漂亮,打扮的也很素雅。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走。
我们坐了一辆出租,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海边,面对波澜壮阔的大海,女子给我唱歌,很好听的外婆的澎湖湾。这首歌可是我读中学时最喜欢的歌子。女子叫小梅。这一天,我们在海边玩的很快乐开心。就是在沙滩阳光浴的时候,小梅突然抱紧我,她穿着红色的比基尼泳装,如此性感的女人,我还是第二次见过,因为我的第一次是给了苏红。我的女人,一想起苏红也许此时正被别的男人压在身底揉搓。我报复性的啃起来小梅!龟儿子的,我今天才尝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亲热的刺激!听着小梅猫一样的呻吟,我顾不得海滩不远处也有租来的临时帐篷,里面有人。我们就滚在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