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爱盗情 ——民情故事
作者: 冯耀廷
时间: 2014-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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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辛村长的闹心事 九月下旬一场严霜,点红了枫叶、打蔫了姹紫嫣红百日草、牵牛花。唯有几株柠檬黄菊花,叶子有些黑绿,像刚打过强心剂那样旺盛。丝丝下垂花瓣,
摘要:男女之间总有事
1、辛村长的闹心事
九月下旬一场严霜,点红了枫叶、打蔫了姹紫嫣红百日草、牵牛花。唯有几株柠檬黄菊花,叶子有些黑绿,像刚打过强心剂那样旺盛。丝丝下垂花瓣,柠檬黄有了淡淡红边,傲雪欺霜昂立在花池中,显得更鲜艳夺目。
种粮大户,柳条沟村主任辛久星,带着妻子柳荫的姨表妹尤倩超,要视察一下霜冻后玉米成熟状况。刚从田里视察回来,在窗前停下车,走进一楼客厅。觉得腰酸背痛一阵困倦,倒在客厅沙发上便进入半睡眠状态的梦幻中。
辛久星村长,家族叔伯弟兄间排行老三,别名叫辛老三。辛久星在梦里,是重读一遍发生在上午的一些事。上午和他的技术员,也是爱妻柳荫的姨表妹,她是辛村长去年特聘农业技术员。乳名小菊,大名尤倩超姑娘,在被霜打过玉米地检查是否可以进行收获。
两人间的尤倩超姑娘,一直是情真真、意切切的和辛村长搭讪着、穿行在玉米地深处。调查玉米自然成熟到蜡熟程度、能占总量百分之几?这是尤倩超的职责,对辛久星来说,尤倩超姑娘就是他的摇钱树。
梦境:“姐夫,咱别再看了,基本是在正常收获期。姐夫,玉米叶子弄疼了我的胳膊,弄脏了我的脸。姐夫,依我看可以适合玉米收的作业时节了。”尤倩超不耐烦的说着。
“好吧,听你技术员的,就看到这里吧。”
辛久星仰望蓝天叹道:“严霜过后烈日天,五谷生熟也开镰。走吧小菊,可别把你漂亮脸蛋让玉米叶给毀了容,到时候嫁不出去,我辛老三可担待不起。”
“谁稀罕你担待,让你养我一辈子不就一切都结了吗?”尤倩超一语双关的说笑着。
“哎!小菊,说笑话千万别过头。一个柳荫就够操死心的,弄的我有惧女症。”辛九星村长说完,一声长叹,两眉紧锁。可能是柳荫把他的心,伤的透心凉吧?差点落泪。
“哎、久子,总离我那么远干吗?我又不是白骨精,咯咯,我不会吃掉你的。”尤倩超娇滴滴的撒娇似的道出话外含意……
“小菊,别胡说八道!看,光顾着美了吧?知道今天上午要钻苞米地,还穿一件短袖衫?弄疼你也活该!美不要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违背现实去着装打扮了?”村长辛老三像似堵气一样数落着。
“不识好人心!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吗?和你单独出来,总是让你欣赏到小菊的美好一面吗?”尤倩超旁敲侧击的辩解中。
“小菊啊,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无论你怎么打扮,也超不过你姐的美貌。无论柳阴怎样堕落,我辛久星也不会背判柳荫的。”辛老三辛久星村长,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尤倩超聊着。
“哎,姐夫,乔助理对我姐可是动了真格的。说不准哪一天,两人双双比翼飞走,看你怎么办?”尤倩超一语道破表姐柳荫和乔宝昌之间的恋情,她要看一下姐夫辛久星是何反映。
“别说了小菊,她们在五月份我去党校培训期间,已经住到了一起。她与他真的远走高飞,我只有祝福她,也绝不会背判她。”辛久星说起这些时,神情颓废到极点。又是一声长叹、两眼失神。
“姐夫,不必过于伤感。哥们儿说句心里话,我姐真的离开您,我小菊陪您走完一生。”尤倩超大言不惭的道出心里话。
“谢谢你的不知羞耻,你姐真离开我,我辛久星也不会背判她的。”辛久星村长,没心和尤倩超闲扯,他也没把柳荫和乔宝昌胡扯一事放在心上,脑子里被蔬菜大棚、大苞米塞的满满的。
2、青纱帐里的友谊
“姐夫,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怎么不知羞耻了啊?我可是真心的。再说了,您不背判我姐,是您的品德高尚。但是不等于我姐不背判您。我劝您还是有点精神准备的好,免得措手不及……”尤倩超这段话确实是发自肺腑之言,可惜呀,辛久星听进耳的是刺耳逆音。
“别说了小菊,柳荫只是和辛助理玩一玩罢了,还不至于弃我而去吧?”辛村长也捡了一句、发自肺腑之言来安慰自己受伤心灵。
“但愿如此吧,我看你身边的乔助理,对我姐就没安好心。他……唉!不说也罢!”尤倩超仍执着劝说着心地善良的辛久星。
“哎,小菊,咱换个话题吧。我很早就想问一个题外话,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辛久星想转移话题,两年里没少听闲话;尤其是一些闲着没事做的老娘们儿,把尤倩超三个字解释的实难入耳。辛老三笑着说出闲人们对小菊大名、他听到的名字解析经典。
“说吧,姐夫,您说啥小菊都爱听。”
“那我可问了。”
“问吧,无所谓。”
“小菊,你爹妈怎给你取个尤倩超的名?联想一下谐音,太难听了。尤(又)倩(欠)超(操)笑死人。”辛久星问完,自己也觉得难以出口,脸刷的一下红了。他的心也砰砰加快速度跳了起来。
“姐夫你真坏!经你嘴里这么一说,再好听的名字也准变味儿!”
“小菊,我总觉得你应该改一下为好,省得那些闲人说事儿。”
“姐夫,父母给的名字再难听也不可以改,那是她们留给我的无型资产。为什么我叫尤倩超?也是有典故的。为我名字,二老争执不下,最后达成一至。
我爸叫尤启超、我妈叫王倩。两人把名字末尾给了我,就是我的大名。姐夫,有什么不好吗?看你想的多猥琐?”小菊的白皙脸蛋儿,显现出少有的绯红,羞答答的小样,更招人疼爱。
“好了,说句笑话,胳膊不疼了吧?那咱该回家了吧?”辛久星一本正经的,他怕小菊再缠着他不放。辛久星站起身来要走,却被尤倩超一拉上衣底襟儿,又被拽坐在垅台上。
“不吗!你还没亲我呢!”尤倩超施展一下美人术,将小衫三个钮扣解开,露出粉白色乳*罩,和白*嫩嫩青春肌肤。同时扯起一面小衫前衿,慢悠悠的搧动着。
“好!来吧!看在你小菊连续两年 、为我一千二百多亩农业技术中,尤其是植保一环节上做出大成绩,也是对我辛久星有功之臣。我辛久星破例了,亲你两口。”
辛久星捧起尤倩超的头,在额头上吻了几下。觉得周身热血沸腾起来,他下意识的克制一下说:“小菊,我们适可而止吧,马上得走。”
“不吗!刚刚被你燎起那种的第五感神经,产生了强烈欲*望,我实在放不下。姐夫,我心里承受不住这样的难奈,你不可以这样轻易的放手不负責任!”尤倩超有些歇斯底里的缠着辛老三。
“不行,小菊,绝对不可以做出对不起柳荫的事来。放下我肩上村主任一职外,我心里还是爱着你表姐。小菊,千万要守住属于自己将来爱人那方寸土,别做出遗憾终身傻事。”
“咯咯咯!真逗,为谁守住哪方寸土?大专三年里的同学,有谁还想这些?连校方也是默不作声的支持。”
“小菊,别有的也说,没的也说,又虎掏上了吧?”
“久星,怎么叫虎掏呢?竞然会有人放在宿舍走廊里那老些安全套,老师们都知道,可是没人过问。大学里的俊男靓女,已没一个是金童玉女之身了!呵呵,其中当然也包括我。”尤倩超大然不讳的说着三十年前、华夏大地难以启齿的事。
“小菊,不可以胡思乱想的,千万别迈错步,别说了,马上上车回家!”尤倩超看着辛村长脸上呈现出少有的威严,不情愿的站起身,跟在辛久星身后。两人走出玉米地,钻进停在地头上北京现代里,一溜扬尘,驶进柳条沟村……
辛老三辛久星的梦太长了,把一上午发生的事,在梦里又重新复读一遍。在沙发上翻个身,又进入深度睡眠。
3、虚荣心强的女人
和辛久星结婚七年的柳荫女士,风度翩翩的从文化大院走回家,她累的更够呛。柳荫一看到辛久星就有一种条件反射--饿。看见辛久星睡大觉,便大声喊了起来:“辛老三!别装睡,我饿了,快些做饭去!”
“呀哈,你回来了啊小荫?睡着了,你啥时候进的屋呢?我怎睡的这么实啊?太累了。”辛老三一滚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一下眼睛,面带笑容的答复着柳荫。
“唷!是够累的哈!人人都知道你辛老三,还用你说吗?美女陪着钻青纱帐,能不累吗?快做饭去吧,你和小菊腻歪两年了吧?我不怪你。谁让我老公是村长呢?种粮大户还有钱,美女天天泡着,不累才怪呢!”柳荫用阴阳怪气腔调说着。
“说什么呢柳荫?别望风捕影瞎咧咧。柳荫,小菊可是你的亲两姨妹子,还轮不到你去作贱她!别说了,我马上就让你添饱肚子。”辛老三没有听柳荫还在唠叨啥,去了厨灶间,忙起午餐。
柳荫不光是饿够呛,更是累的不行不行了的。一个上午,乔宝昌一直在大庭广众面前搂着她,教乡亲们学交际舞,给男女老少做示范。
辛久星在家族叔伯弟兄中排行老三,乡亲们都喊他辛老三。辛老三今年三十岁。是柳条沟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种粮大户。好地拢到手的有一千二百多亩。一年有五六十万元人民币纯收入,去年家里也盖起了三层别墅小洋楼。七年前,辛老三把柳条沟一等美人柳荫迎娶进家门,小日子过的美满和谐。
柳荫是八年前高考落榜生,三年高中她的专业是,一美容打扮、二谈恋爱。每天把自己捯饬的像电影明星那样抢眼。高三期间,爱美的柳荫同学,改变了发形。学起范爷范冰冰头饰头型,一改学生短发,留起长丝、发稍烫起大波浪卷,捧着那张天生丽质俊俏美人脸。
柳荫五官安放的非常标准。弯弯如新月眉毛,护着那双略小于嘴的眼睛,眼球黑白分明。小巧的鼻子找不出一点毛病,那张嘴的双唇,天生鲜红!
在放学后,她从不愿穿校服。淡色小衫开襟,总爱把青春少女两个肉球球,暴露在外三分之一。小衫透着里面紧紧包裹着的肉*球球,被小罩罩紧紧收拢在一起,自然行成一条深不见底沟谷。就是这条深不可测的沟谷,最能吸引着男生眼球。
柳荫同学还有一种爱好,收藏各种香水包装盒。主要是她每天离不开香水,只要柳荫从人前走过去,留给人们是别具一格的清馨余香。
柳条沟村今年年初来了一位东北大学农学院、专科大学生,名叫乔宝昌。乡政府安排他做村长辛久星的村长助理,负责抓柳条沟村业余文化。是刚来的头一天,晚上他去了村长辛久星家里拜会村长。柳荫那副俊逸清新身段及容貌落入他的眼帘一刻,他的心跳立刻加快。
乔宝昌趁问候之机,把柳荫上下左右好一番打量:“嫂子今年没到二十五吧?”
“咯咯咯,村官今年三十岁,我比他小两岁。二十五岁早就拜拜了,咯咯咯。”柳荫一串铜铃般笑声,目不转睛的盯着乔宝昌那张国字脸。刷子眉下那双会传情的眼睛,勾走了柳荫真魂,她心里泛起涟漪。
乔宝昌不但人标致,彬彬有礼举止言谈也强于辛久星。柳荫嫣然一笑:“宝昌贤弟真是帅哥中精品,女孩儿见到都会动心的,哈哈哈,宝昌贤弟,今年贵庚几何?”
乔宝昌顾不得村长辛久星就在身旁,有些轻率行为一笑:“嫂子,小弟今年虚度二十二春秋冬夏,小弟二十二岁。”乔宝昌有些得意忘形。
“呀!真年轻,一定是大学生了?老家是哪的人呢?”柳荫有些急不可待的追问。
“嫂子,我的家在长春市,我是长春市生人。我是东北大学农学系专科毕业。县里分配在咱乡,乡政府又把我分派到柳条沟村,给我哥当助理。辛村长,我说的没错吧?”
4、他闯入她的心扉
辛老三从乔宝昌进屋那刻起,看了几眼他的眼神里充满着色*欲。辛久星把脸扭向窗外,不管他什么眼神,不看也罢。眼不见、心不烦。刚才听到乔宝昌那句问话,他心不在焉的答道:“嗯,乡政府是这样说的。没错,以后你就负责抓好柳条沟村的文化生活吧。”
乔宝昌上任后非常尽职尽责。柳条沟村的文化生活,让乔宝昌一鼓搗,还真的上了正路。
一年来,柳条沟的文化大院里工作抓的不错。在文化大院,柳荫和乔宝昌扭在一起。抓村里文化的大学生给村长做助理的乔宝昌,专教中青年人们的交际舞。柳荫是像教具一样,被乔宝昌搂着一圏圏转来转去。嗯,是给一些男女做示范。
一天交际舞蹈班下来的柳荫,虽然精神上得以最大满足。舞伴一离开后,柳荫觉得像似被抽去了筋脉一样,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难受。累了,太累了。
汗与水的交织,已湿透了体型裤。她和乔宝昌一转动起来,一直处于高度兴奋之中。裤管膝盖上部水淋淋不雅处,映入众人眼帘,大家只好扭头捂嘴笑。柳荫在极度享受乔宝昌无限给予的眼睛传神,也顾不得雅与不雅的那些。
一天两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乔宝昌来柳条沟村有半年之久。六个月里他竟然会没请一次假,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九零后大专生乔宝昌如此投入?要是总结政绩,应该说,[他有一颗敬业的心、忠诚中央政府的三农事业、尽心尽力为农村文化事业献身。]
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发现他被情字缠住手脚。没能从情网中挣脱出来,心里一刻也放不下辛村长的爱人柳荫。曾私下和柳荫这样说过:“嫂子,您知道我心里是多么爱您吗?一天见不到您,我吃不下饭。一天不嗅到您的体味儿,我会疯掉的。”
要听完乔宝昌说过这段话,您还能认为他,有一颗敬业的心、忠诚党的三农事业、尽心尽力为农村文化事业献身吗?
文化大院,设在村委会办公楼院内的后院十间大瓦房里。乔宝昌属实很勤奋,他把柳条沟村,来文化大院的男女老少分成组。有学唱京戏的、有学东北二人转的、还有书画、棋社小组。总之,青年男女还是愿意学交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