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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厚道

作者: 风曳 时间: 2014-08-05 阅读: 141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离婚  十月初的临江正是秋高气爽,空气中有淡淡的凉爽味道。在临江市四海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里,四十几桌的婚宴宴席座无虚席,以致于后到的宾客都站在门口,四处

摘要:当诱惑太多的时候,你是否能够清醒的认识到,你应该怎么做人,做人不够厚道的结果。 一、离婚
   十月初的临江正是秋高气爽,空气中有淡淡的凉爽味道。在临江市四海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里,四十几桌的婚宴宴席座无虚席,以致于后到的宾客都站在门口,四处在找空位。这是某公司职员陈波的婚礼现场。
   “李瑶,快来这,这儿有一空,服务员,来,搬把椅子。”
   “这么多人,我不知道地方,才找到这儿。”
   “再一会,你就没地方了,快,在这儿挤一挤吧。”
   “怎么这么多人?”
   “小声点,人家不是权利部门的吗,你没看各区管理处都没少来人。”
   “部门再好,她也不过是个职员,那些人来干什么?”
   “你傻呀,考核呀……扣一分奖金得少多少。”
   在人家的喧闹声中,婚礼正式开始,新娘面无表情地挽着新郎的手,在婚礼进行曲中步入宴会厅,喧闹声渐渐稀落。
   北方的夏末天气清爽宜人,欧阳亮却感觉到阵阵的闷热和烦躁。夜晚,路灯下人的身影摇曳,如同鬼魅一样,让欧阳亮感到冷颤。站在窗前,身后屋内一片漆黑,欧阳亮已经站了许久,他在等待妻子的出现。
   几天前,公司又派欧阳亮外出。欧阳结婚不到一年,却已外出五、六次了,欧阳亮这次提前回来了,而回到家,妻子又没有在家,刚洗过的衣服还在阳台上挂着,看来妻子昨晚是在家住的。
   欧阳亮七岁那年,母亲如消失般的离开了,从此以后,父亲如同母亲般天天照顾他,上学、放学、补课,夏天单衣,冬天棉衣都是父亲件件亲手穿在欧阳亮的身上,欧阳亮也从来不象其他孩子一样想妈妈,在他的心里母亲早已没有任何记忆。
   欧阳亮对于婚姻有着天生的恐惧感,从二十几岁的青春萌动期到三十岁,他都在逃避着恋爱的问题。不是没有他喜欢的女孩,而是一想到将来的问题都让他心里胆颤心惊,一个女人的出现和消失就象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让他害怕那个可怕的结局。
   但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可避免地过家庭生活。所以,在三十二岁的时候,欧阳亮在父亲的催促下,匆忙地结婚了。他认为,不结,有人会以为他不正常;结,他心里的阴影还没有散去。这种情愫产生了一种对于女人不相信的执拗。所以,欧阳亮每次出门,都仔细地观察妻子的动静,是否在家,还是有什么别的作为。
   欧阳亮渐渐发现妻子,他每次出门,妻子就很晚不在家。他有几次挂电话到家里,没人接(他故意不挂陈波的手机),他再挂妻子的电话时,妻子不是说在娘家,就是在外边逛街。
   一辆轿车停在对面的楼下,因为车身是白色,在夜色中闪着鬼异的亮色,欧阳亮瞥了一眼,只是一眼,便看到妻子陈波从副驾驶座上下来,匆匆过道,向自己家走来。欧阳亮盯着那辆白色的轿车,脑海里涌动着一些画面。
   开门声打破了欧阳亮的思索,陈波开了门,将门厅的灯打开,一道光亮刺得欧阳亮闭上眼睛,睁开眼睛觉得很不适应眼前的一切,仿佛一阵眩晕。
   “你干什么去了?”
   “你,你回来了,你不是下星期才回来吗?”
   “我在问你,干什么去了。”
   陈波将外套脱下来,挂在壁橱里,没有搭腔。
   欧阳亮冲了过来,“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你有病呀!”陈波觉得欧阳亮出现的有些鬼秘,明明说是下个星期回来,怎么突然提前回来,陈波脑子飞快地转动,想着应付的话语。
   欧阳亮拉着陈波的手,狠狠地说,“你究竟干什么去了。”
   “你管我干什么去了,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有病呀,进门就吵吵。”
   “你坐着别人的车,半夜三更地做什么去了。”
   陈波一愣,转而更加平静,“我和同学聚会去了,同学捎我回来的。”
   “捎你回来的,那车是一辆奥迪车,你哪个同学这么有本事,家里有奥迪车?”
   “有本事的多了去了,谁象你一个打工的,一个月几千块钱还总跑外。”
   “那你怎么不找有本事的去,嫁不出去了吧,才找我这个没本事的垫被吧。”
   “我嫁不出去,你呢,三十二岁了,你有本事怎么没人跟你。”
   “我没本事,你去找有本事的去吧,你给我滚出我们家!”
   正在往屋里走的陈波听到欧阳亮的这句话,转身奔向门厅,重新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欧阳亮在父亲的苦苦劝说下,终于决定接妻子陈波回来。欧阳亮和老板请了半天假,早早地坐车来到妻子的单位,站在妻子单位楼下,有一种无形的自卑感。陈波的单位是市里有名的国有企业,二十几屋的办公大楼矗立在江边,门前的停着几辆高级轿车,这一定是老总级别人的车。当初欧阳亮以所以同意娶已经二十八岁的陈波,就是因为陈波的工作单位,欧阳亮觉得起码国有企业单位的人一定会素质高一些,不像一些打工的小姑娘对于利益看得很重,将来会出现问题。
   正当欧阳亮在门前徘徊,想着是否进去找妻子的时候,在侧面停靠着的一辆奥迪轿车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一辆白色的奥迪轿车,和那天送妻子回家的轿车一模一样,欧阳亮努力地想着,夜晚中那辆鬼异的轿车。这时一个身影从旋转的大门走出来,欧阳亮认出来了,这不是陈波的领导吗?因为那天结婚的时候敬酒时,陈波特意介绍这是他们副处长。鬼使神差地欧阳亮向旁边道上走去,慢慢地看着那个身影向什么地方走,果不其然,那个人上了奥迪轿车,启动了发动机,车子离开了。
   欧阳亮呆呆地站在道上,一切都明了了,气愤反倒令他有些轻松。
   欧阳亮很快就和陈波离了婚,尽管陈波的父母尽了最大的努力说服欧阳亮,欧阳亮心意已决,他不想再看到陈波那张白净得象鬼一样奸诈的脸。
   陈波被踢出家门,尽管陈波的母亲杨琴知道缘由,但是,谁又能管得住自己的儿女呢。杨琴后悔让女儿进了自己的单位,因为杨琴知道自己单位的情况,这个单位从根源就是这么个单位,近朱者亦,近墨者黑。没想到自己女儿学得这么快,你总得有了孩子再这样,起码欧阳亮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会这样,这都是杨琴的异想天开。
   杨琴已经退休,回聘后还在单位工作,让别人知道自己女儿不到一年就离婚,自己的脸没地方放,于是,就告诫女儿不让任何知道,就算知道也就是那个男人的问题,即然没有孩子不如就说是,不能生育,不能过性生活,也会给女儿遮点脸。
   杨琴不久就帮女儿找了个对象,不过半年陈波就再次出嫁,这次没有什么婚礼,只有一对匆匆离去的身影。两个人在欧洲旅行一次,就算渡了蜜月。尽管陈波并不满意这次的对象,长得可比欧阳亮差多了,光个头就矮了一截,再一看,陈波永远都不想看到新丈夫的脸,象巴黎圣母院的那个敲钟人一样,所以,在结婚前,陈波就与丈夫订好了规矩,不准丈夫走进自己的单位。
   “我们单位的人好议论别人的隐私,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离过婚。”
   “离婚怎么了,我们都是离婚的,再说,现在离婚多了去了。”
   “我离婚,我单位人谁都不知道,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二、命运
   龙云大学毕业分配到临江市国有企业公司,由于勤勉和努力已爬到了部门二把手的位置。二十年有了房子和车子,儿子也上了初中,正是春风得意,少壮得志的时候。
   陈波的事在单位如一道暗流,虽无表象,却让每一个人都心潮澎湃。那几个不入流的女人在私底下津津乐道,眉飞色舞。
   龙云这几天心惊肉跳,他很怕看见陈波,好在陈波请了几天的假,事情稍有平息。
   龙云初到临江的时候,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解决居住的问题。那个时候正是国家房改的初期,单位已取消福利分房,贷币买房还很困难,极少有商品房出售,即使有,龙云的家里也出不起那么多的钱,一般情况下,外地的大学生都是找个当地人,倒插门,把自己“嫁出去”,就解决了栖身问题。
   龙云虽然个头不高,但长着一张女性温柔的脸,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很善意,亲切感很强的人。工作稳定后,就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当然都是当地人,没有念过大学的女孩。经过几次相亲,龙云认识了邹敏,一个小学老师,虽然只是一个高中生,龙云也十分满意,邹敏起码是个做职员的,素养差不了,龙云觉得自己很幸运,邹敏的父亲是一个单位的干部,家里有两套住房,虽然邹敏还有一个弟弟,但是,才上高中,结婚还得几年,自己先住上再说。
   龙云是个聪明人,在单位知道与人和善的道理,从来不得罪任何人,并且知道抱住谁的大腿重要。不久龙云就提了科长,虽然是一个没有什么权力的部门,但是,象他这样没有专业,又没有背景的人,能很快提干,令人刮目相看。
   自从儿子出生后,龙云和妻子的矛盾渐渐多起来。母亲从凤县赶了半天的路来看孙子,邹敏正在坐月子,老太太进屋就帮着洗这,做那的,可是邹敏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躺着床上,闷不作声。
   龙云十分孝顺母亲,父亲在龙去十二岁的时候去世了,是母亲和姐姐一直承担家里的重担。姐姐在十七岁就出嫁了,为了得到男人家里的一分聘礼,正好贴补家里。龙云倚仗着母亲和姐姐读完了大学,所以,对于母亲和姐姐的恩情,龙云是不会忘记的。姐姐为了省下车费,托母亲带来的小孩的衣物,小棉被等等,龙云知道,这些都是姐姐亲手做的,有些内里都是侄儿和侄女旧衣服洗干净的,姐姐的一片心意都融入在这些衣物中了。
   母亲只在家里住了两天,将家里的衣物几乎都洗了个遍,还蒸了两锅馒头,就匆匆地离开了临江,因为地里还有活没有干完。
   龙云从此与媳妇有了介蒂,媳妇那看不起自己家里人的样子,让龙云刻骨铭心。以后的日子里龙云总是以加班为由去看望母亲,帮母亲收一收地里的庄嫁,给小侄儿和侄女捎着好吃的,也偷偷地塞些钱给家里。
   也不知道因为家里的事与媳妇争吵过多少回,反正龙云也习惯了。龙云只想自己努力,让母亲和姐姐生活得好一些,因为龙云不得不拼命地往上爬,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这样在家里有了经济地位,母亲和姐姐也会多沾些光。
   龙云升职后,小侄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龙云托关系帮小侄找了份工作,然后,出钱让小侄上了电大,嘱咐姐姐一定要侄女考上大学,费用他全包。
   陈波的出现搅乱了龙云的生活。陈波调来总公司时,处里的人都很歧视她。陈波没有大学文凭,不过做一个劳资员,有没有文凭又怎样,只是处里的人故意为难陈波,说陈波是靠着她姑夫的关系进来的,什么也不懂,凭什么挤了别人的位置。龙云知道,陈波是因为老总林奕光的关系,林奕光的儿子大学毕业后,林奕光托人让儿子进了中直集团的下属单位,单位的领导就是陈波的姑夫,所以陈波很快就调到了机关,挤了别人的位置,这很正常,一个人能在进机关就是有门道,处里哪一个不是有背景的进来的,这帮女人就是欺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梅雪。
   在处里梅雪看不上任何一个人,谁让人家是林奕光的心肝宝贝呢,处里的人都知道,背后里不知嘀咕什么,表面上却梅姐长,梅姐短的,笑里藏刀。陈波刚来,不知道这里的猫腻,有时不免有些尴尬。几番下来,陈波就哭着来找龙云,虽然龙云妥善地处理了问题,但是与陈波的感情也到了一定的阶段,两个需要抚慰的心里,就更加贴近了。
   好景不长,陈波这么快就离了婚,让龙云心惊胆颤地,还好,陈波不久就结婚了,见了他,也装着若无其事,龙云十分感激陈波,感情越发向边缘靠近。
   三、牢笼
   南祥街听琴咖啡厅里,幽暗的灯光让每一个坐在这里的人都带着一抹神秘感,龙云坐在一角,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生完孩子的陈波越发丰满,而脑后的马尾让她显得年轻而靓丽。陈波熟练地坐下来,服务端来一杯咖啡,陈波慢慢地搅动着。
   “人好像多了许多。”
   “社会在变化,人们的观念也在变,在这里坐一坐,消磨一下一天闷热和压力。”
   “真有闲心,哪来的闲情逸致。”
   “怎么这么不开心,最近不好?”
   “还好吧,孩子总是闹,婆婆老是闲我妈出去干活,总念叨我妈在家看孩子。”
   “大一点就好了,累人的时候谁也不愿意看,等会走了,好玩了,她们就该抢着看了。”
   “快点大吧,我可看腻歪了,整天闹人。”
   “你不喜欢孩子?”男人的脸上滑过一丝不悦。
   “喜欢啥呀,我还是个孩子呢,我还需要别人哄呢。”
   “还是长点心吧,总不能总不长大呀。”
   “心烦,在家心烦,到单位也心烦,看到梅姐他们那样就累,听说林总要调走了,梅姐会不会也跟着调走。”
   “好像不太可能。”男人低头思忖着,传说林奕光要上调了,这样自己就有可能上一步,可是不知道林奕光会怎么想。最近由于梅姐的关系,龙云与林奕光的关系有些不悦,都是因为陈波闹的,不懂事,梅姐也是你得罪的人,可龙云又不好说。
   夜色降临了,龙云想尽快地离开,最近妻子有些神秘兮兮的,龙云吃不准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龙云知道各种利害关系,他可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出什么差错。现在妻子变得如母老虎一样,让她抓住点啥,还不闹出大天来。
   陈波觉得自从自己离婚后,龙云变得紧张兮兮的,那天梅姐就说,咱们龙处长最近心情不好,总是鸡蛋里头挑骨头。陈波觉得梅姐这话是说给自己的,谁敢在阎王爷面前动火,那不是找死,谁不知道林总护着你,要不是龙云,人事处你不一手遮天了。陈波特别讨厌梅雪的权力欲望和八卦,自己离婚就是她探听得最多,什么事都想插一腿,有你什么事。
   两个人匆匆离开了咖啡屋,向两个方向走去。陈波的新家在北面,她自己打车走了,在视线离开龙云的一刹那,陈波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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