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都是疯子

　　 ◎风筝
　　
　　 有人说，这个小女孩疯了
　　 面对她，我多想自己是一位合格的心理医生
　　
　　 她说，她想制作一个很大很大的风筝
　　 风筝是她的另一位“母亲”
　　 风筝会带她投进天空的怀抱
　　 她会成为天空一只自由飞翔的鸟
　　
　　 她说，自己存在亦或不存在
　　 她嘴角挂着的苦笑
　　 让我似乎看到了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我说，天空那么高，你不觉得危险吗？
　　 她说，不怕不怕
　　 她说，线的另一头，有值得信任的手
　　 牵着
　　 牵着她，牵着她的悲伤快乐
　　 还有忽明忽暗的自由
　　
　　 ◎一条临死的金鱼，成为了她的符号
　　
　　 她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女孩吗？
　　 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吗？
　　 她停止了我对美丽金鱼的赞美
　　 她砸碎了金鱼的港湾
　　 ——精美的鱼缸
　　 几条金鱼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等待死亡
　　
　　 一条条金鱼，或许是火种种进了她的内心
　　 她闷不吭声安静的样子
　　 让我似乎觉得她也是一条金鱼
　　 在不久的某个时刻
　　 也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呼吸
　　
　　 她说，她经常会感到窒息
　　 窒息的缘由竟称土地的“肠子”坏了
　　 她说她想圈养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
　　 在她的那片领域里
　　 长出一段清澈的水流
　　 她想变成一条鱼，跟着水流
　　 开疆辟壤
　　
　　 看着她扬起嘴唇的笑意
　　 我仿佛看到，一尾鱼吐出了几个可爱的泡泡
　　
　　 ◎疯子
　　
　　 很多人说，这个女孩疯了
　　 我想，我可能也是疯了
　　 我多想掏出火红火红的心
　　 献给她
　　 献给这位疯子内心的世界
　　
　　 当有人说她疯时
　　 我仿佛听到了我的文字颤抖的声音
　　
　　 我忍不住张开了怀抱
　　 可拥入的却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