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和男人答讪 ——被蹂躏的女人

摘要：“我”嫁给了一个变态男人，倍受他的折磨，我不敢反抗，一反抗就被殴打，“我”是一个懦弱的女人，为了房子“我”居然离不了婚。 《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正在热播的时候我已经嫁给欧阳浩明有几年了，女儿也已经6岁了。我们那时很少看电视，因为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小叔子有时候也回来住，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里住着这么一大家子人，你说多不方便。我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慎微的人，我来自农村一个贫穷的家庭，能嫁给一个在市政府上班的人，大家都说，这是奇迹也是缘分。只有我心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很肥胖，像韩红那样肥，但我比韩红略高一点，所以看起来没有韩红那样臃肿，尤其是长了两只巨乳，加上肤色白里透红，在男人眼里绝对是个尤物。在农村那个封闭的地方，我从来不敢到处去溜达，初中没毕业就整天呆在父母身边帮忙做农活，帮爸爸做加工衣服。我非常痛恨我的两只巨乳，它们让我总是要做很大码的衣服才能穿，我本来不是特别胖，因为衣服穿宽松了，显不出我本来就有腰身，我应该有杨贵妃的体态，有人这样说我。但我的乳房绝对比杨贵妃大，这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尽量低头走路，尽量穿宽大的衣服，可是还是掩饰不了我的巨乳。我有一个弟弟，很调皮，有时候会嘲笑我的巨乳，父母便把他一顿好打，说他不懂规矩。家里总是处于很窘迫的境地，因为我和爸爸挣的钱不但要做家用，还要医治妈妈。妈妈有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
　　 22岁那年，父母说我该结婚了，不要总猫在家里不出去。我不置可否。父母托人介绍了一个男人给我相亲。那是三月的一个下午，我穿着合体的衣服随媒人来到城郊一座小楼房里，第一次见到了欧阳浩明。他高高瘦瘦的，很英俊帅气。看起来文质彬彬，谈吐文雅，好像很有修养的样子，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他特像某篇小说里描写的那个白马王子。我们的谈话越来越热烈，我也从来没有和陌生异性说过这么多话，虽然我发现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胸部。但我竟然在他面前一点不害怕，难道他真的是我命中的另一半？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媒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天色已晚，我起身想告辞回家，欧阳突然站起来，说：“留下吧，天下大雨呢。”我说：“我们才初次见面，彼此还不了解，我怎能留下来。”说着我要走，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我，而且越抱越紧，我的两只乳房紧紧的贴住他的身体，我明显感觉到他的下部好像有什么硬物在顶着我。我吓得赶忙想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很大，而且他不停的亲吻我，不停的喘着气说:“嫁给我，我会对你好的。”我被他吻得浑身软塌塌的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任由他抓着我的乳房又揉又捏的，然后倒在沙发上……，我被他弄得很疼，出了很多血，他看到血，两眼放光，兴奋得满脸皱纹都堆在一起，喃喃的说：“你是处女呀！”我害怕的说：”你一定要娶我呀，我的处女身都被你破了，再也不会有人要我了！”他很满足的笑着说：‘’放心，一定娶你！”
　　 不久，他果真来我家提亲，这时我才知道他比我整整大一轮，34岁的“老”男人，虽然不显老，可是也太大了，我心里很不舒服，深悔自己那天相亲时怎么就被他得了手 ，现在可无论如何都必须嫁给他，因为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而且我感觉我喜欢上了他。在农村如果被人知道女孩不是处女会没人要。他仅仅给了我父母999元彩礼钱，然后领证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他的爸爸原是市政府某部门的领导，妈妈是农村老太，作为照顾，初中毕业的欧阳浩明当兵三年后退伍回来被安排在市政府的打印室上班。家里有一套政府分的福利房，三房二厅。当我走进这个家时，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婆婆用挑剔的眼光看着我，冷冷的，没有笑容；公公倒是笑眯眯的点点头，他弟弟站在一旁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然后才阴阳怪气的叫我“嫂嫂”，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走进自己的新房里，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我说不出是什么。然后是他走进来，把房门紧闭，嬉笑着把我按进床上就要做那事。我赶紧推开他，说：“现在还是白天呢，何况你的家人还在厅里，弄出声音来多难听。”‘怕什么？他们又不是没做过，我们结婚不就是为了做这个吗！”说着扒开我的新衣服，就用嘴啃起我的乳房来，还不停的在两只乳房之间用脸磨来磨去，一副挺满足的样子，然后用双手捧着我的乳房，不时的用舌尖舔舔乳头说：“你这两个巨无霸只准我用啊，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碰！”我一听他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猛地推开他，生气的说：“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的胸部怎么能随便让别人碰呢。你是我第一次相亲就成功的人啊。”他又一把抱住我，对我又亲又吻的，非要我做了那事。我勉强的随了他的意，感觉有点悲哀。
　　 夫妻都是这样做的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快乐呢？小说里描写做爱是那么让人神往，有那么浪漫的味道，我怎么有种被强奸的感觉？正在我胡思乱想时，婆婆在外面叫我：“小荷，小荷，准备吃晚饭。”我赶忙穿好衣服，脸红红的出去帮忙布置好晚餐，吃饭时总感觉每一双眼睛都在往我身上溜，我不敢抬头，低着头吃闷饭。晚上大家都睡下以后我也准备睡了，他又要做那事 ，我很吃惊的说：“才过去几个小时啊，你不累吗？”“不累，小菜一碟啦。”说着又手脚嘴并用起来，做了他认为很快活的事，然后才满足的沉沉睡去。我几乎一夜未眠，我有点后悔自己的草率，可是现在开始能有什么改变吗？我的命运已经紧紧的和身边这个男人连在一起了。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我才睡进去。这时他却又压上我的身体，又做了一遍那事。
　　 很快我就怀孕了。他依旧没有改变他的‘爱好’，每晚从原来的二三次变成一次，一点都不害怕我会流产，我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尽量迎合他，害怕他会突然不要我，赶我回娘家。婆婆每天都要求我做家务，洗一家人的衣服，做一日三餐的饭，我还必须去一个小型服装厂挣点钱作为自己的零花钱，因为欧阳浩明几乎不给我零花钱，他说他已经帮我交了伙食费，其余的应该自己解决。我没有享受到新婚的幸福，而很快享受到做母亲的快乐。整个怀孕过程都是我一个人去产检，他总推脱有事不肯陪我去，其实是他不愿意出钱。女儿顺利出生后，我本来要吃生姜煮酒，央求他去买 ，他说：“你把你的零用钱拿出来，我才去买。”为了不让婆婆知道我们吵架，我忍住气把仅存的一点钱拿给他去买生姜，心里悲苦极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如此低声下气的生活在这样的人身边。月子里恶露还没完全干净他就要求行房，我不肯，他就恶狠狠的掀了我一耳光：“老子已经忍了那么久了，不行也得行。”然后把孩子挪到一边，强行做了那事。我泪流满面的抱起孩子，不知道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我不敢告诉爸爸妈妈，也没有朋友可以倾诉，何况这种事如何能说出去呢？
　　 女儿必须由我带，婆婆说她老了，身体又不好，每天溜出去和邻居闲聊，公公除了吃饭、睡觉在家里，其余时间好像都去公园遛鸟或者下象棋去了，小叔子一家已经另外买了房搬了出去。我还是必须自己挣零花钱，我把女儿放进摇篮里，把加工衣服拿回家来做，这样一举两得，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欧阳浩明的单位要搞集资房，首期得先拿2万元，他平时就没有多少积蓄，我也从来不知道他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更不知道他的钱花到哪里去了 ，这下子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又心疼他，主动说：“喂，要不，我去跟朋友借一点。”他马上高兴起来：“当然好，快去。”“不过，我最多只能借到一万。”我小心翼翼的说。‘多少都行。’这次他居然没有生气。我去跟朋友借来一万元拿给他，心里想着他会拿工资慢慢还的，没想到他从此就再也不提借钱的事，我一提，他就说：“那部分是你应该出的，你自己想办法还。”害得我每天拼命做加工衣服以此来还债，整整做了五年，每天省吃俭用才把朋友的钱还清，而且那个朋友从此再也不把我当作朋友。女儿也从摇篮里慢慢的长成一个可爱乖巧的孩子，整天蹦蹦跳跳的。日子虽然苦涩，还能勉强过下去。期间我还多次去做人流，因为他不准我去上环，说要我偷偷的去生个儿子。我不敢，一是他是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如果被查超生肯定会被开除，我不能冒这个险；二是他一个月才给我那么一点生活费，我一个月才挣几百元，而且还不是固定的，遇到淡季什么收入都没，女儿还那么小，公公婆婆都不愿意帮我带孩子，我实在不敢躲着去生孩子。他便不时脑我：“真没用的女人，就会生赔钱货！”于是更毫无节制的想让我躺下就必须躺下，不管白天还是夜晚。每一次怀孕后，我都偷偷的去做了人流，然后就骗他不小心流产了。
　　 我带着女儿在家做事本来应该是安全可靠的了，有几次他上班打电话来我却没接着，晚上回来时便用审问的口吻问我：“今天为什么不接电话，又去哪和野男人约会了？” 我气愤的说：“我带女儿去楼下溜达都不可以吗？”‘楼下，谁看见了？’‘你可以问女儿呀？’于是他拉着女儿仔细的问我们母女俩今天都干了什么，有没有看见什么男人和我接触。我在旁边看着他如此不可理喻，气得只会流泪。
　　 女儿上幼儿园了，为了多挣点钱，我进了制衣厂上班。他几乎每天都打电话给厂里，看我是不是在上班，只要听到说我没有上班，马上就电话问他母亲我有没有在家，如果我也没在家，晚上回来他准会逼问我干什么去了？其实我很多时候都去我的好朋友阮琳家去了，阮琳是个高中毕业生，因为母亲早逝，考大学那年父亲突然脑中风致半瘫，阮琳考上大学也没办法去上，只得留在家里照顾父亲，后来她嫁给一个搬运工人，也生了一个女儿。我们在一个厂上班，无话不谈，我常常将我的苦闷告诉阮琳，阮琳说：“这样的男人你可以离开他呀。”‘离开他？我去哪里住?娘家可没有我的立足之处。我爸妈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我妈妈还有心脏病，我可不敢告诉她我活得不幸福。而且我弟媳妇不喜欢我回娘家住。’阮琳无语。其实阮琳也活得不幸福，当初为了照顾父亲，违心的嫁给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搬运工人，两个人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幸好她老公性格温和，不会乱发脾气，而且很照顾阮琳，为了能把日子过下去，阮琳只得把满腹诗书藏在心底，从不在人前说起自己曾经也考上过大学。欧阳浩明逼问我时，我就说去阮琳家了，他马上打电话给阮琳查问，知道确实是在她家，又问她老公当时在不在家，如果说在家，他的脸色就会变得异常难看，恶狠狠的望着我，好像我和阮琳的老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心惊惊的拉着女儿的手去了婆婆房里，故意问婆婆要不要吃水果，我不想和他吵，也吵不过他。晚上女儿睡下后，他要我变着各种姿势配合他，稍不顺从就被他在大腿上拧一把，弄得我性趣全无，他便说：“今天你肯定和哪个男人上过床了，要不你不会这么不配合。”我暗自流泪，心里痛苦万分。
　　 我们的集资房建好了，我们搬去住了。我以为新环境会让他不再那么猜疑我。但是我完全想错了。我的房子在三楼，四楼是他单位的人大副主任 ——一个肥胖高大、很热情的中年男人，我们在楼梯上遇到一般都有招呼打。有一次我跟着欧阳一起回家，在楼梯上遇到这位人大副主任，我含笑的和他打了招呼，回到家关上房门时，欧阳浩明突然抓着我的衣领，恶狠狠的问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大呼“冤枉”，他不依不饶的非要我承认我和他有奸情。我急了“那你去问那个副主任，看我和他有没有关系。”他不敢。他放下我的衣领，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指着我说：‘以后不准和他说话，他是一个老色鬼，有几个情妇呢。”从此以后我只要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下来我就不敢出去，碰到副主任也装作没看见把头扭向另一边。我的楼下是个刚做爸爸不久的小青年---欧阳单位的文秘小陈，小陈眉清目秀的，很有书生气质，他的儿子才一岁多，我女儿很喜欢这个小弟弟，每天都吵着要下去陪小弟弟玩，奈不住女儿的央求，我陪女儿去楼下，小陈太太很高兴我们母女的到来，拿出水果、甜点给我们吃，女儿则和小弟弟玩得很开心。小陈太太问我家里的情况时，我都嗯嗯哼哼的答非所问。这时小陈回来了，我赶忙带着女儿告辞回家，没想到在楼梯口遇到了也下班回家的欧阳浩明。他见我从小陈家出来，脸色马上沉下去，气哼哼的上了楼开了门。这时女儿拉着她爸爸的手，带点哭声说：“爸爸，爸爸，你别怪妈妈，是我央求妈妈带我去和小弟弟玩的。”我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幸好这一次他没有发脾气。有一个星期五我去上班，在一个十字路口碰见了小陈，我们交谈了几句，我赞了他的儿子有多么乖巧聪明。欧阳浩明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商店买东西，他看见了我们在谈话。晚上回家后他又恶狠狠的揪着我的衣领说：“原来，小白脸你也喜欢！”女儿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我实在气不过，第二天带着女儿回娘家了。
　　 妈妈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到了娘家我还是不敢告诉爸妈我所过的日子是什么样。没想到他跟过来了，还带了一大袋补品给妈妈，买了一条烟给爸爸，爸妈都高兴的赞他是个好女婿。他还和颜悦色的和爸妈拉家常，一副孝顺、谦和、有教养的形象。午饭后我装作没什么事的随他回了家。到家后他哄女儿去另一个房间玩，然后关紧我们的房门，把我推倒在床上，一边脱我的衣服，一边狠狠的说：“想逃，没那么容易！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看你能逃多远。”我被他扒光了衣服，泪流满面的不敢看他，他看我流泪，狠狠的掀了我一耳光：“怎么，和老子做爱你委屈啦，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情夫。你应该快活才是。难道和情夫做爱你才快活吗？”。他动作粗鲁的把我弄得很难受。女儿在门外叫唤:“妈妈，妈妈，我饿了，我要吃饭。”他正在兴头上，不准我答话，任由女儿叫唤，女儿以为爸妈不见了，吓得大哭起来。我强忍着眼泪不敢吭声，直到他泄了气。女儿的嗓子都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