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院里的故事

摘要：哈哈，不看后悔啊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号。晴
　　 早上一起床 ，五十多岁的东子就开始忙活了，他在给小四轮（小铁牛）加油，上犁杖。
　　 地，早就种完了，小苗也露出了头。一早一晚的，老天爷还是很冷。尽管这样，满垄上的小苗，还是出齐了。又到了该啦山沟的时候了。（趟头遍地）头两天就有人开使拉了。
　　 东子的儿子和儿媳妇在外边打工有好几年了，今年也回来过年了。过完了年，早早的就走了，家里又剩下了老两口子和六岁的小孙子（孙子的小名叫小驴）。五十多岁的东子，儿子在家时，他不会开车。儿子走了，他硬着头皮也得学了，不管咋地。他也能整个半拉乎片的（半拉子）。整不咋好，车，是能开走了，就是个二把刀（不太会）。
　　 东子这个人，他有些怪。就是人们常说的，两面三刀。屯子里的人都不太愿意理他。他这个人是当面说的是一套，背后做的又是一套。他不但但是嘴上阴阳面。还有些爱小（小偷小魔）。他不管看到谁家的东西好了，特别是秋天地里的庄稼。只要他瞧上眼的，他准往家想方设法的偷回点去。满小屯的人、谁都有些个应他。（不爱搭理他）而且，这个人你就是对他再好，帮了他在大的忙。他当面说的好听地，背后他准骂你。
　　 东子看别人家拉山沟了、他也着忙了。儿子不在家、自己干。四点刚过，他就爬了起来。他吃过了早饭。迷迷糊糊的他，和他的老婆子就出车了。
　　 五点多钟了，太阳已经一房子多高了。地里的车，也已经有好几台了。东子他迷迷糊糊地开着车，穿过了屯子，上了屯子房后的南北垄的豆地。他的车到了地南头，犁杖搭上了地垄沟，开趟了。他在前边开车趟着，一出是趟三条垄。他老婆子拿着锄刀在车后边跟着，拔了那些趟起来压在苗上的土拉卡（土块），垄上有草的地方，再砍上两锄刀。
　　 趟地。是个细作活，头遍地趟好了，后边的几遍就好趟多了。东子的手把不挤，是个二把刀（水平有限）。他坐在车上，来回地转动着方向盘。他的车在地垄沟里，东一头，西一头地满垄沟子乱串着。时不时把垄上的小苗给豁掉喽，（趟掉了）他老婆子在后边嗷嗷的只们叫喊着。就这样，一个开车在前边趟，一个在车后边嗷嗷喊。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啊。满地里趟地的车和人，都看着他们俩好笑。要到地北头了，北地头前边是大道，过了道，就是一条十几米深的水打沟。
　　 那一个趟地的，都在大道上来回末车。东子，他也开车趟到了北地头的大道上，看样子他是回回地想往前边多趟一点，他怕以后来回走车压着他的地。剩下最后一出地了，到地北头的大道上就没了，该换地了。
　　 东子的车又来到了地北头上了，他低着个头，好像是趴在了方向盘上。可他的车，像是没有站下来的意思，他还在往前趟。大伙都站在地里和大道上看着他，心里都在说；“这是啥人啊、你把大道都给趟了，别人走车还咋走啊。真他妈的小心眼，咋不给你掉壕沟里去哪！”
　　 那一家趟地向他们家了，瞧瞧把大道给豁的，以后走车还咋走啊。大伙都站在地里和大道上，不是好眼神地看着他。这回谁想啊。（没想到）他趟过了大道了，他还在往前趟。妈呀！可别是开车睡着了吧……
　　 大伙都在愣愣地看着他，东子的老婆子且在车后边喊了起来；“吁！吁……”
　　 她以为是牛或者是马那，就在东子媳妇吁吁的叫喊声中，东子的车，冒了一股黑烟。噌！他连车带人，下去了……
　　 大伙急忙跳下了车，一起往哪儿跑去。哈哈……
　　 还好，多亏了犁杖了。车后边的犁杖，钻进了大道的硬道里，它是把小四轮活生生地挂在了大沟的沟帮子上。
　　 东子脸朝下，趴在了方向盘上，这下好，睡意全无。东子吓得是面无人色，他趴在了吊在半空中车上的方向盘上，还在使劲地加油哪……。
　　 原来啊，东子他是困了，他左晚上没睡好觉。是上西沟西屯人家的小养鱼池里，偷人家刚刚放进去的鱼苗去了。整了差不多一个晚上，鱼苗没整到几个，还干了个水了吧唧。天要亮了才回来。刚刚趟了几回地的他，就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大伙七手八脚的先把东子从车上整出来，然后又让人回家拿来了大绳，跨杆（车。拉秋地时用的木头）。大家伙整了老半天，又费力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车整了出来。东子干不了了，他的心被吓得突突的狂跳，浑身没有了筋骨囊（没力气）。老婆子嘟嘟囔囔地在车后边骂着:"我我我X他妈地，你比他妈地死人强，强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你是那张逼嘴馋鱼了……
　　 东子被吓坏了，真的是吓坏了。他把车好歹地算是开回了家。进到了院子里。他一下车，他就瘫在了地上。跟在车后边骂了一路的老婆子，刚想越过车，进房门。突听车旁边扑通的一声。她扭回头一看：妈呀！老头子瘫坐在了车旁边。东子的老婆赶紧的跑到了跟前，伸手往起拉着东子，嘴里喊着：“唉！唉！你咋地了？你咋地了？”
　　 东子被送上了医院，老婆子也跟着去了。家里就剩下了一个六岁的孙子，小驴……
　　 中午了，东院的王霞家给小驴送的饭。这小驴，还是真没白叫，不管王霞老两口子咋叫，这孩子就是不去。没办法，王霞只好把蒸好的饭菜送了过去。
　　 吃完了午饭，住在王霞家跟前的几个老太太又都凑到了一起，一齐来到了王霞家。
　　 常言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老太太也是如此啊。更何况还是一屋子的老太太。
　　 七八个老太太，一起凑到了王霞家，她们是来看王霞家的稀罕物。
　　 电脑前又围坐了一圈的老太太，她们是来看赵本山的《乡村爱情》电视剧的。一群五六十岁的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说笑着。等着，等着那院的小驴（是男孩子）给她们整电脑。现在的大人啊，还不如一个六岁的孩子……
　　 都等半天了，一群老太太们都有些等急了，其中一个老太太说道；“这孩子他妈的干啥去了？都这半天了，咋还不来啊？”
　　 又有一个老太太接过话插说道；“是不是没在家啊！谁去找找去。”
　　 一个正在低着头，孙子让给秀着《八骏图》十字绣的老太太接口说道；“找啥呀找！在家呢，刚才我去的。”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老太太接过话茬说道；“他妈的，这小逼崽子可真能装，破方盘（北方人办红白喜事用的，木头做的大方盘，端菜用的）还端上了，真他妈地随他的那个德行爷爷。”大伙正说着那，门一响，小驴进来了。
　　 七八个老太太的目光，一齐看向了门口。小驴绷着个小脸，脸上不知道是用啥摸了满脸的红红绿绿地道道。小家伙上身穿了一件棕色的，胸前画着喜羊羊图案的保暖上衣，上衣的下摆，掖在了裤腰里。小家伙那裤兜子里，鼓鼓囊囊地，不知道里边是些啥东西。小驴一开门，仰着个花花脸，拉拉个腿。别别楞楞的就走了进来。大伙一看，这孩子咋地啦，咋这样走道啊。
　　 妈呀！这孩子卡巴档（两只大腿的大腿根）咋鼓了那么大个包啊！是不是小鸡鸡、（男孩的小牛牛）还是这孩子的大腿根上长啥了！
　　 老太太们有些不敢想了，她们都怪怪地看着六岁的小驴。都想知道这孩子的卡巴当里是怎么一回事。孩子的爹妈都不在家，这爷爷奶奶是咋看的孩子啊。这孩子走路都这样了，大腿根都鼓起了这么大的包。你这当爷爷奶奶的咋没看见。他妈的，这孩子也真够尿性的了，（厉害）卡巴档都那样了，咋还能走啊。“妈呀！小驴啊，你这是咋地啦？你奶奶知道吗？”
　　 第一个说话的老太太站了起来，她几步就来到了小驴的跟前，老太太一伸手，拉开了小驴用松紧带当裤带的裤子。低下头，她往小驴的裤兜子里边看去。只一眼，老太太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的笑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一帮老太太都愣眉愣眼的看着，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孩子的卡巴档都那样了，你还笑得出来。第三个说话的 老太太挺不住了就问道：“你笑笑笑！看到啥了，有啥好笑的。这孩子咋地啦？把你笑成这样儿？”
　　 还没等那个老太太说完那。笑喷了的那个老太太，一伸手，从小驴的裤兜子里掏出来一卷子没打捆的卫生纸。他看着那卷子卫生纸，哈哈地笑着说道：“你们瞧瞧，啊！这孩子卡巴档里夹着啥”满屋子的老太太一看，全都乐了。其中的一个老太太，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他用手擦着眼角上的眼泪问小道：“你个小鬼东西！你把这卷子开腚纸夹在卡巴档里干啥？”
　　 小驴愣哈哈地看着大伙，一本正经地道：“过年的时候，我妈妈回家来，我妈妈还夹了呢。”
　　
　　 常言说得好：远亲不敢近邻，近邻不敢对门，对门不如南北炕，南北炕还不如一个…………
　　 嘻嘻，不说了，说了大伙该笑了。
　　 邻里之间的合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农村嘛，邻里之间相互往来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找东借西的、那更是随随便便的事。
　　 洪宪。是东子的东邻居，六十多岁的洪宪、早上一起床，推开了房门。啊！满院子的乱柴草到处都是，妈呀！这是咋地啦？这然定是老天爷半夜刮龙卷风了。
　　 老爷子赶忙四处地查看着，还好，房子和柴火垛都好好地。看了一圈，老爷子麽磨叨叨地回了院子。他想用大扫帚扫扫满院子的乱柴草。可他找了半天，那里也没有了大扫帚。他只好开开门，向屋里正在做饭的老婆子问道；“唉？你看着咱们家的大扫帚了吗？我咋没找着啊？”
　　 老婆子在外屋里正做着早饭那，回过头，回了一句道；“让西院的东子家拿去了吧，这两天我也没看着。”
　　 老爷子在院子里一听，晃了晃脑袋，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个死东西，抠地屁眼子都插不进一根针了。一天很不能上八百十趟的街，买把扫帚就不行。抗着能压死你啊，还是就差那几块钱就能买栋楼啊。成天地，借/借的，这扫帚啊，都成了他们家的了。
　　 老爷子叨叨咕咕地出了院子门，上了西院。一进西院子的院子门，他就看见了自己家的扫帚。
　　 东子两口子还没有起来那，洪宪一伸手从墙旮旯里拿起了自己家的扫帚，回家了。大扫帚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了，光秃秃地扫帚上边的竹子条，都没了，差不多就剩下了一个杵子。洪宪只好用它好好赖赖地划拉划拉。
　　 吃过了早饭，洪宪骑上了小摩托，上了街。没过一个小时，洪宪回来了，小摩托的后边驮了两把大扫帚。老婆子出来了，他看着洪宪从摩托上往下解着大扫帚问道；“唉？你咋整回来了两把呀！啊？一个还不够使啊，这死东西放的时间长喽，竹子该酥了、不抗使（一使就坏了）。”
　　 洪宪看了老婆子一眼，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就你明白、我还不知道啊！”
　　 洪宪老婆一听，瞪了洪宪一眼说道；“知道！知道你还买两把。”
　　 洪宪又看了看老婆，神秘的嘻嘻一笑道；“你知道个啥啊，我送给那院一把，省的老来借/借的。”
　　 洪宪的老婆一听。嘻嘻。她也笑了……
　　 洪宪抗着一把新买来的大扫帚，上了东子家。
　　 也五十多岁的东子刚起来，他提了着裤子是出来撒尿的。他刚一推门就看见了洪宪抗着扫帚进院了。
　　 东子有些奇怪了，他看着洪宪，提着裤子问：“老家伙、你这是要干啥啊？给我扫院子？ ”
　　 洪宪没好眼神的瞪了东子一眼说道；“我给你扫院子？我想扫你屁股，我送给你一把大扫帚，省得你老上我家借借去。
　　 听了这话，东子提着裤子的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