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兰
作者: 二杆孑孓
时间: 2014-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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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兰》节点1 软的最有希望迎头撞上硬的,马上就来点事,拿拿捏捏,克夫兰想是这么的想。 克夫兰鼻梁上有一副宽边眼镜,常常走着走着它就有刷下来的样子
摘要:写留守老幼 场景搬至英格兰 原因你懂的
《克夫兰》节点1
软的最有希望迎头撞上硬的,马上就来点事,拿拿捏捏,克夫兰想是这么的想。
克夫兰鼻梁上有一副宽边眼镜,常常走着走着它就有刷下来的样子,连累他气喘吁吁,臭汗淋漓。刚修起来的大桥有点晃,还没有谁真正敢往那儿经过。为了把问题解决到桌面下,比如把劳动看作工作,需要全村人集体的智慧来结晶。隧道像睡熟而放倒身子骨的八字,又像劈开了的干柴。克夫兰都长这么大了,还没能独自做过一回亏心事,所以他才叫做克夫兰。有些问题是一次性的,村里的人大部分这么看,也有不大部分不这么看。站在哪一边?这个还得掂量时日,等天睛了再说。克夫兰不大有喝几口的习惯,毛病都是一种克夫兰牌香烟闹的,小商店远得不近,鸡鸣还是把狗盗喊了过去。
有的花你让它开它就是不开,但有时也开,被开的也有。克夫兰今天很兴奋,看人都是人,欢欢喜喜的,尽管克夫兰哭哭咧咧地摔了一顿饱的。要把道路联系到有灯火的地方。感一冒,咳一嗽,健康就靠谱,抗生素反而靠不住。
想起去年克夫兰上了几天学,具体位置待在记忆深处。老师不赞成手淫,总认为那是男生玩的,不大可能满足欲望。墙皮上有一段话,说鸭蛋比鸡蛋仅仅大一些个,是从某本童书上剽抄而来。克夫兰懂得还是懂得,梦游经过池塘,就是在周围打转转,一次也没栽下去过。
村里人不开会,破事一般交给克夫兰,传来传去久了,兴许就成了好事。克夫兰乐于帮助自己,只要口袋里一个子儿不剩,那他原则上是勤勉的,真诚的,差可接到父亲的班。他隔壁像是要出寡妇的,是鱼儿就有上钩的机会。在床的边上打滚还是床的中心,这要把准对手的尺寸。克夫兰活过一阵子,历经鸡毛蒜皮,算见过世面,就差一炮走红。
有一条狗比没有一条,那不止是一个难题。当寂寞追撵上来,腿脚方便者便胜一筹。当然啦,倚重克夫兰是有理由的,他胖得要死,还流油,头轻脚重,响动硬是大一些。克夫兰长期不见月亮,不用去西山之巅烦恼,自顾爬伏着看窗外的雪。雪一砣一砣塌下来,海面照旧平静不惊,岸上的事物就不好说了。
然后是克夫兰的明天,寒气与春天同时来到。克夫兰摇摇头,摆摆手,他望见克夫兰城的门楼,他快到了,真的。
《克夫兰》节点2
克夫兰从不问:
是下雪了吗?
是发生了吗?
是从这里出发吗
是洪水涛天吗
克夫兰翻过巴尔苏山,下降到了锡湖,然后满脸疱疹地传信。他要了一杯卡乌玛蒂的汁,绿绿地像他喜欢的戴尔帽,宽边,卷起,在节日的晚宴上张扬或隐没。
克夫兰飞一个盘子。桌上已打扫干净,桌下一遍狼藉。店主想站起来再说,但这需要克夫兰的配合。欠钞票还银两,了难也难。一勺子下去,后面就不成问题了。
镇里年事最高的齐里罗有一句名言:万事不过一事。
盐放多了,添瓢水噻。
水加多了,舀瓢水噻。
不舒服,看医生噻。
想她,去噻。
比如想吃骨头,一定要在肉离开骨头之后。
克夫兰牌是个好东西,上面印着那妞,怎么也是芳达,而不是克夫兰隔壁那个。揉搓之间,克夫兰觉得还是家乡实惠些,短平快些,尽管免儿都望窝外吃草去了。
你想想你想想,老有好的好处,少有好的好处,少长咸宜。生人一世,无所作为,这如何是区处?一些尖利地穿透,一些愚钝地浸泡。发酵了是酒,没发?稍安勿燥,只待时日。不就是一个等么,等久了,粮食有了,水有了,空气也来了。
教堂里黑鸦鸦的是人,面圣肃立,个个呈现很专注、很紧张、很辛苦的样子,不像是不耐烦。克夫兰希望的人没到,强按他的头忏悔效果未必有。凶猛的动物打光了,如今单身借道平安无事。看你还请客不请客,看你还斯文不斯文。要让克夫兰的狗子嘴里吐出象牙当然不大好看,但露出狗牙还是可以办到,尽管还是不大好看。一把刀逼着,不举手那就得赶紧下手,这个道理是千头万绪的,是亘古难变的,是克夫兰的。
需要永远是简单的,抽一口喝一口而已;然而不然,克夫兰需要夜游,需要连皮带骨当给买家。修女皮西奥给他喝忘川之水,浊浊的不雅观却他娘的味道好。喝到一半多,碗底被粘着,就是够不着。
修女皮西奥大感讶异,脖子圈热得滚烫。
原汤还在。锅底不响了,大约是息火了。克夫兰整齐衣领,背起行囊,抢出偏门,扔下一句老子不奉陪了。你看你看,星婶养大你克夫兰多不容易,你母亲生你多不容易,克夫兰你真是个东西。
这个冬天也太长了,最使克夫兰过不去。
《克夫兰》节点3
冬天又来了,还有战争,这如何是好?
容克机在头顶嗡嗡嗡,挥之不去。克夫兰撒尿总是留着一滴两滴,以方面撤腿就跑。是呵是呵,经历丰富的人说克夫兰长大了一点,经历不丰富的人说克夫兰长大了许多点。
有钱人走光了,没钱的鼹鼠一样,躲在地窖里找土豆。
苦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认可苦难。A就是a,B就是b。克夫兰天天指天划地,十指被冻得红肿。老克夫兰足不出户,他扪萨克斯的指肚日见干瘪,换吹风笛也无法阻止。隔壁的找星婶讨土豆,过来说不要那么可怕,那么面目狰狞,要走的走了,要来的来了,所谓雨短风长,雪厚冰深,当家的多笑容一点嘛。
全村青壮年去了敦克尔克,也有去色当的,据说是保卫祖国以外的祖国,丘吉尔又说是打理第二战场。在那场子里面,克夫兰的长兄弗林算是赶上了。死亡情理法都不讲,随时随地捉人霸王硬开弓,不分场合,不论出身。不断有坏消息传来,盟军溃不成军。弗林所在连队调往突尼斯,沙漠上尽是渴死的坦克。叫唤不叫唤,结果都一样。
老克夫兰门前是非多。狗子仰望克夫兰嘴巴里有食物,摇尾乞怜,乐此不疲。汲水的牛皮绳磨断了,要钱吧?教堂的钟楼炸飞了,要钱吧?弗兰克出麻疹,要钱吧?于公于私,老克夫兰是走不脱干系的。大伙儿凑个千儿八百的?芳达屋里当家的说,贫富是生了根的,份子不能平摊。又是抓阉。一抓,老克夫兰又中。
星婶泪水涟涟,回家改烤土豆,这年景真的让人没法活呵
克夫兰的三婶说,锡湖那边也这样搞,星婶这才撩起长裙,拭去久久不肯下坠的泪珠。
雪片似的传单纷纷下落:该死的英国佬,你们不投降,就教敌人灭亡!全村人怕惯了,威者对胁者有感无动。
克夫兰无聊死了,就要去隔壁找安慰,反正她男人在敦克尔刻不回来了。不用上前线而前线就在眼目下手心中,克夫兰踌躇满志,胸腔里热血咕咕上窜。星婶心知肚明,并不打岔,与其让德国人或者老克夫兰搞定隔壁的,还不如让克夫兰提前快乐成长。
隔壁的对冒死前来的克夫兰甚是感激,笑漾漾地吩咐:等你父亲走了,再说你吧。
两手空捞捞的克夫兰,对着壁头,欲穿墙而过
心高手短,便坠入不实之中。
克夫兰可以没有长辈那一切,但阳光、空气和水是一定有的,而且,丝毫不亚于任何人。即使温温的热,保持下去,也能熔毁金子。
克夫兰曾经站在制高点上,俯视万物,同时他又是那么卑微,风吹草动就让他沉寂欲死。爱克夫兰和克夫兰所爱的人们哪,就像随意丢弃的万花筒,没人再有兴趣捡拾并观看。
战争,战争,成亦汝,败亦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