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情锁君心

情锁君心

作者: 神觞 时间: 2014-07-04 阅读: 175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岁月蹉跎,花容凋落。  依稀记得那年,淮河河畔初次见他,他眉目如画,似乎本身就能泼就一卷浓墨水墨画卷,无需任何色彩便可绘得人世最缱绻的痴缠。  那

摘要:岁月蹉跎,花容凋落。 依稀记得那年,淮河河畔初次见他,他眉目如画,似乎本身就能泼就一卷浓墨水墨画卷,无需任何色彩便可绘得人世最缱绻的痴缠。 那时,我看见他向我走来,踏着一路花开如海,身后柳绿莺啼三月翠,身前一片淮河宽阔浩瀚。
   岁月蹉跎,花容凋落。
   依稀记得那年,淮河河畔初次见他,他眉目如画,似乎本身就能泼就一卷浓墨水墨画卷,无需任何色彩便可绘得人世最缱绻的痴缠。
   那时,我看见他向我走来,踏着一路花开如海,身后柳绿莺啼三月翠,身前一片淮河宽阔浩瀚。
   ——引
   三儿老是问我一个我都想不起来的问题,他总是问我:奶奶,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哭着醒来?
   我也不知道,最近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我就将三儿送到了他娘那里,本来身体就已经扛不住了,可是我还得扛着,近些天来,每天晚上都做着同一个梦,梦里面,淮河河畔翠柳如烟,烟雨蒙蒙的天空下,站着一个眉目如画的男子,他看着我笑,笑的很傻,一双骨节分明却细长有力的手轻轻地向我伸来,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像他的人一样给人舒服的感觉。
   他总是对我说:绾娘,我来带你走。
   梦中的我,依然是初时稚嫩的模样,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双眼。
   我想伸手抓住他的手,可是却怎么也够不到。
   梦中的挣扎,换来一夜不安稳的眼泪。
   这次我又梦见他了,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夜幕来临熄灯休息的时刻了,因为只有睡着我才可以看到他。
   这次,他出现在我眼前无比清晰,一如当初的灵动,我伸手用苍老的双手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脸颊,希望能记住他的样子,希望在以后孤独无比的岁月里,我能凭着记忆去思念他。
   我看着他依然如故的容颜,将所有的委屈吞进心里。
   我能清楚地听见他说:绾娘,我来带你走。
   我摸索着,泪眼模糊地将手递到他手里,他紧紧地抓住,笑容明艳而满足。
   我握紧他的手,给出了我人生最后一个承诺,也是唯一的一个承诺:寒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他笑着点头,轻轻地搂住我,我感觉我在慢慢漂浮起来,身边的一切似乎瞬间化为灰烬,我看着寒骆的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耳朵里只有三儿和他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离开我,整整三十年了,这一刻,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了。
   (一)淮河河畔烟雨楼艺姬画舫初识。
   据烟雨楼艺姬画舫的老板透露,今晚烟雨楼艺姬画舫有个才艺比拼,来看比赛的都是达官贵人,当然也不乏商贾走卒,胜出的人会被一个客人买走,从此摆脱艺姬的生活。
   所谓艺姬,就是给客人跳舞弹曲耍杂技的人,在我们烟雨楼里,最出名的不是伺候男人的手段,而是各位艺姬的才艺,她们通通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主,当然烟雨楼也有保护她们权益的权威,那就是总老板寒某。
   据说这个寒某手腕可大了,跟朝廷都有瓜葛。
   我是烟雨楼里一名小小的丫鬟,我伺候的可是烟雨楼的当家花魁赛菡萏,菡萏不仅人长得漂亮,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为人处事冷静沉稳,可是扬州城出了名的交际花,并且人家的名字菡萏都是总老板亲自赐的,平常的小家小户的小女人,哪里有这种荣幸见到总老板啊,就我来了烟雨楼三个月了,就没看见过总老板的影子。
   对于菡萏,什么样的人她都能应付得来,就像今夜的才艺比拼大赛,她不得第一根本没人敢去抢第一,她可是烟雨楼除了总老板以外坐第一把交椅的人,连现在管事的老板都管不着她,我可崇拜她了,为了能够伺候她,我可是在她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晕过去之后才获得的恩准。
   我匆匆忙忙地把才艺比拼这个消息报告给她的时候她立马神秘兮兮地告诉我:“绾娘,告诉你一个秘密,今晚的才艺比拼我不参加。”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问她:“为什么啊菡萏姐!今晚可是你唯一能摆脱艺姬这个身份的机会啊!况且,大家都指望你出场呢!你不出去等于砸老板牌子啊!”
   菡萏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往云鬓上贴牡丹,一副妖娆魅惑的模样,语气不屑:“我又没想过要离开,除非他不要我,否则别想让我离开他。”
   我不知道她说的他是谁,可是直觉告诉我,今晚有悲剧发生。
   就在这时候,作为总老板替身的龙源出现在了菡萏的闺房内,龙源看了我一眼,我恭恭敬敬地向龙源行礼,龙源笑了一下让我先退下,我刚要走就被菡萏喊住了。
   菡萏突然起身,似乎很生气,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绾娘不准走!”菡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停了下来,龙源看着我,我无奈地撇撇嘴巴,龙源又看着菡萏,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倒也有几分可爱。
   “菡萏,老板说了,今晚你必须出现,老板对你很好啊,说什么菡萏来烟雨楼今年整整十载,一个女人能有多少十载可以耗费啊,实话告诉你,这次才艺比拼就是专门为你举办的,你该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才对。”
   我愣愣地回头看着菡萏,菡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龙源,瞬间,眼角泪水滑落。
   “他就这么想赶我走?他就这么不想再见到我?龙源,他在哪里,你让我见他。”
   菡萏抓着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想,我明白菡萏为什么不愿意离开了吧。
   娘走时曾对我说,绾娘,即使以后路很难走,也不要依靠男人,你要自己学会坚强,因为一旦依靠习惯了,你就会变得很脆弱,还有,千万要记住,不要爱上谁,娘走了以后,没有人可以照顾你,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以后嫁人就嫁给一个爱你如命的男人,不要嫁给你视若如命的人。
   后来娘走了以后,我就四处流浪,某天看到了烟雨楼招丫鬟的告示,我就进去应聘了,龙源对我的长相和语言言辞能力很是欣赏就让我留了下来,我不怕苦,什么都会干,别人嫌弃累的脏的,我都可以包揽,因此烟雨楼的姐妹们还有仆人们都很喜欢我,因为我勤快。
   菡萏眼泪越涌越多,龙源没办法,叹息了一声道:“他在淮河河畔。”
   菡萏一刻也没停留提着裙摆就出了门下了阁楼,也没喊轿夫直接去了淮河河畔,我匆忙追随而去,没料到却被龙源一把拽住了手腕,我不明所以地回头,龙源笑的温文儒雅,将我往回去一带,让我站定。
   “绾娘,老板有事情要托付给你。”龙源的眼睛透亮透亮的,瞳仁就像一汪湖水中央突现一颗夜明珠般透彻的明亮。
   “什么事?”我愣愣地看着龙源,龙源笑道:“做我妻子。”
   “……”我惊愕地说不出花来,紧紧捂住了嘴巴,意识过来以后挣脱龙源就跑,龙源在后面喊我:“绾娘,你考虑考虑!今晚我就离开了!”
   一路跑到淮河河畔,远远地望着。菡萏一个人站在河畔的河堤上,身后翠柳如烟。
   菡萏一直在等,我就站在她的不远处看着她,希望她不要难过,刚才龙源的话还在大脑里回响,我实在想不出龙源喜欢我的理由。
   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难道是我上次给他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他的珍贵瓷器?不应该啊,这样说来他应该恨我才对,没有喜欢我的道理。
   我哪里有吸引人的特质?
   我想了一下,是真的没有。
   也就皮相长得还算对得起大众一点。
   等了良久都不见那个神秘的大老板的到来。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那人出现了。
   缓缓地向着菡萏走去,他的身后翠柳如烟,仿佛踏着一路花开如海。
   动作徐徐而深沉,眼眸流转而多情,如画的眉眼,竟似误入了这幅江南水墨画卷。
   缱绻的痴缠,似乎下一刻就可以上演。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菡萏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泪如雨下。
   “为什么要赶我走?”我觉得菡萏傻,真的,既然他安排了,那么他就不想让你留下,又何必再问。
   而那人眼眸流转,轻轻一瞥,瞥的却是我,我立马转身假装四处看风景。
   “因为她。”他淡淡地说出了三个字,我和菡萏都愣了,菡萏回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我不明所以地被他抓住做了炮灰。
   “我?”我指了指我,那人笑着向我走来,我频频后退,他走的更快,一把就拽住了我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细长而有力。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菡萏看着我,心如死灰,面如白纸。
   “好啊,好的很,你们——真的好的很。”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
   菡萏面如死灰地后退着:“寒骆,你拒绝了我十年,至今我都比不过一个你刚见过一面的小丫头,好啊,你对我真好。”
   “你放开!”我挣扎着想要去安慰菡萏,可是那人却拽着我不放,回头问的却是菡萏:“你知道龙源喜欢谁么?龙源是不是告诉过你他喜欢绾娘呢?”
   菡萏也懵了:“那与你喜欢绾娘有什么关系!”菡萏哭着咆哮。
   “因为我就是龙源。”
   我愣了,等等,他的意思是龙源跟寒骆是一个人?
   有没有搞错!
   我使劲挣脱他,想要过去菡萏身边,可是菡萏的话让我一度站在原地再也没有勇气往前一步。
   “不要过来!贱人!夺人所爱!你到底算什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菡萏,可是我也没有责任为他的任性而承担菡萏的辱骂。
   “菡萏姐,我不喜欢他,从来没喜欢过,寒大老板也好,龙源也好,我都不喜欢,你也别仇恨我,我只是个不起眼的丫鬟,什么都不是。”
   对,什么都不是,甚至都不如这荒诞尘世的一粒尘埃。
   后来,我什么都没留下就离开了,出发去了长安,长安是帝都,应该很容易就能活下去吧。
   据说那晚,菡萏为了寒骆,跳下了淮河。
   我抬眼望着天空一轮明月,明月如寒霜,如今分隔两地,就不会有念想了吧。
   我没有对不起菡萏,我觉得我的命运已经够悲惨了,出世之时只有娘在身边,我都不知道我爹长什么样子。
   一切总会好的,我告诉自己,努力生活,好好活下去。
   (二)再见他,他红娘在怀灿桃花。
   我在一家酒楼打杂,在后院里砍柴,扫院子洗衣服,日子虽然忙碌可是却也踏实,在来长安的第三个月,帝都满城都贴满了告示,凡是及笈以及以上年龄的年轻女子都要进宫参加选秀,我是被老板带去的,老板给了我户籍,将我送进了宫。
   我没有不情愿也没有不愿意,因为我知道,我最多就做个宫女,嫔妃的地位对我来说太遥远。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选拔,我居然撑到了最后,一起进来的女孩子,有的因为没有晋级被打发去了浣衣局,也有的女孩子不堪打击寻了短见。
   红颜薄命,香消玉殒只在片刻。
   在见到正宫娘娘皇后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了,一个我,一个礼部尚书的千金,一个宰相的女儿,也是皇后的侄女,才十五岁,都是有背景的人。
   皇后娘娘雍容华贵的鸾凤华衣上镶满了金玉,刺目的耀眼,端庄贤淑的体态,让人望而生畏。
   凤钗闪着寒光,我不觉打了个冷颤。
   她打量我良久才从鼻孔里哼出一句话:“没有背景就能撑到最后见到本宫,不错嘛,不过,你也见不到皇上的。”我低着头,不敢抬头,等着她的发落。
   “来人,带她去浣衣局,从此沦为浣衣局宫女。”
   “是,娘娘。”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
   我看了皇后一眼,行礼退下。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做个小小的宫女也不错。
   据说皇上是个要死不死的老头子,我才不要守着一个老头子。
   在浣衣局的日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过的,别人都可以歇息唯有我不行,每天的衣服大把大把地往浣衣局里送进来,我觉得我要忙死了,几个晚上都不能合眼。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衣服,我特地挑出来仔细看了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错,是龙源的衣服,连味道都没变。
   我突然就心跳加速,由于工作时走神,被执事姑姑甩了鞭子,我疼的直呲牙。
   晚上的时候我偷偷地问了一个小太监那衣服是哪里拿过来的,他告诉我那衣服是二殿下宫里拿过来的,然后给我指了指方向。
   我了然地离开将衣服叠好准备送过去一探究竟,浣衣局一到晚上就不准乱跑了,会被执事姑姑甩鞭子的,可是为了见他,我冒了这个险。
   拿着洗干净的衣服悄悄地出了门,向着二殿下的宫里走去,一路碰到巡逻的侍卫与禁卫军不知凡几,若有人问起干什么的,我就回答:给二殿下宫里送衣服的。
   来到寒骆宫,寒骆宫。
   我看着那镶着金边,衬着宫灯闪闪发光的宫匾,瞬间有种哽咽的感觉。
   我早该想到的,寒姓是皇家姓。
   敲门进去。
   “干什么的?”门内有人喊道。
   “送衣服的。”我答道。
   “明天再来!二殿下已经休息了!”
   “是二殿下让我来的。”我竟然不到黄河心不死。
   寒骆宫的门打开了,那人看了我一眼就要接过衣服,我一躲,眼睛盯着他道:“二殿下让我亲自拿进去,不能交于任何人之手。”
   “一个宫女还挺负责的嘛,好,进去吧,二殿下在明月楼。”
   我不知道明月楼在哪里,可是如果进去了就能找到吧。
   穿过长长的回廊,夜深人静,花香四溢。
   突然听到了女子的嬉闹声:“殿下,我在这里。”
   明月楼,明月相思楼。
   我看着阁楼上璀璨的一排琉璃宫灯,走了上去。
   一个男子蒙着双眼,在捕捉四处逃窜的女子,我竟然在这群女子当中看到了。
   衣服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男子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就亲,边亲边笑:“让我抓住了吧!还逃!该你啦!”他扯掉眼睛上蒙着的手绢,一瞬间愣了。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情锁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