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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洒诞辰

作者: 冯耀廷 时间: 2014-06-19 阅读: 226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1、呈祥村的早晨非常宁静,偶尔有雄鸡啼鸣、或犬吠声。东方将有一束白光时候,勤奋年长者便起床打扫院里卫生。将昨天鸡、鸭、鹅、狗及大牲畜的排泄物扫进糞堆,这些琐

摘要:市妇联命名模范夫妻的分手因果。 1、呈祥村的早晨非常宁静,偶尔有雄鸡啼鸣、或犬吠声。东方将有一束白光时候,勤奋年长者便起床打扫院里卫生。将昨天鸡、鸭、鹅、狗及大牲畜的排泄物扫进糞堆,这些琐事年轻人几乎不做,多是家里长者的活。
   叶家的主事人叶飞哥,把外面打扫干净后,便开始了厨司作业,先幹好面条。这是惯例,每年腊月初七麻子生日的早晨,爹爹总是给他幹面条,谐意是绑住孩子腿。
   父亲给儿子做长寿面的禺意;让儿子永远陪伴父母身边。结婚二十来年的爱妻洪媛,从来不做家务。洪媛今天的一反常态,确实让叶飞哥好生感动。
   叶飞哥被眼前一慕惊的一愣说:“唉!洪媛,今天是怎的了?好感动啊!
   十八年第一次看见老同学做家务,飞哥惊喜!洪媛大有进步了,有好事喜事吗?是不是出版商又发来信息了?唉,近一程可把你熬够呛。总算熬出点眉目了,飞哥看到老同学这种表现,感动的泪喷吆。
   洪媛直起腰,面带冷笑地:“呵呵,飞哥,对不起哈,十八年来让你辛苦了。做为同学,咱一直相敬如宾。做为夫妻,为妻我太失职了。
   我哪有什么好事喜事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我该做什么?书写不下去了,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咋这么慌呢?从昨晚躺下我的心就翻江倒海的折腾。坐起来不是、躺下也不是。飞哥,是不是咱儿子叨念咱了啊?要不就是病了吧?他不太爱感冒,那会是?打架斗欧了?
   飞哥,黎明前后我打个盹,麻子满脸是泪,跪在你面前让你救救他。一下子把我惊醒过来,我听你在打呼噜,可能是睡的正香,没有打你。飞哥,现在我还被这样的感觉弄的要发疯似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洪媛在和叶飞哥结婚十八年中,这还是第一次向丈夫求助。目前她处在无助状态中。
   “洪媛,你是赶稿太累的缘故,神经衰弱的突出表现。再加上儿子出去这么长时间,做母亲的牵肠挂肚思念,才会导致神经错乱。没事的,不要太过于分心就是了。”
   叶飞哥和洪媛虽然分床十三年,但是还沉浸在同学友谊忿围中。还为墙上那张《模范夫妻》奖状,维持着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也是为他与她共有的唯一的儿子叶麻,仍然像兄妹那样生活在一起。叶飞哥是一位相当注重名誉的人,他和呈祥村里三秀中的关天硕性格差不多,要脸不要命。
   和呈祥出息出去的副市长焦元差不多,心里有苦自己留着,从来不向任何人随意发泄。他与洪媛分床同室,只有儿子知道。一个村里,再就是盖嫂靳银花说过,求盖嫂靳银花给拿个主意。呈祥村的其它人,任何人都不知道。
   盖嫂靳银花对这类事,从来都守口如瓶。和她知道焦元十八岁那年蒙冤受屈、身背大人物诬陷莫须有的罪名、也是女孩儿最怕、最讨厌的罪名,让自已名声扫地。盖嫂靳银花只有劝解压事儿,她只和关天硕说过以外,从来没对第二个人说过。
   叶飞哥腊月初七的凌晨,也有不祥之兆,但他为了不让洪媛分神,只有把苦水咽到肚子里。他不能像洪媛那样,将痛苦分给对方一半。
   “飞哥,我是不是要来什么病的预兆啊?还是咱儿子叶麻有什么不测?今天是他满十五岁,第十六个诞辰,也不知道这孩子自己的生日他是怎么过?”洪媛仍然在唠叨她的猜测。
   叶飞哥被洪源说的也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洪媛问道:“小媛,你感觉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烤四轮拖拉机,咱开车去医院吧?洪媛,能不能挺住哇?”
   洪媛勉强一笑说:“飞哥,你不用急。飞哥别怕,没那么严重。有些像是六神无主似的,你给麻子挂个电话,今天是他生日。唉,这孩子,到今天才十五周岁啊”
   “你躺一会吧,我自己来做这点家务吧。你自己看看,你做过的我还得重来”飞哥拿起听筒拨出麻子号码,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吃完早饭后又给麻子打电话。一个上午都没人接听。
   叶麻手机在单洪彪车的抽屉里,昨晚被抓后,单洪彪的车停在公安局院里。他怎会知道,他们的儿子真像洪媛梦里那样——哭了一夜。叶飞哥和洪媛在儿子生日这天,和儿子失去联系。洪媛此刻又想起高中同学魏虹,找到她的电话号后,递给叶飞哥。叶麻说过,他不接电话,更不愿意往外打电话。洪媛有个怪毛病,从来不接、不打电话。事实属实。
   叶飞哥拨通说:“喂,魏虹啊。是我呀,我是叶飞哥。上次和你说的,我和洪媛的儿子叶麻在长春打工,麻子电话一上午打不通,你去他单位看看出什么事了怎的?把洪媛快急疯了,唉,就是上次告诉过你的那家,对,对”
   “老同学,麻子在什么单位呀?哪个区、哪道街,得有个地址才能找哇?”魏虹急赤白脸的和叶飞哥在电话里通话中,她们都是初高中同学。洪源和叶飞哥交友时,魏虹没少做相反工作。今天又是冤家求到头上,她没好气的数落一大阵。
   “啊,你再说一遍吧,记到哪里找不到了。他在一家快递公司?什么区什么街?那几次通话真没注意问这茬。唉,大意,太大意了。早怎就沒想到这一天呢”叶飞哥也忘了。
   “真是个榆木脑袋,你把电话给洪媛,别太大男子主意了行不行?让洪媛接电话!
   喂,是小媛吗?干吗今年不来了哇?儿子在这儿,早该把他送我这来。和你们说多少次了,为什么不开窍哇?
   唉,到底在哪家快递公司啊?媛,你能记得吗?最起码也得给个大概在哪个区呀?你们俩也是,都出来多好。到现在你那位的荒山废水改造的怎样啦?雄心勃勃立大志,这一生让他混的?好了,我去市局查快递去,回来再说吧”魏洪说。
   “唉,魏虹啊,别问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每天电话只报个平安,一块去的两个孩子,那个还没电话。我让稿子卡住了,忙到现在还是沒弄完。
   求您別说飞哥了,他死也不离呈祥村。我收拾一下,正月去你那里一次,多住几天。求你快去给我先找人吧。”洪媛放下电话。
   “飞哥,你说麻子是不是把手机弄丢了?昨天还通话说一切都好呢。我估计不会出啥事的,但愿还是手机丢掉的好”
   “洪媛,真不该让他出去,这小子心眼儿太实,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顺其自然吧,事到如今急也没用”
   赶上儿子过生日,做母亲的早早就醒来。等到天亮给离家多日儿子挂个电话,说声祝福。
   可是一天也没弄通,远在长春的高中同学魏虹,去查线索也没消息,在极度烦躁度过儿子生日这一天,这天比往日好象长的许多。
   三百戶呈祥村,家家户户忙着杀年猪,蒸粘豆包,赶集办年货,进城置办新衣。人人脸上挂着笑,有在外打工的家属,盼着亲人回家过年团聚。
   唯有叶家两口子,腊月初七这天,愁眉不展的盼麻子回个电话,报个平安。二老也好给他个生日祝福,可是,还是打不通电话,更接不到电话。
   叶飞哥和洪媛夫妻俩,盼到太阳偏西,又盼到太阳一点一点沉在西山口楊树林中。儿子仍然无一点消息。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儿子生日这天,叶飞哥给儿子做的长寿面和四个小菜,仍然在餐桌上摆了一天。
   村委会主任迟大卫走进叶家院子,在窗下喊一声:“飞哥大哥在家吗?我是迟大卫呀!”
   玻璃窗上的霜花,遮挡住飞哥夫妻俩向外观望,什么也看不清,洪媛听着是村长声,和丈夫说:“快出去开门,是迟村长”
  
   2、叶飞哥急匆匆去开门时,心里不落底的咯噔一下。他意识到一定是麻子有什么不测,心里想道:“一定是麻子的事儿,村长迟大卫不会来闲串门。只因他总也不来,黑了天来,指定是有关麻子的事。天吶,这小子是不是于扫黄有关呢?还是?唉!急死人了”
   儿子生日的腊月初七,叶飞哥和洪媛在等待的一天中度过,焦急的心情,如坐针毡。洪媛大概是母子连心的遥感反映,黎明就开始心慌。从未离开过电脑莹屏前的她,腊月初七那一天,思路紊乱,没有一丝灵感。所以也未曾敲一键,这是她从使用电脑输入WPS文字以来,第一次出现的状况。
   也是这一天,洪媛一反常态帮飞哥做起来家务。虽说手忙脚乱中竟帮倒忙,但叶飞哥还是有些惊喜,误认为她要改变去城里发展的观念。认为她操起家务,让他腾出手上东山。哪想到洪媛的强烈心理遥感,让她不能坐下安心写作。腊月初七的一天是洪媛三十八年中最难熬的一天。这一天叶飞哥和洪媛两人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她俩虽然三年没有夫妻生活,十三年多未同床共枕,但在儿子的亲情上还是紧紧连在一起。
   仅凭青少年时的友谊和同学间情感,为维护墙上悬挂镜框中《模范夫妻》那么一点荣誉,还艰难的共同生活在一起。
   天将黑下来时,叶飞哥怀着忐忑心情,将来访的村长迟大卫迎进屋內,简单寒宣过后,村长迟大卫勉强的笑着说:“飞哥哥和洪媛嫂,有个坏消息告诉二位,嫂子听完一定要坚强些,其实也不算什么太坏的消息。但不是登门道喜,所以难以启齿,但不说还不行。早晚得知道,晚知道不如早知道。咱也好早做安排”
   叶源源急的什么似的,强圧火气说:“大卫,你嫂子挺得住,她是坚强女人。多坏的消息也不会击垮她的。不用呑呑吐吐的,直接说吧。指定是麻子的事吧?好事坏事没关系”
   迟村长低声说:“大哥大嫂,今天下午张放支书接到昌盛派出所电话。派出所说叶麻参加拦路抢劫,被长春公安局抓扑归案。详情不知道究竟是怎回事?说是正在调查中。发来传真让派出所核实人犯,並转告家属带五千元以上现金。说是做处罚的罚款用,您看,眼睛瞅着来到年了,还闹出这事来。另外王所长说,可能是交罚款放人吧?因为麻子还是未成年人,不够判刑年龄。最多是劳教,详情张放知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叶飞哥举目望着顶棚吊灯,心情坏到极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诉说心里半年来积怨:“唉!大卫,这就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终于还是发生了!麻子这孩子思维简单也不够敏捷,对周围的人与事,没有一点防范意识。是非不分,很容易被坏人利用。唉!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估计他也是昨天初犯,前天他还和江林两人往这里来电话。江林爹也在这里时,还说春节两人不回家,在春节期间找一份挣钱多的工作呢。江林往我的帐户上冲进500元现金,把江振洋乐的直蹿高。”
   洪媛听完大卫说出的消息,一言未发,二目直视,呆如木鸡。泪水从眼角不断向下流淌,两手不停地撕扯纸巾擦拭。身旁如棉絮般纸巾堆,在一点点増高。
   她沉浸在无声不抽泣伤情泪水中,漂亮的脸蛋儿失去以往光彩。洪部长女儿洪媛,只从下嫁到呈祥村的叶家以来,还是第一次流泪。今日洪媛的脸上,一失往日光彩,满是一副忧伤。她一言不发,别人只能猜到她为儿子锒当入狱而揪心。
   叶飞哥看到洪媛这副表情时,心里动了侧隐之心,他心里也真不是滋味联想这位十八年前市宣传部长女儿、平江一中校花冰美人,为了支持自己的宏图大业,放弃深造,放弃城市优越生活条件。心甘情愿跟着自己到农村,身受风吹日晒之苦。每年都要有三个月的草原放养白鹅的生活。
   叶飞哥一想起这些,总觉得有很多愧疚感。不该自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唉!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吗?五尺血性男儿叶飞哥,此刻觉得自己活的很失败。放弃高考是为改変家乡山山水水,把恋爱中的同学洪媛也拉回家乡。如今远大宏图还在纸上,年少无知的儿子又在他十六岁生日这天,摇身一变成了拦路抢劫犯。叶飞哥听到儿子叶麻因拦路抢劫被抓,心里也不太好受。父子也连心吗。但他觉得,事已至此,倒下去就更不是道理。一定想出更好办法,去挽救已经失足的儿子叶麻。
   叶飞哥看着曾经的爱妻说:“洪媛,不要这样,我马上给魏虹挂电话,明天你去她那。咱带上存款银联卡,去找她赎人就是了。事已至此,难过就沒用了。魏虹和苏淑芬的路子都很宽,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叶飞哥拨通了魏虹电话,洪媛拿过话筒说:“你好虹姐,麻子有消息了?”
   洪媛一声变动静的问候,往下什么都说不下去,叶飞哥又拿回电话说:“魏虹啊,明天早班客车洪媛去你那,你去客车停车场接她吧。已经知道叶麻的下落了,害的你白跑一天。真是对不起,飞哥在这里给您鞠躬陪礼了。详情会合后细说好吗?”
   魏虹在电话里很不高兴的说:“喂!混帐东西!叶飞哥,你给我听好!今天我把话明说了吧!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洪媛明天真要是能来,就甭打算让她再回去!我也不管你有多大宏图伟业?你自己实现去好了,别拿别人做陪葬品!发去邀请函几次,叶飞哥你真混蛋!你也太不识抬举了,再见!”
   魏虹在电话里火气很大,没容叶飞哥解释,挂断电话。这个魏虹也太霸道了吧?都是同学一场,她怎不能从人各有志,或多方面去理解叶飞哥呢?她为什么对叶飞哥那样发火呢?
   魏虹,苏淑芬、洪媛三人,在初高中六年间,是同寢好友。情同手足、又如同胞姐妹。三人曾无话不讲,只因叶飞哥和洪媛谈恋爱,冲击了三人碉堡。又将洪媛拉到农村,以后十八年岁月中,魏虹年年要人,叶飞哥不放。理由很简单,他们是平江市《模范夫妻》
   在叶飞哥的心中也觉得有诸多委屈;“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记恨着,真无聊。叶飞哥的电话迟大卫听的清清的,迟村长不好意思的说:“飞哥哥、洪媛嫂子别太上火,会好起来的,我先回村委会,张放支书还等着我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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