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缘尽情未了

缘尽情未了

作者: 三月飞雪 时间: 2014-09-03 阅读: 1422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第一章】有风没雪的日子    雨荷的心突然很疼,像被一只手抓了起来。然后那只手用力地揪着,使劲地把雨荷的心扭成了一个团。    那只手还不作罢,把

摘要:寒星寥寥,渔歌唱晓,多情的海边,谁的白裙子在飘…… 【第一章】有风没雪的日子
  
   雨荷的心突然很疼,像被一只手抓了起来。然后那只手用力地揪着,使劲地把雨荷的心扭成了一个团。
  
   那只手还不作罢,把这颗鲜血淋漓的心攥在手心里揉了又揉,碾了又碾。放下的时候,又用拳头砸了又砸。
  
   哦,那是心啊!怎么可以这样蹂躏!
  
   雨荷紧皱着眉头:“安,你好狠!好残忍!”她心里这样骂着。忽然,一个清晰地想法坚定的冒了出来:放弃。雨荷隐隐作痛的心,渐渐的明朗起来。有微微的笑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圈起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是的!雨荷决定了,再也不一个人静静的等安回来。再也不踏进安的领土,还安自由,还安清静,还安原本山河秀美的大好江山。
  
   雨荷打开网页,进入安的牧场。雨荷恋恋的看着这些可爱的生灵,颤抖着手为它们添加了许多鲜嫩的牧草。雨荷的眼角湿润了,是啊!这将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小松鼠欢快地跳跃着,像是在表示着感谢。雨荷的原本痛着的心,竟真地滴下血来。哦,别了!乖乖们。突然梅花鹿摇晃着非常好看的小脑袋,甩出了一句话:“记得该记得的,忘记该忘记的。”
  
   雨荷的心惊惊地抖了一下,这是安特意为他设计的欢迎语么?还是系统原本就有啊?要记得什么?记得同窗共读的纯洁岁月么?记得寒冬的街头安把自己的外衣给雨荷披上么?记得漫漫长路上安的牵挂么……又要忘记什么?忘了安的好?忘了安的暖?忘了安的每一句话么?……
  
   不了,不再记得,也不在去忘记,多累啊。只需一键把你删除,从此便可桥归桥,路归路了,多简单。
  
   那原本就是一座坆么!雨荷不小心把自己葬在了那里,像楼兰的新娘,寂莫在千年的等待中。可是雨荷一直不知道,安是她所等待的归人么?或许,安只是她坟头匆匆而去的过客。
  
   贾大山笔下的莲池老人,不也是贪恋了一处风景,人还健在,便为自己修了一座新坟。时常记挂着那便是自己百年之后的归处,结果凭空添了许多挂碍。最后亲手平了那坟头,了却了一番心思。
  
   雨荷也可以啊!亲手去平了那坆,放了禁锢的自己。换坆前碧草青青,飘悠悠花香,引莺歌燕舞,虫鸟共鸣。还安一揽江山,万里多娇。在一帘幽梦之外,看春去秋来,也好啊!总还算,未到《寒江夜》里的十年,不至于生死,也无所谓茫茫。那座孤坟,平去坟头,即使落花为冢,却也了去了凄凉。
  
   有习习的夜风扶过温润的脸庞,迷离的夜色颤抖着远处依稀的灯火。摇摇欲坠的雨荷,离开凉亭,倚着大门口的那棵梧桐树。她仰起脸,艰涩的吞咽着满眼的执着。
  
   忽然好盼望,那深邃的夜空,飘落一场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白,掩了那滚滚红尘吧!
  
   哦!雨荷拍了拍微烫的额,粘着泪花的睫毛翘了翘,是醉了么?这,本是夏啊!有风没雪……
  
  
   【第二章】把你加进黑名单
  
   把手放在加黑健上,雨荷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雨荷不知道,是真的就这样了吗?从此后,曾经那么贴近的两个人,真的就要形同陌路了吗?雨荷睁开眼,看着荧屏上那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安,晶莹的泪花倏的滴落在键盘上,打湿了白皙的手指......真的真的还是不忍心啊!雨荷的耳畔,回响着那首千回百转的歌:“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知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其实,雨荷都不知道,她和安,有过相爱吗?好像真的都没。只是同窗时相互的关心着冷暖——甚至都不敢说是相互,都是安关心雨荷更多一些;。只是分别时彼此牵挂着安危——或许该把彼此去掉,也只是安更牵挂雨荷。只是在不同校后两两的隔屏相望——这是准确的,隔屏相望已经成了生活当中的一种习惯。
  
   是相爱了吗?是吗?相爱是两个人的事,雨荷真的真的从来就没想过爱情两个字。怎们去定义呢?雨荷只是知道自己那么的享受安的关怀,那么的喜欢安的问候,那么的习惯有安隔着荧屏道别的夜晚。好像都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安呢?无非也只是常常的记挂着雨荷的疏忽,比如像养小狗。
  
   雨荷的家园里养了一只牧羊犬,每天为它洗澡喂食训练,忙得不亦乐乎。终于还是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赚钱,而把球球饿的一次又一次送进医院。雨荷很苦闷,告诉安:“我的球球又不见了,大概饿死了。”要说雨荷笨得可以,养了好久球球了,居然都不知道从哪里才可以进去球球的小窝。
  
   安很快打过来一行字:“先把你自己喂饱吧!”是啊,已经晚上十点了,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没喂自己呢。雨荷吐了吐舌头,耸了耸肩,眨了眨深潭一样迷人的眼睛。她弯弯的嘴角勾勒着自嘲,俏皮的眉梢荡漾着幸福。她嘲笑自己的贪玩,幸福自己可以拥有如此简单但却又贴心的话语。
  
   这样想起来,雨荷自己都觉得他和安的关系好奇怪啊。不应该说是恋人,因为他们未曾有关于相爱的只言片语,那么是网友吗?应该是吧,那么久了,他们自分校后,做了那么久的网友。对啊,他们曾经还是同学,不对,更准确的说,他们曾经连同学都不是。
  
   雨荷和安的妹妹静是同学,而且同桌并同寝。她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形影不离。成绩在班级里总是前三名,是班里最耀眼的两颗希望之星。安比雨荷高一届,常来照顾静,很顺理成章的,雨荷成了跟着月亮走的小白兔,也借了光叫了大哥,就那么毫无防备的成了安常常会牵挂的孩子。
  
   转眼雨荷上了高三,安因为差一分没考上北大,其他学校又不想去,便又重读了一年。话说无巧不成书,又或许老天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安落到了雨荷的班,他们竟成了半路的同学。呵呵,同学啊。那时候是那么的单纯,单纯到傻,傻到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不,或许应该说雨荷一直都很单纯,一直都很傻,直到现在。
  
   高三的那一年,是紧张而且有趣的一年。
  
   那年,安做了班里的老大——正班,雨荷是副班。两个人的名字从任职名单到成绩单,到各种班里的需要班长出面的单子上,就那么形影相随了一年。加上有静的关系,两个人接触的非常的多,一切的发生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学校里,所有的人都喊她蒋雨荷,独独只有安,一边喊着“静”,一边喊她“雨荷”。真是齐了怪了,连雨荷都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安叫的那么流畅,雨荷应的也干脆。后来雨荷发现,自己其实喜欢被安这样叫,心里暖暖的,很亲切。
  
   最难忘的一次是二班和三班的一次女生足球比赛,雨荷带领着自己手下的精英们,在赛场上你争我夺的奔跑着。安带领着一帮男生,边整齐的拍手,边异口同声的呼喊:“二班,加油!”中间安总是插上一句男高音独奏:“雨荷!加油!”然后又是拍手,又是合唱,又是男高音独奏……
  
   三班的男生是涵蓄的,没有如此热闹的啦啦队,赛场上的三班女生是寂寞的,注定了她们的失败。二班赢了,其实二班的实力真的不如三班,赢就赢在了气势上。安带领的啦啦队兴奋的高呼着:“万岁”!雨荷很潇洒的和啦啦队们挥着手,那样子,真像赢了整个世界……
  
   “唉!”雨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梨花带露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苦笑。试问:赢了整个世界又如何啊?
  
   安,现在的你在哪呢?有多久见到你了?你明明有在网上,明明就在的,雨荷感觉得到,也不小心看到过你的,你为什么不理雨荷阿?记得那是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雨荷打开好友面版,就那样傻傻的看着安的头像。安的头像是暗的,小企鹅乖乖的,一动不动。雨荷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去和他讲一句话,因为这之前,雨荷有打过好几次招呼,安那边都没声音。去家园发了几封家信,也如石沉大海。雨荷也有留过言,依旧没有回音。雨荷一直以为安的手机没有流量了,安慰自己,下个月安就回来了。可是下一个月要有多漫长?安你知道吗?于是雨荷去练武术,去养花,去美味小镇……只是为了消磨等你的夜晚。
  
   下一个月早就来了,可是还是不见安的影子。下一个月已经又过去了一半,安,你还是不见,怎么了?雨荷一直有去安的家园,那特别的干净,雨荷非常放肆的在里面胡闹。刚不见安的头两天,雨荷见有人去了安的家,便落寞的发了一封家信过去:“我终于不寂寞了,家里来人了。”
  
   雨荷没看见安,但是安很快就回了信:“家园永远都是你的领地,那只是路人。”雨荷甜甜的笑着,哦,她没求别的,安只是给她那么一个小小的家园,雨荷就已经很知足很知了。于是雨荷就一直守着家园,一直等着安的回归。呵呵,说过了,那本就是一座坟啊!雨荷不小心把自己葬在了哪里,寂寂的等候着归人。
  
   不知道雨荷一动没动的看了那面版多久,安的头像突然亮了,由原来的位置跳到了第一位!雨荷的心也跟着一跳,哦安你终于来了!雨荷跟过去,“大哥——”雨荷有泪涌上来,却生生的紧咬着鲜红的嘴唇,狠狠地吞咽着,瞪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安的头像,等候着安的回答。
  
   可是,就只是那么几秒钟而已,安的头像暗了,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哦安,隐身的吗?!安,明明你在了,明明你看到了雨荷在和你说话,可是你在干什么啊?就是讨厌了雨荷,也该说一声不是吗?就这样扔下,你就不会心疼吗?
  
   好啊!那就还你清静吧!还你足够的空间,彻底走出你的视线。雨荷真的笑了,尽管那泪珠一滴一滴的滑落,雨荷还是笑了。
  
   她没再犹豫,在加黑键上,指尖狠狠地点了下去:别了!安!
  
  
   【第三章】谁删除了谁
  
   就在指尖按下去的那一刹那,雨荷突然后悔了!至于吗?至于一定要把安加黑吗?安不理雨荷,一定是有原因的,自己都没有去搞清楚,仅仅因为生气,就如此简单的处理了吗?雨荷这样想着,可是再想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唉!”雨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干嘛要如此鲁莽呢?”雨荷问自己。忽然,她想起来,加到黑名单里的信息,只要没删除,是可以再看见的!雨荷忍不住又笑了,笑自己的冲动,也欣慰终于还可以找到安。找到黑名单栏,雨荷急速的翻着,可是雨荷把那黑名单来来回回拉了不下十遍,就是没有安的影子!
  
   雨荷很奇怪,别人被加进黑名单,只要不删除,是一定还可以再看见的,安呢?安哪里去了?雨荷又回到好友栏,找了无数遍,还是不见!雨荷的大眼睛茫茫然的眨了眨,哦!莫非?莫非?雨荷打了个冷战,不敢想下去。可是这个疑问却是无论如何也按奈不住的冒出来;莫非,安,早就把雨荷删除了么?雨荷的心像被针刺了一样抽搐着,晶莹的泪水瞬间淹没了自己。为什么啊?为什么?
  
   雨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街角的,她蜷缩在角落里,任由夜风肆意的拂过她乌黑的长发。夜色还是那么迷离,街灯依旧闪烁着朦胧的晕,雨荷就这样呆呆的坐着,毫无表情。
  
   有烤串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雨荷贪婪的允吸着。哦!这烟与串儿混合的香味多么熟悉啊,对啊,就在高三的那次野炊,那次烤串儿……
  
   那是很美的郊外,很柔软的草地,很远的山。天蓝的是那么的透明,一朵朵的白云,像盛开的百合花一样,灿烂的绽放着。同学们有的三五成群嬉笑打闹着,有的独自一人闲散在小树旁,陶醉的弹着吉它。那边有人大刺刺的伸展着四肢,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欣赏着湛蓝的天空。再远处的嫩绿里,盛开着漂亮的小花伞。你看不清伞后是几个人,许是一个,许是两个,许是正在说着悄悄话。
  
   雨荷和静还有敏围坐在物品箱旁,整理着从家带来的各种用品。生好炭火的安大叫:“静,把串儿拿过来。”“哦。”静应了一声,捧着箱子走过去。“雨荷,把调料拿来!”安就像领导一样指挥着,对呀,安原本就是领导啊,很负责的正班。“来喽!”雨荷的嗓音特别的响亮,脆生生的甜。
  
   静和雨荷帮着安把东西都放置好,再回到物品箱旁时,发现敏很不高兴。敏是安的同届同学,也是差几分没走成,留下来重读的。而且,全世界都知道,敏喜欢安。只是安的心思都在学习上,一直拒绝敏的热情。见敏的脸色很不好,雨荷和静再没敢大声说笑。
  
   有烤串儿的香味弥漫了整个草坪,大家聚拢了来,很随意的分成了几桌——当然是一张塑料铺在草坪上,便当了桌。有很多青菜,还有五香花生,有毛豆,有香喷喷滋滋冒油的烤肉串,还有烤蚬子,烤鸡心,烤辣椒,烤青鱼没有杯,大家打开易拉罐,便开始了正式的野餐。
  
   雨荷和静没入席,充当了服务员的角色,安还在烤各种各样的串儿,忙的满头大汗。同学们都很尽兴,吃着烤串儿喝着酒,猜拳的,玩接龙的,侃大山的……只有敏闷闷不乐,也少吃东西,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她的脸很红,像娇艳的花。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缘尽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