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心事
作者: 莹莹子期
时间: 2014-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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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生活充满挑战和机遇,对于我们来说接受或者放弃都是一种选择,生活中也充满了诱惑和陷阱,对于我们来说选择和离开都需要一种勇气. 也许在茫茫人海中
摘要:爱情只是心灵的悸动,无关其他
前言
生活充满挑战和机遇,对于我们来说接受或者放弃都是一种选择,生活中也充满了诱惑和陷阱,对于我们来说选择和离开都需要一种勇气.
也许在茫茫人海中认识你是一种缘分,认识他也是一种缘分,缘深或缘浅都是缘,我们能做到的是缘在时让他生动,缘去时不留遗憾。是去还是留往往只在你的一念之间,命运就是在你无论选择岔路的哪个方向,他都给予了你不同的风景.
我们常说:事在人为,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有些东西明明知道不是你的,却总是不甘心,有些道理明明清楚,可是做到却很难,很难……
就如有些感情,当我在情浓时有人问我:聪明和理智你选择什么?问者在心里是选择理智的,那么他是否想到被问者心如刀绞的感受?于是人类有了纠结和不甘。
现在的社会有了暧昧,和红颜等一些边缘的模糊情感词,现在人比较看的开,真心付出之前都会比较值或者不值得,所谓的爱情都披上了很现实的外衣,花开需要美丽但还需要阳光,雨水的滋润,就如婚姻,两人是否相爱不一定要紧,要紧的是物质条件是否可以值得你委曲求全。
在没有遇到真爱之前,我也是这样看的,有人说:你该找个爱你的老公,我记得我的回答是,你以为在菜场买菜啊,所有的未婚男青年都排着队在等待我的挑选。
是的,婚姻不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你所要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有了对的时间错的人,或者错的时间对的人那种无奈与感慨,彼此在擦肩而过的时候,遗憾就成了心中最美丽的痛。
那份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像中了谁的蛊,心里明明知道是没有结果的,还是如飞蛾投火,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为什么还要苦苦的等待?痴情的到底是傻子?还是情种?莲的心事谁能知?
一
遇见冷意那天,若兰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爱情的存在。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美,那美带着少数民族的淳朴与若兰多愁浪漫的知性混为一体。
若兰的性格很孩子气。在她的心里一直,一直住着一个小小童真的女孩。那个女孩在若兰心里住了三十八年,三十八岁在别人眼里已经是老女人的象征,公司里随处可见九零后的小女生张扬着笑脸每天不同的心情更换着不同的男友。新鲜的绯闻比公司的业务流动的还快。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平淡无实的过下去,直到遇见冷意就如沉睡了千年的公主突然苏醒,开始撼动了若兰平淡无实的生活。
只是那时若兰已经为人妻,为人母。
若兰永远也忘不了。那样一双含情的似笑非笑眼睛黑的像深潭,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痞痞的流气,鼻子如女孩一样翘翘的尖尖的,若兰第一次见到就有想摸摸真假的冲动。冷意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又白又齐的牙齿,在那初春的早上一直亮到若兰心里。
他真好看,若兰花痴般看着他温暖的笑容,第一次感觉男人也可以帅的这样的漂亮.
其实第一天冷意说的不多,无非是对若兰简单的介绍了些分部的周边情况。还有对若兰为什么舍弃舒适的总部,而来这个偏远简陋的分部的好奇。他说话的时候一边漫不经心的拨着方向盘,一边偶尔回头看看身边的这个几分熟悉,几分陌生,几分好奇娇小不起眼的若兰。车开的很快,后车厢在路上的颠簸下稀里哗啦一阵响,带有一口南方很重鼻音的普通话,低沉却又婉转。一直,一直渗的若兰心里发颤。
在若兰简单的回答中礼节性回头的笑笑。这笑阳光而温暖,就如那年的初春的嫩芽。带着勃勃的生机。
后来若兰才知道其实冷意比她还小五岁,但是脸上却有着少许的风尘,倒不像是他那个年龄该有的成熟。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二
以后的几天若兰越来越喜欢看他俊朗的面容,暖暖的笑意,挺拔的身材在每天上班之前擦拭着车窗,看见驾驶楼里的若兰,冷意总会痞痞的说:下来擦玻璃。他的身子贴在车玻璃上,张开的双臂不停地摆动,若兰感觉好像他的拥抱,然后脸就会像小女孩一样红了又红。
有时候冷意看着若兰会说些很暧昧的玩笑,然后倾斜着身子笑看若兰紧张的表情。
让若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那天若兰把多收了的十二元钱退回给客户的时候。在一旁的冷意突然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傻了吧唧的给钱还不要。脸上嘲讽的表情好像是对若兰迎头一棒。若兰的脸色刷的就变了。带着怒气出了办公室的若兰被迎面的风吹得清醒过来,若兰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太危险了。
后来几天若兰阴沉着故意不在搭理冷意,开始坐公交上下班,任冷意不解的眼神追谁着她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不停的讨好,小心翼翼样子看的若兰心疼。
第三天上午若兰报完帐,在业务大厅打一份单子,冷意拿着水杯进来,隔着长长的柜台,把水杯递给她:“给倒一杯水。”
“自己进来倒!”若兰没有理他。
“拜托,倒一杯嘛?”冷意眨眨眼睛坏坏的哀求。
他孩子气眨眼的神态是带有歉意的,深情的,又有点玩世不恭那样充满诱惑。若兰听到自己心里的的叹息声。
再次坐上冷意的车时,冷意嬉皮笑脸的揶揄若兰:“哟,长志气啦?学会坐公交了?继续……”
若兰提着冷意后座上买的鸡蛋威胁才让他闭上了嘴。
若兰是去过冷意那个城市的,十年前的回忆伴着若兰失败婚姻的伤痛一直在那个潮湿的小城缠绕。尤如青藤。一想起就丝丝缕缕的疼。
也许是因为那些熟悉过往,也许不是,只是经过了这次短暂的疏离,两人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些。若兰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些东西里,只是还不明了那究竟是什么?
冷意每天看见若兰都是快乐的。那笑经常洋溢在冷意年轻阳光的眉眼间。很多时候冷意边开车边静静听着若兰的故事,叹息若兰的婚姻。以及对若兰现在婚姻自私的不满。
他对我是友情吧?若兰心里想。
桃花不知不觉又开了,粉嫩嫩的喜气。伴着高安的《在心里从此永远有个你》有种熟悉千年的感觉。天渐渐热了,已经是绿树成荫子满枝了,不知不觉已近五月。
五一那天晚上若兰意外收到了冷意的第一条短信:第一次的工资是经你手发的,缘分让你我擦肩而过,又让你我萍水相逢,只想说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现在我们又在同一个工作地方,共同努力!共同珍惜!五一节日快乐!晚安!”
三天假期结束后冷意见到若兰第一句话就是:“这几天没见到你心里很空落呢。”然后就媚着眼看若兰。若兰笑着打趣,脸却又红了。
收款时有个客户找给了若兰一个硬币,冷意看见要过来把玩,他用一个手指按住硬币,另一个手轻轻一弹,硬币在桌子上滴溜溜旋转起来,冷意“啪”一下按住侧脸笑着问若兰:“你猜是正面还是反面?”若兰看着他的笑容就如那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甜蜜。
渐渐若兰习惯了他的微笑,他的眼神,习惯了了他装聋作哑,习惯了他的坏。习惯了他的暧昧,也习惯他每次突然急刹车,看她前仰后合,冷意就会趴在方向盘上笑个不停。更习惯同事们拿他俩开玩笑,习惯同事对若兰越来越漂亮的恭维。
三
北京夏季的雨那年格外多。偏偏还赶上公司搬家,车到五环,雨已经是瓢泼了,冷意看着若兰:“雨下这么大,你怎么回呢?要不去新公司吧?”
“不!我要回家!送我回去!”若兰的态度很坚决。
冷意却没有理睬若兰跳车的威胁,冷着脸一直把车开到公司门口得意的说:“到了,下车!”
若兰愤愤只回了一个字:“猪!”他呵呵一笑:“嘿!明明是人嘛,别瞎说。”说完自顾自打开车门走了。
独留若兰生闷气。十分钟后他回来时若兰还在车上:“怎么还在车上?下来走走。嗯?”那个嗯字尾音拉的很长,带有央求的成分,若兰翻翻白眼没说话。冷意埋头走了。
着漆黑的夜若兰又气又恨。又来了孩子气,跳下车,决定自己走回去。刚出大院,一道闪雷吓得她几乎跳起来。
就在她张皇失措的时候,手机却莫名响了起来,正是那个无情人的电话,突然没来由很委屈,若兰很冲的对着电话吼:“干啥?!”“刘师傅他们要走呀,你坐他们车回去吧。”电话里传来冷意不紧不慢的声音。若兰挂掉电话,就看到了刘师傅的小车缓缓向她驶来,坐在车上,刘师傅开玩笑说:“满世界找你好久,呵呵。”若兰想肯定是冷意告诉刘师傅的,突然对他的恨全部都烟消云散。坐在舒服的车上,若兰把憋了很久的一条短信发给他:你都长大了,有些事情应该知道了,天是用来刮风下雨的,地是用来长花长草的,我是用来证明人类是多伟大的,你是用来炖粉条的。看着短信发出去,想象他收到这条短信的表情,若兰开心地偷偷傻笑。
第二天中午若兰等了好久,也不见冷意的电话打来,也看不见车。于是发一条信息:炖粉条的,你在哪呢?很快他回话了:死若兰,你在哪?
紧接着他的电话打来:“快点啊,我和业务员在五环等你呢。”
“好,马上到!”
挂了电话,若兰赶紧从家出来,没想到小门锁了,绕道出去的时候,冷意的电话已经催的不耐烦了。当若兰站在紧急避障栏时,冷意车已经在五环道上侯了很久。一上车他就开始发火:“你怎么站在那里等啊?傻啊你,万一被车撞到了怎么办?被人抢跑了怎么办?”对他的质问若兰没有回答,他还兀自地说个不停“你到底干什么呢,让我们等那么久,那里很危险的,你知道么?……”
终于若兰再也忍不住了:“你们要是讨厌我,就直说,我明天就辞职,不用这样说我。”若兰委屈地说。冷意终于不再絮叨,看着若兰的眼睛嘟囔:“谁讨厌你了啊?”
又隔了好久他懊恼地蹦出了一句:“唉。白疼你了。”
回到分部的时候,若兰突然找不到手机了……冷意却坏坏地道:“你忘记丢在我身上了?”经理暧昧的眼神看看若兰又看看冷意:“你俩发展的这么快啊?”
若兰一时窘的脸色通红连忙辩白“听他瞎说呢。”又使劲狠狠瞪了冷意一眼,冷意咧嘴无声笑了。繁忙的时候若兰教他开单子,并且让他叫“师傅”冷意痞痞地说:“你以为你是唐僧啊?开错了找你啊?”
休息时,无聊的若兰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周边环境拍照,看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冷意说:“帅哥!转过来,给你照张相吧?”冷意却把头扭向另一边,若兰不甘心又转到他对面:“给个面子么,笑笑么,照张像。”冷意看着顽皮的若兰笑了,笑得好灿烂,虽然是小屋很暗,但他的笑脸显得格外阳光,那张满是笑意的面孔被定格在那年的夏季。
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若兰越来越注重打扮。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若兰开始了失眠,梦里总是看见冷意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若兰不说话。醒来后的若兰就会看着窗外蒙蒙的月色叹气。
八月初公司财务面临换岗,下一个来这里的是大若兰七岁的桂姐。也意味着这次的若兰离开将永远不再回来。他们的缘分已尽。心里就有了咫尺天涯的心痛。
但那只是若兰一个人的世界。冷意大概是感觉不到吧?
冷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沉默呢?那次五环之后?还是在七月底?……
车上的冷意不再像以前那么热情,不再做她的听众,一如他的名字冷的沁人心脾。这回轮到若兰茫然,难不成他病了?家里出事了?还是……若兰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不再对若兰有温暖笑脸的男人。车开得飞快,有几次若兰的心都差点飞出去,她小心的提醒他,换来的是他一句淡淡的:扯淡。若兰愕然。问其原因也只一个字:累。
周末若兰去商场买了一件T恤,打算离开时送给冷意,之所以买衣服是细心的若兰发现他的衣服就是两件工服还磨的开了边。她知道他要负担一个贫寒的家境和两个年幼孩子。但是若兰知道自己能做到的也只是这一点。
冷意显然没想到若兰给他买衣服,尽管若兰说的很婉转。他还是惊喜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甚至忘了道谢。那局促的表情倒是让若兰在心里乐了好几遍。车上一时温情的有些尴尬。一路无语,快到公司时,冷意突然对若兰说:“问你一个问题?”若兰说:“好。”
“聪明和理智你选择什么?”
冷意的问题显然让若兰措手不及。若兰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是有含义的吧?若兰心里想。
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所以若兰选择了沉默。
“聪明和理智,要分在什么地方,他们没有联系我不回答。”若兰没有看他投过来的眼神,故作轻松地说道
”你说说嘛,快说说,你选择什么?有时候他们是有联系的。”
“我不回答,就不说,我怕你使坏,又骂我呢?”
“骂你?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他从后视镜看着若兰问。
“呵呵,就像那次,你问我喜欢春天的树叶,还是秋天的树叶一样,又在变着法的说我智商低,哼!”
冷意再次无声的笑了:“呵呵,这次真的没有骂你,我是真的问你话,你快告诉我,聪明和理智你选择哪个?”
若兰仍旧选择了沉默。
半响冷意叹口气:“回忆,你有,我也有。如果可以,我好希望你能依然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