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作者: 雅苑琼林
时间: 2014-06-24
阅读: 281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离开这家文化传媒公司,戴平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十四岁就出去闯荡的戴平,先是去了大连,因为没有文化只读过初中。有层次的公司和文化部门根本无法接纳她。但是,
摘要: 戴平无奈,也确实喜欢那件裙子,平生第一回穿这么贵重的裙子。安顿好,在嘉乐做了一名打字员,因为之前学过电脑,虽然时间长了生疏了,戴平聪明学得很快。不几天就适应了。回那家叫鑫鑫的酒店辞职,柳儿抱着自己不让走,戴平感到恶心,柳儿白花花的身子,还有被络腮胡子男人揉搓的变了形的乳房,在她眼前鬼魅般的撕扯着自己的神经。“柳儿,我走了,你也保重自己,那家的房租,我这个月给结算了,你就安心住着吧。”
离开这家文化传媒公司,戴平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十四岁就出去闯荡的戴平,先是去了大连,因为没有文化只读过初中。有层次的公司和文化部门根本无法接纳她。但是,戴平出生在农村很能吃苦。到一家酒店端盘子,洗碗拖地伺候人的工作,戴平一干就是半年。在慢慢适应了城市,适应了漂泊生活后。有一天,一个干服务行业的姐妹,在戴平和她同租的三十平米平房中,与领进房间的一个络腮胡子男人在她的靠窗的木板床上,哼哼呀呀的呻吟浪叫,小姐妹嫩白的身子被那个臭男人压在身体,像推碾子似的一圈一圈塞着她,完全不顾戴平的感受,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戴平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挑衅,特别是络腮胡子还向戴平招手,“小妹妹,来吧,一块玩玩。”
戴平摔门出去了,身后是络腮胡子放荡不勒的笑声。戴平这才意识到,平时穿金戴银花枝招展的几个酒店小姐妹都是做这个营生。戴平虽然穷,可从没想过要出卖自己的人格去 赚钱。城市的灯火散发着暧昧的光芒。是的,在这个陌生而又冷漠的城市,即使自己被男人包养或者压在身体,又有谁知道?哪个愿意停下匆忙的脚步聆听她?老板娘鄙视的目光,那些花心男人有意无意碰触自己的乳房。喷着酒气凑上来打情骂俏的纨绔子弟。这里,娱乐场所本来就是供大家消遣的地方。服务员说白了就是酒店招徕生意的幌子。
柏油路上冰冷的刹车声,偶尔的男人的唾骂,女人的尖叫。舞厅里糜烂的音乐。三三两两偎依着的情侣。牵着宠物狗遛弯的富人。戴平突然觉得穷鬼不属于城市。戴平想逃避,回到山里。躺在大炕上烙烙酸疼的腰,吃着妈烀的青苞米,听着屋檐上滴答滴答的落雨声。然而,乡村的压抑沉闷又让戴平烦躁。穷字将一个人折腾的生不如死,大伯临终时,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破杨木做的棺材,三十二个人抬杠,下着雨,走一程,那棺材吱吱嘎嘎的响,男人们胆子大,以为是木头淋了雨发出来的声音。执事的头儿就叫人停一停,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隐时现。似乎有敲打木板的咚咚声。执事的叔,心里一惊,莫非大伯没咽气?
那时候还没实行火化,人死了完完整整用苇席子抑或一块红绸子一裹几个人给装进棺材里,抬到坟地埋了。戴平想的清清楚楚,执事的叔,喊人打开棺材盖,很多人吓得向后退,戴平的爹怎能畏惧?于是,上前。看个究竟,却张大嘴巴的发现自己的大哥,不知是咋尸,还是没死,正在舞舞扎扎要起来,众人大哗,是不是没死?阴阳先生在场,因了干了三十年的风水道行,觉得一旦没死,就把人入殓,抬进墓地,对他是个极大地嘲笑。翻了翻鱼肚眼说:“这是阴魂不散,有点要兴风布雨,老二啊,快把犁铧拿来!”戴平的爹很听话,取来一大块耕地的犁铧,戴平也忘了胆怯,她是跟在棺材后面磕头的,这会子一见大伯发出的微弱的求救声,疯了似的挤过来,“不不,爹,老马伯伯,我大伯真的是没死,你们救救他……求求你们,爹,你看,我大伯他活了。”
戴平的话谁信?大伯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是无动于衷,在他们心里,赶着牛车去山里拉柴禾经过这片坟地牛车翻在沟底,被打死过去的爹,是中了大邪。在此之前的七月十五,村子里有个叫阮玉的小媳妇下黑出去上厕所,就在院子里被人扒光衣服,糟践了。男人知道后非打即骂,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被男人拳打脚踢弄流产了,阮玉生存无望,揣乐瓶燕化乐果 来到这片乱葬岗,喝了,死在这里。老马伯伯就说是小媳妇要抓替死鬼,就把大伯抓去了。大伯整个人看上去好好的,耳朵鼻子嘴巴都没出血。人却昏迷不醒,三天了,都以为死了。听从老马伯伯的意见,就埋了,也没在自家祖坟,而是这个乱葬岗。
戴平的话没人听,老马伯伯让人拉开戴平,吩咐老戴家的几个孝子孝孙一阵把火,将犁铧压在大伯的头上,只一会儿,大伯就又死过去了,接着男人们打来锤子铁钉,重新 封了棺材,唢呐声起,大伯就这么眼睁睁的被活埋了,为了封住戴平的嘴,不许她乱说,老马伯伯想了个歪招,说戴平的生辰八字和大伯的犯克,让戴平三年之内不许到大伯的坟地祭奠,不上大伯呆过的院落,否则大伯会抓他做替罪羊。
大伯死的那一年,戴平才十三岁。戴平被这愚昧落后封建保守的山里,简直要崩溃了。成绩不好,大伯在杨木棺材里求救的眼神,始终在追逐着自己。第二年,戴平就辍学了,和村子里一个叫雪儿的姑娘进城了。雪儿做了那家酒店的领班,拿着高薪水,一出来撒了野,冷落了戴平。雪儿住在老伴安排的酒店房子里。戴平只好和柳儿合租一套平房。老家,戴平想想就可怕,不想回去。可是,爹妈还有哥哥在那里,终究是自己的故土。眼前依然浮现着大伯被犁铧活活打死的情景,这帮罪犯刽子手不得好死!想想,戴平就不想回去。挣的钱按月汇到家里。爹妈需要钱,哥哥大了要娶媳妇,要盖房子。还不是一般的房子,上次打电话回家,爹吞吞吐吐说:“你未进门的嫂子,要二层小楼……砸掉爹妈的骨头渣子,也盖不起啊,唉!”
戴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很爱家的,爱爹妈和哥哥。但是,自己的处境,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怎么保得了他们?柳儿那一团白花花的像家里杀掉的白条鸡,在脑子里晃动。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大片大片的叶子开始坠落,仿佛一只只蝴蝶。落在地上被风卷起飘向戴平不得而知的方位。夜色迅速的包围了城市,对于这座城的夜晚那是醒着的。戴平行不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布置得温馨典雅的咖啡厅,里面开着凉丝丝的空调。选了个空位坐下,服务员,也和自己一样大的年龄,端来咖啡。戴平慢慢的用羹匙搅着咖啡,听着屋子里流淌着的千百惠的歌曲,《走进咖啡屋》,这时候,一个瘦弱的男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男生,瘦瘦的,带但皮肤很白。走进来,“我可以在这里坐吗?”对方很礼貌地问。戴平心想,这又不是我的家,嘴上说:“当然可以。”
男生留着当时很时兴的发型,很酷的样子。上衣是件绘着一条张牙舞爪大龙的衬衫,牛仔裤。戴平没有认真的去欣赏这道风景,对戴平来说,城市的一切仅仅是一个驿站,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离开,到下一个站口。男生也如此,只是一个擦肩。
但是,戴平错了。男生主动亮出了自己的名片,对名片戴平并不陌生,在酒店行行色色的男人亮出自己的撒手锏,名片希望女孩子能够注意他们。上面赫然印着:嘉乐文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杜明。戴平噗嗤乐了,杜明的谐音肚明,心知肚明。杜明说:‘我的名字真的有这么好笑吗?”
“没有没有,对不起,我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儿,不由得……。”
“没关系,只要你这位美女妹妹开心。”
喝完咖啡,戴平刚想买单,杜明喊来服务员,自告奋勇付了钱,“戴平,你的名字很特别,在哪里高就?不行,跟我一起做?”
“有这等好事?第一次见面,你就相信我?”
“嗨,相见何必曾相识,有缘不论早晚先后,正好自己想离开那家酒店,就堵上一把,成败乃兵家常事,纵然被骗,大不了滚回山里。就接了杜明的名片,上了他的车,去了他所在的嘉乐文化有限公司。
只是一家中型的销售文化饮食传媒设施与制作的地方。不过,因为包下了这座十六层大楼的整个三楼。显得很气派,干净得一尘不染,走廊放着十几盆花树,门口一位漂亮的女服务员,热情的招呼。戴平第一次感到有进了天堂的愉悦。
那晚,戴平被安排在嘉乐的一间屋子休息,杜明安置好后,就出去了,嘱咐戴平有时给他打电话。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戴平还没起床,杜明就开门进来了。幸亏自己穿着衣服。戴平有些生气,“干嘛,这么没礼貌?随便进来?”
杜明说:“你又不是光屁股,怕什么呢?今天跟我去参加一个洽谈会,你收拾一下,先下楼吃点早餐,然后我带你去商场。”说完就出去了,声音不容置疑。戴平起床,简单梳洗了一下,杜明就在门口催了。下楼在一家快餐店吃了一碗米粥,一碟咸菜。接着,杜明开着朋友的轿车拉着戴平去了一家大型商场。因为是秋天,杜明想把她包装下,让戴平自己选衣服,戴平不好意思,杜明说:“这是工作需要。”戴平看了几件蕾丝花边白衬衫,一件浅灰色裙子,没看价码,杜明说:“既然喜欢就买了,打包。”
出了商场,戴平问:“裙子多少钱?”杜明说:“一千二。”戴平站住了,夺过杜明手里的包儿往回走。
“你这是做什么?有病啊你?”
“退了吧,太贵了,我穿着会心里不安。太奢侈了。”
“乖,妹妹,以后有了钱再换我也不迟。”
戴平无奈,也确实喜欢那件裙子,平生第一回穿这么贵重的裙子。安顿好,在嘉乐做了一名打字员,因为之前学过电脑,虽然时间长了生疏了,戴平聪明学得很快。不几天就适应了。回那家叫鑫鑫的酒店辞职,柳儿抱着自己不让走,戴平感到恶心,柳儿白花花的身子,还有被络腮胡子男人揉搓的变了形的乳房,在她眼前鬼魅般的撕扯着自己的神经。“柳儿,我走了,你也保重自己,那家的房租,我这个月给结算了,你就安心住着吧。”
柳儿哭了,“戴平,你我相处一场舍不得你走。”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要是我混得好,就来找你。”
离开,有时候也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戴平头也不回得走了。这种泛滥黄色流毒和污秽人生的地方,戴平一分钟也不想呆。柳儿追了出来,“戴平,一定别忘了女人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不会忘记的,柳儿姐。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次和柳儿分别,没想到三个月后,戴平又和柳儿见面住在一个屋子。
佳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质上是一个空壳子,流动资金没有,出售的光盘音碟机以及用户上门需要刻碟等一些业务,终因商业竞争太厉害,一点一点被挤下马。更主要的因素是,戴平被灌了迷魂药,睡在杜明的床上,醒来,下体火辣辣的疼,自己赤裸裸的身子,手无意间碰到了一堆肉,软乎乎的。朦胧中,发现躺着的男人竟是杜明。杜明也是光溜溜的,床单上的梅花图案,告诉她,自己与姑娘时代告别了。
羞辱难受悲愤,戴平抡起枕套打醒了杜明,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为了陪客户喝酒,杜明和戴平都喝多了。本来,杜明为了让公司起死回生,就把戴平介绍给了大客户黄胖子,黄胖子在大酒店第一眼看到戴平就喜欢上了,看着她的美貌曲线优美,以及身上散发的处女味,黄胖子知道,戴平还是个处子。朝空中打了个响指,和杜明对视了一眼。戴平不胜酒力,但这些日子和杜明参加过不少酒席,也练出来了,一顿四瓶啤酒没问题,白酒半斤也无妨。黄胖子害怕这头烈性的小豹子不好伺候,就在五粮液里下了迷魂药。杜明答应过她,这次应酬后,就蒋戴平的工资涨一千,原来是两千,三千块啊!戴平心动了。就去了,没料到,杜明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了戴平。其实,杜明何尝不喜欢戴平?公司频临倒闭,几年辛苦经营岂不泡汤,自己只能舍车保帅了。投其所好,黄胖子见戴平昏昏欲睡,狞笑着把戴平抱进了事先订好的包间……
诡计多端的杜明在黄胖子的酒里同样下了药,黄胖子刚想褪掉自己的裤子,手脚发软,大脑空白,倒在了床上,杜明暗暗的笑了下,将戴平扒光,还有黄胖子也给剥了个精光,用手机拍下了他们的裸照,电脑合成就是一组组淫乱的镜头……杜明把和黄胖子的签约放进公文包。抱起戴平进了旁边的房间……猛虎遇上羔羊,醉意朦胧的戴平只能任人宰割。
“你是个流氓!我杀了你!”戴平挥起案头的水果刀,朝杜明捅去,杜明吓得差点把尿尿在床上,忽的一下起身,夺过戴平手里的刀,抱住了戴平,“你冷静些,我是真心爱你的,平平,真的,我发誓,从认识你开始我就爱上你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戴平没有挣脱杜明的搂抱,想想事已至此,想想老家的亲人,哥哥还要娶媳妇。想想爹娘老气横秋的样子。戴平静下来了。软软的倚在杜明的怀里,这几个月,杜明确实对自己不错。杜明身下的东西又一次勃起,递上了嘴唇,这一次,因为杜明吻遍了她的全身,没有紧张感,不会儿就进入癫狂状态。云雨之后,杜明在戴平的耳畔轻轻的说:“戴平,我爱你,我会好好待你。”
穿好衣服,临走前,杜明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这是五万元,你先拿着用,以后,我会每个月给你打上去一些。”
戴平没有拒绝,没有理由拒绝。
很快,家里的哥哥凭着妹妹打来的钱,盖了二层小楼。戴平没有回家。爹妈说想她了,父母是真的想,哥哥说,“妹妹,房子该装修了,你嫂子随应市场潮流,要三金呢。”
哥哥大龙永远是个窝囊废,就知道要钱,给戴平要钱。反正他瞅准了,妹妹在大城市混得不错,能挣很多的钱。哥哥就伸手要。戴平念及手足之情,没法不给。这样,杜明有了意见。戴家是个无底洞,填不满。可是,戴平为公司创作了很多的商机,公司能在同行业竞争中,站稳了脚跟和市场,戴平功不可没。 这些钱也是戴平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