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重走热水河畔

重走热水河畔

作者: 明月夜 时间: 2014-09-04 阅读: 171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情感小说——重走热水河  文/刘中东  (注:本小说纯属虚构,请读者不要对号入座)  1  风儿是小城小有名气的作家,一个偶然的文学讲座

摘要:草儿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她胃肠坏极了,整天拉肚子,凉水、凉饭、水果一概不敢吃。整天睡不着觉,她带的班级没有人上课了,她的精神抑郁了。她去庄河三院(精神病医院)抓药,药特别难吃,吃了胃肠难受极了,药物的作用使她产生虚幻的感觉,她痛苦得撞墙。一天,草儿从桥上走过,一不小心踩空了,草儿掉在桥底下,人当场昏死过去。家人知道以后立即拨打120急救,命是保住了,可是草儿的大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她失忆了。 情感小说——重走热水河
   文/刘中东
   (注:本小说纯属虚构,请读者不要对号入座)
   1
   风儿是小城小有名气的作家,一个偶然的文学讲座,把草儿给迷住了。看着作家滔滔不绝的文采,草儿为之倾倒。她按照作家留下的地址,小心翼翼地加了作家为好友。作家对新来的好友不屑一顾,只淡淡地问候了她一句,再也没有下文。就这样,他们之间虽然每天在线,但网上无言。
   这样的光景一晃半年过去了,忽然有一天,草儿在网上跟作家打招呼了,而且表现出很有见解,让作家吃惊不小。作家对草儿客气起来。草儿试探着问:“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作家以为草儿是随便说的,不会真的请他,但也非常高兴地答应了她的约请。这天傍晚,草儿从遥远的农村忽然来到县城,一个电话把作家约出来,说饭店我已经定好了,作家听话非常惊讶,心想草儿来得也太快了,他都没有心理准备,就匆匆地走出来,在小区外面的梧桐树下,见到了草儿。
   草儿长得不高,只有一米五六的个子,也许她知道自己身材的特点,所以特地穿着一双高跟鞋,使她看上去有一米六还多。一幅短裙露出洁白的大腿,腿部又细又长,性感无比。头发刚好与肩一齐。白净的脸庞,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小脸盘,很精致的样子。
   作家眼里看出很惊喜,他跟着草儿一起往前走。作家边走边打量着草儿,草儿说:“我好看吗?”草儿用激动的眼睛等待作家的回答。作家点了点头:“嗯,好看”。
   草儿说:“我看了你的大作,写得很好,今天请你作客,就是想跟你交流一下你的文学创作经历,向你学习来了。”
   风儿连连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可学的。草儿含笑着走在作家的身畔,只顾有一句没一句地说。风儿一声不吭,只听她讲。草儿忽觉不对,停下来,问:“为啥你不说话呀?”风儿说:“我在听你讲说。”“为什么要听我讲说?”风儿回答:“你不是本地人吧?普通话说得这么好听?我一直在听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好听吗?我是岫岩人口音。我的祖籍在岫岩黄花甸。”草儿歪着脑袋问。
   草儿告诉风儿说,她毕业于辽东学院,原先在岫岩黄花甸小学教学,后来调到庄河北部一所中学任教,家庭和工作都很稳定。风儿打量了草儿,草儿虽说算不上一个很漂亮的人,但是她身上有许多迷人的地方,都是风儿所欣赏的地方。她四十二岁,比风儿小两岁。
   风儿不敢多想,很快他们走到了一家酒店。他们点了酒菜,酒菜颇为丰盛,他们边吃边聊。草儿喝了几口酒,谈起了文学。草儿问:“你读过法国大作家雨果写的《巴黎圣母院》了吗?”风儿答道:“读过。”两个人就外国名著中的故事情节谈了许多。风儿说:“宗教的迫害,是小说女主人公埃丝梅拉达悲剧的罪恶根源。”草儿的脸上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惋惜与凄凉。
   风儿喝了酒,脸色渐渐地红润起来。草儿也喝了酒,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们谈了一个话题又一个话题,最后风儿说自己不胜酒力,草儿也说自己不胜酒力,后来他们结了账,走出了酒店。草儿说,我在县城有一个住处,新装修了一座楼。你送我回家吧。风儿心中一愣,迟疑了一下,觉得有点难为情,草儿便嗔怪道:“别以为我会留你在我家,我只不过是路上害怕而已。你愿意送就送,不愿意送我也不勉强。不过,如果你不送,我出事了,你可要负完全责任。”
   没想到草儿嘴上还真的挺厉害,风儿吃了一惊,觉得草儿说的有理,就说:“行,我送你回家”。他们打了出租车,风儿坐在草儿身边,仔细打量着草儿酒后醉态,红扑扑的脸庞,煞是可爱,就像秋天季节里的红枫叶一样。草儿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调皮的孩子。风儿把草儿送到了家,然后转身返回。回到自己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9点半多钟了。风儿一句话也没说,倒床就睡。
  
   2
   风儿能够想像得出,喝了酒的自己,样子是多么的难看,因为喝酒是他的弱项。他觉得自己在喝酒上连草儿都赶不上,真是不争气。草儿是一个女人,都能喝过自己,风儿觉得自己不像一个男人。草儿虽长相不是非常的漂亮,但是草儿有气质、有魅力。同时草儿身上还有那样的一番情意,这让风儿对她渐渐地感兴趣了。
   第二天,草儿上线了,风儿主动问候她一句:“昨晚喝得怎样了?没吐了?”草儿说:“没事儿!我回家以后,还看了半夜的电视剧。”
   “呵呵,草儿你真能喝酒吗?那你说说昨晚你为什么不把瓶酒里的酒喝完?难道你请我喝酒就是做做样子吗!”风儿有些不解。草儿说:
   “我是请你喝酒,你喝好了为止,不是让我喝给你看,难道作家哥哥真的不明白?”
   “哦,原来如此。草儿真是有心计啊!”风儿心里合计着。
   风儿说:“我很欣赏你的身材和你的小巧玲珑的外表,我也欣赏你的甜美标准的岫岩口音,我们能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草儿回答。
   “那,我们能做最好的朋友吗?”风儿又问。
   “你是说让我做你的情人,是这个意思吗?”草儿问。
   “嗯,是这个意思。”风儿补充道。
   “这个不可以。”
   “为什么?”
   “那还用问吗?因为我们都有家庭,我不想破坏现在的家庭,也不想背弃我的丈夫。”草儿坚定地回答。
   风儿无话可说,发给草儿一首小诗,草儿看了很受感动,可是草儿依然坚持只做朋友不做情人。风儿说:“你也会写诗吗?”
   草儿说:“我们是两棵树,彼此只能相望相守,但不能相亲相近。”风儿诗意地感动,他觉得草儿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很有文采。
   最后风儿提示草儿:“别忘了,我们是人,不是树,我们会走动的,傻丫头!”
   二人都哈哈大笑......
  
   3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草儿从农村来到庄河,在电视台附近见到了风儿,风儿正骑着自行车在那里等待她呢!草儿说,用你自行车载我去我家怎样?风儿正愁没事可做,就说:“好”。
   风儿载着草儿,一路上轻风吹拂,风儿好惬意!草儿坐在风儿的车后,用手臂揽着风儿的腰,撩拨得风儿心里痒酥酥的,风儿也很幸福。有时候,草儿把脸贴到风儿的后背上,风儿能感觉出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风中夹杂着草儿身上的香气,一阵阵向风儿的鼻孔扑去,风儿已经陶醉了。
   南城区真是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到处都是香花碧草美树,地势平坦,大大的方砖铺在地上,走起路来心情舒坦极了。
   草儿家的小区非常漂亮,小区内的绿化极其豪华,名贵的树木比比皆是。树木上各种鸟类争相鸣叫,一声声叩打风儿的心怀。草儿的楼房也非常豪华,装修考究。室内宽敞明亮,落地窗大气磅礴。
   “哇——太美了!”风儿惊叹道。
   偌大的楼房平时并没有人住,偶尔草儿来一趟。平时只有学校搞教研她才来小住一段。草儿请风儿吃水果:苹果、葡萄、桃子、西瓜装了两个大餐盘,秀色可餐呢!
   坐在室内,能够听见路旁201公交车站点无人售票报站的声音,让人神清气爽。
   草儿留风儿多坐一会儿,跟他交流写作的话题,又谈论起工作和生活中的一些事情。他们谈得很愉快。风儿送书给草儿看,并向她介绍了一些好书的题目。
   风儿递书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书跌落在地上,慌忙俯身去拾,草儿也俯身去拾,不巧两个人的头碰在了一起,草儿哎哟一声半蹲在地上。草儿没有起来,而是伸手向风儿求助,风儿弯腰将草儿扶了起来,草儿低着头羞红了脸,故意将身子扭到另一边,背对着风儿将头埋在臂弯里。风儿连忙说了句:“对不起啊,碰疼了你。”
   草儿说:“没事了。是我不小心,没有接好你的书。”
   风儿心中充满着温馨......
  
   4
   草儿放暑假了。草儿有许多不明白的问题要请教风儿,风儿都一一给她解答。草儿约风儿傍晚来热水河畔散步,风儿答应了。草儿要求风儿给她讲故事,风儿说,别的我不会,讲故事我肯定在行。风儿一个接一个给她讲,讲得草儿都入迷了。这些故事草儿从来都没有听说。讲到最节骨眼的时候,草儿主动把手伸向风儿,紧紧攥住风儿的胳臂,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怕他跑掉似的。
   ......
   草儿跟风儿相恋了,每天傍晚,他们都在热水河畔散步,热水河畔留下他们一串串爱的足迹。
   一天晚上,天黑漆漆的,四下里没有人,风儿扯住草儿的手,一把把她揽在怀里,亲吻了她。草儿没有抵抗,倒在风儿的怀里尽情地让他爱恋。许久,他们都累了,草儿低着头,倚在一棵树边,一动不动。遥远的街灯微弱地向这里输送一点点的光亮,照在草儿的脸上不甚清楚。待风儿仔细看时,草儿的脸上满是泪水。风儿吓坏了,急忙问草儿怎么了?草儿只一言不发。
   风儿急了,不住地向她道歉,说:“都是我太冲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别生气......”
   草儿用手掩住风儿的嘴,不让他说下去。然后很认真地说:“以后你能一直待我好吗?”
   风儿拍起胸脯,说:“一定的。”草儿再一次依偎在风儿的怀里。
   草儿把自己的婚姻家庭跟风儿述说了一遍。原来她在辽东学院读书的时候,她喜欢上班上的一个男生,她希望男生能向她表白,可是男生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她只好硬着头皮把男生约出来,向他表明了心迹,可是没想到却遭到了男生的拒绝!她一辈子都痛在心里。她忽然有一种自卑的情绪,她恨死了那个拒绝她的男生!她想,难道我真的不讨男生的喜欢吗?这种情绪一直带到她大学毕业。
   毕业以后,她分配在岫岩县的一个偏僻农村小学任教。在农村,接触不到大城市那么多的人,所以谈个对象都找不到人谈。因为镇上没有几家事业单位。但是总算有了好运,一次草儿去医院药房抓药的时候,开药单的人发现了她竟然是事业单位的职工,就对她说:“看姑娘的年纪不大,有对象吗?”草儿说没有。开药单的人说:“我把医院院长的儿子介绍给你怎样?他也是医院的正式职工,小伙子长相端正,一表人才,完全可以配得上你。相信我,我就给你介绍。”草儿很感激,说:“那就让你费心了。”
   事情就这样简单,草儿和院长的儿子的婚姻非常顺利,很快他们就结婚了。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草儿的丈夫在结婚不到半年时间里,突然得了尿毒症,不久就病逝了。草儿没有怀孕,净身从这个家庭退出来了。
   觉得自己的命太硬,别人说她有克夫之相,她起初不信,可是静心想一想,别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叹息自己的命真苦,上天真是不公,为什么要让我饱尝人间这些苦水?
   她回娘家居住了。再也嫁不出去。曾经一度她想到自杀,每天都以泪洗面,孤苦过活。29岁那年,她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大她8岁。她被迫降低身份,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婚姻根本没有幸福可言。她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念中学的儿子身上,这是她人生的寄托。
   听完草儿的叙述,风儿心中很伤心,他同情起草儿的遭遇。草儿对风儿说:“你相信算命吗?算命里的土克水、水可火都是真的吗?”
   风儿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从阴阳五行上看,土克水、水可火这是千真万确的。但外国人都讲究的是星座,我们也要与时俱进,别给自己套枷锁。”
   草儿说:“我属水,丈夫属土,儿子属火。丈夫克我,我克儿子。我是一个不吉利的女人。”我的身体很虚弱,做过胃镜肠镜、我得过抑郁症,我信奉基督教,以此来冲淡传统文化对我的迫害。风儿说:“你信基督教就不被迫害吗?”
   草儿说:“现在还没有。”
   风儿不住地叹息起来。
  
   5
   暑假过去了,草儿也上班了。风儿和草儿交往也很密切,虽然很久不能见面,但是他们彼此心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每一次见面,草儿都紧紧地抱着风儿,有倾诉不完的话语。草儿认定,风儿比自己的丈夫优秀一千倍,只要在风儿的身边,草儿就感到无限的幸福。草儿也非常喜欢风儿给她写的爱情小诗,读了一遍又一遍,都能把它背下来。这个世界上有了风儿的存在,草儿活得有滋有味。
   忽然有一天,草儿的胃肠病又犯了,一连三个月没有治好。草儿拉肚子变得面黄肌瘦,已然不是当初的草儿了。草儿的精神被摧垮了,她躺在床上一天到晚睡不着觉,最后草儿得了精神抑郁症。
   草儿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大医院她去看遍了,都治不好她的病。村中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娘们对草儿偷偷地神秘地嘀咕了一番,最后小声说:“你皈依基督教吧,它能保证你的病情好转。”草儿用迟疑的眼睛看着陌生人,沉吟了良久,草儿默许了。
   镇上的大教堂,金碧辉煌、庄严肃穆。教堂的圆顶,高高耸立着十字架。就像一把穿心的利剑。镇上过路的妇女惶惑地望了望那耸立的教堂,便匆匆地走远。几个信徒板着冰冷的面孔在教堂的门口进进出出。
   两个老妪把草儿带走,有人看见草儿被带进了忏悔的教堂。
   一群教徒在默念着“我的信仰宣言”:我信世界上只有一位至上神,他就是三位一体的天主。我信圣父创造了我们去分享他的生命,又创造了世界给所有人和每一个人享用......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重走热水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