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贱”
作者: 余晖
时间: 2014-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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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有国曰‘特色国’,国民乐善好施,淳朴憨厚;历经五千年祖辈石杵磨针的智慧积累,堪称富足,文化博深;此族繁衍甚胜,至本文动笔时,虽经无数次战争和病灾
摘要:主持人话音余绕,一个人早已箭步上台,看此人非男非女,头戴一顶酷似破鞋的帽子,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后背着一个仿真充气大娃娃;看客有所不知,此人便是号称一色网的CEO,黑白通吃,道行深远;他从幼儿园科普知识入手,借助‘我来自哪里’为题,把性学知识和色情紧密连接,其理想是建立宇宙间最大的色情国度,并从邻国引进各种色情产品,还定期举办AV经验交流,聘请邻国色情明星和教授举办现场揣摩,颇具影响;此人上台只简单的嚎了一句:性是权利,你有我也有。台下一片哄笑!
东方有国曰‘特色国’,国民乐善好施,淳朴憨厚;历经五千年祖辈石杵磨针的智慧积累,堪称富足,文化博深;此族繁衍甚胜,至本文动笔时,虽经无数次战争和病灾以及天灾浩劫,国民人数依旧达到十多亿之众。此族除却祖先遗留的诸多祭奠圣日外,还有很多新生节日,比如情人节,生蛋节等等,而华山论贱却是此中非同小可的节日,此节每三十年一次,细数三十年中贱客之最;上到九五之尊高官达人,下至黎民乞丐猪狗猫鼠,皆有资格参与;因此此节堪称盛大辉煌,头奖者会获得重达百斤的黄金狗链子一条,并被国民簇拥展示头贱尊容。
本次华山论贱的日子还不到,便有江湖人称‘戴套不算强奸’的贱客提前来探路,此人非同小可,平日戴一圆盘帽子,黑色制服,一般不穿内裤,安全套当手套用,美其名曰‘防患于未然’。此人擅长扫地,但不是清洁工那样的扫地,而是专门帮助洗头房按摩屋扫地;专业术语叫‘扫黄’,所以对安全套之类的东西极为专业,哪个能吹气球,哪个能做头套,他一清二楚,因为对强奸概念与普通人有分歧,坚守戴安全套就不是强奸的祖传秘籍,因此被人送绰号:戴套不算强奸贱客。
临近论贱日期,华山开始热闹起来,眼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急急如眼前现钱,匆匆似二奶喜酸;看华山,气势磅礴,云在半腰滑动,日在峰顶下垂;青松掩翠柏,灵芝盖仙草,黄鹿衔玉叶,飞鹤伴锦鲤。突然人群中传出一阵阵絮叨之声: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见来人西服革履领带飘飘,大背头油光闪亮,双眼炯炯有神,面皮白嫩,鼻直口方,大耳垂腮,却原来是爹路大侠。这爹路大侠可了不得,看似温柔婆婆样,却是冷漠刀子心,死你个几百号人他连眼都懒得眨一下,这次来论贱也是势在必夺。
却说着华山半山腰有一处草亭,是供来往路人歇息乘凉之用;今日却见十数人或蹲或坐在亭外烈日歇息,那诺大的亭子却只有两人;看两个人都是五十开外的老婆婆,白发苍苍,虽慈眉善目却故作一副严厉摸样,其中一个披个斗篷,上书‘同性恋合法’,另一个穿个马甲,上书‘习惯性动作万岁’。看客有所不知,这两人非同一般,江湖人送绰号:双李妖婆。其一是自称性学专家的李女侠,喜好同性暧昧,专研习男女肉事,且颇喜好另类,多次拼死力争同性爱情合法化;另一个更是非同凡响,据说有三寸铜舌两片钢唇,把死的说活了是分内之事,当然把活的说死了更不在话下;此人当年为药家鑫辩护红嘴白牙的扔出一句:他杀人捅八刀是平时弹钢琴的习惯动作,因为手一动起来就停不住;因此获称号:习惯性动作万岁。此二人来此论贱功底深厚,不容小视,所以路人敬而远之,让出亭子给她们专供了。
论贱大会如期举行,各选手红光洋溢,胸前佩戴大个证件,持有大会专门入场券,并享受大会组委会提供的温泉桑拿和满汉全席以及中华烟和茅台酒;服务人员全部是俊男靓女,为安全考虑,服务人员全部衣着简单,禁穿内衣,避免内藏凶器。论贱大会主席也是创办人在洋鼓洋号的伴奏中跳着豆芽舞出场,聚光灯立即给了他聚焦,见此人个子不高,小眼暗藏凶光,慢悠悠清清嗓子道:感谢诸位贱客光临交流,本次华山论贱口号没有最贱,只有更贱;台下一片掌声,那人又说:论贱规则大家都已熟悉,下面我隆重介绍一下评选最佳贱客委员会委员,第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第一届贱客头牌得主猫王。下面掌声更加热烈,聚光灯引出一位,此人和武大郎差不多,两肩头各趴着黑白色猫一只,头戴猫状帽子,身穿画着各种猫的T恤,可见此人对猫何等喜爱,他上来向台下点点头算是谢意,然后到评委席就坐。第二位也就是大名远扬的第二届头牌得主方正杂交大侠,此人穿一身日本人服饰,留着仁丹胡,却扎着街头混混的大板带,肚子故意漏出来,上面刺着带子鱼。第三位是个女士,长得漂亮,穿一身护士服,头上的护士帽血红的红十字,超短裙像围脖一样若隐若现,两根玉腿套着画着红十字丝袜,她也是最佳贱客得主,号称十字妹妹。第四位评委是一对母女,母亲穿着透明的丝质睡衣,脖子挂着相机,一脸奸笑;女儿身材窈窕,戴着墨镜,前身衣服是蓝色海洋,白浪滔滔,搞不清是肉还是衣服,后身却是裸体,只几根红色细绳交叉着算作遮掩,那屁股像被刀子切开的苹果令人担心掉下一块;她们是江湖人称天下第一干的母女组合,人家本就姓干,看客莫要误会,可去百度搜一下,她们也是贱客头牌。创办人介绍完评委,才开始介绍自己:我为生在特色国而骄傲,我是国民喂大的,之所以创办华山论贱大会,受启发于建立最贱社会的理论,弘扬最贱思想,把你们的贱术拿出来吧!下面大家合唱会歌:今天是个贱日子;大会正式开始!
第一位上台的是号称我不贱谁贱的某大学教授,此人上台先是仰天长啸一声,然后说:感谢样子电视台和领导们以及评委们和我的粑粑还有我被迫害致死的妈咪,想起我的妈咪就疼的肝乱颤,我那可怜的妈咪身体健康,被诬陷为艾滋病关进牛棚,活活饿死,死的时候浑身针眼,这不就是迫害的证据吗?台下一片啜泣,我不贱谁贱更是用力跺着脚,一番痛苦,然后突然脸一变咯咯笑起来:我最近呕心沥血,写了一部长篇,取名叫“新水浒”,为受爱情压迫的潘金莲女士平反,并分析了武松并非对嫂子不动心,那么年轻力壮,那个犯了错连上帝也原谅的岁数,我才不信他会对小潘没想法呢。台下一片哄笑,他又说:不要笑,这事人之常情,我那妈咪就是为了爱情被迫害死的,呜呜!主持人过来把他领到一边,然后举着话筒回来:有请下一位。
主持人话音余绕,一个人早已箭步上台,看此人非男非女,头戴一顶酷似破鞋的帽子,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后背着一个仿真充气大娃娃;看客有所不知,此人便是号称一色网的CEO,黑白通吃,道行深远;他从幼儿园科普知识入手,借助‘我来自哪里’为题,把性学知识和色情紧密连接,其理想是建立宇宙间最大的色情国度,并从邻国引进各种色情产品,还定期举办AV经验交流,聘请邻国色情明星和教授举办现场揣摩,颇具影响;此人上台只简单的嚎了一句:性是权利,你有我也有。台下一片哄笑!
聚光灯突然熄灭,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乐曲,大家明白,这就是号称乐坛双节滚的笑傲水库;此人善于包装炒作,几乎每半天就闹出个绯闻,不是内裤被盗就是家里狗生了耗子,一会出家做和尚,一会偷凿寡妇门,且买通媒体,大报小报电线杆子都是他的消息,不是卖药就是保险,想不知道他都难;前段时间大作猪八戒的文章,搞得乌天黑地都是猪八戒;过段时间又搞帽子王,弄得大街小巷都是格格阿哥有情狼;最近突然想起玩穿越,好家伙,一会和汉武大帝喝酒,一会和秦始皇夺新娘,害的孩子们一提他就嚷:双节滚双节滚,狗带嚼子唱浮云。
双节滚休息,台上钻出十八个摸样各异的汉子,之所以称谓汉子而不称男人,是因为他们都戴一顶高帽子,上面写着‘小岗汉子’,十八个人撇着嘴沉着脸,像是谁欠他们一毛钱;其中一个咳嗽一声道:闲话少说,俺们是带头人,没俺们当初舍义取身,你们凭什么?拿捐助来!其余十七个齐声喊道:包产到户就是甜,俺们种地富上天。喊罢十八个人一同扒下上衣冲台下嚷:拿钱拿钱。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句:滚你妈的王八蛋,见过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你们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还拿自己当根葱了?都你娘地富上天了还来这里要钱,天生的贱种要饭的命,谁拿你当人你害谁,滚!滚!
台下一片嘈杂,主持人赶忙出来圆场:对不起诸位,大家可能对贱的理解不同,所以在此声明,本次华山论贱无论正宗邪门,只要贱术高超,至于个人分歧,可以散会后自行比试,下面有请文学界超级叫兽浑水摸鱼贱客上台演示;他话音刚落,一个文质彬彬的人走上台来,他带着个老花镜,白发苍苍,西服领带,先是客气地鞠了个躬,然后才细声细气的说道:感谢诸位贱客,鄙人从娘肚子开始就随妈咪周游世界,吃过披萨喝过咖啡,进过教堂看过圣葬,黑人白人都有朋友,各地文化也算小知一二;鄙人自小喜爱文学,对咱们国家的文化有点不成熟的见解,因为据我分析,筷子是西方人发明的,因为咱们古人没吃过番茄炒鸡蛋,用不到筷子,而西方人是最早吃番茄的国家,大家知道,打鸡蛋要用筷子的,呵呵!我已就此写了论文,并获得瞎佛大学超级硕士,这就是科学的力量,比我们的爸爸妈妈力量要大的多呢!
主持人上来:感谢各位贱客,今天大会到此为止,明天继续比赛,请大家文明礼貌的排队上车去就餐,并欣赏华山景色。一辆黄色的大车停在外面,众人推推搡搡拥挤着坐下,主持人按了一下铃铛,那大车便缓缓滑下山来;车至半山腰,突然路边窜出一头野猪,坐在车前拦住去路,众贱客大惊: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如此蔑视全车贱客?野猪居然大声喝道:呸!不要脸的东西,不是为祖先天蓬元帅雪耻,懒得搭理你们,为避免你们贻害无辜,奉净坛使者圣灵,今日将尔等打下一百层地狱,可惜地狱还没修好,暂且把你们推下山涧等候处理。野猪说罢狠狠奔车用力一拱,那大车外咧咧就要遛下悬崖,不料却来一砍柴老汉拦阻救人,野猪无奈遁去;老汉见满车人惊恐万状,忙说:不要怕,有老汉在此,你等诸位是干什么的,怎么不熟悉路吗?一车人忙乱七八糟的喊道:我是历史学者;我是文学家;我是教授;我是法学家....;老人突然停住拽车的手,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帮玩意,去你妈的!说着狠狠踹了那车一脚,大车满载着嚎叫扎下悬崖。老汉抖抖手,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华山在夕阳的罩盖下,一片赤红;陡峰峭壁,猿啼鹤鸣,万尺银瀑似玉柱,百丈青松挺天树;云绕雾迁,风临气淌,好一派美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