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姑娘

一只高脚杯
　　 量着这个姑娘的涵养
　　 微晕匀进杯中
　　 以及之后的躬身施礼
　　
　　 一双高跟鞋
　　 量着这个姑娘的高度
　　 鹤立鸡群匀进杯中
　　 以及之后的莞尔一笑
　　
　　 一张人民币
　　 量着这个姑娘的灵魂
　　 谢谢匀进杯中
　　 以及之后的莲步轻转
　　
　　 我将一只手搭向她的右肩
　　 她弯腰去捡我失落的钥匙
　　 浅浅地笑着说：
　　 “这个鸡尾毛很长”
　　 她是指钥匙上的饰物吗？
　　
　　 灰色的雪
　　
　　 马儿咻咻
　　 又是一座江山身后
　　 淡淡的狼烟
　　 犹记得北国的轮廓
　　 那场雪的脚步
　　 已裹入漫无目的的沙尘
　　 即将黄昏的时候
　　 太阳撕破了脸皮
　　
　　 一把烈焰
　　 烧向紫禁城门
　　 以及“万岁”山上那棵歪脖子树
　　 江山可以破
　　 人为什么要吊死呢？
　　
　　 我想，缘于这个世界的无奈吧
　　 除了逐渐浑浊的酒坊可以赚钱
　　 想必还有碳排放的噱头
　　 没准哪一天
　　 有人抡起一把空气的锤
　　 便可砸开沈万山的金库
　　 天下为公的T型台上
　　 又一个老子天下第一
　　
　　 麻木正站在山海关的烽火台上
　　 听王明阳布道一场剑走偏锋的故事
　　 到处都是英雄的时代
　　 狼烟霍霍
　　 马蹄旦旦
　　 一旦上帝的神经把持不住错乱
　　 那场雪也只能走进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