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凡是以后遇到出钱出力之事等,苟娃也不像以前那样积极和主动,而他的岳父母开始说苟娃的坏话了。不明真相的妻弟、弟媳居然相信他们的话,认为自己的姐夫不好,对长辈没尽良心。
苟娃(化名)1983年7月江西财校毕业,8月被分配在吉水县税务局工作。与同县医药公司仓库职工--玲玲瓜熟蒂落后,计划在1986年10月1日(国庆节)举行婚礼。苟娃以500元(全年收入只400多元。)钱做订婚聘金,名正言顺成为玲玲家的姑爷。苟娃妻子身高1.61米,体重110多斤,系吉水 县八都镇人,模样秀气,但精神有点不正常。
她家里有公公、婆婆、父母、四个弟弟。苟娃年轻时并不是娶不到老婆,与精神失常的玲玲结为夫妻也许是命中注定。涉世不深、头脑单纯的苟娃岂能知道妻子的父母是如此的固执、小气、缺德?他岳父母的丑陋现象,可以写成五个网页面。只因羞于启齿,故迟迟未出台,但如今到了该说之时,所以有必要呈现给世人,供各位网友或读者点评。
苟娃岳父母当时皆为40多岁,个子都较高。他岳父心术不正,喜欢算计人,爱得小便宜;岳母也不太正常,疑心重,不好相处。因以前是善良的公公婆婆当家,大小事还论不到苟娃的岳父母做主,所以,他们的坏习惯一时难以发觉。比如:苟娃与玲玲结婚时,他岳父答应以200元(是每月在玲玲工资中扣20元积存的)现金作嫁妆,并要求苟娃亲自到岳父工作的地方--螺田乡药店去取。正是炎热季节,苟娃于某天上午从县城出发,骑自行车100多里路来到他岳父工作处,如数拿钱后吃了餐中饭,下午返回县城。为了这区区的200元钱,苟娃被弄得满头大汗,全身灰尘。年底,岳父家建新房,向苟娃借了500元钱以解燃眉之急。
次年还款时,他的岳母说:“只借了250元,现在还给你。”。苟娃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如数收下,但心中十分不爽。苟娃与妻子结婚次年的五月初一,儿子“哇哇”落地了,给原本不顺当的家庭增添了快乐和活力。因看在儿子的份上,加之以前岳父家人多,生活贫困,所以无论岳父母如何对不起自己和妻子,他都不放在心上,时常乐呵呵的,出钱出力等,从不计较。比如:80年代末—90年末,苟娃妻子手下有4个弟弟,只有大弟刚参加工作,其余皆在读书。每逢过年过节时,因他岳父家人多,负担重,岳父母又小气,所以苟娃年年送钱送物几百元、帮妻弟购衣买鞋或给押岁钱、向税务同事说情减税、自掏腰包买好菜:狗肉、黄鳝、蛙、牛肉等。尽管出钱出力,但苟娃乐此不疲,无怨无悔。2000年的某月,苟娃妻精神病作怪,与本药店女职工吵架,被单位处罚后停薪留职在家,给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的重创。
儿子在县城读初中,妻子下岗没能力再找工作,只靠苟娃一人的工资收入,的确难以维持全家的生活开支了。他的岳父母已退休,两人每月收入2000多元,加上妻弟们皆已长大成家立业了,此时岳父家的生活可以说是比苟娃家富裕许多了,然而,他的岳父岳母还是如此的小气、缺德。这让苟娃无法理解,心里十分不满。
凡是以后遇到出钱出力之事等,苟娃也不像以前那样积极和主动,而他的岳父母开始说苟娃的坏话了。不明真相的妻弟、弟媳居然相信他们的话,认为自己的姐夫不好,对长辈没尽良心。
2008年4月初,苟娃的妻子—玲玲精神病突发严重,她夜晚携钱2000多元逃跑。此时的苟娃还在本县水西国税分局工作,接到岳父电话后,他第二天赶赴县城,与岳父母、妻之三弟驱车押送她至吉安市精神病医院医治46天。在此期间,苟娃家空无一人,只有他的岳父母时常来家搞插香、点烛、祭斋饭等迷信活动。因他岳父手脚不干净、翻箱倒柜、小偷小摸的,所以苟娃妻子的耳环、项链、戒子、3000元定期存折等藏在床头壁柜里,突然不见了。他妻子出院后追问:“把项链、耳环等还给我!”。
苟娃慌忙去藏处找,可是找不到。妻子硬说他把这些东西送给野老婆了,于是,为此事两人经常争吵。苟娃立即打电话询问岳父母,但他们说自己并没拿,也未曾看见过。半个月后,他岳父母到家做客时说项链、耳环等在客房里。苟娃夫妻俩过去一看,果真如此。如果苟娃妻子久病不愈,或流落街头不回,那么,这些东西肯定不能找到,将被二老占为己有。苟娃的岳父母可以这样形容:“一个拿刀,一个端盆;一唱一和,狼狈为奸。”。去年下半年时,他的岳父母又来做客了,苟娃和妻子热情大方,好菜好酒招待。夜晚,他岳父母睡一会儿后起床,将阳台上的窗户全部打开。几只老鼠悄悄爬进屋内,把家里的香肠等咬得一塌糊涂。
10多天后,鼠妈生下15只小鼠,它们东窜西走,并发出得意的叫声。苟娃家简直成了老鼠窝,令人十分烦恼,害得苟娃不得不使用灭鼠工具把它们全部消灭掉。苟娃妻子也很生气地打电话责问父母:“我家成了老鼠窝,您们上次来是否开过窗户?”电话那边回答:“我们没有开窗,不要错怪父母。”。如果两人中有一个是好人,此事完全可以避免,也会站出来认错,但他们谁也不肯承认。今年三月的某日,苟娃的岳父母以看外甥为名又来做客。因为白天苟娃妻常在家里,两位长辈不便下手干坏事,所以只好利用夜晚,待苟娃全家人熟睡后,其岳父母又起床搞破坏。但不知是一人还是两人一起所为?第二天清早他们有急事赶回八都老家了。同一天晚饭时,苟娃妻打开玻璃罐用筷子夹霉豆腐时,发现罐中很多水,夹出的霉豆腐吃起来有股酸味,实难入口。以前的霉豆腐又红又好吃,浸水后又白又难咽。苟娃的岳父母同样不认账,他的妻子猜疑说:“一定是你放的水,然后嫁祸给我的父母。”苟娃力辩,但妻子不信,夫妻俩又是一场激烈的争吵。
苟娃十分不愿岳父母来家吃住。岳父懒,不会做饭,凡是岳母来,岳父必跟来。其实苟娃妻也不愿父母来:他们喜欢做傻事,又爱管闲事,晚10点钟前要求屋内所有人保持安静,关掉电视,不准有人说话等,停止一切有碍他俩睡觉的活动。然而,苟娃妻夜晚爱看电视,喜欢说话等等,常为此她和父亲争吵过几次,弄得不欢而散地让老爸气跑回家,不想再来。
也许是人老了更想看看女儿、外甥等原因,一年中两位老人进城到女儿家10多次,不但干坏事,还喜欢管闲事,常说苟娃的坏话:“喜欢赌博、嫖老婆、小气等等。”
尤其苟娃岳父更难伺候:不吃辣椒,有十多种蔬菜不吃,只爱吃红萝卜、怀生、小碗豆、毛豆子等少数几种;蔬菜要炒得熟而烂,荤菜必须做成糊糊,便于消化。否则,二老就说苟娃不热情,小气等等之类话,令他十分难忍受。苟娃岳父患严重胃病,岳母有糖尿病,前者今年70岁,后者66岁。苟娃夫妇替岳父做了两次生日大寿,帮岳母也做了60岁生日大寿,共化去钱物1000多元。夫妻俩对待二老还是不错的,可以说是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苟娃岳父母不但对女婿、女儿刻薄;而且对自己的儿子、儿媳也很差;特别对苟娃妻子的公公、婆婆更缺德。他们的劣迹、丑事等等可以列举更多出来,但在此只能写到这里。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对不正常的人或事等有责任和义务地进行无情的揭露和批判,欲起反面教材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