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时光篡写了岁月(小说)
作者: 淼燚
时间: 2014-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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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越大,越喜欢喝点小酒,因为心里有些话越来越说不出。加班越久,越喜欢一个人走,因为想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忍多久。当初都是一群人上路,后来都需要一个人独处。都曾
年龄越大,越喜欢喝点小酒,因为心里有些话越来越说不出。加班越久,越喜欢一个人走,因为想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忍多久。当初都是一群人上路,后来都需要一个人独处。都曾希望任何人给自己发短信,拿起手机却不知道应该打给谁,但只有经过了这段才有回忆的笑谈。——《谁的青春不迷茫》
1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夏日炎炎,骄阳当空,右侧脸颊突感短暂的阴凉,缓缓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同我一样被酷暑熏红的“苹果脸”。
“你好,我刚报到,老师让我先插这儿”。
“hello,你来自哪儿呀?说话感觉……”
“恩,不标准。我来自福建,以后会多练习练习的啦”。
“不要感觉不好意思呀,我说的也不太好啦,不过以后可以提醒你啊。同样,我超迷恋闽南语,你可以教我吗?”
“真的吗?太好了。那以后你就纠正我普通话,我就教你闽南语!”
透蓝的天空下,脚下的柏油路仿佛都快被烈日晒化,但无法阻隔两张无邪的笑脸。幸福就是很简单,香樟树下你我牵手,军训不再是煎熬。有种感觉,朋友并不是先来的人能够代替认识最久的人,而是那个来了以后再也没有走的人。
2
第一次熬夜是因为你,彻夜长谈增进了对彼此的了解。从此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大学生活中的友谊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在建立在延续。不同宿舍,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加之你没有带大学必备电子产品之一——计算机,所以时常计算机“达县”,让你我见面更加平凡,各种传电影,传课件,下载软件……,最主要的由于12306的推促,你我还一起做过同一班列车回家,回学校,旅途中不在因为无人陪伴或无很熟的朋友相陪而感到孤独与不方便。幸福就是你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你好。
3
然而一切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渐渐地由我喜欢与你斗嘴到演变成真正地争吵,人生虽如戏,却总是发现自己无法导演。操场上的香樟树随着季节的变化发了新芽又谢了,像极了你我的友情好了又坏了,浓到一定程度会变浅,浅到某个点会加深。记得有人曾说,当时间与空间的汇聚,可能不是纯粹的巧合,而是一种主观情感的渴望。这种感觉第一次感到最强烈的时候是你我同宿的刚开始。7个人,虽来自同一个班,但来自不同的宿舍,最懵懂的时刻留在了那里,最美好的青春也在那里开始萌芽,不断发长,因此几年的宿舍文化熏陶下来造就了不同人的群居性格与处事风格。那一次,看到下铺同学买回许久未寻到的干脆面让你先带回,一时牙痒,揣摩了一下下铺的想法,觉得只要跟她说她一定会同意,其次认为在拥有五带干脆面的前提下,先吃她一袋,晚上再补上应该不会对她造成影响。一来二去,在没有打电话询问她的前提下就直接挑选了一袋,刚吃上一口,还未从开心满足的状态下就被你的质问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吃了她的干脆面,你没有询问她意见吧?”
“恩,我想着她一定会同意,而且她还有这么多袋就没有问”。
“你的原则在哪里?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东西之前不跟你打招呼吗,现在还这样。”
“……,好吧,我知道了,等会儿她回来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而且你觉得你们的关系有好到她一定会借给你吗?”
“……”
有时候感觉人生就像蒲公英,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明白了,清楚了,想逃避,却不得不去面对,当着其它人的面,当着好友的面,直视错误,承认过失。青春貌似总是会去在乎一些细小事件,再在自己心中无限扩大,有时会让它成为刻骨铭心地痛,或许这些伤痛才能证明我们曾年轻过。
4
“把之前说的那个电视剧传给我吧,我等会儿看。”你晃悠着你的手机对我说。
“你等会儿哈,我现在不方便,等我把这个先弄完,之后传给你。”我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说道。
……
“我好了,现在传给你?”我抬起沉重的头寻找到你的身影,平静地问道。
“你等会儿,我先打个电话。”
“好吧,你好了告诉我。”
“恩”
……
月亮早已爬上树梢,黑夜侵蚀了万物,所有节奏都开始慢下来,大部分生物开始进入梦乡,你打完电话一段时间以后。
“嘿,电视剧你到底什么时候要传啊?”我躺着床上小声地呼喊着,生怕惊动枕头那边的舍友。
“哦,你好了啊,再等我一下,没内存了。”
“行,好了叫我吧。”
……
“嘿,我好了,传给我吧!”
……
“喂,你到底好了没啊,能传给我了吗?”,“听到没?”
“啊?你好了?”
“早好了,叫了你好几声都不搭理,我还以为你还没弄好”。
“我早就弄好了,好不好。不是你一直在打电话嘛”。
“好吧,算我理解错了,现在能传给我了吗?”
“什么叫算你错了?”
“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传给我吧,我还要睡觉了”。
“……,知道了”
有时候我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越来越少,或者说开始慢慢难以理解你的想法,到底是时间太瘦,指缝太宽,我自认为懂你的那部分早已随你骑着单车在沿途不断改变,而我还一直傻傻地停留在原地,细心地呵护着我们的香樟树,还是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所谓的香樟树它只是你人生路上其中一站地的过客。
5
太多的摩擦已让你我处于疲惫地状态。直至一次斗嘴过程中你突然说:算了,不想再跟你吵了,以后我也会让你,再这样下去其它舍友也烦躁,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差,看来我们注定只能做好朋友但不能住在一起。忽然感觉心脏深处一阵阵地刺痛,我也不再清楚我们的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有些友情在不断地争吵中能不断升温,就如同我与我的发小,而有些友情越吵关系越冷至极致,就如同你与我,无论怎么挽救都不对。想了很多很久,自认为或许是你我对友情的看法不同吧,你曾质疑我和我另一个朋友之间的友谊,让我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那日天气极好,阳光暖洋洋的,一点也不刺眼,窗前的几株向日葵努力地伸展着身姿,希望得到更多的沐浴,偶尔几朵白云飘过。你对我说:“我一直以为你和她之间的友谊很深刻,但我想我错了,朋友之间不应该经常联系吗?而你一直没有和她联系。”
“不常联系就代表关系不好吗?那我和我的那些闺蜜好几个月才联系一次,有时候甚至一年回家一次才见一面,按你的说法我们的关系就要濒临崩盘喽?”
“这不一样,你和你的闺蜜从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关系肯定很深厚才可以不用常联系也可以很好的相处。可你和她是大学里才结交的,你确定就靠那几年你们之间的情感有深厚到不再联系也能一直保持下去吗?或许你是这样认为的,但我并不觉得你们的关系会好到一直这样长久保持下去”。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我不再确定我同她的关系会一直像我认为的那样,会一直像一潭清酒永久的埋藏。但我也不得不说明,在我看来,一方面有些朋友不主动联系真心不代表忘怀与忽略,另一方面我不主动联系你不是我不想你,只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长大了,生活圈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只有彼此,你的世界或许我不再了解,我的生活或许你也不再太过感兴趣,电话能构造的是个虚空间,我看不见你的表情,难以揣摩你的心态,说多了我怕你嫌我烦……所以有时候在我的认知世界里,不常联系不是在乎,反而是太过在乎才会害怕联系的过于平凡。
我一个好朋友总是对我说:你不开心不是你生活出了问题,而是你的生活方式出了问题。我想,你对我来说已经算是个沉重的“石块”,我的生活方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大到我自己已经难以解决。太多的联系,太多的回忆,太多的不舍,所以每次的摩擦都已成为彼此的伤痛,因为不想再伤害,彼此都一退再退,退到自己创建的小黑巷子里动弹不得。变与不变只有自己才懂,时光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它总是无情的改变着生活,痛与不痛只有自己知道,在自己的世界里,唯有自己守护者自己或许才不会被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