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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杠

作者: 王恒辉 时间: 2014-04-17 阅读: 170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初夏的寒城,蓝天白云,草长莺飞。  “龙飘飘”来了,这个喜讯像长了翅膀在寒城不胫而走。梦儿用她那超凡脱俗的歌喉,让舞厅火爆得一票难求。“……情人情人/我怎

摘要:一位敢爱敢恨的女人,对自己家庭的破裂抱着极度的仇恨,她要报复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也要惩罚那个可恶的丈夫。 初夏的寒城,蓝天白云,草长莺飞。
   “龙飘飘”来了,这个喜讯像长了翅膀在寒城不胫而走。梦儿用她那超凡脱俗的歌喉,让舞厅火爆得一票难求。“……情人情人/我怎能够忘记那/午夜醉人的歌声……”新来的梦儿身穿黑色皮裙,脚穿一双鹿皮高跟鞋,黑亮的眸子妩媚动人,娇美的倩影涌动着青春的韵律。
   舞厅里彩灯扑朔迷离,酒香幽长。
   梦儿很少陪客人跳舞,哈哈的出现梦儿打破了惯例,哈哈笑容可掬,啤酒肚彰显出他有着非凡的能力,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财大气粗的味道。物质时代不需要浪漫,可精神时代却离不开这种生活的点缀。相识是缘分,梦儿和哈哈谈的很投机,不但陪哈哈跳了一晚上的舞,还饶有兴致的喝了好多酒,梦儿对哈哈特别感兴趣。一曲《梦在你怀里》唱得如醉如痴,这让哈哈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夜深了,梦儿无法拒绝哈哈请吃晚宴的邀请,也甩不掉哈哈那只不肯放松的手。哈哈有一种难舍难离的相见恨晚,梦儿有一份知己难求的渴望,短短的几个小时,两个人在忘我中坠入爱河。
   月光射进了窗棂里,像是笼罩一层庄严而肃穆的圣光。
   梦儿打开一罐啤酒,仰着脖一口气喝了下去。梦儿又是喜又是恨,喜的是哈哈竟然没认出她是谁,恨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始终改不掉好色的臭毛病。
   安然和哈哈原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倒是有点郎才女貌的般配。哈哈长相普通,周身找不出丁点骄傲的本钱,到是那张一顿能吃三个猪蹄的大嘴能让人产生联想。无论什么事,哈哈都要听听安然的见解,安然是哈哈的贤内助。两人当时工资都不高,可细心的安然精打细算,把每月两百多块钱的收入经营出伍百块钱的效益来。安然喜欢看书,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着哈哈,安然也常常讲几段励志的故事指点着哈哈,慢慢地哈哈不再蹲在院子里斗地主,安然告诉哈哈;看书不是装门面,是免于无知的罪过。
   哈哈一步步地改变了交际圈,和他开怀痛饮的不再局限于斗地主的那些大老粗,渐渐地变成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借贷,投资,转包这些词汇也出现在饭桌上。十年后的哈哈财大气粗了,事业上的成功让他成了企业家,地位变了眼界开阔了,生活的习惯也就有了提升,家里的高档商品不断刷新。安然辞了工作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这个举动让她在时间这个概念上添增了一个无聊的注释。这天安然在哈哈的衣服上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口红,这个小小的痕迹差点击溃了安然。我老了吗?我是不是落伍了?安然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整天磨叨这句话。
   “你的那位很漂亮吗?”安然风平浪静的一问把哈哈吓了一跳。哈哈连忙用喝酒做掩饰:“我和她们闹着玩的,别当真。”安然本想给哈哈留个面子,可是看到哈哈那副无赖相她动了肝火:“那些暧昧的短信也是闹着玩吗,你们常到被窝里闹是吧?”事态进入了僵局,哈哈依据现实,结合社会的现状,把平时所学发挥得恰如其分,哈哈不是当年的哈哈,他官腔十足,用说教开导相结合的方式全力为自己的破绽辩护并做无罪开脱,争吵了一大天,结果安然落了一个不识时务的罪名,一气之下的安然回了娘家。
   哈哈还以为等安然消气了,自己就回来了,既不失面子又能和好如初。可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想法,让事情发生了本质的转变,当安然从娘家回来时他还在发短信,哈哈的解释再也没有说服力了,两个人揣着怨恨去了法院。如果说仅仅是她们俩的矛盾,婚姻还有维持的可能,可是羽毛的出现,让事情戏剧般的朝反方向发展。
   羽毛儿浓妆重彩,趾高气扬的脸被描的妖艳而玩世不恭,掩盖不住的妊娠斑,给安然留下了一个胸大无脑的印象。羽毛儿心里有些不服:“自己的老公都没拴住,还好意思谈财产。”安然居然笑着说:“你别高兴太早,我会回来和你抢的,谁笑到最后还没结论。”羽毛儿并不了解安然,可是对她突然恨得咬牙切齿。“我提醒一下;哈哈的胃不好,别忘提醒他按时吃药、哈哈的烟抽的太多要控制他少抽、哈哈睡觉爱蹬被子,记得要想着替他盖上……”女人的斗智斗勇是在裙裾间进行的,运用的是语言的技巧不是武力。安然话锋一转对着哈哈说:“如果尾巴是强者,摇的是那条狗。”羽毛儿脸色一沉喊了句:“开车!”有道是;牙齿虽硬,却不堪一击,舌头虽软,却伸卷自如。
   哈哈和羽毛儿结婚后,发现羽毛儿许多地方要逊色与安然,这一点让哈哈黯然神伤。
   梦儿把手柔若无骨似的缠在哈哈的脖子上:“你为什么背叛你老婆?她不好吗?”哈哈笑了,他感觉这种约会很奇妙,有一种初恋的感受,具体体现在哪个方面他也说不清,这种愉悦远比挣了一笔大钱更舒心,更惬意。“她这个人很任性只知道玩,除了漂亮没什么能力,当年酒后冲动出了轨,没想到她像牛皮胶那么粘,其实她不如我前妻聪明。”男人愿意对有性关系的女人倾尽心思,可女人对任何男人只说一半心里话。梦儿笑了,梦儿有耐心,她知道男人的软肋在哪里,在计划没有实施以前,她不会轻易地直奔主题。“要是你前妻还在,你还会爱她吗?”哈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如果有后悔药,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想不到这一句普通的话让梦儿感动了。
   哈哈在房间里左看右看摸这摸那,脸上有一种伤感。“这个房子是你的吗?”梦儿给他倒了一大杯酒:“这是朋友借我的房子,挺旧的让你见笑了。”哈哈说着点起了烟。“这房子原来是我的家,男人要想太平的日子,最好是别有太多的钱。”梦儿走进了淋浴室,半透明的玻璃时而晃过几下美丽的身影,哈哈见过美女无数,可像梦儿这样有韵味有气质的女人还是头一次。其实女人是一本书,女人的心海里储存着比男人更滚烫的岩浆。
   这一夜梦儿极尽缠绵,尽情挑逗着大汗淋漓的哈哈,尽管心里讨厌这个虚伪的男人,可是还是诱使他一次次冲锋陷阵,哈哈也因亢奋变成猛男,梦儿不时发出尖叫,不是自己兴奋到了极点,而是故意给这个夜晚制造一种高潮。
   哈哈和梦儿的事情没瞒过羽毛儿,羽毛儿不依不饶地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安然当年说过的那些话,让她心里惴惴不安。她不是担心哈哈,她是害怕安然。
   当羽毛红着眼睛来求安然时,当初的那种趾高气扬的神态被沮丧所替代,这个插曲很像小说里的安娜和吉提出现在舞池里那一幕。“梦儿姐,小妹求您了,您大人大量,原谅您这个可怜的妹妹吧,我有了他的孩子,只要您把哈哈还给我,您要多少钱都行。”梦儿见到她,新仇旧恨一股脑儿都倾泻出来:
   “你也有今天,当时你是那样的嘲弄我,说我是一个栓不住男人的女人,你拴住男人了吗?你破坏了我家庭,你是个罪人……”梦儿连损带骂把羽毛儿好一顿嘲弄。羽毛儿哭着跑住了安然的腿:“姐姐,我错了,我们都是女人,我收回我说的话,没有了哈哈,我会死的,我现在可是两条命呀……”羽毛儿挺着大肚子乞求着。
   “我们都是女人。”安然自言自语地说。好久之后梦儿才稳住了情绪。
   “这种男人我是不会要的,我还给你。我不是一个不食言的人,无论对错我要履行我的诺言。”羽毛儿云山雾罩地问:“什么诺言?”梦儿笑了,暗暗地说,你真是个白痴。“我在他喝的酒里下了扛,这是泰国的民间的一种巫术,他再也没有能力糟蹋女人了,我希望天下无辜的弱女子少受一点有钱人的践踏。”梦儿给倒了两杯酒,递给羽毛儿一杯,羽毛吓得直往后退,梦儿看见羽毛惊慌的样子感到好笑;胸大无脑名不虚传。
   “我就是安然。”羽毛儿惊呆了。“你怎么会是安然?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安然骄傲地一笑:“我在韩国做了整容,去日本做了体型修补,后来我又去泰国学了毒扛。我说过,我会回来和你抢的,不过现在我不需要了。”
   上飞机前,安然回眸了一下小城,那个长发飘飘的动作衣袂飘飘风情万种。羽毛儿怔怔地看着飞机消失在远方。
   你简单,世界就是童话,你复杂,世界就是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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