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爱

故乡就在那个村里
　　 一条野芦苇串起记忆的安排
　　 村庄、我的土房子
　　 那个土炕上
　　 还有出生时赤裸的哭声
　　
　　 没有背景
　　 只有老婆和孩子
　　 父母是地道的农民
　　 我是在一场
　　 及其惨烈的疼痛里出生
　　 那天早晨下了一场雪
　　 父亲一直站在雪上
　　
　　 以前想那个屯
　　 今天写那个土炕，说一说
　　 山，我的世界
　　 一直还在你的肩膀上
　　
　　 ◎ 酒味里的年
　　
　　 眼睛里最真实的犬年
　　 祝福在
　　 一些老人和顽皮孩子
　　 喜悦的笑容里，幸福
　　 吹过了寒气的胡须
　　
　　 你亲眼所见，一些改变
　　 洒满鸟粪的驴槽
　　 不见了兴旺的帖子
　　 年轻女人们
　　 在飘飞的塑料袋上
　　 为春天的播种写下一叠
　　 按着手印的纸条
　　
　　 依旧是亲眼所见
　　 抽烟和不抽烟
　　 同为诗人的故事
　　 一瓶老酒饮尽
　　 除夕与鬼相约的私语
　　 一盘盖着蒜酱
　　 沉淀后的猪皮水
　　 忽然举起酒杯
　　 一饮而尽
　　
　　 那些祝福语
　　 一直在三月的渡头
　　 带着沧桑的表情
　　 静静的贴在家门口
　　 从鲜艳到褪色的蜕变里
　　 很少听到
　　 有人去认真的朗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