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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

作者: 余晖 时间: 2014-06-14 阅读: 8006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小村很小,谁家豆腐臭了全村都可闻到;强子媳妇喝农药自杀这等大事无疑可以把小村震撼的吃不下晚饭,只有四个街口的小村每个街口都聚集着附近的村民,议论的热火朝

摘要:送走院长,海滨竟不自觉地走进那间服装店,门面很小,衣服也不算潮流,隔着玻璃窗户看到里面拥挤混乱;门突然打开,张燕站在门边笑道:“看嘛呀,不认识呀?吃饱了进来喝碗水吧!”海滨不由自主的痛快答应着走进那间服装店...... 小村很小,谁家豆腐臭了全村都可闻到;强子媳妇喝农药自杀这等大事无疑可以把小村震撼的吃不下晚饭,只有四个街口的小村每个街口都聚集着附近的村民,议论的热火朝天吵闹的鼻青脸肿。强子没上过学,身强体壮,娶了本村的一枝花叫月季,或许老天玩笑,月季姑娘叫月季却腼腆的要命,没有一根刺令人不舒服,反倒是人见人爱的秀气玲珑,却也是没念过书,父母没有儿子,膝下两个闺女,月季是老大,所以嫁给本村强子,认为强子本分老实也算半个儿子好有个照应;强子和月季婚后四年才生下一个儿子,却也传的沸沸扬扬,据说强子的精子不育,是借用了邻居二斜的种;二斜那时尚未结婚,长得一副野蛮健壮样,却是和强子好友,二人经常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强子借种也不奇怪,看中二斜也不奇怪,而那小孩子长相很像二斜惹起全村猜疑更不奇怪,特别是村里男人,后悔的肠子发青怎么就没和强子多交往成为‘朋友’呢?
   月季的漂亮温柔全村皆知,就像玻璃缸里美丽的金鱼引诱着村里的馋猫抓耳挠腮,对强子和二斜更是嫉加妒等于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强子有病,那种说不清的病,说他阳痿吧,每日缠着月季不依不饶,却又每次匆匆似烈火遇暴雨,眼皮眨巴一下的功夫他就完事大吉;这种事传出来也是月季无法忍受煎熬多次回娘家,强子托说和人说和中传出来的;强子得的是什么病大家不好意思问,但日常的玩笑中很多话也刺激了强子;一次邻居家办喜事,强子和月季都在那里帮忙,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强子心血来潮,当着众人亟不可待的催促月季快回家,说水管子昨天漏水,让月季回家看看,月季刚走强子又说怕娘们收拾不了,解下围裙匆匆追了上去;一支烟还没抽完,强子便兴冲冲的回来了,而月季拉着脸随后也回来,有人发现月季换了裤子;有人问强子:“强子,水管子修得这么快?”强子没听出话里有话回应:“没坏,就是滴答水,拧紧了就没事了!”有人哈哈:“强子,水可是花钱买的,一滴也不能流到外面呀!”......!
   月季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七岁,儿子也只有三岁;她死的时候娘家并没找回什么说法,强子借钱买了三金做陪葬,村里把这事当话题腥浓浓的扯了半年多。强子又花钱买了一个湖南媳妇,但仅三个月后就跑了;之后又娶了邻村的一个寡妇,半年后再次离婚;也是这小子艳福高,刚过了一年,本村的一对小夫妻丈夫白血病去世,妻子本想厮守空房,却耐不住寂寞和村里的医生偷情被抓住,医生反口咬定小媳妇勾引他,这媳妇也是一时倔性,为了报复医生居然嫁给了强子,当时也只有二十五岁,而强子已是三十多岁且有恶劣的婚姻史,当然,强子把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娶进门高兴之余才发现,这小媳妇有白癜风,身子上白一块黄一块......,强子的病一直延续着,小媳妇的白癜风也一直延续着,也许是缺陷缓和了冲突,两人心照不宣的忍耐着痛苦着......!
   海滨退伍后领取了一笔近二十万的退伍什么钱,十几年和妻子王洁两地分居的生活终于结束了;折腾好几个月终于决定在镇上租房子开起了一家药店,并和当地很有名气的康寿大药房联系上,挂名康寿药房分店;海滨在部队医院当了十几年的兵,经常去医药科室帮忙,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医疗处理和药物知识,药房开业后,因为夫妻俩脾气随且价格便宜,生意甚是火爆,短短两年便在镇上站稳了脚,并在双方父母的帮助下买了车和楼,海滨也慢慢熟悉了不同于部队的社会风气,有了老板派头和气质,并喜欢上了钓鱼,时常和朋友去沟边垂钓,却不知道,他自己也像个诱饵一样被慢慢放进了深水里......
   海滨和妻子王洁结婚十年只有一个女儿,两人是同村又是同学,十几年前能当兵对小村里的人来说已是个很不错的出路,而海滨也不负家人期望当上了志愿兵,不仅有固定且很高的收入,还免费学习了扎针输液之类的简单医学常识;王洁父亲是村里的支书,颇有些威望,海滨能当兵也是王洁父亲尽力帮扶;其实在海滨刚刚应征入伍后,王洁父母就盘算了这门亲事,这近乎完美到家的婚姻一撮即成,十来年虽各守一方,夫妻俩却用思念紧紧束缚了对方,完美的没被一丝污点溅到!
   药店开业后,海滨苦于应酬,而妻子对药品也不太熟悉,那段时间两人忙的焦头烂额,别说做饭的时间没有,甚至连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也没有;海滨经常和妻子轮换着到药店旁边的小饭店吃饭,一来二往,海滨发现小饭店里经常有个女人来帮忙,女人长得个子不高,却是皮肤白皙,姣好的面容极具性感,而且干活利落说话大方;好感这东西很多时候就是铸成错误的诱因,海滨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看那女人那么顺眼,总感觉愿意有意无意的看到那女人,但当时内心的确没什么其他想法;慢慢知道,女人就是饭店旁边的服装店老板,叫张燕,与海滨是邻村,搬到镇上开服装店好几年了,丈夫在镇上一家刹车片厂开车,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上学,不幸的是儿子有小儿麻痹症,双腿残疾,每天由张燕托着去上学;这女人人缘特别好,又喜欢说笑,而那一笑又天生妩媚,饭店中午忙的时候她便常来帮忙,应该说饭店一些客人算是因为她而来的!
   海滨的药店开了多半年,生意逐步稳定,因为准备要二胎,便雇佣了一个刚退学的小姑娘;由妻子和那小姑娘守在店里,海滨也有了些闲暇,开始慢慢熟悉镇上的一切,作为医药行业,和镇上管卫生的人物不接触是说不过去的;一个闷热的中午,海滨请镇卫生院一个院长吃饭,两个人就在那家小饭店的单间开着空调喝着啤酒也算惬意,谈话间张燕端着一盘热菜上来,那院长似乎和张燕很熟悉,趁海滨接过菜的空闲一把抓住张燕的手说道:“哎呀还要麻烦妹妹上菜,来来坐下喝杯啤酒。”张燕虽然嘴里拒绝着,却依旧顺势坐到了院长旁边的椅子上,海滨似乎看到或者说感觉到院长的手在张燕后背甚至往下的地方摸了一把,一股酸酸的味道在胸口翻腾,脑袋里也变得嗡嗡乱响,直到张燕举着酒杯微笑着直视着他:“海滨兄弟,头一次和你喝酒,你叫我姐姐应该没错,来,姐敬你一杯!”说完嫣然一笑仰起头便把那杯啤酒一气灌了下去,海滨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豪爽的女人,他惊讶那娇小柔美的身体如何能迸发出这样的性情,刚才酸楚的感觉霎时间又变得有些痛楚,觉得这女人有些令人心疼,这种感觉让海滨心里发愧,自己无缘无故干嘛对人家心疼,不就是一杯啤酒吗?但那感觉却像魔鬼一样纠缠着,驱赶不走!
   张燕陪院长和海滨各喝了两杯啤酒后脸泛红晕的下楼去了,海滨心情复杂的问院长:“这女的挺场面呀,你们很熟呀?”院长抿了一下嘴巴:“我在这镇上待了十多年了,她来的时候我还是医生,她常背着孩子来看病,就熟悉了,说实话,这女人可不简单,也不容易,她丈夫太那个了...,”院长顿了一下又说:“就是他妈一个混蛋。”海滨自己也不知哪来的兴趣迫切想知道张燕的事情,急着问道:“她丈夫怎么了?”院长咽了口酒说:“那家伙叫陈生,年轻时学了个驾驶本子给人开车,觉得了不起可不知道姓什么了,懒得腚里生蛆,家里不管轻活累活都是张燕一人打理,这陈生就是个撕不开拽不乱的玩意,被人家开除了,就到刹车片厂开车,这破厂子那车一年开不几次,闲着就开叉车混点工资,厂子效益不好总放假,多数人早不干了,就他图活轻松赖在那里,放假的时候看大门,满打满算一个月两千就不错了,听说还把张燕搭进去了,不然早把他开除了!”海滨愣愣的,又问道:“把张燕搭进去,嘛意思?”院长使劲睁了睁眼说:“你看见张燕手上那个镯子了吗?就是厂子老板给的,那老板好久才回来一次,都要张燕陪着,没办法,听说那老板还给张燕儿子办了个什么技术证书,垫了好几千,包括陈生的工作,敢得罪人家吗,也算报恩吧,呵呵!”“那陈生就这么窝囊,不会吧?”海滨怀疑的问,院长撇撇嘴说:“这还是小事呢,陈生最缺德的就是变态,那玩意不行,又他妈的喜欢折腾,听说每天两回,不过每回连一分钟也用不了就蔫了,张燕算是受罪了,唉!”......!
   送走院长,海滨竟不自觉地走进那间服装店,门面很小,衣服也不算潮流,隔着玻璃窗户看到里面拥挤混乱;门突然打开,张燕站在门边笑道:“看嘛呀,不认识呀?吃饱了进来喝碗水吧!”海滨不由自主的痛快答应着走进那间服装店......
   服装店收拾的并不像张燕打扮的那样潮流利落,而且五花八门,从内衣到腰带从拖鞋到口罩乱七八糟,墙上挂的衣服也都是和集市上类同的便宜货,两个呆滞的石膏模特像两具僵尸,把冷清的门店渲染的更加冰凉,盈门的墙上摆着一个财神,看样子张燕每日都在虔诚的供奉着,因为那上面的苹果和香蕉还很新鲜的;在一排摆放鞋子的架子后面,藏着一张小床,铺着沾满污垢的床单,大概是张燕中午小憩的地方!
   海滨坐在了平时张燕坐的那张随时可以观望窗外的椅子上,面前的三屉桌已经很旧了,上面摆着几只罐头瓶子的水杯和一些杂乱的首饰以及几个破旧的日记本,还有一副刚秀好的棉布鞋垫,那针线细密规矩,一朵艳红的花和一对不太像的小鸟,看得出这手工鞋垫应该是张燕打发无聊的产物;海滨随意扫了一眼,看到那些耳钉耳坠包括项链镯子都是地摊上的假东西;张燕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海滨对面的缝纫机旁问:“大老板,喝水不?”“不喝不喝。”海滨连忙应付着并借机打开话题:“这些首饰都是你的呀,怎么不买件好的?”张燕嫣然一笑:“那都是孩子戴着玩的,我倒想买好的呢,谁给买呀?”这话说得海滨赶忙把直视张燕的眼神收了回来却并未岔开话题:“生意不好吗?挣那么多钱还用别人给你买?呵呵!”“我做了这些年服装买卖,算是看透啦,这镇子没有企业,离市里又这么近,我一个妇女也不能去远处进货,没法干,早想转让出去了!”张燕边抱怨着边说:“不像你的生意,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谁也不会看病讲价呢!”海滨觉得说不出什么,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张燕细嫩的面庞就觉得很享受,这种感觉海滨从未有过,他虽和妻子常年分居,但他真的没有过外心,对妻子更是深爱的,而对张燕的这种无法拒绝的吸引却又说不清,这女人几乎劣迹斑斑,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他没注意到自己鬓角流下的汗,直到张燕笑着扔过一条毛巾:“看把你热的!”海滨喔喔了两句自己也不懂的话接过毛巾擦拭着脸,或者说掩饰着脸岔开话题:“大哥他那个怎么样?工资高吧?”“他挣上他自己抽烟就不错了,指着他我早饿死了!”张燕的脸色瞬间变得琢磨不定,她隔着玻璃门张望着外面;两人默默的静了一会,海滨却觉得漫长的难受,站起身来从张燕身后走向摆放鞋子的柜台;张燕站起来转身对着海滨:“怎么,想给我开个张呀,呵呵!”张燕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异样的香气让海滨舍不得呼出去;“奥,给我拿双鞋吧,皮的凉鞋,要最好的!”张燕从狭窄的过道几乎是从海滨怀里挤过去从架子上取下一双棕色凉鞋说:“你穿这双一定帅气,你这脚我一看四三的没错。”海滨接过鞋慌乱的答应着:“看得真准,呵呵,就是四三的,我也最喜欢棕色的,就是它了,多少钱?”海滨一边说话一边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张燕笑道:“拿去穿吧,什么钱不钱的,送你了!”“那怎么行,有本钱的,多少钱呀?要不我以后怎么来买东西呀?”张燕看看海滨,又是嫣然一笑:“送你你不要,那就别怨我啦,进的八十,你给我八十吧!”“那怎么行,这鞋一看就是真皮的,给你一百吧!”说着把一百元扔到桌子上,张燕说着不行打开抽屉准备找零钱,海滨连忙说:“要不你给我拿双鞋垫吧,就不用找了,这么近的邻居,没那么多事!”张燕笑道:“行,给你拿一沓鞋垫吧!”“我就要这一双!”海滨指了指桌子上那双手工鞋垫,也不等张燕答应便拿过来垫进鞋子里,连鞋盒子也没要便慌乱的走出服装店......;张燕没再客气什么,只是在玻璃后面看着海滨走远了!
   海滨回到药店便上楼烦乱的躺下了,心里却有中难掩的激动,那双鞋他根本没穿,也并不喜欢,扔到了床下;反复地回想着张燕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神色,辗转反复无法静下心来!晚饭的时候才告诉王洁在张燕家买了鞋子的事,并有意无意的叙说着张燕的家事;王洁并没在意,她告诉海滨,父亲来电话,说是托人安排海滨去青岛一个医疗机构学习半个月,混个证书好为将来成为正规药店浦路,海滨沉吟了一下答应了!
   晚上海滨洗完澡躺倒床上,看着秀气的王洁,心里油然一股愧疚升起,他差点想说出‘对不起’,但还是王洁开口了:“今天中午我去镇卫生院查体了,甄医生确定了那个事!”“什么?真的?”海滨激动地差点哭了!王洁上些天去查体证实怀孕并怀疑是个双胞胎,今天确定的就是这事;王洁捧过海滨的脸点点头:“我要给你生俩儿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我们娘儿几个!”“哎哎!”海滨激动地流着泪抱住妻子,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并下着决心:以后好好过日子,再胡思乱想自己就不是人,天打雷劈!他抚摸着妻子已经隆起的小腹,心中那份杂念平静了,消散了......!王洁幸福的睡去了,海滨静静地看着那张恬静微笑着的脸,回想着和王洁十几年无法统计的电话和QQ留言以及那满满一纸纸箱子的相互思念鼓励的信笺,他感觉自己就像犯了罪,揪心的悔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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