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灭

摘要：一个龌龊的人，心胸狭窄，有了权力也不干好事，这样的人就该杀。 罗晓北看见齐鸣的一刹那杏眼圆睁，冲上去就给姐夫齐鸣脸上挠出了几条血印。“操你妈姓齐的，你这个王八蛋把我害苦了。”
　　 罗晓南正在做饭，看见妹妹小北回来了，眼泪哗啦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小北，这两年你跑哪去了，这孩子是谁家的？”罗晓北气喘吁吁地说：“都是这王八蛋做的孽，你问他吧？”罗晓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五一十地揭起了齐鸣的老底。
　　 齐鸣家里养了一盆粗壮的仙人掌，这让房间里充满了干燥粗犷的感觉。罗晓南听妹妹讲完后也跟着哭了，我怎么嫁给了这么一个畜生：“齐鸣，你真他妈不是人，你玩了我妹妹不算，你还把她卖了，你怎么不把你妈卖了……”
　　 罗晓南刚认识齐鸣的时候，暗暗地问；这人怎么长得这个熊样？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不久以后小南的父母突然病世，没有了经济来源的家一下子垮了。这时齐鸣自告奋勇地站出来，以后家里有什么活我都包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他没有食言。不但替姐俩妥善处理了老人的后事，还许诺这个家的困难由他负责，这件事让小南对他产生了好感，那个歪瓜裂枣的形象也有了改变，有了这个高昂的前题，事情巧妙而顺理成章。齐鸣常邀请小南逛街，逢人就讲小南是他的女朋友，把漂亮的小南臊的脸通红，少女时代的小南还是一张白纸，无论是计谋还是在恋爱的技巧上显然都不是齐鸣的对手，人高马大的齐鸣很鬼道，一肚子花花肠子隐藏的极深，对小南来说爱情和人都是天书，深奥的令她看不懂。
　　 齐鸣相貌丑陋，尤其那两颗桀骜不驯的大板牙很像《烈火金刚》里的高司令。奸诈的齐鸣将生米做成熟饭的同时，玩起了名誉和舆论的两根大棒，面对这样一个残酷而无法更改的事实，罗晓南默默地吞下了这个苦果。晓南父母都是教师，她身上有着文化人的那种浪漫，她爱好刺绣，对这个酒鬼加文盲的丈夫有一种天生的鄙视。强盗的儿子永远是强盗，电影《流浪者》里的这句对白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姐，你觉得姐夫这个人怎么样？”罗晓南叹了口气：“流氓会武术，谁都挡不住。”小南的话不多，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罗晓北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子梳理飘逸如云的长发，她不仅仅是欣赏自己漂亮的长发，更是展示自己的熬人之处。“我听说，有个小区很冷，居民反映很大，都告到市里去了。”听到这，小南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天小南在街上听见两个人再抱怨。甲说：“我们那个小区贼他妈的冷，天天冻的鸡巴邦邦硬。”乙说：“那个王八犊子用节流的取暖费，给他妈买避孕套，够用一万年。”面对这些舆论小南有口难辩。
　　 齐鸣没来之前，小区的供热一直很好，也没发生过什么纠纷，过去烧煤有成本，冷一点大伙也没说什么，可是建了热电厂后就不用烧煤了，电厂的热水需要冷却，扔了也是白扔，还浪费资源。
　　 齐鸣有他自己的解释；节约就是效益。可是心眼小的齐鸣一输钱，就给赢家的那个小区关闭气阀，或者把阀门关的很小，以至那个小区的居民四处告状。别看齐鸣没文化，可是干缺德事比谁都狡诈，也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道。领导来检查暖气就热了，领导一走温度立刻下降，齐鸣和领导打起了游击战。
　　 “你也该劝劝姐夫，做事别太绝户。”小南叹了口气说：“我劝过，他不听。猴子一爬到树上，屁股就漏出来了。”小南和小北虽是亲姐俩，可是性格却很不相同，姐姐性格柔弱常选择默认，人生苦短，不理混蛋，这是小南的理念。妹妹直爽倔强却有叛逆的精神，别有一种敢爱敢恨的气魄。
　　 在小北的印象里，尽管姐夫有些劣迹，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可以的，那几年幸亏姐夫帮助她才没缀学，当时姐夫抽的烟是最次的，成年一套工作服，下班还去干点零活，仅凭这一点小北很感谢他，人不能忘本，这个略显陈旧的思绪在小北的脑海里没有真伪地搁置了很多年。小北很善良，一种天真不知道拒绝的善良，当她的身体被姐夫粗暴地剥夺的时候也是毫无怨言。尽管小北没有对姐夫的无理要求提出反抗，可她还是有许多顾忌，我这是驴拉辕子-----落不下好。这就算是我对你的回报吧，想到这小北到有了一种心安理得的安慰，可她不知道，这个姐夫在男女之欢上，有些贪得无厌从不知道匮乏。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种非理性的关系偷偷摸摸地打破了常规。
　　 古时候有一个传说，妇女怀孕时，如果长久地望着瑰丽多姿的景色，那么她生下的孩子将是美丽动人的，于是很多怀孕的妇女都把孩子的美丽寄托在美景上。齐鸣妈妈怀孕时，他爸和一个女人私奔了，他妈整天咒骂个不停恨得咬牙切齿，因此齐鸣出生后貌狰狞丑陋，性格里也有一种仇恨世界的基因。
　　 齐鸣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不择不扣的无赖，他好玩麻将可是十赌九输，这天他又输了，债主拉着他不让走。“齐鸣，你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这么整也不是个事呀？”齐鸣眼珠转了半天想出了一个损招。“你们等着，不就那几个小钱吗，我找个顶债的。”齐鸣想到了小北，见到了小北他像见到了救命稻草。“小北，眼下我脱不了身，帮我一个忙。”齐鸣死乞白赖地拉住小北的手不放，晓北的脸红了，过去她对这个姐夫是“有求必应”，可今天她有些为难，这不是作贱我吗，你一个人占点便宜就得了呗，还把我送给人家。“你也太缺德了吧，凭什么把我送出去，我又不是你老婆。”齐鸣抱住罗晓北亲了起来。“帮我一个忙……”齐鸣连唬带骗把小北骗到了别人床上低了债，齐鸣人虽然丑，可是能把谎话说的真假难辨，小北那双秀美明澈的大眼精里充满了泪水：“你不会还有下一次吧？”齐鸣的大板牙有些锋利，带着十七世纪法国达官贵人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不会，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小北流着泪说：姐夫，我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可我也知道这种割肉饲狼的方法是不能感动狼的，我在困难的日子里你帮助了我，比起那些只会说几句怜悯话和假惺惺的人，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今天，我欠你的一切我用身体偿还了，想到这小北哭了。
　　 齐鸣当工人的时候干得还不错，业绩也算突出，只是年底的表彰会上没有他的名字，玩世不恭的齐鸣开始变了，没有奖励就表示没有升迁的机会，没有升迁的机会就注定这一辈子只能干粗活，齐鸣越想越憋气，一不小心从车上掉下来，把骨盆摔裂了，这个拐弯抹角的消极抵抗，让他有了长期不上班的理由，可他的病情很奇怪，疼的上不了班，可是一宿一宿地包小姐时哪也不疼。
　　 齐鸣病了两年也不好，单位就给他找了一个轻活看泵房，这一次是歪打正着，一下子从从针眼大的班长，提到了屁眼大的站长。这个从混乱中挣扎出来的家伙，自我恢复力特别强，在投机取巧的手段上天生就有无师自通的聪明。齐鸣又输钱了，可是小北不再像以前那样听话了，她不但学会了回避，甚至连电话也不接。齐鸣对这个小姨子开始嫉恨了，她知道的很多事情太多了，如果那一天闹僵了，她把事情一抖落不就全完了吗，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齐鸣狠狠地骂道。齐鸣骂完后他阴险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笑容。
　　 罗晓北没看过大海，齐鸣就用看海的理由把她骗到一个很偏僻的山区卖了，罗晓北一觉醒来后她成了新娘，老公叫赵万银，名字响亮，穷的叮当响。想走走不了，想逃逃不出，罗晓北整天哭闹直到孩子出生后，才让这个老公松了一口气，赵万银买个老婆不容易，钱不能打水漂，在小北泪眼迷离的说服下，赵万银勉强同意小北回家看看。
　　 两年后，面容憔悴的罗晓北抱着孩子回来了，她一看见齐鸣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怒火，冲上去就和姐夫打了起来，罗晓北指着齐鸣的鼻子骂道：“姓齐的，我告不倒你，我就死在你面前。”小南抱着小北哭了起来。
　　 人生如一本厚重的书，有些书是没有主角的，以为他们忽视了自我，有些书是没有线索的，以为他们迷失了自我，有些书是没有内容的，因为他们埋没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