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天缘
作者: 万水杜千山
时间: 2014-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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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吻”救人 这是一座临山的海滨浴场。 远望海滨小山,云遮雾盖,山与海、海与滩,水墨成一帧空朦的滨海风景画。蔚蓝壮观的大
摘要:难道只有男人挣得一个家,女人就不可以挣得一个家吗?谁挣得有那么必要吗,我都是你的了,还分得清家是谁的吗?
一、一“吻”救人
这是一座临山的海滨浴场。
远望海滨小山,云遮雾盖,山与海、海与滩,水墨成一帧空朦的滨海风景画。蔚蓝壮观的大海一望无垠,在远天之际勾勒一弯弧线,如同画家的画笔,饱蘸清水般一抹,让人难以想象海洋的空濛博大和云天的深邃悠远。轻柔的海风与荡漾的海水,让人们不但享受着自然和谐之美,还觉得在拥有从未体验过的博大!小山脚下是郁郁葱葱的针叶松,高高矮矮疏疏密密,那份苍翠与高天的湛蓝、海水的碧绿,即相得益彰又紧密和谐的在一起。几朵白云把蓝天妆点的愈发清澈和高远,远处白帆点点,近处鸥翔燕舞;海滩上的彩色遮阳棚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花儿,身穿五颜六色泳装的人们如同色彩斑斓的蜂蝶,穿梭于花中、游弋于水里,让海水的清凉稀释着身体每个细胞里储存的夏季炎热。
一身浓绿淡紫斜纹比基尼的杨淑仪游到岸边站起身,阳光下,玉肤沾露柔荑滴水,吸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她向水里的同伴招了招手,向一顶花伞指了指,踩着软沙向坡岸走去。走了大约二十多米,一个身穿天蓝泳裤的人从身后小跑过去,她从后面看了一眼,一双俊目如同磁铁的S极遇到了N极一样,再也挪不开分毫:他高大伟岸,四肢健硕,周身散发着雄性健康的美。杨淑仪当走过她的小伞下时,顺手拿起自己的包,随即跟了上去。
就在沉浸融入于海天怀抱里的人群边缘,小山脚下的两颗翠松下,潘玉伟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海水,一边坐在一块青石上,拿起身边的一本书,看了起来,身侧的喧嚣随即远去于另一个世界里。
杨淑仪于目中人斜前方不远处找了一块松下石坐下来,这才看清他的相貌:貌似潘安仁形似黄日华,泳裤上面裸露着八块腹肌。她看到那腹肌,突然就觉周身燥热起来,忙拾起目光看了看周边,见也有三两个人在看他,心头的狂乱些许平静。她拿过包,从里面也掏出一本书,随手翻着,目光又落在他身上。她再次看了看周围,“姑奶奶还没遇到这样的呢,看都不看我一眼,哼!”想到这,一手拿书一手提包,向潘玉伟走来。
“帅锅,看什么书呢?”
潘玉伟闻声抬头,眼神有些迷乱,就在身前两米多的地方亭亭玉立着一个泳装花容。如果是在浴场里,就是距离再近些也没什么感知,可是,在相对两人的空间里,那美就半裸呈现眼前,怎么会不令他心中悸动!
“啊,这位小姐,是在问我吗?”
“呵呵,这儿你看看还有谁呀?可以坐吗?”没等他说话,她随便而悠然地坐到了他的前面一块石头上。
潘玉伟余光看了一下杨淑仪白皙而性感的娇躯,说话有些不利索:“请、请坐。”好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合书膝上,从包里掏出两瓶饮料:“请。”
杨淑仪瞟了一眼,她欠身接过饮料,随手拿起他膝上的书,那是网络初红的作家烟儿的《那颗心》,封皮下方有三个英文字母PYW。她喝了一口饮料,搭讪着:“大男人也看言情小说,呵呵!”
潘玉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啊,工作太忙了,看看别人如何恋爱呗,再者,我也喜欢写点。你看的是什么书?”
杨淑仪一笑,递过去自己的书,潘玉伟接过,见是素心萦月的诗集《星月对话》,封面也有三个英文字母,不过都是小写的,ysy。他随口问:“你喜欢古典诗词?”
“我是教语文的,这样可以提高一下自己啊!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刑侦技术。”
“哦,喜欢写什么?”
“杜撰小说。”
“怎么是杜撰?”
“哈哈,我们这样的年龄,有多少经历呢,无非杜撰而已。你喜欢写诗词?”
“呵呵,嗯。”
“喜欢诗词的人,词汇都丰富,丰富到随手就能堆砌出几首来!”
“你这是褒还是贬?”
突然,海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呼救声:“救人啊,有人溺水啦!”
两人同时向浴场方向望去,潘玉伟弹跳起身,飞奔而去,杨淑仪也扔下东西尾随他冲向浴场。
两人跑到浴场海边,见众人正在给溺水者控水,潘玉伟分开众人,急问:“怎么样了?”
一个小姑娘哭着回答:“他、他恐怕不行了吧!”说着哭了起来。
潘玉伟把溺水者平放沙滩,查看着各项生命体征,知道是一时闭气,忙做心外按压。杨淑仪这才跑过来,一看情况,急道:“得人工呼吸!”
潘玉伟点点头:“我来!”
“男人手劲儿大,你接着心外按压,我来吧。”
杨淑仪说着,蹲在溺水者头侧,犹豫了一秒钟,看了看潘玉伟,脸红了一下,这才俯身,一手捏住伤员的鼻子一手掰开伤员的下巴,然后,猛吸一口气,鼓起双腮,把圆圆的小嘴堵在伤员的冰凉的大嘴上,吹气,闭合下巴。潘玉伟配合着她的吹气节律,按压心脏。不到一分钟,伤员悠然醒来,翻身吐出几口海水。
杨淑仪看着他吐出的海水,突然胃里翻腾,捂着嘴转身挤出人群。潘玉伟拍了拍搂着伤员的姑娘的肩膀:“姑娘,他没有危险了。扶他到伞下面去吧,别晒着了,之后回家吧。”嘱咐完,忙分开众人,见杨淑仪向他们刚坐过的地方奔去,他摇摇头,拔腿就追。
跑了没有一百米,杨淑仪蹲下身子,呕吐起来。潘玉伟忙到身后蹲下,轻轻捶打着她裸露的后背。杨淑仪扭头看了看他,抹了一把嘴角,笑了,笑得很尴尬。
“没事,这不是脆弱,就算是洁癖吧。”
杨淑仪站起身:“等他醒过来后,我突然想到,如果正在施救时吐海水,那会是什么状况啊!”
两人走回原来的地方坐下,潘玉伟拿起饮料,关切的:“漱漱口吧,要是我做口对口,你就没事了。”
“笑话我?”
潘玉伟扯开话题:“你怎么会急救呢?”
“只许你们警察会吗?学校也开设急救课的。”
“哦。”
“溺水的要是我、我,该,”说到这,声音小的让对方听不到了。
“呵呵!”
电话响起。杨淑仪从包里拿出电话:“喂,世芬,哦,好,我们回吧。”她挂了手机,“你玩吧,学校有事,我得先走了。”说着,把书装进提包,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那一眼,让他心中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勇敢说出来:“距高速口五公里的地方有车祸,请绕行。”
她转身挥了挥手:“我们离这里很近,不上高速的,谢谢。”她跑着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姣好背影,潘玉伟抬手想打自己两个嘴巴,苦笑了一下,坐了下来,拿起《那颗心》,却再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美好的影子,他合书闭目。约一刻钟后,睁开眼,看着浴场里的人们,那些仿佛是一堆堆活着的肉,没有生气,只好无聊地收拾东西,缓步向浴场外走去。
二、两处离愁
车上,一袭裙装的杨淑仪仰靠在后座,脑海里都是他的影子。“溺水的要是我”,不断重复着,她问自己,“如此美男,难道没有恋人,嗯,他是一个人来的,可是,怎么会呢?”
闺蜜兼司机黄世芬,也是一个美女,虽然没有杨淑仪那般衣着华丽气质高贵,无疑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主儿。她听后面许久没有杨淑仪的动静,笑问:“美女领导,怎么了,此时我拉的不像是杨淑仪啊!”
“贫!”
黄世芬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闭目不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急了:“淑仪,你怎么了?你老爸找你,你不接电话,打我这儿让我找你;让你速回,你也不问是什么事;上了车就成了闷葫芦,一语不发。淑仪,你到底怎么了?说啊,急死我了,这样回去,校长不活剥了我啊!”
见闺蜜如此急切,只好说:“我恋爱了。”
吱!车子刹住,停在路边。黄世芬回头:“什么?!”
“小心警察贴条!”杨淑仪苦苦一笑:“我恋爱了!”
“谁?什么时候?我家大小姐可算是恋爱了,这次不是玩儿吧?”
“哼,哪次我是玩儿呢?之前我说过我恋爱了吗?”
“也是。”
“他是警察,长得超帅,帅得让我不能把持。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哪儿的,叫什么名字。”
“你有病吧,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就是刚才在浴场认识的。对了,刚才海滩上急救怎么没见到你?”
“我去买东西去了,回来的时候,那人就没事了,怎么了?”
“快回去吧,等老爸的吩咐完了,我们再聊。”
黄世芬二次发动车子,不一会儿,就进了一家学校的大门口。育才私立学校,占地约六百亩,有高中部、初中部、小学部以及幼儿园。杨淑仪的车子停在办公楼前,她迅速下车,快步上楼,坐电梯来到五楼校长室,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进来。”
杨淑仪站在校长办公室里,大喇喇坐下,抄起桌上的凉瓶,到了一杯水灌进肚子里,长出了一口气:“爸,什么事儿,急着找我回来?”
杨铁砚哼了一声:“你还没玩儿够吧?上面明天来听课,要求用两天的时间,听六个班十二节课,以评介师资力量,你们教务处准备一下吧。”
“好的,我这就去。”
傍晚,黄世芬来到教务处,悄悄跟杨淑仪说:“安排完了吗?今晚请请我吧,我想听你的故事。”
“刚完活,下班。我的黄世仁大小姐,今晚吃哪里?”
“想吃老家东北菜了,去‘东北人家’吧。”
“东北人家”是一家东北菜馆,两人坐在一个包间里,边吃边聊。
“你既然看上那小子了,怎么就不问问姓名单位呢?”
杨淑仪苦了脸:“我等他问我呢,我怎么好先问一个大小伙子呢。可、可直到你招我回来,这小子愣没问我叫什么!”
“哈哈哈,一见钟情啊!这小子是个警察,看来还是个好警察呢!你啊,别胡思乱想了,找不到他了,你想啊,警察做事还能留下蛛丝马迹吗?”
“德行!男女邂逅又不是作案,还什么蛛丝马迹!唉,对了,他说是技术科的,他拿的那书封皮上有三个大写英文字母,PYW。”
“是不是他的名字?你不是也喜欢在藏书上签缩写字母吗。”
“但愿如此。明天我就去找!”
“世芬奉陪!”
“不用,我自己去。”
“后悔海滩的矜持了吧,大小姐,如果你找不到他,是不是肠子都青啦?”
“闭上你的乌鸦嘴,如果我找不到他,我就先炒了你!”
黄世芬做了一个鬼脸儿,低头吃菜。
银河灿灿,明月西垂,风儿习习。树影婆娑的宿舍楼小花园里,潘玉伟坐在长凳上独饮,长凳上已有两个空罐了,他握着罐子,呆呆的看着星空:“ysy、ysy,你在哪里?”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记事本上面显示着两行字:离浴场不远,教学的,会急救,喜爱文学,ysy。他抬头看着星空,按刑侦的逻辑推断着:莫非是育才学校?明天我就去侦查侦查!
三、误打误撞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育才学校门前,走来了一个美男子,帅气挺拔,手里拿着一本书。公安局离育才学校只有两站地,潘玉伟既没有作为公交也没有骑车,就那么一边想着一边走着磨蹭到了校门口,他来到门岗:“师傅,请问管招生的在什么地方?”
门岗看了看他,或许有些好印象,微微一笑:“小伙子,请先登记一下。”
潘玉伟接过来访登记表,写着:公安局,潘玉伟。门岗看了看:“三楼招生办。”
潘玉伟进了大门,并没有去什么招生办,在一楼慢慢逛着,三四分钟后,慢慢上了二楼,接着是三楼、四楼,到了四楼,他有些心虚:莫非不在办公楼,在教学楼,是哪个教学楼,是高中、初中,还是小学,估计绝对不是幼儿园,幼儿园不会教孩子急救的。Ysy,你在哪里?我再上一层楼,如果不能巧遇,就去小学部,然后是中学部!
上了五楼,迎头看见一个门口挂着教务处的牌子,他摇摇头:教务处,她小小年纪不会在这里吧!随即看到一个门口挂着教员图书馆的牌子,灵光骤现,敲了两下门,推门就进。一个年轻女工作人员打扮的人迎上前来,见是位美男子,好感大增,问道:
“同志,你是哪个部门的,还书的吗?”
潘玉伟脸色有些发烫:“啊,我来找个人的,您方便吗?”
“哦,”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好养眼啊!随即一笑:“上午没什么事的,请讲,坐。”随即伸手请他坐在一个图书阅读的桌子边。
潘玉伟谢座,措了一下词:“这个,啊,我借读了朋友的一本书,书中还有勾勒和心得,很想跟这位书友交流一下,可是,最近联系不上这位朋友了,只知道书友是这所学校的,就顺着这本书来找人来了,今天是路过,没有带那本书来,你看,”潘玉伟拿出自己的那本烟儿的《那颗心》:“她的书封面上有ysy三个字母。”
工作人员:“什么书?”
“素心萦月的诗集《星月对答》。”
“哦,不是我们馆里的书。嗯?这几个字母好熟悉啊,哦,我想起来了,是我们教务处长的,我在她办公室里见过几本,都署有三个字母。”
潘玉伟心中砰砰乱跳:“是她的名字吗?”
“嗯,杨淑仪。”
“还是处长?”但,心中却道:“竟有这么年轻的处长?”
“呵呵,奇怪吗,她就是当副校长也没有人有意见的哟,学校就是人家的!”
“是吗。”
“嗯,教务处的门就对着电梯,您可以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