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的山啊，楠溪的水 ——山水田园之恋系列

摘要：永嘉的山啊，楠溪的水 早在读中学的时候，就对谢灵运的山水诗产生过浓厚的兴趣；怎奈人生中无法实现的好愿望又何止那些曾经让人魂牵梦绕的山山水水呢！
　　 也是一个偶然的机遇里，上天竟然圆满了我多年不敢奢望的梦想，这不能不感谢上帝的造化，天公的安排！
　　 一个隆冬的时节，一个远嫁永嘉多年的妹子，忽然打电话过来：“表哥，你不是早已钟情永嘉山水的吗？你妹夫最近开车去你那儿考察回来，利用这两天双休日来领略一下永嘉的山水，好吗？”
　　 永嘉山水？这个在我心头早已摇弋多年的梦想，霎时变得异常的清晰。当时回电时的语气是否失态，我也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只记得很肯定地三个字：“那好啊！”
　　 很顺利地与妹夫考察的一行人会合，汽车很快就飞驰在高速公路上。妹子是我远房姑妈的女儿，妹夫是妹子在大学时的同学，毕业后也就顺理成章地随男友去了南方，当时为了这桩婚事姑妈没少操心，甚至寻死寻活，怎么也不能接受今生唯一的女儿要嫁到远隔千山万水的地方！我们看妹夫确实也很实诚，就竭力劝慰姑妈，总算这桩婚事在皆大欢喜的氛围里完成了使命！
　　 妹夫是典型的南方男人，言谈举止，温文尔雅。婚后夫妻恩爱和睦，一年后喜得贵子。公公婆婆自然是疼爱有加，而妹子在一封封家书中却隐约透露出自己心中的孤独与寂寞。我在给姑妈读信的时候又不能照本宣科，只好含糊地跟姑妈说，妹子在那生活的很幸福，望二老不要挂牵。姑妈也很欣慰地念叨着：“这就好！这就好！”
　　 汽车进入浙江的地界，山也变得更加妩媚秀气！妹子发信息过来说：“车到哪里了？你在干嘛呢？”我回说：“已经到浙江境内，在欣赏南方的山色美景！”她说：“那哪称得上什么山色美景啊，到永嘉来我再带你去领略真正的山水！”
　　 中午时分，汽车顺利抵达永嘉。妹夫他们因为还有别的生意上的应酬先走了一步，我就和妹子一边逛着街，一边观赏永嘉秀美的山色。在我惊叹瓯越奇山秀色之际，妹子提议：“表哥，你长途颠簸，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吃点东西，明天我们再去真切地体会一下永嘉山水的妙处吧！”
　　 入乡随俗，我们乘坐一辆当地很盛行的人力车去一家叫“拉芳舍”的茶座，途中我笑说我有一种“剥削阶级”的感觉，前面奋力蹬踩三轮的车夫怎么看怎么像老舍笔下骆驼祥子的形象。妹子笑得前仰后合，直叫我愚的可以。
　　 我们要了一个包房，环境很雅致，舒缓的音乐、柔和的灯光衬托出一片温馨的氛围。妹子点了几个当地风味的点心、一瓶王朝干红。我还没有从刚才目睹的奇山秀色中解脱出来，妹子已经把酒杯斟满，举到我的面前：“表哥，为了我们永嘉的相聚，干杯！”我连忙也端起酒杯，就在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妹子那幽幽的眼眸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怎么啦？妹子！”我本能地发出疑问。
　　 “表哥，我很孤独！”说着，妹子大滴的泪珠已从眼眶溢出，跌落在酒杯里。
　　 “妹夫对你不好吗？”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他对我很好，可是我还是感到很孤独。夜深的时候，我思念我的亲人，儿时的伙伴，同窗的学友，常常会情不自禁，泪流满面。”
　　 我知道妹子的情绪有点激动，就劝她说：“这里虽然离老家较远，可这里有爱你的丈夫、儿子、疼你的公婆、还有你热爱的事业啊？”
　　 “可我……真的很孤独……”妹子有点泣不成声了。
　　 “好妹子，都大姑娘了，不要再孩子气了！”我过去扶着她颤抖的双肩。
　　 “表哥，我爱你！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妹子这一声凄厉的呼唤把我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给冲破了。
　　 我紧紧把妹子揽入怀中，“妹子，不是表哥没心没肺，是上天给我们这样阴差阳错的安排啊！”
　　 我不会忘记，儿时你曾经如同影子一般跟在我的身后叫表哥这样表哥那样；我也不会忘记，你班级里那个飞扬跋扈的最爱欺负女生的家伙被我教训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最后还是你出面让我放他一马；我也永远不会忘记，我高考落榜后姑父见了我的那副蔑视的神情……
　　 “我不是不喜欢你啊，妹子！我是希望你更幸福！”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捧起妹子那满是泪痕的脸，安慰她。
　　 我也是有情义的血肉之躯啊，当年在我的婚礼上，妹子把自己喝的烂醉就是对我无声的抗议呀，是我的软弱葬送了我们真挚纯洁的爱情！
　　 而如今，面对我们各自的家庭，我们仅仅能用孤独寂寞就可以去毁灭他们的存在吗？何况我们又很深切地爱着他们呢！
　　 “可是，表哥，我不想欺骗自己，我确实很深很深地爱着你啊！”妹子仍然坚持着。
　　 “我能感觉得到，我也很爱你啊！”我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可是我们的爱情跟其他的爱不一样，我们首先心理要有承受更大痛苦的准备，因为我们的爱情是世俗所不容的！”
　　 妹子似乎听懂我的话，抬起头来，用近乎乞求的目光注视着我：“表哥，我们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好吗？”
　　 “好的，”我接着很认真对她说：“可是，妹子，我们还要有一个约定，谁也不许毁灭自己的家庭。”
　　 她想了一下，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对我说：“表哥，吻我，好吗？”
　　 此刻的我再也顾忌不了什么世俗的约束，早已积蓄的热情霎时间像冲破堤岸的洪流势不可挡，我们沉醉在长久的疯狂之中。
　　 从“拉芳舍”出来，夜色阑珊，我们漫步在异域的街衢中，一种原始的浪漫由心底升起，我们相拥着走进激情的夜里。
　　 第二天一大早，妹子就来告诉我，妹夫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不能陪我去游览永嘉山水了，接下来的行程只有我们两个独自享受。
　　 我们踏上去楠溪风景区的班车，随着汽车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行驶，永嘉山水的魅力便在我们的眼前尽情释放开来。
　　 在“渐入佳境”之后，永嘉山水的面纱才被真正地撩开一角。
　　 楠溪江风景区以水秀、岩奇、瀑多、村古、滩林美而名闻遐迩，是我国国家级风景区当中唯一以田园山水风光见长的景区。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把这次游览的目标锁定“大楠溪水上游览区”，这里是看永嘉山水最佳的去处之一，“天下第一水”在这也得到最充分的展现。
　　 我们顺着卵石铺就的小路来到楠溪江边，在水边的岩石上或坐或躺或卧或伸，近观郁郁滩林，远眺绵绵群山，俯视澄碧江水，令人心旷神怡。
　　 永嘉的山水，用“钟灵毓秀”最确切不过了。
　　 这里还是“全国文学艺术创作基地”和“摄影创作基地”，正当我们徜徉其间时，一群来拍摄婚纱影像的新人翩然而至，给冬日里的楠溪又平添一抹靓丽的色彩。
　　 永嘉的山啊，楠溪的水，你将成为我永生的眷恋！
　　 我们带着这山水的灵气踏上归途，妹子直说这个季节没能看到永嘉山水的极致，而在我的眼里，美好的东西永远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