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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杀意

作者: 风曳 时间: 2014-08-16 阅读: 2262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凤山景色秀丽,绿海无边。自从县旅游局修整了上山的人行道,凤山成了一个风景渡假圣地,来凤山爬山的络绎不绝。山脚下坐落着不少渡假宾馆,还有一些农家小院,可供渡假

摘要:一个看似谋杀的事件,其中隐含着什么样的原因呢。 凤山景色秀丽,绿海无边。自从县旅游局修整了上山的人行道,凤山成了一个风景渡假圣地,来凤山爬山的络绎不绝。山脚下坐落着不少渡假宾馆,还有一些农家小院,可供渡假爬山的人休息和居住。
   于清与同事六个人一行七人,开着车,在傍晚时分来到了凤山,找了一处农家小院住了下来,准备明天爬凤山。
   这座小院位于凤山东北角,走进通道,小院左右两边围着栅栏,种着应季疏菜,栅栏上爬满了绿色蔓藤,进入院子,宽阔的屋门前摆着桌椅,在屋的右侧是一片小树林,通向山顶的方向,这是一个风景绝好的院落。
   休息了一会儿,主人在屋前摆好晚餐,于清和六个同事坐在院里,开始吃晚饭。夏末的傍晚,虽然凉风习习,空气中还有一种闷热的温度。七个人抬来两箱啤酒,要了几瓶矿泉水,拉开战场,开始了酒战,不一会儿,啤酒瓶子就摆一地,谈话的声音也高度几度。
   “老于,为你今日的高升,咱们干了这一杯。”
   “处长,为你日后财源广进,事业发达,喝了这一杯。”
   “不行,喝得太多了,我得缓一缓,喝口水。”
   “处长,酒逢知己千杯少,打什么赖,不行,还得喝,喝了美女的一杯,就不差我这一杯。”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是轮番轰炸,各个击破,没安好心,非得灌醉我!”
   “什么话,处长,我们是替你高兴,这俗话不是说,人生三大喜事吗,你是升官了,也发财了,就差一个了……”
   “老李,你什么人,你还盼着嫂子死不成,这个事应该是人家小玲惦记的事,你惦记什么呀。”
   “哎,什么我惦记的事,你们什么意思!”
   “小玲,你就别装了,这回老于提正处了,级别高了,小心让别人抢跑了呀,哈哈。”
   “我说,李国宁,你想死呀,你……”
   “你看还急了,装什么装。”
   “你……”
   眼看就都喝高了,打起来的架式,突然,于清手捂住喉咙,呼吸困难,一下子栽在了桌子上,这边正在拉着架子的人,一下子停了下来,“处长,处长……”
   “老于,你装什么装,吓唬我们哪!”
   于清痛苦地挣扎着,只见于清口吐白沫,僵硬的身体向一边倒去。
   这时,六个人的酒立刻醒了大半,乱成一团,整齐地跑到于清的跟1
   着,紧张地看着于清,有人试了一下鼻吸,没有了呼吸。“啊,……”
   “快,快,报警,出人命了。”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傻了,个个呆若木鸡,围着于清的尸体,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警车停在了院门口,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头一个,大块头,气宇宣昂的样子;后边的,个头稍微矮一些,但也是臂阔腰圆,英武结实。两个人径直走进院内,看了看死者于清,大个子对另一个说,“中毒,毒鼠强症状,不过还得进一步验证。”然后,两个人对傻站在身后的这几个人说,“你们把死者抬到树林那边,阴凉地方。”
   四个男的把死者抬到了院子右边阴凉的树荫下。两个警察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告诉其他人不要动任何东西,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当中。六个旅行者,如小学生一样,笔直站在他们俩前面,不敢抬头。高个警察掏出烟来,矮个警察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
   高个警察抽了一口说,“说说吧,怎么个情况。”
   六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想开口讲头一句话。这时,中间那个戴眼睛,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讲话了,“我们是临江化工能源公司监管处的七个同事,为庆祝我们处长于清升职,就是死了的那个人,到这儿来爬山,刚到这里,谁想吃饭的时候,我们处长他,突然就死了。”
   “不是你们下的毒吗!”
   “啊?我们,我们要是想毒死于清,我们在临江就找机会毒死他了,我们还跑到凤县来干什么。”人群里传来窃窃的笑声,说话的人马上觉得不对味,闭上了嘴巴。
   “你们不用笑,这院子里只有你们七个人在一块吃饭,屋主老吴在这开这个小林山庄好几年了,他们家的背景我们清清楚楚,他们一家人与你们无有任何恩怨,更何况你们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与这件案件不会有任何瓜葛,所以,你们六个人是最大的嫌疑人,是你们六个人一块做的案,还是某个人做的案的呢?”
   两个警察的四目象鹰一样,盯着他们六个人,六个人不自觉地又低下头去。“好,咱们一个一个的来,你!先说,你有没有杀死死者。”
   “我,”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眼睛差一点没从眼镜里掉出来,“我为什么要杀了于清?”
   “我在问你!”
   “我和我们处长处得很好,无论是工作关系,还是个人感情,我无论如何不会下手杀死他的。”
   “你是他们这里的头,于清一死,你是不是就可以接替他的职位了。”人群里传出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喘气声。
   中年男子气愤地说:“警官,你们说啥呢,我虽然是我们处的副处长,但是,于清一死,处长也未必是我的,再说,我要想当这个处长,这次,我就会和他争一争了,也未必是他当处长呀。”人群中一阵窃窃低笑,夹杂着蔑视的冷笑。
   “你与死者于清没有什么个人恩怨?”
   “没有,职场上各扫门前雪,各有本事争上游,杀人可不是好玩的。我的命可比他值钱。”
   “于清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喝酒,我正和董鹏拼酒,不信你们问他。”一指身后的最年轻的那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左青明。”
   “左青明,你先进屋,下一个。”
   左青明如释重负,一溜烟地进了屋门。剩下的五个人中,没有人想往前站一步的,警察不耐烦的说,“谁也跑不了,赶紧站出来。”
   其中一个女同志站了出来。白白净净的,高个、长发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我叫方琳,其实也没什么说的,我们大约四点多到了凤山脚下,我们开车随便找了一户人家,就进来了,休息了一下,就出来吃饭了。饭菜都是于处长点的,我在屋里洗了洗脸,收拾了一下,就出来吃饭了。饭菜我没动过,我和于处长吃的都一样,因为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和于处长关系一般,只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我快退休了,与他没有什么利害关系。”方琳一脸的不屑,理直气壮地说。
   两个警察吃惊地看着这个女人,嘎八溜脆,不过这样的女人才不可小瞧。“你们于处长为人怎么样?”
   “我不想说死者的坏话,他的一切都已经带到棺材里去了。”
   “正是他所做的一切,才导致他今天的死亡,你说,是吧?”
   “不知道。”方琳想,警察一定是在下套,我可不上这个当,我没必要与这些人有瓜葛。
   “好吧,你也进屋,下一个谁说。”
   “我来吧,嘿嘿,我叫邹为民,我想说的基本与他俩一样,我也不清楚于处长他怎么就倒下了。”
   “你跟于清工作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我呢,一个工人,不象他们有文凭,提职、提干都没我的份,我就是乖乖地工作。”
   “所以,你才心理不平衡,趁机杀了于清?”
   “警官,我可没那个胆,于清在这个地方工作二十多年,谁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和什么有恩怨,我可跟他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关系。”警察看了看邹为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一个。”邹为民赶紧贴着墙,进了屋。
   “李国宁,那小玲……”
   警察看着这两个同时抢着说话的人,那小玲看了一眼李国宁,李国宁哈了一下腰,“小玲,你先说。”
   “我叫那小玲,在监管处呆了十五年了,我来的时候,于清就在监管处工作,他对我的帮助很大,所以,我不会杀死他。”
   高个警察掐灭了烟头,看着有点黑瘦,细长眼睛的那小玲。
   “噢,看来你们俩的关系不错。”
   “啊,我们俩就是一般的同事关系。”高个警察继续直视着那小玲,那小玲心虚的眼睛向四周散开,警察笑了,“你进屋吧。你,李国宁。”
   李国宁有五十多岁样子,秃头,脸色发红,一看就是酒魔子,刚才一定是喝了不少的酒。
   “我是后调到监管处的,刚来七年,比他们时间都短,于处长呢,人不错,待我们也很好,他怎么就死了呢,警察同志,你是说,他是中毒死的吗?”
   “嗯?”警察看着李国宁。
   “我来的时候,可什么也没带,不信,警察你翻一翻我的包,我就带了一个旅行钱包,里面放着手机,烟之类的,别的什么都没有。”
   警察不满意地看着李国宁,看着最后站着的那个穿着卡通老头衫的年轻人。李国宁知趣地溜进了小屋。
   “警官,我是董鹏,是刚刚毕业分来的大学生。来监管处才一年,于处长会不会是这次升职过于兴奋,犯了急性什么病死的,我觉得没人会杀死他。”
   “我们不是让你来分析案情的,说一说,与于清的关系,他有其他人的个人恩怨。”
   “警察叔叔,我与他有什么恩怨,我才工作,好不容易进了公司,我会与他有恩怨?我平时都很少接触领导,别人呢,我就不清楚了。”
   “你来一年了,怎么可能不熟悉你们领导。”
   “我是外勤,整天在外工作,只有没有工作任务的时候,才回办公室一次,于清他是领导,在另外办公室里,所以,基本上不怎么照面。”
   “行了,我看你们谁也不会坦白,你们还是回临江,让临江公安局的人处理你们吧。哎,你们都出来吧。”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出来了,警察继续说,“你们把你们的身份证给我们留下,没带的呢,写下身份证号码,你们可以继续在这玩,明天签证人员会来取证,尸体也会一并带走,我们守在这里,你们进屋休息吧。”
   “老吴,给我们哥俩弄一个床,我们轮流休息一下,真是麻烦。”
   六个人如监牢的犯人一样,灰溜溜地收拾一下,回屋休息了。
   夜晚,黑漆漆的,远处蝉鸣蛙叫,给人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两个警察一个躺在床上,摇着扇子,一个坐在椅子上抽烟。躺在床上的矮个子警察说,“哎,老姜,你说我们俩真够倒霉的,值一班还摊上案子。”
   “要是破案,你不也立功了吗?啊。”
   “别逗了,你说,他们几个是一块做的案,还是……”
   “这六个人各揣鬼心眼,他们不会是团结一心,如果是一块做的案,我刚才一诈,他们早就说漏了。”
   “哪会是谁做的呢?毒杀一般都是女人的手段,不会是那两女的做的吧?”
   “那个方琳,瞅着外表挺厉害,实际上是就是一个女人,好打扮,高傲,她根本看不起于清那种人,也不会与那种人有什么瓜葛。至于那个那小玲跟于清一定有扯不清的关系。
   “为什么?”
   “他们那六个人,你没看见对于死者的死亡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只有那小玲有那么一丝丝的悲伤表情。”
   “所以,你就排除了她作案的可能?”
   “错,这种表演你也信,我认为,她作案的可能比较大,可是,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
   “那四个男的,也有作案的可能,职场上勾心斗角,恩怨也少不了。”
   “据我分析,董鹏小孩,刚工作,不至于和于清有什么过结,不过也得看他的背景材料,与于清有没有关联。李国宁极力想摆脱嫌疑,他与于清肯定有过结,生怕他的死连累自己,就值得怀疑;邹为民话里有话,他与于清也一定有恩怨;左青明没看透,当过领导的人就是有点水平,说话起话来,有点水不漏,做出事来,也难说,但为了一个职位,还不至于,不管他了,明天,就把他们转到临江分局去,我们就交差了,这件事就了了,反正他们都是临江人,城里人咱管不了。”
   第二天,外面停了不少的车辆,引得旁边住家的村民纷纷来看热闹,取证的,拉死尸的,一通忙乱。初到现场的那两个警察把这六个人交给另外的两个穿便衣的警察,就开车离开了。
   穿黑色T恤的年轻警察对他们六个人说,“我是临江刑侦一队的张林,你们六个是开车来的吧,这样,小蔡,你开他们的车,送他们回临江,我们在局里会合。”
   六个人都坐到了面包车的后边,姓蔡的警察开着车,沿着公路飞驰。
   六个人沉默着,忽然,李国宁从睡梦中醒来,用手抹着脸,疲惫地说,“操,真倒霉,来一趟还死了个人,你说这事闹的。”
   “你是酒没喝够吧?喝死你得了。”
   “我倒是想替于处长死了,可是,我这种人没啥能水,谁会杀了我?如果有一天有人杀了我,我还真得感谢他。”
   “你是偷着乐,老于死了你不知道多高兴呢,去年,你进工程师,啊,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进工程师容易吗?可老于从中作梗,你的工程师泡汤了,将来退休工资金也降了一等,你不怀恨在心。”
   “老邹,你还说我,你在监管处他手下这么多年,也没评上吗,你不也一样,对他有意见。”
   “我,不象你有上进心,我从来没想过,咱在市里也没有人,报上去,也批不过。”
   “谁让你没有一个好姐夫来的,你就是嫉妒人家李国宁。”
   “方妹妹,有你什么事,噢对了,我听说,当年,你调到监管处时,于清还是白丁,就怂恿当年的梁处长,不让你来,你不对他也有意见。”
   “有意见还能怎么着,还能杀了他!那种人……”方琳瞥着嘴.
   “那可不一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杀死那个混蛋,痛快。”
   “邹为民,你就是一个搅屎棍子,没事你还搅一搅,这回有事,你一定不会失去这次机会的。”方琳蔑视地瞪了邹为民一眼。
   “也是,你们说,于清好不容易熬个处长,还死了,人生无常啊。”
   “哎,这回老左,你就能接老于的班了,也许开始是暂代,过两天就能扶正了,嘿嘿,大喜呀。”
   “你任命的,现在是人命官司未了,你还有心扯这个,老李,你可别瞎说。”
   “老于尸骨未寒,你就惦记老于的位置了,怎么着,人是你弄死的,你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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