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的月亮

　　 还有1个小时才到站。可铁子心像长了草似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又把那玉镯拿出来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同伴逗他说：“李哥，这玉镯真漂亮，成色也好，不便宜吧？”
　　 “嗯，算你小子识货，这是和田玉，一个1万多呢。”铁子自豪地说。
　　 “这么贵呀，给谁买的？”
　　 “给谁买的？当然给你嫂子了。”
　　 “给嫂子？李哥下手够狠的，不会是给小三买的吧？”同伴逗铁子说。
　　 “小三？还小四呢，你以为我像你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呀，我这就满足了。”
　　 “哎，李哥，现在是不是特想嫂子？”
　　 “去你的，我们都多大？像你们年轻人呢”“小别胜新婚嘛，你是比我大，可你刚结婚才2个月呀，蜜月正浓时呀。”
　　 “瞧你小子这样，还拽上了，去上一边拽去。”说完用手把同伴的头往外拔愣一下，铁子又把玉镯放在嘴上哈了哈气，用眼镜布小心翼翼地擦了又擦。铁子都算好了今天是苏杰40岁生日，今天她还在家。
　　 铁子和苏杰是二婚。第一次婚姻，他和小梅是高中同学，上班3年俩人才结婚。结婚不到半年小梅就怀孕了，小梅沉醉在准妈妈的幸福之中，就想把孩子生下来。一天晚上俩人看完韩剧，铁子刚上床，小梅突然捂着嘴到卫生间又一阵狂轰乱炸，铁子听着都心疼，急忙下地倒杯水给小梅端了过去。小梅漱完口，铁子赶紧把小梅扶到沙发，让小梅倚一会儿。小梅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说：“小破孩儿，净折磨我，一点也不让我省心，跟你爸一样淘气，保证是儿子。”
　　 铁子说：小兔崽子让你折磨我老婆，看我咋收拾你。”说着铁子把手举得高高的就要往下落。
　　 “你干嘛？这可是我们爱的结晶。”说完急忙把身子闪到一边。
　　 “看在你妈的面子上原谅你一回，下次再这么折磨我老婆，看我咋收拾你。”说着用手抚摸小梅的肚子。
　　 铁子拉过小梅的说：“小梅，跟你商量个事呗？”
　　 “啥事？只要不提钱，啥事都行。”
　　 “我，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小梅甩开铁子的手站了起来就要走。
　　 “小梅你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说着又把小梅拉回沙发上。
　　 “我不听。”小梅说完把脸转到一边。
　　 “小梅，你看咱俩这点工资，除了还房贷所剩无几，要不是你爸妈帮助咱们，咱们都揭不开锅，这时候要孩子，咱们用什么养呀？你说你现在吃个水果都挑便宜的买，孩子出生不也跟着咱们遭罪吗？现在咱们还小，等还完房贷，生活条件也好了，那时候你和咱儿子想吃什么咱就买什么，咱们车也买了，没事就带你和孩子出去，上海边吹海风，上原始深林感受大自然的美丽，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开开心心地生个大胖儿子，好不好？”说着把小梅又扳了过来。小梅一想也是，一次她在超市看见大大的、红红的樱桃，非常诱人，口水都出来了，一看价签50块钱一斤，小梅吐了一下舌头，买了一斤小柿子像做贼似的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那用不用跟四位老同志商量商量呀。”小梅的语调降了下来。
　　 “不能告诉他们，他们盼孙子一刻一刻的，跟他们说，还能做下去呀。”第二天铁子请假，悄悄地带着小梅上医院做了人流，爸妈骂他半个月，老丈人和丈母娘倒是没骂他，一个月没跟他说话。
　　 不久，铁路出台政策可以办外出劳务（也就是老百姓说自谋）。铁子自己开了一家公司，铁子诚实、讲信用，公司开得红红火火，不仅把房贷还上了，给自己和小梅买了小汽车。小梅几次和铁子说要孩子的事，铁子总说：“现在忙，趁年轻再多挣点钱。”
　　 一转眼，铁子和小梅都30了。春节时候爸、妈、丈母娘和老丈人又和铁子小梅提起孩子的事。妈说：“小梅呀，爸妈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弱了，趁现在我们还能动，抓紧生孩子吧，我们还能帮你带带。”丈母娘也说：“小梅也不小了，女人年纪大了生孩子不好。”小梅看了看铁子一声没吱。铁子笑呵呵地说：“妈，吃菜，现在小梅的厨艺大涨，赶上一级厨师了。”一边说一边给妈和丈母娘往碗里夹菜。
　　 “你别打岔，今年到底要不要孩子？”老妈把铁子的筷子往外一拔愣。
　　 “要，要，今晚就要”铁子笑着说。
　　 “今年正好是龙年，必须给我生个龙孙子。”老妈虽然口气降了许多，却下了死令。
　　 “行，妈，你老说咋地，就咋地。”
　　 “这还差不多。”四位老人多云转晴继续喝酒。
　　 晚上9点多，小梅正看四位老人打麻将，铁子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旁边，拉小梅一下。
　　 “干啥？”
　　 “回屋，有事”铁子诡秘地说。
　　 “啥事？就在这说呗。”
　　 “走，回屋说去。”说着把小梅拉了起来：“你们打麻将吧，我们回屋了。”妈看铁子和小梅的背影笑了。
　　 “你干啥？”进屋后小梅问。
　　 “干啥，饭桌上的事忘了？揍人。”铁子一边关门一边小声地说。
　　 “揍什么人，爸妈还在客厅打麻将呢，一会儿再说。”说完就往外面走。
　　 “你放心，他们不会打扰咱们的。”铁子拦住小梅说。
　　 “跟猴急腚似的，去洗洗你那去。”
　　 “我都洗完了”说完抱起小梅大步来到床前，把小梅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衣服脱得溜干净，紧接着就脱小梅的裤子，刚要上。小梅用手一推他：“等，等，你今天喝酒了吧？”
　　 “啊？喝了。”
　　 “那不行。”
　　 “我就喝一瓶啤酒”
　　 “一口也不行，去，取套去”小梅坚定地说
　　 “靠，净鸡巴事。”铁子不情愿地到床头柜找安全套。
　　 “想要孩子，你就得三月不能喝酒、抽烟？”小梅一边说一边把头发松开。
　　 “行，听你的，在公司20多号人，我说一谁敢说二，在家我就是孙子。”说着把安全套套上一阵翻云吐雾，疲惫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三个月铁子真的一口酒没喝、没吸一支烟。可是到年底了不管铁子咋努力，小梅一点反应没有。到医院一检查，因为铁子喝酒、吸烟加上思想压力大，造成精子成活率低。接下来铁子到大小医院都看遍了，什么药丸、汤药吃的无数了，现在一提汤药还想吐呢，可就是不行。一晃又两年过去了，铁子也不治了，该喝酒喝酒，应酬又多了起来，回家也越来越晚了，和小梅的感情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一天，铁子出差提前回来的，到家看见小梅和一个男人躺在他的床上，他摔门走了出去，事后小梅多次找他解释，他都不听，他始终放不下那个阴影。一个月后，他和小梅离婚了。
　　 2011年，他给一个朋友作担保在银行贷款500万，后来朋友跑了，银行起诉了他。他为了替朋友还债，公司黄了、车也买了。这时候铁路让外出劳务职工都回单位上班，铁子又回到车站上班了。一天，他在站台巡视，看见青年男子和一位女车长吵了起来，他急忙跑过去。突然，那名男子抡起拳头照车长脸部就是一拳，他还要二次抡起拳头的时候，铁子紧紧地抓住了他胳膊，那个男子回手给了一拳，打得他两眼冒金星。过几天，那名女车长专门到车站感谢他。就这样，俩人越来越熟了，她就是苏杰。
　　 苏杰正在家炒菜，这时，门铃响了起来，苏杰打开门。原来是铁子在蛋糕店订的蛋糕。服务员给送蛋糕来了。
　　 苏杰做完锅包肉，一边往桌子上端菜，一边叫正在打游戏的女儿：“王蕾呀，别玩了，饭好了，洗洗手吃饭。”
　　 “哎，打完这关的。”王蕾答应却迟迟不出来。
　　 “王蕾，你能不能快点？”苏杰声音提高了8度。这时，王蕾才从她那屋跑了出来，“哇塞，这么丰盛呀，怎么还有蛋糕？今天你过生日吗？妈你？”
　　 “对呀，今天是我40岁的生日。”苏杰一边往桌子上拿碗筷一边说。
　　 “妈你过生日，叔咋不回来？”
　　 “他得明天才能回来呢，这蛋糕就是你叔订的，来吃饭。”就在这时候门铃又奏起音乐。“这又是谁呀？”说着苏杰站起开门，开门一看是铁子，“你咋回来了，不是明天才结束疗养的吗？”说着接过铁子的手里东西。
　　 “今天不是你过生日吗，我提前回来的。”
　　 “饿了吧，快洗手吃饭吧，我和王蕾也刚吃。”
　　 “这么丰盛呀，这过生日咋没酒呢。”铁子说着又穿鞋出去了，不一会儿拎着4瓶啤酒1瓶饮料上来了，又到厨房取来3个杯子，先给苏杰倒杯酒，又给王蕾倒杯饮料，最后把自己的杯也满上啤酒，举起酒杯，“来，王蕾，祝你妈妈生日快乐。”“妈妈生日快乐。”三人碰了一下杯，放下酒杯，王蕾起头，三人合唱了《生日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杰的脸红润起来在若黄色的灯光下越发显得好看了。铁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背包拿出一个小盒子：“光顾喝酒了，差点忘了大事，苏杰，这是你的生日礼物。”说着打开了盒子。
　　 “你，你买这么贵重的镯子，干啥？”一看那清澈透明翡翠绿玉镯苏杰就知道价格不菲。
　　 “来，戴上看看漂亮不漂亮？”说着铁子拉过苏杰的右手把玉镯给苏杰戴上，那玉镯在苏杰那白皙的胳膊更加靓丽了，一点瑕疵都没有，就好像专门给苏杰特制的似的；苏杰的胳膊也显得更加白皙。
　　 “哇塞，这玉镯太好看了，叔叔偏心，没有我的。”王蕾说完把小嘴撅了起来。
　　 “谁说没有我们小公主的，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方盒，里面是一个乳白色的项链，项链上还有一个柳树叶坠。“喜欢吗？小美女。”
　　 “喜欢，谢谢叔叔。”王蕾说完接了过去套在脖子上：“妈妈，好看吗？”
　　 “好看，我女儿戴什么都好看。”
　　 吃完饭，王蕾放下筷子就跑回屋玩电脑去了，苏杰站起来要捡碗筷，让铁子给按在沙发上：“今天你过生日，什么也不用干，交给我吧。”铁子说完开始收拾桌子，又把屋地用吸尘器吸了一遍，又洗个澡，回他们的屋了。铁子铺好床，打开电视先上床了。不一会儿，苏杰也洗漱完毕上了床，铁子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就要吻苏杰。苏杰用手搁在俩嘴之间：“先等等，王蕾还没睡呢。”铁子跟苏杰说了在北戴河疗养的事，然后，问起王蕾近期学习情况。苏杰说，“这不放假了，成天就玩游戏，一点习也不学呀，我都头疼死了。”
　　 “没事，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以前她的基础不好，成绩不能马上就上来，下班没事我辅导辅导她，只要她肯学就行，你不用太着急。”
　　 “你？”苏杰疑惑地问。
　　 “我咋的？你别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我可是职大毕业的，也是大学生；我初中学习成绩在我们班也是前几名的。”
　　 “你都扔了20多年了，恐怕早就就饭吃了？”
　　 “忘是忘了点，但是，我能捡起来呀。”
　　 “铁子，难为你了。”
　　 “干嘛，一家人要说俩家话，咱们在一起2个多月了，我不一直把王蕾当做我自己的亲姑娘吗？”
　　 “是，我知道，你没看见王蕾也逐渐接受你了吗？”
　　 “那倒是，杰，我都想死你了。”说着铁子把苏杰搂了过来。
　　 “我也想你。”苏杰深情地望着铁子说：“昨晚做梦还梦见你了呢。”苏杰往铁子身边靠了靠。
　　 “梦见我干什么？是不是干这个？”说完就要往苏杰身上爬。
　　 “你就知道干这个，还知道啥？等等，王蕾还没睡呢。”苏杰一边小声地说，一边用手挡住铁子的身子。
　　 “我还知道这个。”说着手就往下摸去。
　　 “停，手只能在上部活动，要不就拿出去。”
　　 “行，上部就上部吧，谁叫咱没有呢。”
　　 “你这不也有吗？”苏杰说完用手抠着小乳头。
　　 “我的小不好玩，没有你的好，你的大。”
　　 “是，别说你呀，一般女人都没有我的乳头大，王蕾小的时候都吃不了我的奶。”苏杰不好意思地说。
　　 “为什么吃不了？”
　　 “我的乳头大，她嘴也小点，就吃不着呗。”铁子这才发现苏杰的乳头比小梅的大，虽然苏杰生过孩子但是乳房还想大姑娘那样挺拔，不像小梅都垂下去了。“是吗？那我看看我能不能吃着”说着把嘴凑了过去。
　　 “我这是给我女儿和儿子吃的。”苏杰笑着说。
　　 “为了这口，别说当儿子就是当孙子也行呀。”说着一口把苏杰右乳房含在嘴里，他恨不得把苏杰的乳房都吃进去。
　　 “你虎呀。”苏杰笑着说，并在铁子的后背轻轻地打了俩下。“灯”苏杰说。铁子跳下床把灯关上，这时对门的灯也灭了。他高兴跑回床上小声地说“王蕾睡了，知父莫如女呀，知道我想什么。”
　　 “那也不行，现在还没睡着呢。”
　　 “我小点声。”话还没说完就把嘴压在苏杰的嘴上。
　　 “你们男人跟馋猫似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苏杰说着微笑着闭上眼睛。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铁子把嘴移开说。又把嘴放到苏杰嘴上。苏杰应和着把舌头伸进铁子的嘴里，俩人的舌头缠在一起，苏杰的双手在铁子的后背来回抚摸着，铁子舔着苏杰的耳根、脖子、乳房，一点一点往下移……。
　　 第二天，苏杰早早地就起来给铁子做早餐，微笑地看着铁子吃早餐。“看啥？”铁子喝口汤问。
　　 “看狗。”说完苏杰咯咯咯笑了。
　　 “好呀，你敢骂我，看我晚上咋收拾你。”
　　 “累死你”苏杰说完坏笑着向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