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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计

作者: 晴笙 时间: 2014-03-29 阅读: 175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又是一个深冬,木星恬立于凝冰阁中,看着院外含苞欲放的红梅。  昔日的一头青丝中早就有些许被白雪所染。  此时已是黄昏,弱弱的余晖撒在雪上,依

摘要:他和她的幸福薄如蝉衣。。。却又如此的刻骨铭心。。。 又是一个深冬,木星恬立于凝冰阁中,看着院外含苞欲放的红梅。
   昔日的一头青丝中早就有些许被白雪所染。
   此时已是黄昏,弱弱的余晖撒在雪上,依稀的可以看到黄色的光晕。
   身后的男子上前为她披上外衣。
   “娘娘,天色已晚,外面着实冷,进屋吧!”
   听到有人唤道,星恬慢慢的回过头来,对男子笑了笑,转身慢慢的走向屋中。
   沐浴后,天色已暗,刚准备歇下的她还未到达寒床边,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星恬合上衣衫,来到了门边,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听见了外面的谈话。
   “什么?李公公,你说皇上驾崩了。”婢女惊讶地说出了声。
   李公公抹了抹眼睛,哭着点了点头。婢女正准备说什么,却听见门内的响动,,打开门,只见娘娘跪倒在地上。
   干涩的眼睛似掏空了,张着嘴巴,拼命着呼吸着,半晌都不出声,最后也只是啊啊地不时大声叫着。
   他怎么可以死呢?真的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么?星恬呢喃着。
   她想起了他下的圣旨,那个眉头紧锁的他。
   “将凝妃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凝冰阁半步,除了萧公公以外的所有人都不得入内,将木氏家族满门抄斩。”
   她回忆起他当日决绝的眼神,是那般的犀利。
   “凝妃,今生今世,此生此世,我们也不必再相见了,就如了你的愿,和你的萧公子一起白首吧!”
   娘娘的反常可吓死了一旁的婢女。
   婢女赶忙叫来了先前的男子。
   “萧公子,你看娘娘这是怎么了?”婢女吓的哭出了声。
   年轻的婢女哪了解这其中的多少故事呢?
   一、夕下初逢
   明清帝四十九年,华国遭到了外国的入侵。
   年事已高的明清帝已卧病于床,而他年幼的儿子—沈洛凡驰骋于边疆的沙场,浴血奋战,保卫着国家的每一寸土地。
   明清帝五十一年冬季,华国边疆乌拉镇上,白雪皑皑,凛冽的风在山间咆哮,似发泄着对寒冬的怨言。
   一着白裘衣的少年驾驭着白色的骏马在山谷间穿梭,惊动了山间栖息的众灵。
   他的身后是成百人的追逐,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长矛,对着前方的少年呐喊。
   “不要再试图逃跑了,呵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该死,为何援军还未到。”
   沈洛凡拼命的打着马儿,心想“我可不能现在就死了……”
   对,他还有许多的远大抱负未实现呢?
   少年拼命的奔跑,眼见两队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所幸前方出现了一天河。
   河水早已被凝固,结成了厚厚的冰块,此时正是落日,余晖撒在河中,使天与河淀上了一层绯红,刹是美丽。
   可此时却无人有心欣赏。
   沈洛凡骑着白马在冰上小心翼翼的行走,而后面追逐他的人也紧随其后。
   他很明白,自己和爱马都已受了重伤,是远远敌不过身后的一群人的,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冬季万物枯死,又加上是战乱时代,百姓的生活尤为困难,就是普通的官员都一年吃不了一点荤味。
   在这个冰河的对岸,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带着帽子,正在那里打着冰块,捉着鱼,想带一些鱼儿回家煲汤。
   冰面传来阵阵的响动,冰底的鱼儿闻响声都被惊吓,四处逃走了。
   小女孩抬头望了望远处,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虽然只有十几岁的年龄,但是生在乱世,年龄远远压不住懂得的东西。
   这里是乌拉镇的边关,是华国和敌国的交界处。
   爹爹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过,千万不能来此地嬉戏。
   如果不小心碰上了敌国的人,那会被当成人质的,会被关进黑屋子里,屋子里会放有蜈蚣,蟒蛇,蚯蚓等等的怪物,夜夜都会咬人。
   还没有饭吃,如果是冬天会活活的冻死你。
   小女孩回忆着爹爹的话,抬头望向远处,便看见了一个白衣少年向她奔来。
   虽然不认识这个少年,但是少年坐骑颈上的红色丝巾她是认得的。
   爹爹每次出征时,那条丝巾都是她为爹爹系上的。
   爹爹说过,红色丝巾象征着华国一往无前的精神,拥有火一样的战斗力。
   “是华国的士兵!”女孩在心中念到。
   从小生于武家的她,虽然年纪不大,却早已养成了拔刀相助的救人美德。
   她赶紧拿起身边的木桶,在钻开的水源里提了一打桶水。奔向少年的身边。
   坐在白马上的沈洛凡,见到一个女孩向自己冲过来,那时也没有想到是敌是友,只知道,那孩子不能来这里。
   于是他大喊,:“快跑呀!”
   而女孩却没有听他的,提着桶穿过了他,到后面,将满满的一桶水泼到了冰面上。
   追逐其后的人来不及反应嘞绳,冰面变得格外的滑,只见敌国人一个接着一个倒,有的是被冰滑倒,有的却是被倒下的人绊倒。
   厚厚的冰面也不及几百人的冲刷,冰面开始裂开,然后轰的一声,全裂开了。
   女孩拉着马赶忙往岸上跑,其后的百人也想试图跑,冰面太滑,咕咚的一个个地都掉进了冰河里。
   小女孩看着几百人的怂样,笑出了声,沈洛凡也下了马,看见女孩笑,不禁也笑了。
   而在河中的几百人有的已沉入河底,有的还死命扒着厚厚的冰块。这么冷的天,抱着冰块还不如下河死的痛快。
   “少主,属下无用,到现在才搬到援兵。”
   一着蓝色衣服的少年跪于地面。他后面是成百的士兵。
   沈洛凡抬起头,俯视着他们。
   “你们家的少主差点命丧黄泉了。”看了看身边的女孩。
   “还好有这位少年所救。”
   女孩抬起头来看着沈洛凡,“我不是少年,我是女孩子家。”
   女孩脱去帽子,嘟囔着嘴说。
   夕阳照在女孩子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美好。
   沈洛凡笑着拱手,“还好有姑娘出手相助,在下沈洛凡,敢问这位姑娘尊姓大名?”
   姑娘的嘴角牵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小酒窝也显得明显了。
   “在下木星恬,举手之劳而已。”沈洛凡打量着女孩,原本抑制住的兴奋瞬间消失了一半。
   呵呵,原来是木氏子女呀!
   晚上,寒意更浓了,高高挂于天空的月亮也不免被一阵寒气所笼罩,也不显得那么皎洁了。
   返程回国都的路上,沈洛凡坐在轿中,擦拭着他的宝剑,旁边白天向他下跪的那个少年也在轿中。
   “少主,你为何不问援军的事。”
   沈洛凡放下了手中的活,侧目望向身边的人。
   “锦江,你也不必去查了,虽然知道你早已经查过了。”
   名为锦江的少年低下了头。
   “原来少主早就知道我私下查过了,真的事事都瞒不过少主呀!”
   “怎么样?是不是和那个少女有关系?”
   沈洛凡拿起木桌上刚刚泡好的普洱茶,一边吹着热气一边随意的说着。
   “少主英明,确实有关系。”
   锦江拱手行礼,表达着对主人的无限赞许,但是他没有看到。
   虽然一切都在少主的预料中,但是沈洛凡握着茶杯的手还是颤抖了一下。
   他多么的希望有些事能不在自己的预料中,有时能给点他意外的惊喜。
   但是没有,从小就要独当一面的他早就了解到了一切的人心,早就拥有一种能力,几秒钟或一件小事就了解一个人的能力。
   “少主,那个女孩……”
   锦江话还未说完,沈洛凡就打断了他的话。
   “也许有些是假的,但是那份天真是装不来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着。
   “锦江,这件事你就不用再插手了,那个人就当作不知道吧!现在还不能对他怎样。”
   锦江看着少主,"是!”
   二 、错拆鸳鸯得苦姻
   明清帝五十四年,明清帝驾崩于华国的国都晋京,享年八十九岁。
   皇位传于他的儿子沈洛凡,新帝登基,名为洛帝,举国欢庆,新帝登位后重整政事,战事。
   洛帝三年,战事平定,国家安定,百姓都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乌拉镇上昔日的小女孩早已长大,并生的亭亭玉立。
   七月,乌拉镇上热闹非凡,街头都挂上了红丝带,每天上午都有人载歌载舞。
   而在这么热闹的时候却有两人苦不堪言。
   木星恬静坐在梳妆台前面,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美若天仙的人儿,虽然泪已花了妆,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美丽。
   全国现在无人不晓得乌拉镇家有一个姓木的人家。
   其父木天敖英勇无比,其女木星恬美丽无双。
   如今其女儿被皇上看中,被封为贵妃,招纳入宫,其父官升三级。
   从家中出发,到达华国的都城晋京已经是傍晚了。
   此时在宫中等待了多年的少帝也已有些按捺不住了。
   虽然不是他先提出的婚约,虽然知道这其中的蹊跷,但是他还是欣然同意了这个婚约。
   他不自觉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木星恬来到了自己的寝宫,身旁的陪嫁丫鬟一路感叹京都的繁华。
   虽然出生于宦官人家,但是皇宫是什么地方,是有些百姓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繁华的一片,丫鬟连连的感叹自己家的小姐嫁给了皇上,但是小姐本人却提不起一丝笑容。
   星恬站在屋外的院子里,在她的身体里有一力量再抵制着她前进。
   她就那么地站在外面,她不动,底下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也就只有陪她这样站着。
   “怎么在外面站着呢?”
   沈洛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负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星恬说着。
   看到当朝的皇上,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少年了,一身亮黄色的袍子映衬着他与生俱来的贵气,眼神也不似以前的温柔。
   在场的人看到了皇上,都齐齐地跪下来,只有木星恬一个人立着。
   “哦?新来的娘娘见到了朕都不下跪吗?生于武家如此有傲气吗?”
   沈洛凡轻蔑地看着木星恬。
   知道是在说自己,木星恬也乖乖地跪了下去,她本身就没有要与这个皇帝为敌。
   尽管不愿意嫁入皇宫,尽管不愿意和心爱的人分开,尽管曾经曾恨过他。
   但是最后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父亲的主意。她也不在怨谁。反而对这个皇帝有了些许的同情。
   她和他也许都是这世上的苦命人,不能左右自己的幸福。却处处遭人算计。
   “平身吧!”沈洛凡说着看都没有看众人,只身徒步的走进了屋子里。木星恬起身,也随后走了进去。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和凝妃单独的说些话。”
   沈洛凡盯着星恬说。
   此话一出,木星恬疑惑的抬头看向他,心中也琢磨了起来。
   有何话要支开旁人单独的对我说,莫非他知道我来的目的了。
   木星恬心里不免的有些紧张了。
   等到众人都退下后,沈洛凡来到了她的身边。
   “嫁入了皇宫是幸也是劫,既然你我今生已成夫妻,朕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沈洛凡顿了顿,慢慢走到了门口,望着皇宫上的天空。
   “你要记得你的夫君是皇帝,是给不了你很多东西,有些事情朕也会有心而力不足。这些都是你以后要承受的,你知道吗?”
   木星恬看着这个皇帝,第一次真心的理解到了高处不胜寒这句话。
   “这些我都知道,只希望我和皇上能够相敬如宾。”
   星恬笑着说。
   “如宾?是吗?领悟的非常快嘛!那就好。”
   沈洛凡说着就踏出了门,离开了。
   都知道皇宫深起海,我又非情愿来到这里,只是爹爹哭着跪在厢房门口多日。只是萧公子不知去了哪里。
   木星恬心想着不自觉地卷了卷衣袖,一个翠绿色的玉镯出现在了手腕上。
   玉色不鲜,一看就不是好货,但是对于木星恬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这是萧靖送给她的礼物。
   萧靖是家乡的有名的琴师,琴技过人,又貌似潘安,受到无数少女的亲慕。
   从武人家总是怕别人道自己是粗人,木家也会怕人取笑,便常常会邀请萧靖来府上教琴,弹琴。
   木星恬的一手好琴技就是他教的。
   那是一个下雪的日子,她正在房间里练字,突然听到了他弹的曲子。
   她闻声寻找,在大雪中遇见了亭中弹琴的他。
   两人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相处的久了,自然而然地陷入了。
   萧靖家境贫寒,加上父母亲早逝,木老爷只是略略听过他的几首曲子,至于他的人木老爷是从来没有认真瞧过的。
   当木老爷得知女儿和琴师在一起的事,便速速地辞退了萧靖。
   木星恬呆在闺房了哭得天昏地暗,死去活来,一边的琴师也是日日来府上。
   但是那个琴师却没有坚持几日就不告而别了,乌拉镇上再也没有那个小伙子的身影了。
   只剩下闺中人哭泣。
   木星恬是什么人,是以后要送给皇上的人。
   木星恬回顾着往事,心也痛着,今生也就只有深入宫中了。
   皇上对新纳的妃子格外得好呀!
   皇宫里的人人都这么认为的,西域新进的珍宝都通通地往凝香阁送。
   天下人都知道,沈洛凡是一个明主,处处为百姓考虑。十分受百姓的爱戴。
   这么多年了,虽然也有几个女人,虽照顾的周到,但是都没有新妃来的热情。
   那日她在宫中散步,无意的看到了正在院中批阅奏折的他,虽然隔着很远就被拦住了,但是她还是看见了他。
   那个认真的他。在亭子里手执着笔,在竹简上轻轻地挥舞着。
   既然已经成为了妃子,木星恬也认了,也不必再为负心汉而伤心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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