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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答答玫瑰哭喊着开

作者: 余晖 时间: 2014-06-17 阅读: 1882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上午接到朋友电话,说晚上他请客。这让我极其诧异,从这小子结婚后只有他吃别人,他请客,令人些许恐惧。朋友大概琢磨出我的顾虑,急忙解释说他已经离婚,是想

摘要:小弟没结婚前是个很莽撞的那种无赖性质的,怎么会被个女人收拾的像只小猫。我分析小弟假如一直保持那种放荡不羁,适当释放原有的野性,也许结果会好一些。因为很多女人不喜欢这种温顺,男人过于温顺相反会显露出软弱,其实男人是需要温顺的,也是弱不禁风的。 上午接到朋友电话,说晚上他请客。这让我极其诧异,从这小子结婚后只有他吃别人,他请客,令人些许恐惧。朋友大概琢磨出我的顾虑,急忙解释说他已经离婚,是想请朋友们吃顿饭聚聚。靠,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手宴吗?急忙联系其他朋友落实,顺便问一下这种事是否也写份子?朋友们异口同声:这小子太折腾了,不到两年,订婚结婚怀孩子生孩子孩子生日,这下全要从头再来,拿什么份子?狠吃他一顿抹嘴走人,反正他以后还要结婚。
   我的朋友分成几个圈子,这位属于那种小弟类型的,也是酒肉硝烟,光膀子穿西服的那种。认识他是因为原来和他哥哥是哥们,后来那哥们回了泰安老家。这位弟弟似乎是习惯有个哥哥,便经常出入跟随,对我言听计从。只是我从来不去他家,一是做“大哥”很忙嘛,而是不习惯他那位东北媳妇的泼辣大方。一次在外面吃饭,守着几个朋友她一会爬到老公肩头耳语几句,一会豪放的像张飞哈哈狂笑,几次惊得我差点把舌头咬了。她为了杜绝大家吸烟,偷着在我背后突然扭着我耳朵从我上衣口袋把烟掏走,让我这个“大哥”甚是尴尬,自此对她避让三分,免得脸红。
   朋友的哥哥曾当过兵,对弟弟的教导是有军事影响的,服从就是天职。这个被他在夫妻之间体现的处处到位,朋友对妻子的爱该是胜过一切的。自结婚后,原来的朋友迅速删除,仅留几个媳妇觉得顺眼的。每次外出吃饭,他媳妇必然跟随,生怕谁把他拉去失足或者是欠下饭钱。小弟的这位贤内助是在菜市场认识的,老泰山并不老,卖猪肉。说话直的像电线杆子的东北豪言壮语,加上他五短粗壮的身材,给人一种凉森森的感觉。他们唯一的女儿不知怎么就被小弟瞅上了,或者是她瞅上了小弟。但她父亲开始是不同意的,喊着叫着要削死拐骗他姑娘的小弟,吓得小弟像老鼠精一样老是前瞻顾后,左顾右盼。
   爱情的力量大得足可以毁灭一切或者创造一切。卖猪肉的虽然可以把未来女婿唬住,却管不住宝贝女儿,据说女儿一通乱砸,用比他还高分贝的怒喊震的老头至今耳朵不好使。老头的诚心和爱女之心天下无人可比,不但给女儿买了楼还预存了三万块‘零花’。朋友一夜暴富,乐的睡觉嘴都咧着。从订婚到结婚虽分在两个月份,实际日子只有二十四天。仅过了一个月喜讯接踵而至,说是已有四个月身孕。在众人应接不暇的喜庆和份子带来的无奈中,那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急着走进这新世代,七个多月居然钻了出来,虽小的像只猫仔却是五脏俱全玲珑八面,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回家也是白胖可爱。这连番的庆祝大概不只是我们筋疲力尽,小弟变得像只遗忘在角落的桔子,干瘪蜡黄,皱啦吧叽。
   按说这样类型的家庭是很难分手的,媳妇泼辣,丈夫听话,衣食无忧,实现四化。孩子已经上了幼儿园,小弟和丈人一同照料肉摊,媳妇则在家宅着。分手原因小弟说过,是因为一次晚上在夜市买回一件内衣,回家发现有模糊的污渍,妻子怀疑是别人穿过的,非要小弟第二天晚上找那人算账。据小弟说夜市都是地摊,尘土污渍也很正常,不可能是穿过的,再说几块钱的玩意不值得。不想媳妇泼性发作,怒斥小弟不是男人,并用小弟的某个器官形容小弟的性格如何无能。这让小弟忍无可忍,把那内衣想撕烂出口气,不想撕了半天却撕不开,妻子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丈夫的火星子,她沉着的欣赏着小弟的行为艺术,慢悠悠的激怒着:连个裤衩都撕不开,什么他妈的爷们,给你个姑娘赠块高粱地你也是个拔草的,王八犊子,不给我出这口气明个我就找个黑瞎子也他妈不跟你。小弟对和谐家庭和忍辱负重的理解是深有体会的,他和哥哥是随母亲改嫁到这里的。母亲去世后哥哥回了老家,他留下侍候继父并继承继父工作,本是个事业单位,不知怎么就给推到市场做管理员,类似城管的那种。但他是在国家编制的,属下大都是临时工。小弟本可以和别人一样成为法制管理的执法人员,大概是受我影响,对那些小商小贩的“恶行”存有怜心,所以每每工作难得领导舒心,却深得我的欣赏,他遂苦笑。
   小弟还是随媳妇去了夜市,但结果实在出乎预料。卖内衣的是个妇女,那种真正的良家妇女,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媳妇不依不饶,呵斥如何耽误自己的时间,那妇女没说什么却惹恼了旁边一位卖玻璃杯子的哥们,那人挤过来冲媳妇嚷道:你嘎嘎什么?嫌不好去大楼买,欺负人是吧,一个破裤衩子看你得理不饶人的样,欠爷们修理。媳妇大概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这样骂她,根本没想后果,上手就是个大耳雷子,抽的那男人半天没缓过神来。直到媳妇第二个耳光降临时,那男人像被人捅了似地一边大骂一边扬起手来,媳妇打上他的时候,男人的巴掌也结实的抽到媳妇,媳妇像个口袋一样滚出老远。小弟急忙上前解劝,他并不想打架,但那男人怒火难息,抬腿一脚把小弟踹倒在媳妇身边。小弟才看见媳妇满脸是血,男人的血性令他不顾一切的想起来和那男人拼命,但不容他表现,那男人早一个箭步窜过来把小弟和媳妇两人骑在身下,左右开弓,把小弟和媳妇的半边脸全打肿了,要不是那卖内衣的妇女解劝,小弟怕要被他打死了。虽然报了警,但一直没有结果。夫妻俩倒是除了脸部肿胀其他也没什么大碍,但媳妇复仇的想法却开始让家庭出现了混乱。
   小弟那段时间也是憋气窝火,鼓动了所有关系想找那人算账,但钱花了不少,事却没办了。这也让媳妇更加看不起他,于是决定自己解决。媳妇长期在家,在网上结识了几个哥哥或弟弟,于是便开始有男人出出入入,奇怪的是媳妇很快淡忘了那次耻辱,但和那些朋友的交往却日渐加深。小弟说来的人五花八门,有学生还有像艺术家那样的长发飘飘,也有根毛不长的光头和长相贪腐的多下巴。据媳妇说这些人都有来头的,只要找到那个人,非要把他打人的手剁下来不可。小弟为此和媳妇大吵了一架,并告知岳父,才慢慢杜绝了门庭如市的现象。那人的手一直没见到,家里却多了一束塑料的玫瑰花,媳妇解释说是个小弟弟送的,那束玫瑰花便一直摆在了阳台的窗台上。随着媳妇的爱美之心日益严重,小弟觉察出了马脚,他发觉几次回家都发现那束玫瑰花放在地上,但妻子很快就会把花摆到窗台上,问妻子总是说收拾窗台把花放地上的,那花儿虽是塑料的,却和真的一样,血红血红。
   一次有朋友给小弟送了点礼物,小弟正在市场,就告诉他妻子在家,让他直接去就可以,自己买点菜马上就到。那朋友在楼下转悠半天也找不到小弟家住在那个单元,小弟倒是聪明,告诉他在六栋楼挨个看,只要三楼阳台摆放红色玫瑰花的就是。但直到小弟回家,他也未找到什么玫瑰花。小弟也奇怪,莫非又收拾窗台了?当他们来在门前想按门铃时,门却打开了,一个大学生摸样的小伙子站在门里面正准备出来,他们相互吓了一跳。大学生慌张的点了点头,但很快镇静下来回头喊道:姐,来客人了。然后匆匆下楼去了。小弟疑惑着把朋友让进屋里,听到卧室悉悉索索,半天妻子才穿着筒子裙出来,和客人客套一番便忙着做饭去了。小弟给客人倒了杯水便借口进了卧室,但卧室里面看不出什么,因为家里的卧室从来就是乱乱的。他打开了垃圾桶的盖子,里面是一层瓜子皮和苹果核以及一个露出的塑料袋子的角,小弟抻出那个塑料袋打开看到里面是刚用过的卫生巾以及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客人走后,小弟已经喝酒喝得晕头转向。但他还是晃晃荡荡的打开垃圾桶和那个塑料袋,把里面的那个盛着证据的小胶袋装进口袋,然后就是毁灭性的发泄。本来因为撕不开内衣而被羞辱的怒火瞬间转化成力量,他未用剪刀,而是把妻子所有的衣服撕得粉碎。妻子泼辣的个性被他的行为吓得浑身颤抖,顾忌到小弟喝了酒,做事没分寸,妻子穿着筒子裙开门跑了。小弟窜到阳台,看到放在地上血红的玫瑰,连花瓶一起扔出了阳台,妻子骑着电动车狼狈的离去,身后是那一支支散落的玫瑰花。
   直到协议好离婚,小弟的媳妇一直未露面,是岳父周旋的,谁要孩子财产归谁。
   分手宴只有我们五个人到场,是在一家中等餐厅,我们在二楼要了个单间,点了个二百六的包桌。听着小弟的叙述,大家都默默无语。很是奇怪,小弟没结婚前是个很莽撞的那种无赖性质的,怎么会被个女人收拾的像只小猫。我分析小弟假如一直保持那种放荡不羁,适当释放原有的野性,也许结果会好一些。因为很多女人不喜欢这种温顺,男人过于温顺相反会显露出软弱,其实男人是需要温顺的,也是弱不禁风的。保护一个家庭是需要共同努力的,让女人养尊处优并不是爱护,都说男怕有钱女怕闲,特别是这个肉欲横流的时代,很多女人不再是羞羞答答。一般家庭的男人因为时代压力过大,导致很难维系正常的夫妻生理需求,新文化的输入假借自由和人权以及无处不在的文化出轨渲染把羞答答的玫瑰变得淫荡不堪。所谓的正常需求和畸形人生观以及可耻的年轻价值观误导了整个社会。小弟不是个完美的男人,甚至有很多缺点,但他自己认为最大的忍受就是最大的爱是极其错误的,小弟本身就不自信,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是个浪荡哥,所以用忍受表现自己的诚心,也正是这种忍受成全了妻子越发嚣张的个性,最后劳燕分飞一场空。
   小弟几杯酒下肚便烂醉如泥,我们几个本以为分手宴会像葛优演的电影那样,可以埋头大吃一顿,但小弟的叙述看得出,几位朋友心有余悸,他们在想什么?做过什么?小弟把媳妇宠成了泼妇和荡妇,他们呢?会不会是媳妇把他们宠成了坏男人?不得而知,但看那眼神个个心怀鬼胎。就性而言,有专家说过时下的男人没找过小姐的已属凤毛麟角,虽不太相信专家,但看时下小姐二奶小三的风起云涌,想必这背后会有数不清的玫瑰花在哭着喊着盛开着。女人释放芬芳天经地义,男人喜欢花香自古有理,只是这花香有时是有毒的。
   我们拖着小弟出来,大家心情沉重,看不清这花花绿绿的世界,更心疼这几年为这小子拿的份子钱,也忧虑从头开始的忙碌和花销。来到前厅的时候,最现实的事情出现了,吧台小姐客气的把账单递过来,小弟由两个人搀着,剩一个人抱着他的衣服‘老板包’,只有我,因为我是老大嘛,只有我像带头大哥那样悠闲着,我回头看看他们几个,小弟半虚着眼似乎醉的更严重了,那几个似乎过于关心小弟对他问长嘘短根本不看我。唉!二百六加单间费整三百,小姐笑眯眯地接过钱给我打出张发票并提示有可能中奖,刮开一看像是谢谢我什么税收贡献。酒店的随增礼物有水杯和几样塑料花,我挑了一束玫瑰花,血红血红的,送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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