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 要有个男人样

摘要：男人，要挺得起腰杆，担得起事情，为自己的家，为自己的老婆，家人遮风挡雨…… 【一】玩命
　　 2013年8月18号。
　　 虽说是入秋了，可老天爷，天天的下雨。地里的垄沟里，条条都往外渗着水。地边路旁的，哪里都有小水流，小水洼儿的。
　　 在我家的北边，离我家不到两百米的地方，水泥柏道拐弯那儿 ，（那段弯度，差不多有九十度）有一个大水坑子，水坑子有几百个平米，水深的地方有一人多深。坑子里边的水里，沟子的边上，到处都长满了野草。这里是我们屯子放鸭子和大鹅的好地方。
　　 下午两点多了，老天爷还真的是挺给面子，太阳公公终于在破裤裆里钻了出来。
　　 天上的云儿，也被风吹的四分五裂。蓝蓝的天空，也在块块白云的缝隙里，冒了出来。这蓝天白云的，多漂亮。
　　 几天没见太阳的小动物们，叽叽嘎嘎地叫着。鸭子也满院的奔跑，叫唤。就连那刚刚出窝的小燕崽，也落满了电线。您瞧瞧满电线上的小燕子，一个挨着一个，长长的一大流……
　　 虽说老天爷到处还是阴云密布，雨终究是停下了，放放鸭子去吧。
　　 老石头拿起了一根长棍子，把鸭子赶出了院子，上了大道。
　　 南北的水泥板道上，没人，也没车。路两边的野草郁郁葱葱的，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道两边的庄稼，以有了秋天的气象。鸭子在道上不愿意走，可能是太阳刚出来吧，他们也想晒晒太阳。个个用嘴洗着身上的羽毛，好悠闲啊。
　　 后边又来了鸭子的叫声，几群鸭子和大鹅，凑到了一起，上百只啊。
　　 鸭子大鹅都下水了，它们在水里嘻戏着，抓着小鱼和蝌蚪、蛤蟆咕嘟吃，还有的跑出了水沟子，在沟子帮上的野草丛里逮蚂蚱。
　　 老石头他们把鞭子和棍子都插在了水坑子的边上。 成帮结队的蜻蜓，漫天飞舞，刚插上的棍子、鞭子的头上，一会儿，就会落上了蜻蜓……
　　 偶尔在苞米捎上飞过来的三两只的小燕子，它们在水面上轻轻地一点，饮了一口水，又迅速地升高，顺便又叼走了一只蜻蜓。
　　 没事的老石头他们，坐在了大道边上，打起了扑克。
　　 秋天到了，太阳漏出来的时候，挺暖和的。太阳猫起来了，还觉得有些冷。
　　 刚刚玩了几把牌，突然，老石头他们听到了摩托的响声，这响声，转瞬即到，好快啊。
　　 老石头他们几个停下了手里的牌，都回过头去看。
　　 啊！
　　 一幕让人胆颤心惊的画面，立刻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只见从北边的大道上，向飞一样的来了一辆摩托车。骑摩托车的是一个小伙子。那摩托就像是疯了一样，直冲着老石头他们几个撞了过来！想躲，都不赶趟了。
　　 当时的老石头他们，被吓得是大脑一片空白啊，傻在那了。那摩托飞一样的就过来了……
　　 离老石头他们五六米远的地方，板道坏了。那扳道横着鼓起了一个大鼓包。那摩托车到了那里，被大道上的鼓包一弹，一下飞了起来，摩托是从老石头他们几个人的头上飞过去的。
　　 哎呀妈呀！好险啊……
　　 老石头他们几个眼看着摩托车，从他们的头顶上，飞过去了。啪嚓的一声，水花四溅，落进了大水坑子里。
　　 他们几个不顾打扑克了，老石头他们都站了起来，一起站在了沟子的沿上，看着水坑子。鸭子也都老实了，也都歪着脖子，瞪着眼睛看着。
　　 老石头他们都知道，摩托掉下去的地方。水，不深，没不了人。再说了，老石头他们都是同样的心里：不想下水，更不想救他……
　　 摩托和人都没影了，只过了一小会儿，水一翻花，人，在水里冐了出来。他像个水耗子一样，站在了水里，他用手撸了一把脸上的水，晃了几下脑袋。可他又马上猫下腰去，去摸水里的摩托。
　　 哈哈，人啊，命差一点都没了，还有心思顾摩托……
　　 水深没腰，摩托挺沉的，他咋拽也整不动。
　　 突然，一只死鸭子漂出了水面，不用说，是他的摩托给砸死的。
　　 骑摩托的小伙子拽了一阵水里的摩托没拽动，他掏出了手机，在手里捏咕着。可捏咕了半天，也没动静。
　　 看样子他是没办法了，他浑身上下水了吧唧地走出了水坑子，站到了老石头他们几个跟前，看着老石头他们几个说道：“大叔！帮我捞捞摩托呗……”
　　 老石头还没等说话，站在老石头旁边的二狗子答话了：“帮你捞摩托！你把我们的鸭子都砸死了，咋整啊？还有，你他妈的想死，也别找垫背的啊，我们还想多活两天呐。”
　　 老石头也有气啊，老石头看着骑摩托的小伙子说道：“你忙啥地呀，啊！这是掉水坑子里了。还有，如果那快道没坏，没有那个大鼓包，我们几个不让你给撞了吗？你还想让我们帮你捞摩托？捞摩托可以，一个鸭子，一百块。捞摩托，再说。瞅啥呀！包鸭子，给钱……”
　　 小伙子没话说了，他低下了头，乖乖地掏出了钱，包了鸭子。砸死的鸭子是徐老狗的。
　　 摩托是用绳子给拽上来的，在拽摩托的同时，在小伙子不注意的时候，二狗子把摩托的前后胎都给放了气，这下好；摩托起不着火，前后胎又没了气，嘻嘻，小犊子，推着走吧，累累你，这也是给你一个教训。
　　
　　 【二】 给男人丢脸的男人
　　 男人，要挺得起腰杆，担得起事情，为自己的家，为自己的老婆，家人遮风挡雨……
　　 2013年8月20号，多云，有时飘点零星小雨。
　　 中午十二点多了，屋外边的鸭子，又嘎嘎的叫个不停。老石头的老婆，又在园子里忙这儿弄那的，累了一上午了，吃完了午饭，老石头想：让她睡一会儿吧。
　　 老婆子刚躺下不久，这些張嘴的鸭子，就嘎嘎的叫了起来。 刚刚躺下的老婆子，又要爬起来，去放鸭子。
　　 躺在一旁的老石头，赶忙的爬起来，他看着老婆说道：“你歇一会吧，我去放……”
　　 鸭子下水了。昨天的事儿，让老石头心有余悸，他不敢再坐在昨天的位置上了，他坐在了沟子南沿的苞米根下的阴凉处……
　　 虽说是入秋了，可中午的老天，还是挺热的。
　　 蚊子不停地在人身上亲吻着，坐在苞米根底下的老石头，看着水里戏水的鸭子，回想着昨天的事儿，双手不停地在和蚊子打着招呼……
　　 天晴了，大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也多了起来。下午了，坐在苞米根下的老石头，有些迷糊了。
　　 那些在大道上来来回回跑的各种车辆的声音，就像是吹眠曲……
　　 突然，老石头又听到了摩托声，那声音和昨天的声音一样，不是好动静的叫唤。
　　 老石头的困意，一下子又没了，他赶紧的睁开了眼睛……
　　 啊！又来了……
　　 在老石头对面的大道上，隔着沟子的老石头，清楚的看到；
　　 一个四十多岁的高个子男人，骑着一个蓝色的破摩托。摩托的后座上驮着一个小女人，老石头只看到了一个小女人的身影。
　　 对面来的破摩托的速度不算是太快，可油门却是嗷嗷的。
　　 摩托在大道上划着圈，坐在后边的小女人在说着啥……
　　 转眼，那摩托到了坏道那，老石头心想：“完了！”
　　 急的老石头都站了起来，那破摩托在坏道上那一癫达，前把往回一拐。弯是拐过来了，可摩托也倒了下去。
　　 女人躺倒在了大道上，男人和摩托顺着大道出溜出去好远。
　　 女人从道上爬了起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桶，桶里装着大酱。塑料桶被撞开了一个大窟窿，酱，都喂了大道了。
　　 男人也爬了起来，他站在了倒在地上摩托的跟前，他用手摸着自己的胳膊。
　　 老石头跳过了沟子，上了大道，来到了两个人的跟前。女人没咋地，男人的胳膊，大腿，脸都让水泥道亲的没了皮，红刺刺的，挺吓人啊。
　　 老石头看了看那个男人，个子好高的一个男人，（能有一米九左右）女人可够小的了，一米五都不到，看样子，两个人可能是两口子。
　　 男人的擦伤很多，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看到这，老石头放心了，他想帮那个男人把摩托扶起来，想让他们到自己的家里整整，上点药，简单的包一包。
　　 老石头走到了摩托和那个男人的跟前——
　　 啊！一股难闻的酒臭味，直冲鼻子。男人醉眼朦胧的看着老石头说道：“滚一边去！就他妈的怨你，我X你妈地，跟他妈的你在一起，受伤的总是我。这日子他妈的不能过了，离婚，上法院……”
　　 老石头一听，一看，他妈的，这不是个醉鬼吗。都喝成这B样了，还骑摩托……
　　 老石头不想勒持他了（不理他），躲到了一边，跳过了沟子，又坐回到了苞米根底下。
　　 醉汉转了一圈，骂骂咧咧地走到了那个小女人的跟前。小女人还没等说话哪，那个男人的巴掌就上去了。左右开弓，一边一下。接着又狠狠的一脚，踹向了那个刚刚站起来的小女人肚子。那个小女人的肚子上挨了一脚。可怜的小女人啊，刚刚的站起来，就像个小包袱一样，又被那个男人一脚，就揣进了壕沟里。
　　 那个男人还不肯罢休，嘴里骂着说道：“我X你妈地，你个死老娘们，这大晌午头子的，走走走的，你都走啊？你成天地钱钱钱的，回去干你妈个X，我让你走，我让你走……”那个男人又下到了壕沟里，打起了那个小女人。
　　 坐在苞米根下的老石头看不下去眼了，他又跳过了壕沟，来到了那一男一女的跟前。他拉开了打女人的醉汉，看着醉汉说道：“唉！唉唉！你骑的摩托，你打她干哈呀？你在把她打坏喽，这大热的天，她又没让你卡跟头。都没摔坏就是福天了，你这是要干啥啊？”
　　 醉汉看着老石头，愣了一会儿，突然他歪起脑袋，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我操！你是干啥的？狗咬耗子。你装啥人啊！滚一边去。”
　　 老石头一听，他来气了，他看着醉汉说道：“你让谁滚一边去呀！啊？我装啥人了？你个王八羔子，我看你像个人样儿，我才来拉拉你……”
　　 醉汉一听，瞪起了眼珠子吼道：“你咋骂人哪？你……”
　　 老石头看着醉汉，嘿嘿的一笑说道：“我骂人了吗？我咋没看着人啊！人在哪？”
　　 醉汉一听，用手摸着脸上那已经没了肉皮的，那血呼了的地方，瞪着眼睛，对着老石头说道：“我不是人吗？那我是啥？”
　　 看着醉汉的老石头，又嘿嘿的笑了一声道：“你是人吗？我咋没看出来呢……”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刚叽（吵吵）起来了。
　　 不知道啥时候，躺在壕沟底下的女人不见了。醉汉看不见了老婆，他不再和老石头吵吵了，他走向了摩托，周起来，骑上。
　　 破摩托又被启着了，老石头一看，不行啊！不能让他在骑着走了，他死活没关系，他要是在撞了别人……
　　 想到了这儿，老石头几步跑上前，一把薅住了他的摩托车的车把，大吼一声道：“站住！你看看你媳妇在哪儿骂你哪。”
　　 “在哪儿？”
　　 “那。”老石头随手一指他来时侯的大道。
　　 醉汉扔下了摩托，拐过了弯，去追他老婆去了。
　　 嘿嘿嘿！狗东西，我让你骑。老石头一猫腰，他一把把摩托的油管给薅了下来，汽油立马顺着油管淌了出去，老石头心里道：
　　 “哼！狗东西，我再让你骑……没油了，起不着火了，我看你还咋骑。”
　　 醉汉嗷嗷地叫着，拐过了大道的弯路，向北撵去。那躲在苞米地里的小媳妇，马上从苞米地里钻了出来。她来到了老石头的跟前，弯了一下腰说道：“老哥哥，谢谢你，他喝多了，一会儿他找到了我，还得打我。您帮帮我呗！”
　　 老石头问道：“你们是哪的？这是要干啥去啊？”
　　 小媳妇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是石泉的，上我娘家去了。今天是我老爸过生日，他喝多了，我怕他在我娘家挣命（闹事），这才赶晌午往回走。谁知道啊，我让他慢点，慢点。他就是不听，咳。”
　　 老石头正在和小媳妇说着话那，一声喇叭声响了起来。一辆小货车从弯道哪里拐了过来，老石头一看，他一步跨到了大道的中心，摆起了手。
　　 小货车站下了，司机打开了车门，就在这时，醉汉也拐过了弯道，骂骂吵吵的回来了。小媳妇上了小货车，走了。
　　 醉汉晃晃悠悠地看着自己的媳妇上了小货车，他来到了摩托跟前，骑了上去。
　　 老石头把脸扭向了另一边儿，他坐在了沟子南沿上的苞米根上，悠闲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