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的女子负情的汉
作者: 农村里的故事
时间: 2014-07-11
阅读: 222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三十岁的王雕,可以说是家境好,娶了一个好老婆。 王雕的父母岁数不大,五十刚过。老两口子身体好,能干,养羊,养牛,种地。王雕的老爸和老妈给他打
摘要:家是一个不说理的地方,而是一个遮风挡雨的,永久地港湾。
三十岁的王雕,可以说是家境好,娶了一个好老婆。
王雕的父母岁数不大,五十刚过。老两口子身体好,能干,养羊,养牛,种地。王雕的老爸和老妈给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二十岁就结婚了的王雕,先有一个女儿,在女儿六岁时老婆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六口之家,堪成是在这个小屯里的头等户。王雕的老婆张金玲,也不是等闲之人,可以说是在张景芳这个小屯里,有文化,有头脑,人也是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张金玲是一米七十多的个子,苹果脸,大眼睛,细细的弯眉,长发披肩。蒜头鼻子不大,鼻梁直挺,樱桃小嘴,一口银牙,一笑那苹果似的脸上,一边一个酒窝。小媳妇漂亮,能干,有头脑。在张景芳的小屯里,张金玲就是张景芳家的后代。
二零一零年的春天,小屯里搬来了一户外来的小夫妻,这对小夫妻的岁数也在三十来岁,是外地搬到这里专门养羊的。男的叫程志军,女的叫于梅艳。而且这一对小夫妻人缘特好,女的长得有些像外国人,高个子在一米八十左右,黄白静子,长挂脸,大鼻子,黄眼珠,一头卷曲的黄发。身材妖冶,不管你从哪一面去看,她都像是一个外国人。要不是她有一些罗圈腿,就她的模样,还真的能和张金玲有得一比。而且这个女人不同于别的女人,时间长了,人们发现,这个女人穿戴不同于常人,干净利索不说。她的衣服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跟谁都嘻嘻哈哈的,特别是见了年轻的男人,那就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浪样。不过这两个人的人情倒是不错,不管是小屯里的哪一家有个大事小情的,这一对小夫妻都会抽出时间,准到场。
小屯里又多了一户养羊的,常言说得好: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程志军家的羊时常和王雕家的羊合在一起放。这样、两家人一家出一个人就行了,在山上好放,也省人力。二零一一年,王雕花了四千块钱买了一个驾驶证 ,接着又花了两万多买了一台面包车,开始了跑出租。
王雕小伙子长得干净利索,也一米八十多发个头。随他妈妈有魄力,又钻劲,善于交往。没出两个月,小伙子就在乡里,县里有了朋友。小屯里有个大事小情的,一个电话,王雕的车准到。小四轮子被抓了,王雕一个电话,准放。哪一家买个米啊面啊,吱一声,小伙子准给你捎回来。 自从有了车,王雕开始不回家了,有时候是一天,两天,最多的时候是几天不回家。别人倒没觉得出咋地,可张金玲明显地感觉到,王雕有了变化……
二零一二年的夏天,屯子里的年轻人差不多外出打工的都走净了,一个上百户的小屯人口剩下的不足一百口。年轻人都走光了,屯子里剩下的几个岁数不大的,除了养殖户就是种粮大户。 王雕家即种地,又养羊,他们家和程志军两家好得像一家人一样,东西不分你我,两家人家不管是哪一家吃个虱子都拉不下一个大腿。放羊的时候,大多数都是程志军和王雕他爸爸,程志军家是男主内,女主外。这不,于梅艳坐王雕的车又出去三天了才回来,王雕也三天没回家。王雕把于梅艳开车送回到家里,他才把车停到了自己家的房门口,下车回家了。
院子里张金玲正猫着腰薅障子根底下长出来的野草,地里的活整的差不多了,大女儿上学中午不回来,小儿子让他奶奶抱走了。静静的院落里,只有媳妇张金玲一个人。王雕把车停好了,他走进了院子里,来到了张金玲的身后。他回头看看四周没人,他伸出了左手,拍了自己的老婆屁股一巴掌,嘴里小声的说道:“老婆!我想你了。”说着,伸出双手,就来圈张金玲的腰。
张金玲早就听到了车声,她也知道王雕回来了。一晃多少日子以来,张金玲就憋着一口气,她不动声色的想着心事。小屯里的风言风雨,王雕那不寻常的举动,回到家里晚上王雕那应付了事的勉强 。而每次回到家里王雕身上那股特有的女人味。张金玲正在想着心事,她不想勉强自己,更不想勉强他人。
王雕抱住了张金玲的细腰,张金玲也顺势把心中的怨气压住,她到底想看看王雕是跟自己是虚情假意,还是像大伙说的……
张金玲把自己的身子贴向王雕,并伸出右手,摸向了王雕的裆部……
往日里,小两口恩爱,总有说不完的话语,王雕那激情似火的命脉。不管黑天白夜,只要张金玲一露出一点点的感情松动,那激情四射的王雕,就会裤裆被肉棍子支起来,猴急地乱蹦。
可今天张金玲的手摸到的是,只有短裤,而短裤里的东西,根本就没硬起来。张金玲忍了忍,继续迎合着,并把王雕的手提到了胸部。嘴里不情愿地发出了靡靡吱声,并小声的说出来违背自己心里的话语:“我要!我要……”
王雕没想到自己的老婆会这样,他只是想哄哄自己的老婆,让老婆以为自己真的想她。往日里别说是大白天的了,就是晚上老婆也是不太爱做那种事的,可今天……
这几天销魂的迷恋,于梅艳那缠绵的声音,还有那各种姿态的性交。在一个包下来的一个高级房间里,三天三夜的裸体生活,两个人就像是一对蛇一样,除了吃点东西以外,都紧紧地缠在一起,从床上,到地下,从浴池,到阳台。每一分每一秒都缠绵在一起。王雕和于梅艳一年来的交往,两个人无数次的迷恋性交。从秘密,差一点就大明旗鼓了。小屯里的人们不想嚼舌头,可这种事情能瞒多久,也就只有这两家人还蒙在鼓里。快中午了,王雕和于梅艳再一次滚到了一起,疯狂地进行着生命的进行曲。刚刚和于梅艳完成了造人计划,可王雕那一点点可怜的人体精华,且无法让于梅艳得到满足。这会儿回到家里的王雕,那还会有心情和能力在跟老婆来一回。
张金玲眯起眼睛,从王雕的怀里挣出来,她用脚踢着地上的一块砖头子。不冷不热地看着王雕说道:“说!这几天你干啥去了?你身上的味道哪来的?瞧瞧你身上粘来的长头发是谁的?别以为我好糊弄,你以为我啥也不知道哪,这一年以来你都干了些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不惹我也就算了,今天是你自找的。你干嘛这样对我?你想干啥?能不能过,咋过?你自己想好了。我忍你一年了,今天爹妈都不在家,我也不想给你难堪。我看我们的日子是过到头了,一会儿妈妈回来我就回娘家,咱们俩别吵,也别闹。你好好的把我送回去,让我也想想,你也准备准备,咱们离婚吧……”
王雕听了张金玲的话,一时之间傻眼了,他不敢相信张金玲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会落到这样的结局。离婚……
一向沉默的小屯,离婚这个词在这里还是很少见的,王雕的离婚,一下子使这个安静的小屯炸锅了。私下里到处议论着王雕家的事,哪一个都为这个家庭难过,都为张金玲不平。王雕傻眼了,老婆的回去,法院的传票。王雕的爸爸王宝得一下子就病倒了,而她的妈妈马树华一知道自己的儿子离婚了,那真是像遭到了五雷轰顶一样,蒙了。法院的人前脚一走,马树华才缓过呛来。(明白了)她啥话都没说,扔下了满院子里的羊群,疯了似的就往儿媳妇家里跑。一个屯子里住着,东西头的,也就一胯子远。(几步远)马树华进了亲家母家的院子,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去。亲家和亲家母耷拉着头,坐在了炕沿上,儿媳妇张金玲披头散发的躺在炕上。眼睛红红的,自己家的小孙子在张金玲的头上用手薅着他妈妈的头发。妈妈的哭泣,让这个两生日不到的小家伙奇怪。奶奶的进屋,小家伙扔下不太爱管他的妈妈,撅起了小屁股,站了起来,踢啦趿拉的就奔奶奶来了。马树华抱过了小孙子,眼中的泪水就掉了下来,怀里的小孙子用小手帮奶奶擦着脸上的泪水。马树华哽咽的说道:“金玲啊!这到底是为啥啊?咱们家也没亏待过你啊,你干啥要离婚啊,今天法院的人都来了。有啥事咱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嘛,你瞧瞧这孩子都这么大了,燕子还不知道哪(张金玲的大女儿)要是让燕子知道了,这孩子的哭成啥样啊。今天你跟我说说,必须得说清楚,你们到底为啥要离婚?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张金玲从躺着的炕上爬起来,她看着抱着自己儿子站在屋地上的婆婆哭着说道:“妈!你说我容易吗我,啊!你儿子干嘛这样对我,妈!自从我结婚以来,我就没拿您老当外人,就当是我自己的妈妈一样。从来都不分你我,可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妈妈!我不想说了,您回去问您儿子去吧……”
还没等说完那,张金玲呜呜地哭着,伸手拽过身旁边的一个毯子,一下蒙到了头上,哭着又躺下了。
站在屋地上的马淑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抱着小孙子,看到了儿媳妇那痛苦的样子。她二活没说,抱着小孙子,转身就回家了。她匆匆的进到了院子里,王雕正猫着腰,在忙着往羊的水槽子里放水那。那些上百只的绵羊,妈妈地叫着,羊粪滚满了一院子。这平日里整洁的小院,这会乱套了。满院子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羊,羊屎羊尿到处都有。满院子一股骚臭味。
抱着小孙子进到院里的马树华,她匆匆地往院里走,她一边走,一边气鼓鼓地喊了一声王雕:“王雕,你给我进来。”
王雕蔫蔫的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蔫头噶脑袋地跟在妈妈的身后,进了屋子。他刚一到屋里,妈妈抱着自己的小儿子坐在炕沿上,眼睛瞪得多大,正不是好眼神的看着他。在这个家里,王雕最怕的就是妈妈,从小到大妈妈就是他心里的神,妈妈那正义凛然的样子,从不说多余的话语,这个家都是妈妈一手拽大的。王雕心里有些打颤,他知道是自己的错。可当着妈妈的面,他不敢撒谎。他为今只有求得妈妈的原谅,他才有可能保住这个家。
三十来岁的大小伙子,双膝跪在了妈妈的前面,说出了自己的一切……
马树华听了儿子的话,她把举起来的巴掌没有打向自己的儿子,且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这一掌下来,王雕受不了了,他跪着爬到了妈妈的跟前,抱住了泪珠成串的妈妈。他哭喊着说道:“妈!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马树华咽不下这口气,自从你于梅艳进到这个屯子以来,两年来我们一家一直待你不薄啊,可你这个小骚货,干嘛这样坑我们。好!我家让你折腾成啥样了,(搅和)你家也别想消停……
气哼哼的马树华离开了自己的家,王雕不敢拦住自己的妈妈,他知道妈妈的脾气。可他又怕自己的妈妈吃亏,他真的是觉得现在才是两头难啊。他不想让自己的情妇受委屈,更不想让自己的妈妈难过,这种事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啊。他悄悄的跟在了妈妈的身后,掏出了手机……
马树华气哼哼的进了程志军的家,程志军两口子跟个没事人一样,忙忙活活的在整理着院子里的一切。一进到院子里的马淑华,直接就奔于梅艳去了,她来到了于梅艳的跟前,真恨不能上去咬她几口。可理智让她没有这样做。马树华站在了于梅艳的跟前,她还没等说话那,于梅艳直起了腰,拍打着戴在手上的手套。她先说话了。于梅艳看着气鼓鼓马树华说道:“婶!啥事把您气成这样啊,消消气,慢慢说。”
马树华气得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直接就大声的问道:“我问你,你跟我们家王雕是啥关系?”
于梅艳一听,哏都没打的就说道:“情人啊!咋地?”
马树华一听这个气啊,他妈地这是啥年代呀,啊!这女人的脸咋这么大啊,养汉老婆咋还有理了,咋还理直气壮的。情人啊……还情人。小脸不红不白的,张嘴就说出来了。
马树华狠狠地又往地上呸了一口,接过于梅艳的话说道:“小婊子,你这脸可真大呀,啊!你觉得你还是个人吗?还情人。情你妈拉个X啊。你说,你还要不要脸了啊!”
于梅艳一听马树华的话,她好向没当一回事。而且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婶!我不觉得丢人啊,我们那里都这样。咋地了?”
马树华气的一跺脚,她心里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心想;他妈地这时啥人啊,真是脸大不害臊啊。我他妈的说不过你,我找你男人,我看你男人咋说。我就不信了,男子汉大丈夫地,媳妇养汉他不管。
马树华转过脸,看着拿着扫帚还在划拉羊粪蛋子的程志军,她不是好声音的喊道:“程志军,你个小王八头,你媳妇养汉你管不管。”
程志军听到了马树华的喊声,他停下来手里的扫帚,抬起头,直起了腰。哈哈的一笑说道:“婶啊!我们那里的人都这样,这不挺好的吗。男人女人有这样的交往,那不是很正常吗?咋地了,您老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
啥?!马树华傻眼了,她从小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无语了,真的是无语了。还说啥,啥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马树华默默地转回身,她的大脑里是一片的空白啊,可她的嘴里像是在自然自语,又像是在问别人是地说了一句:“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不要脸的地方?那是哪里啊?”
站在她旁边的于梅艳接过马树华的话说道:“德国,我们是前两年从德国回来的……”
人无福至,祸不单行。这话用在张金玲的家里那是一点不假啊,张金玲离婚还没有个头绪那,在外打工的儿子因喝酒喝多了,用刀子捅了人,被公安局抓了起来。儿媳妇领着十多岁的孙子回来了。伤者那头要钱十万,否则就走法律程序。张金玲的爸爸妈妈急得团团转,没办法。儿媳妇且背着公婆走出了家门,她来到了王雕的家里。一进院她就哭了。马树华急忙从屋里迎了出来,嘴里说着:“花子!你啥时候回来的?哭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