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 ——猜一猜老夫是个什么迷
作者: 宁夏何老三
时间: 2014-03-31
阅读: 218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 偶是一个超级体育迷。您可能说了,就您那尊容,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老目喀嚓眼,您还体育迷呢,别一上工体,就让球迷喊:“二百五,滚出去!”“老
摘要:老夫爱好是多方面的,您给老夫下个结论吧。
(一)
偶是一个超级体育迷。您可能说了,就您那尊容,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老目喀嚓眼,您还体育迷呢,别一上工体,就让球迷喊:“二百五,滚出去!”“老帮子,下课!”我说您#眼看人低了不是?偶从中学开始,到现在快七十了,还跟体育是傍家儿呢!您哪,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偶对体育的痴迷,不是自吹自擂,连小伙子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呢!举个例子吧,奥运会,中国女排决赛对俄罗斯那场,偶开着窗户连夜看,直看得着了夜寒,上吐下泻,发烧39度,打车跑到朝阳医院打点滴;您有这么一回,还不够呀?前几年连夜看世界杯,又着了夜凉,又跑到朝阳医院打点滴。您说怎么那么寸?又是上回给偶看病的大夫给偶看的,这叫“武大郎迈门槛——碰巧(雀)儿了”,不过,人家已经升主任医师了。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对我说:“别跟我说,又是看球闹的?”我直跟人家作揖:“大夫,您圣明,我老人家就是看足球世界杯着凉了,下吐上泄——该死,您喽喽,烧糊涂了不是?应该是上吐下泻!”
偶喜欢体育,是从上小学时开始的。偶小学是在铁路四小上的,学校就在护城河边上。偶有一次在河边逮蛐蛐时,偶不慎掉到了护城河里,旁边也没有别人。偶就只好自己瞎扑腾。那么着,一来二去,偶楞学会了游泳。不过,偶真正喜欢上体育,是从1961年时开始的。
1961年第26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在北京举行。当时偶正上高中,那阵儿电视还不普及,只能从话匣子里听张之老师转播。就这,我还旷了两节课呢——偶有生以来,只旷过两节课。从此,偶就疯狂地喜欢上了乒乓球。没有海绵,把自己的臭球鞋里的海绵拽出来;没有案子,把睡觉的铺板拆下来,放到院子里,网子就用两块砖头。打着打着,不留神坐在了铺板上,把铺板楞坐折了。不过,妈妈也没埋怨我们,只是我们断裂的铺板下面得垫砖头才能睡觉。
偶上北京石油学院高中时住校,酷爱游泳,经常到石油学院游泳池去游泳,就连下了晚自习也得光顾。不过,游泳池晚上六七点钟就关门了,我们得翻过铁丝网才能爬进去。有一回,把游泳池管理员逼急了,他愣拿着铁饼追我们。
后来,偶也喜欢上了足球。那是1959年9月13日在北京举行的第一届全运会,毛泽东、刘少奇、朱德周恩来、越南的胡志明主席等人都参加了。好像第一届全运会上,是由苏联的泽尼特足球队对中国国家队。我那时就知道了中国队的张宏根、冼迪雄、方韧秋等足坛名宿。后来,每一届中国足球队我都特别关注。我喜欢李毅大帝、徐根宝、迟尚斌、高峰等等有血性的汉子。我更喜欢国际足坛的风云人物,马拉多纳、贝肯鲍尔、荷兰三剑客、齐达内……
偶家过去、现在,都离工体很近,我爱工体,我爱“工体不败”,偶也喜欢到工体喊“傻x”。那真是一种心灵的彻底释放。到了工体,您就会明白,为什么米兰、阿森纳这样的顶级球队,到了工体,只能俯首称臣。
我很多年前,也从足球中“拔”了出来,喜欢上了其它体育项目。
这一喜欢不要紧,偶竟然“爱屋及乌”、“举一反三”,把个体育项目喜欢了个大半。体操、举重、射击、花游……甚至连棒垒球、钓鱼比赛也看不够了。老伴儿说我就是一个“老球屁”!
偶不仅喜欢看体育比赛,也亲历亲为。我现在基本天天打乒乓球、游泳、散步、看球儿。我最爱看的还是足球欧洲五大联赛,英超、西甲、意甲、德甲、法甲……只要央视、风云足球频道、欧洲体育频道转播,偶都会停下一切可干可不干的事儿,心无旁骛地看转播。什么世界杯、欧洲杯、丰田杯、南美解放者杯……偶从不挑拣,老太太踢球——横胡撸。我一看球儿,就得连场看,甭管是夜里两点半,还是清晨五点,都甭用上闹钟,到点儿就起。看完球儿还特精神,不打哈欠。有一次,我坐公交车去游泳,车上有一位中年人,听他的谈吐,应该也是位球迷,上车就问:“巴西对法国几比几呀?”车上竟没有一个人答得上来。我大声喊:“三比零,法国赢了!”那位中年人对我伸出了大拇指说:“老师傅,您是真球迷!我们都只能算是伪球迷!”
学会上网之后,我也可以肆无忌惮地调侃中国足球队了。我曾经法国一篇穿越类的荒诞小说“气功足球队”,在两个知青网上都发表过。那时,我还对中国足球有点儿幻想,十三亿人,一亿人里挑一个,还凑不上11个上场的队员?再不行,咱们从气功、武术队里选几个,不是很露脸吗?敢情,您说的是前门楼子,人家玩儿的是屌丝头子,十三不靠。您还有嘛招儿?
从赌博公司提供的数据表明,中国以1:5惨败给泰国国奥队,有赌球之嫌。另外,这次比赛,恒大队大部分主力都没有先发,而是由鲁能队队员先发,是否要给球迷一个印象:恒大就是比鲁能强。或者,这些东东,已经合计好了,要用这场球做掉卡马乔,好让里皮早点儿上任?您仔细想想,中国队有真正意义上的前锋、中场、后腰、后卫及守门员吗?只要您多少了解一点中国国家队的内幕,您就会知道,真正会踢球的不在国家队!
好了,不说破足球了!我们还是想想我们老家伙们的健康与快乐吧!我们只要天天折腾自己,加强锻炼,我们就能在百岁时,组织一个百岁知青足球队,跟他们中国足球队玩儿一把,指不定谁赢谁输呢!
(二)
偶也喜欢音乐哟
偶曾经说自己是超级体育迷,其实,偶也挺喜欢音乐的。不过,只是业余爱好而已。
偶从小住在前门外的一个大杂院儿里。我们院儿里住着著名国画大师陈大章一家。他家出了很多艺术人才:他的四弟和弟媳都是著名象牙雕刻大师,他的妹妹陈德贞是琵琶演奏家。我从小喜欢音乐,就是从喜欢他妹妹弹奏的琵琶开始的。
我们住的院子不大,经常能听到陈德贞弹奏琵琶的乐曲。我一开始也是瞎听,就觉得那声音好听。因为她和我年龄相仿,她就给我讲了点儿琵琶的知识。原来,她是著名琵琶演奏大师刘德海的学生,在中央音乐学院附中上学,专攻琵琶。我后来又学着看了白居易的著名诗篇《琵琶行》,才略微知道了弹奏琵琶敢情有那么多讲究——什么拢、抹、挑、捻,我是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呀,只记得“大珠小珠落玉盘,未成曲调先有情”等句子,它们和陈德贞弹奏的琵琶曲竟然混为了一体。
后来,陈德贞又让我去听中央音乐学院附中举办的星期日练习演奏会。这种演奏会还收钱呢。不过,只收大概毛儿八七的,可我这毛八七的上哪儿弄去?没辙,只有省早点钱呗!我从前门住家走到祖(鲍)家街的中央音乐学院排练场去听两个钟头的师生演奏,饿着肚子也值呀!
在这种彩排式的音乐会上,我还有幸听到了学校师生合奏的《弦索十三套》中的《将军令》、《阳关三叠》等流芳百世的著名古典乐曲。我后来看过点书,知道《弦索十三套》是流传于清代的13首著名合奏套曲。19世纪初,蒙族文人明谊(荣斋)将其汇编成集,名《弦索备考》,现存有清嘉庆甲戌(1814)年抄本。编者在序言中称这些乐曲为“今之古曲”,说明在他之前这些乐曲在民间是久已流传的了。并说这些乐曲原无曲谱,是经由老师面授指法,学成之后由他记写下来的。13曲中的《琴音板》一曲,注云:“琴音,一名变音。本朝王隆彰变原曲,法琴音而作。”另一曲《琴音月儿高》注云:“亦王隆彰作。”指明早于荣斋的本朝(清朝)人王隆彰借鉴了古琴的演奏技法对“古曲”所进行的加工改编。十三套所用乐器,据《弦索备考》载,除《合欢令》、《将军令》两曲只有筝的分谱外,其余11套均用琵琶、弦子(三弦)、筝、胡琴4种。弦索十三套在清代盛行于北京的民间,在上层社会和文人中间也有广泛的流传。并在曲调方面产生了“东城”、“西城”等差异,《弦索备考》谱中均有注明。近百年来十三套的合奏已成绝响,只有少数人能在三弦和筝上演奏少数几套乐曲。1955年音乐出版社出版了《弦索备考》的简谱版译谱;1962年音乐出版社又出版了五线谱版的译谱。直到1986年初,才由中央音乐学院师生按《弦索备考》所载曲谱和乐器配置将十三套乐曲全部付诸演奏,举行了“弦索十三套专题音乐会”并录制了全部音响。
我上高中时,对音乐也是非常痴迷的。
我家住在前门,每个周六晚,北海公园都有音乐茶座。茶座是在临近后门儿的一片小树林里举办的。用几根绳子一圈,放上几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有一壶茶,再放点儿唱片儿,您一边喝茶一边听音乐。您要是进去听再喝茶,一毛五一位。咱不是没钱嘛,就走着到北海公园后门,打一张门票,在圈子外面听行不?在那里,我第一次听到了贝多芬、舒伯特、格里格、柴可夫斯基……
这又了不得了,又喜欢上了西洋古典音乐了!
高中时的暑假作业不多,闲得无聊,从同学那里借来看了一本《西洋十大音乐家的故事》,大概有个十几万、二十来万字吧。看完了,还不舍得还人家,干嘛耶?抄书!把这本书抄下来!我用一本自己从来没有舍得用过的笔记本,一字一句地抄,一天一天地抄,不到一个暑假,居然把这本书抄完了。喝,我这高兴!不但知道了海顿、莫扎特、柏辽兹、肖邦、瓦格纳、舒曼、李斯特……还练了一手好钢笔字。这为我到上山下乡当老师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学生们都喜欢我的板书。我的一个学生后来在宁夏永宁县中学教书,她的板书写得也非常漂亮,她一再感谢我,说我当年写的板书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她后来就一直模仿我的板书字体,直到今天。
我还曾经和我的老父亲打过赌——也是为听音乐的事儿。
有一次,都快考试了,我突然从话匣子里听到了我国著名音乐家马思聪先生演奏的小提琴独奏《思乡曲》。那如泣如诉的琴声,让我忘掉了复习功课。正在我听得入神的时候,老爸走了过来,一下就要关掉话匣子。我急了,顾不上父亲的威严,厉声说:“您不能关!求您让我听完!”老爸说:“你明天考试要是考不好怎么办?”我说:“爸,我跟您打赌。听完这支曲子,我准能考九十五分以上!”老爸问:“是什么曲子,让你这么着迷?”我立马就回答:“是马思聪的思乡曲,伴奏是他的夫人王慕理!”“你小子行呀,连伴奏是谁都知道!咱再说一遍,明天考不好,你可得挨打哟!”第二天考试俄语,我只有一个重音没有点对,考了个99.5分。我拿着试卷对老爸说:“怎么样?”老爸甚都没说,从此再也不担心我听音乐耽误学习了。
我喜欢听西洋和中国古典乐曲,还有点臭显呗。我爱听那些特别难演奏的曲目,比如《巴赫意大利协奏曲半音阶幻想曲与赋格》、《帕格尼尼主题变奏曲》、世界最快钢琴曲之一、里姆斯基-柯萨柯夫的《野蜂飞舞》等等,我都跟人家说,我听过。至于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格什温的《蓝色的狂想曲》、中国古曲《春江花月夜》等等,更是不在话下。
儿子知道我喜欢听音乐,尤其是古典音乐,曾经给我买过全套贝多芬交响乐、柴可夫斯基芭蕾舞曲、肖邦钢琴曲……还给我下载了百十首小号、竖琴、弦乐四重奏等曲子,我多年来,一直保持听“新年音乐会”的习惯,不管是维也纳金色音乐大厅,还是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新年音乐会,我都会从头听到尾,有时还会学着小泽征尔、陈燮阳等著名指挥家的样子,站起身来,假门假事地挥舞手臂。孩子们说,您这儿哪儿像指挥呀,简直就是伟人挥手指引前进的方向!
我的这个爱好,对我从事的码字工作还是挺有帮助的。我采访林三师北京知青、著名作曲家温中甲、国家体操队舞蹈教练刘全锦、著名舞蹈编导、李连杰原来的岳父黄伯寿先生、台湾著名电视女演员李欣等演艺界人士时,多亏了有一点音乐的爱好,才使采访不至尴尬。
我的这个爱好,还使我交了很多好朋友。我的一个球友,听说我喜欢古典音乐,经常跟我聊天,还送了我一盘他的长笛独奏曲。原来,人家是中央广播交响乐团的独奏演员。他送我CD,完全是因为我谈到了我喜爱原中央乐团的首席长笛李学全,而李学全正好是他的恩师。他说,李学全老师已经仙逝10来年了,想不到还有一个业余爱好者记得她!
我虽然喜欢音乐,但依然是个音乐的门外汉。我连简谱都认不全,更甭说五线谱了。但是,我并不感到遗憾。人嘛,不可能嘛儿都会,缺憾美也是美学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您说,维纳斯要是不缺胳膊,那还不跟普通人一样!敲钟人卡西莫多如果长得跟吕布似的,他还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我爱音乐,我会一直爱音乐的,直到地老天荒!(这句话我都用过好几遍了!哈哈!)
您给我评评,我到底是个什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