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爱,适合珍藏
作者: 依米米
时间: 2014-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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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明,你把我的胸衣也直接洗了呗。 朵拉手里拎着胸衣的带子,穿着沈如明的白衬衫,倚在门廊框上狡黠地眨巴着大眼睛。那似笑非笑半暧昧又戏耍的
沈如明,你把我的胸衣也直接洗了呗。
朵拉手里拎着胸衣的带子,穿着沈如明的白衬衫,倚在门廊框上狡黠地眨巴着大眼睛。那似笑非笑半暧昧又戏耍的表情,让沈如明如痴似醉。这个女人是妖精呀,
在大学校友的聚会上,初见了这个一头短发明亮眼睛的女孩,她眼里有着倔强,同样也有着清明,一般女孩子没有的清澈。现今的新女,欲望都市的女孩,哪个不市侩世俗呢?这些宝玉嘴里泥做骨水做肉的女子早已脱离深闺,在欲望城市与男人一争高下,于是,社会不得不让她们现实起来,这现实的东西偏偏又是讨人厌的,至少沈如明讨厌太过精明又颇有城府的女孩子,而对于男人真正的诱惑是什么呢?不是露,不是肉欲,不是三点式的生猛撞击,是一个女子的清纯,那些独特的东西足以打动一个男人的情商,脑子中的情欲。爱的纠缠。足足致命。
朵拉就是如此。她的小纯真,小狡黠,外加小倔强和些许小冷艳足以致命。
喜欢了,便爱屋及乌,无限山河的好。
大学校友聚会上,沈如明以出色企业家优秀校友的头衔重返母校为大学生讲创业之路的心得与经验。夜晚组织的晚会上,好多女孩子对他趋之若鹜,只有朵拉一个人在角落里沉默,沈如明便觉得这女孩子有致命的毒。一眼又一眼再一眼的望去,眼睛里是人尽皆知昭告天下的极大兴趣,赤裸裸的表白,因为太张扬,便无人不懂,那些女孩子识趣地散去,朵拉仍是角落里,视若无物。
晚会散尽之时,沈如明提议请大家去游夜景,好多女学生呼声一片,沈如明问朵拉,朵拉只轻轻一个字,不。瞬间被人哄宠的惊喜全无,因为朵拉一人的拒绝心里微怒起来,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顺如人意。
然后弄来了朵拉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夜半驱车前往,在她楼下发短信,“我已兵临你的城下,下来。”
朵拉,那个女子不消去询问求证就知道是谁,没有回讯。
沈如明再发,我为伊人,立尽春宵。
沈如明,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到十楼。在门外发,“方朵拉,一门相隔,出来缴械投降吧。”
时钟滴答,沈如明叱咤商场的人物,放在门上的手,终是没有敲出。
摁下手机写道,落花有意,终究流水无情。
独自走下二十八节楼梯的时候,手机嘟嘟的提示音滑破沉寂。
沈如明打开手机,再看,上面跃然出现,二十八级台阶,我的二十八重思念,只愿君心似我心。
沈如明握着手机险些流出泪来,狂奔到楼上刚刚还踌躇伤心的地方。心想,这个女子该有多寂寞,这二十八级台阶都在黑暗中细数过,走多久她知道。
推开门,伊人立在跟前,沈如明一把揽入怀中,朵拉,你心里有我?是吗?是吗?
朵拉,轻轻地点头。
沈如明知道,这样的女子有着骄傲,有着自己的城池和独自世界,又是冰火两重的个性,对外人冷得像冰,对自己爱的人像火,宁愿粉身碎骨,也要去爱一场的的女子。
二
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在喜欢着你,沈如明搂着怀里婴儿般熟睡的朵拉,觉得这一生足矣,这个笨笨只会在欢爱时一遍遍吻他的女孩子,竟然是初次。沈如明抚摸着朵拉白皙的脸颊,像婴儿般黑黑亮亮散乱的短发,在心里许下誓言,不负如来不负卿。
沈如明宠爱她,如同宠爱自己般,放在心头如圆月好,如朱砂艳,更如三月春风四月天。荒废三朝早朝不勤政。仿若觉得和这个女子在一起,即便是放下世界又如何?世上最大的幸福就是你爱的人在你怀里,放心地交付自己,然后在一起享受这爱的时光爱的欢愉。
七月的天,暖日正好,不骄不躁地普照大地,微风轻柔,朵拉腻在沈如明怀里刮着他的鼻尖说,小熊,我想回家,回去看看妈妈,已经很久没回老家了,不知道妈妈好不好?
沈如明一腿为朵拉做枕,一腿翘着,手里摘下她刮鼻尖的手指放在嘴里轻咬了一下。可是,我若想你该怎么办?
方朵拉就是笑,笑得花枝乱颤,像个坏女人,可是她的坏里又带着足以致命的毒,让沈如明着迷。沈如明看她笑就痒她,最后以吻之名封住了她的笑声。
有那样一种女人,她会是男人的毒药,即便知道是毒药,还要含笑饮下,这就是爱情吧。
七月的天空温暖也清澄,恋恋不舍地送走方朵拉,沈如明享受着小别后思念的独特味道,就连这有些微苦的相思,沈如明也觉得况味无限。
手机嘟嘟声音响来后,沈如明打开手机,上面出现了晃动的小信封,方朵拉和沈如明约定过,回去老家后用短信联系,因为母亲很早就为朵拉内定过婚事,朵拉要和母亲耐心地沟通,让母亲接受沈如明,得到祝福后再结成连理,朵拉妈妈有病,所以凡事不能刺激到她。沈如明答应过朵拉,不得到允许,不会打电话给她,以免母亲突然怀疑。
朵拉短信上说,母亲病了,问他可不可以汇些钱过去,
沈如明二话没说,吩咐秘书往朵拉指定的账号上打了十万,发过去短信询问了朵拉妈妈的病情和对朵拉的想念。
两天后,朵拉来了短信回复,感谢了沈如明的帮助,问他可不可以再汇些钱过去,母亲的病还是需要些钱。
沈如明去到公司和秘书说了未来岳母的病需要钱,让秘书小刘再打些钱过去。小刘有些迟疑地看着沈如明,沈如明问她,有什么不妥吗?
沈总,既然是你未来的岳母,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也妥帖,现在的骗子挺多的,
话还未说完,沈如明的脸色非常难看,他虽然保持着威严,但是威中有怒,他爱的女子,别人半点诋毁不得的。
小刘看了沈总的脸色,马上消失在走廊尽头。
汇过款去得到秘书确认后,沈如明给朵拉开始发短信,朵拉,三千情丝,竟是一夜忽上心头,因为思念,我都老了。
短信完毕,看着发送的箭头跳跃,自己倒是先笑了,一个沉浮商海的大男人,何时小女人起来,还颇有些撒娇的味道。
黑夜里点燃一支烟,思念随着烟头明明灭灭越加泛滥起来,想念朵拉在黑夜里猫一样的乖顺,呵气如兰的气息,依赖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思念愈发得无法阻止就越发得横冲直撞,把沈如明折磨得整夜未睡。天初亮,东方还未鱼肚白的时候,沈如明碾灭最后一支烟,忽然做了决定去看方朵拉,如果不能一起出现在她妈妈面前,至少可以在外面见面,同她一起去吃小巷的麻辣小笼包,同她煲粥做汤,同她干什么都好,反正一秒都呆不下去。
到公司交代了一下要外出的事情,秘书小刘说,沈总,可是,明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呀,和天宝公司洽谈多时的合作业务马上要拍板了,你这个时候离开?这会影响公司的运转的,说到最后小刘的声音唯诺了起来。
咳咳。我知道,我会明天赶回来,不会影响攸关公司前程命运的大事的,放心吧。
沈如明按着方朵拉以前说过的地址驱车前往,赶到梦中向往的小镇,一路上开着车,眼里心里都是朵拉见到他后惊喜的扑进怀里的场景。嘴角总是翘着微笑。
七八个小时的行程到了小镇,还不想打电话给朵拉,沈如明想,惊喜意外了才好,才叫做大惊喜,自己费些心思又如何呢?于是,顶着细雨霏霏,在雾气缭绕的古朴小镇,一条街一条街地问下去,直到快到小镇尽头时,心里凉了起来,最初的高兴早已无了影踪。拿起手机拨过去,手里传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沈如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小小的镇,不可能不会知道方朵拉母女的存在的。沈如明感觉跌进无边的深洞里。无法走出的黑洞不断地席卷着他,内心的声音在回音壁上不断地重复冒出心头,方朵拉消失了,为了二十万吗?不,不,不可能,当沈如明疲惫地在异乡街头淋得满身是雨,在派出所的户籍上根本找不到方朵拉在这个地方存在的痕迹时,歇斯底里地疯样地喊着。不,不,不可能的。
沈如明的电话一直响着,秘书小刘催促他的声音成了最难听的噪音,沈如明关了手机,只是漫无目的地寻找,不是二十万,是他心爱的女人,方朵拉,回来,我有钱,你尽管来骗,只要你回来,都给你,全都是你的,好不好。
终于烂醉如泥后病倒在小镇的酒店里。
三
当沈如明身病心死地拖着残躯回到公司后,已是两天后,终于寻找无望回到公司,公司里人人都很怪,清冷一片,小刘说,沈总,我们和天宝公司的合作案告吹了,天宝公司因为在最后洽谈的的关键时刻得不到您的决定,他们老总非常生气,以违约和丧失诚信为由,吞了我们先期投入的资金,还单方停止了我们和他们公司的往来业务,我们,我们公司损失惨重。
沈如明才恍然大悟,因为寻找方朵拉,把手机关掉了,忘了世间还有自己的事业存在,一刹那间,所有的事情都涌上心头,几个月的努力付之东流,先期投入的资金那是公司银行的短期贷款,一下子……沈如明只觉得天地都在转,眼前一片漆黑。
再醒过来时,已是好几日的光景,昏迷的日子,总是梦见方朵拉坐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垂泪,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那么真实。醒来的午后,太阳透过玻璃窗子投进病房,光柱中的灰尘在舞蹈,沈如明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一瞬间生离死别都经历了。
秘书小刘一直在医院照顾。病好后的沈如明看着破败的公司,人员早已不知所向,只落下空荡荡的办公室,沈如明身上背负着银行的巨债,开始重新的奔波。
时光流转得竟是这样快,三十岁的沈如明,远离那段岁月已经三年有余了,方朵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发生得那么不真实,三年,公司复活了,当初小刘说,一家公司愿以资助沈如明的事业,帮他还了银行欠下的巨款,算是股份入住公司,沈如明一直问小刘是谁,小刘说,事主不想透露自己,只是说,曾得到过您的恩惠,不必记得陌路人,只是回报而已。
沈如明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对爱情早已没了幻想,遵从父母的安排娶了一个不爱也不讨厌的姑娘,就像名字一样——惠安,绝对的贤惠,总是把沈如明的一切打理得周正,夜晚的一盏灯照着回家的路。沈如明想,这就是平常人家的平常日子吧。婚后一年生了女儿,沈如明叫她朵朵。看着看着就流出了泪。爱极了小女儿。
四
秋天的天空清澄,就像某人离去的那日一样,阳光温和轻柔,沈如明穿着一袭礼服参加商界的元旦聚会,都是商界的首脑人物,美女如玉,名流在侧,富甲云集。
只是一恍惚,一个女子的背影印入眼帘,消瘦的肩,长发,不,不是,方朵拉是短发,永远倔强的短发。
那女子就与一男人发生了争执,听是不清,可瞧得见肢体的动作,穿着西装打领结的肥硕男人扬手就给了女子一巴掌,打得清脆有声,引得很多人侧目,女子捂着脸,只是沉默,然后掉转身,往门的方向沈如明的对面跑来,撞得满怀,女子突然抬起头,沈如明觉得世间所有的玩笑都在刹那变得有趣,那有趣里藏着锥心的刀,就是那个爱了又恨了无数遍的脸,
憔悴的脸,凌乱的发,苍白的唇。方朵拉眼睛里空洞洞的。
沈如明用手抬起方朵拉的脸,无比笑意地说,方朵拉小姐,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过得好吗?这荣华富贵的生活。忘了我这个旧人吗?
方朵拉没有沈如明想象的那样,或紧张失措,惊慌,愤怒,甚至看不到内疚。只是淡淡的笑,就如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那样淡淡的笑击中了沈如明一样,沈如明咆哮着,方朵拉你怎么可以这样冷静,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方朵拉用眼睛一遍一遍临摹着眼前的人,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地落下来,微笑着从他面前走过。每一步都掷地有声地踏在沈如明的心上,沈如明听见心脏碎掉的声音,那明明是他日寻夜寻的女人呀。又爱又恨,对着她背影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沈如明喝得烂醉如泥,在卫生间不断用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再清醒些,好让自己知道这不是梦,三年了,三年后又遇见方朵拉,明明还是爱她的却骂走了她,明明是想见她的,却告诉她永远不要出现,又恨自己这么贱,外面进来了两个肥硕的男人小解,其中一个就是刚刚动手的男子,清晰地听见他们的对话传来。
妈的,就是欠揍,整天摆着一张苦瓜脸,老子早就看腻了。当初让我出两百万帮她的一个什么男人还银行欠下的贷款,说愿意跟老子。人到是他妈的得到了,就是一个躯体,连笑都不会一下,整天拉着个脸。
大哥,两百万能得个这么漂亮的小妞也不容易,要不是当初她落了难,急需用钱救他的相好,你还没这机会呢。
两个方便完的男人走掉后,所有的话都在沈如明的脑子里翻腾滚动,酗酒太多的头脑已经捋不出一份清晰来,但是,必须要找到所有的线索。他想到了秘书小刘。
午夜十二点,小刘被沈如明约到江边,追问关于公司欠下的银行贷款到底是谁帮着还清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