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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错

作者: 农村里的故事 时间: 2014-06-11 阅读: 186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张诚眼看着自己恋爱两年多的人就要结婚了,在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惆怅,在短短地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张诚一个

摘要:低调是做人的根本……
   张诚眼看着自己恋爱两年多的人就要结婚了,在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惆怅,在短短地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张诚一个人坐在了大河上的一座水闸门子上,看着滚滚东去的河水,他心里也像那河水一样,波涛不尽,他回想着自己六年前的一幕幕……
   一个刚出学校门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带着一脸的书生气,走在回家的路上。书是念到头来,不是自己不愿意念书,更不是因为自己成绩不好,而是因为一个人。他在考场用偷梁换柱的办法,把自己的考卷写成了别人的名字。自己落选了,而顶替他的人,却上了哈工大。
   张诚回到了家里,爸爸没在家,家里只有妈妈。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啥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早就准备好了的饭菜拿上来,然后又默默地离去。
   张诚就这样辍学了,离开了学校,开始走向了打工的生涯。农村出来的孩子,都有一股狠劲。爸爸妈妈已经进城十几个年头了,在城里也有属于自己的楼房。可爸爸妈妈在干啥,在哪里打工,一个月挣多少钱,张诚是一点也不清楚。他只记得爸爸在他辍学后的第一个晚上,第一次和他说了那么多的话。爸爸对他说道:“儿子,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你的命运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是继续读书,还是走向社会,人生的道路上,需要你自己来决定,我和你妈妈尊重你的选择。咱们家不像城里的那些人,父母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到儿女的身上。儿子,想好了,不管你做啥,干啥,只要你有一个诚挚的心,用心去做,都会成功的……”
   张诚从饭店,到建筑工地,从工地到服装厂。一次次的转换工作,都是因为挣钱少,供不上女朋友上学的开支,最后,他在工地上给开抓钩机,每天起早贪黑地干,一个月从三千,到五千。高强度的劳动,还是让这个小伙子病倒了,住进了医院。十几天后好了,可开不了抓钩机了,一上到车里面,来回一转,就迷糊的要命。没办法,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工地,回到了家里。在家呆了几天不到的张诚,在哈工大读书的女朋友,每个月的两千来块钱的生活费、逼迫着他还得出去。哎!在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出租车给了他灵感,自己已经有了驾驶证了,何不也开出租车。张诚开起了出租车。一台车是两个人,黑白班两班倒,张诚是黑班。还别说,一个月下来,比开抓钩机挣得还多那。工作稳定了,生活也走上了正轨。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开出租。每个月按时给自己的女朋友寄生活费。每当看到女朋友发来的短信,他都会兴奋的好长一段时间。二零一一年,张诚的女朋友放暑假回来了,她来到了张诚的家,受到了张诚爸爸妈妈的热烈欢迎,并确定了两个人的恋爱关系。
   张诚的女朋友叫艾玲,是这座城里的,她的家庭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艾玲和张诚是同桌,从小学五年级张诚一进城里开始,这两个人就在一个班,一个桌子。农村里来的孩子,爱吃苦,学习用心,没多长时间,张诚就在班里显露出来了他的才华,每一次考试,差不多都在前三名。而张成的爸爸妈妈,从来都不管张诚的学习啥样,可能是因为打工忙的原因吧,顾不上。而和张诚同桌的艾玲,学习一般,她的爸爸妈妈又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女儿的身上,可想而知,艾玲的精神世界里该有多大的压力。再有一个月就要考大学了,整日里抠书本的艾玲,起早贪黑的学习,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越是急,就越记不住。艾玲的精神崩溃了,父母那过高的期望,自己的学习成绩。艾玲选择了逃避,她想自杀……
   同桌的张诚,不知道从啥时候起,自己慢慢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同桌,开始了细心的观察艾玲,他在默默地帮助艾玲。同班里有多少个漂亮的女生追张诚,可张诚都假装糊涂,不去理睬。而每个同学都看得见张诚的每一个动作,慢慢的也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了是咋一回事。只有一心只为了学习的艾玲还蒙在鼓里。要高考了,艾玲的变化都看在了张诚的眼里,他多想帮帮艾玲,可这脑力的活,咋帮啊?张诚只有心里着急,没办法。
   一天,一个晚上的一个晚自习,艾玲一改常态,她不再把自己埋在书堆里,自己悄悄地提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兜子,走出了教室。几天来,张诚就觉得艾玲有些不对劲,她时常的一个人发呆,有时候还偷偷的掉眼泪。在张诚的心里,总觉得在艾玲的身上要发生点什么。
   艾玲坐在了学校院子中的一个树带里的旮旯处,这里荒草密集,一人多高的荒草,长在大树的周围。张诚慢慢的跟着艾玲来到了这里,他不想打搅艾玲,可他又不放心。他站在了树带里的一个背人处,只过了一小会儿,草丛里传出来了艾玲那细细的,小小的哭声。张诚忍不住了,他几步就来到了爱玲的跟前。
   啊!眼前的样子让张诚吃惊,几包毒鼠强已经打开了,那红色的药水已经倒进了一瓶可口可乐里,艾玲正手里拿着那瓶可口可乐,艾玲是不是喝进去了,张诚还不清楚。
   艾玲一个人悄悄的进到了自己早就选好了的地方,这里安静,又没人来。坐在了荒草里的艾玲,打开了书包,拿出了自己喜欢吃的食儿,一瓶老白干,一瓶可口可乐,三包毒鼠强。一切都整好了,她想起了父母,悲从中来,就在她狠下心,摸起来可口可乐,张开嘴的时候,张诚进来了。艾玲一看有人进来了,她张开了嘴,举起了手里的瓶子……
   张诚夺下了艾玲手里的瓶子,细心地张诚又用鼻子闻了闻爱玲的嘴,确认没问题了,才放心了。
   人非草木,艾玲也早就感觉到了张诚对自己的爱,可她不敢接受。父母那高高的期望值压得她喘不上气来,自己的学习又非常的吃力,哪有心思谈恋爱啊。她在心里默默地祝告,希望自己能考上一个父母理想中的大学。没想到,越学越糊涂,脑海里没了一点缝隙,在她自己看来,别说是父母理想中的大学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也够呛。她没法说服自己,更没法向自己的父母交代。她绝望了……
   艾玲靠在了张诚的肩膀上,张诚听了艾玲的话,他回过头,用手摸了摸艾玲的脑袋说道:“小傻瓜,这有何难的,你的这种做法就是一个糊涂。别再想不开了,我有一个办法。你我不是常常在一起学习对方的笔体吗,你已经不是学会我写的字吗,我也会写你写的那样的字。这样,考试的那天,咱俩互换笔体,偷梁换柱……
   张诚本想来年再考,可艾玲的家供不起艾玲上学的费用,张诚只好放弃学业,走向了社会。他想让自己爱的那个人,完成学业,给她父母一个交代。
   习惯了每天出车的张诚,一到晚间他就成了夜猫子,开车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艾玲也觉得新奇,每天晚上,她都和张诚跑一会儿,有时会跑到十二点,艾玲困了,张诚再把艾玲送回家。今天也不列外,半夜十一点多了,送完一个活。艾玲说她有点困了,张诚就打算到一家夜卖店去吃点东西,然后送艾玲回家睡觉。他拐过一个转盘道,钻进了一个胡同,他是在抄近路。
   突然在张诚的车灯前边有三个人好像在支支巴巴地在干啥,细心地张诚一看,这都半夜十一点多了,这胡同里咋还有人在忙乎啥。当车到了跟前的时候,张诚看明白了,那几个人是两男一女,女人披头散发地被两个强壮的男人架着,看过来车了,三个人都靠到了道左边的墙上。那两个男人分明是在用身体在遮挡着那个女人,而那两个男人也把自己的脸转向了背灯影里。坐在了副驾上的艾玲也看到了,车刚一过去,张诚就掏出了手机,递给了艾玲,并停下了车,他告诉艾玲,快打110报警。
   艾玲一把拉住了张诚说道:”走吧!又不关咱们的事,你报啥警啊!你傻啊。“
   张诚被艾玲拉着右胳膊,张诚只是顿了一下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快报警!“
   说完,他一使劲,打开了车门子,跳下了自己的出租车。
   医院里,张诚脸上缠着纱布,一只胳膊吊着,他躺在了床上在打吊瓶。艾玲心神不定的坐在了床前,刚才的那一幕,艾玲想想还心惊胆颤。在艾玲的心里,始终有一个结。那就是你干嘛非的下车,在车里等警察不一样吗?这回好,挨了两刀。脸上一刀,胳膊上一刀。还好,警察来得快,要不……
   艾玲有些不敢想了,她有些埋怨张诚,这又不关你的事,你干嘛要拼命啊。张诚刚包扎完伤口,回到病房,两个人就因为这又吵了起来,要不是被救的那个女人进了病房,这一对恋人,还不知道得吵吵到啥时候……
   两个劫匪,一个逃跑了,一个被抓。被救的女人二十来岁,自己说是一个鞋厂外来打工的,半夜下班回家,遭遇了抢劫,同时两个劫匪看被劫持的女人长得漂亮,就又起了歹心眼。没想到,还没等走到僻静处那,张诚开车过来了……
   几天一过,张诚的伤好了,拆线了。胳膊上的伤疤到没啥,可脸上却留下了一道一寸多长的疤。艾玲每每看到张诚脸上的疤,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还没等开学那,艾玲就走了,她说是回学校了。张成又回到了原点,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他第一天想上班,出租车公司打来了电话,让他上公司重新配车给他。他原先的那台车已经有人了。他又上了出租公司,想看看自己还和谁一台车。令他没想到的是,出租车调度室里的调度竟是个女的,还是个刚刚应聘到这里的大学生。女大学生为了方便,公司里的每一个司机的手机号码,都存到了她的电脑里,她可以随时跟任何一位司机联系。黑班的张诚,变成了白班,先前的是一台已经开了几年的旧车,这会变成了一台新车。
   开学了,张诚又给艾玲往卡里打了八千块钱,刚打过去不久,艾玲就回了短信。并把那八千块钱打回了张诚的卡里,同时告诉张诚,以后不用给她汇钱了,她说她已经找到了一份家教,钱够用了。张诚也没太在意,可他的手机里却总能收到女调度梦鸽的电话。还有那个被他救下的那个女人小青的电话,张诚只是哼哼哈哈地应付着,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一天的中午,艾玲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是在富豪酒家艾玲的爸爸妈妈要见张诚一面,那就去吧。在酒店里,艾玲的妈妈问了张诚好多问题。比如:你的爸爸妈妈是干啥的?多大岁数,在城里有没有房子,收入多少。张诚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当艾玲的妈妈听了他们家是农村户口,还是来这里打工的。艾玲妈妈的问题问得就更多了:你的爸爸妈妈有社保吗?老了,干不动的那一天咋办?靠啥生活?你一个开出租车的,要开一辈子吗?最后艾玲的妈妈直截了当地说了:我女儿是一个名牌的大学生,毕业后会有很好的发展。你那!是一个土包子,你能和我女儿相配吗?要想娶我女儿可以,先买房,在买车,再掏出五十万给我们老两口子养老,能做到,可以。做不到,那就铁扇公主的扇子,远点煽着……
   几天来的张诚,心里就好像是塞了一团乱麻,乱糟糟的。分不出头绪,理不出个头来。饭懒得吃,觉睡不着,开车也是迷迷糊糊的。细心的妈妈看出了儿子的困惑,一天的早上,吃完了早饭,妈妈没有去上班,她叫住了儿子问道:“儿子,这几天你咋地了?是不是有啥难事了,有啥事说出来,看看妈妈能不能帮到你。”
   张诚听了妈妈的话,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妈妈!没啥事。这几天我就想啊,户口对一个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
   张诚的妈妈接过张诚的话说道:“那当然了,户口是一个人的标志,也是一个人的终身证明,不管过去和将来,干啥到哪里都离不开户口,干啥事情都离不开你那证明你身份的户口本。现在好了,用身份证就可以了。身份证就是你的户口本,不管你是到哪个国家,你的户口本就是你的终身证明。”
   “妈妈!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张诚打断了妈妈的话,他说道“妈妈!我说的是:农村和城里的户口为啥等级不一样,同样的人,为啥农村的户口就照城里的矮一级。为啥城里户口到老了就有社保,而我们农村咋就没有。”
   张诚的妈妈听了儿子的话,她低头想了想说道:“儿子啊!可能是咱们农村人有那几亩地的缘故吧。社会在发展,国家也在加大力度改革,现在咱们的农村人,到了六十岁不是一个月也给几十块钱吗。我想啊,慢慢的,也用不了几年吧,咱们的土地连片了,都归了农机合作社了,一个个无人的小屯就会被取缔,用乡下的房子,换城里的楼房。户口也会随着改革,变成了城里的户口,农保、也会随着国家的政策,变成社保。我想啊,用不了几年吧。”
   “儿子,你这个从不问世事的男子汉,这几天没心拉搡地就想这个那。我以为你是遇到啥事想不开了那,咳!吓了我一跳。”
   张诚看着妈妈,他懒得说话,耳朵听着妈妈说的话,脑子却逃跑了。他又想到了艾玲,想到了艾玲的妈妈,想到了艾玲妈妈问的那些话,那些要求……
   正在和儿子说着话的张诚地妈妈,她又看到儿子傻在了那里,她打住了话题,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把这娘两个震过来了。张诚的妈妈急忙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房门,嘴里随之说了一句:”小青回来了。“
   自从张诚救了小青,小青就和张诚的妈妈特别的投缘,小青自己说是从别的城市里来的,到这里来打工来了,才干了不到十天活就出事了。那天得会遇上张诚和他女朋友了,要不地,那可惨了。小青出院了,张诚的妈妈看小青可怜,就让小青到自己家里来住,而小青也不客气,张诚的妈妈也就顺口的那么一让,出了医院的小青,真的就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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