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没商量

摘要：爸爸孟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教师，那时是民办教师。爸爸长得很帅，比妈妈小6岁。爸爸还在上初中时，爷爷就让他与母亲结婚了，爷爷说，家里不可以没有女人打理，因为奶奶什么都不会做。那时爸爸刚17岁，母亲23岁。妈妈是贤妻良母型的，云儿记事起，就觉得爸爸经常喊，脾气很坏的。 1.
　　 孟云在妈妈背上央求着：妈妈我不打针，我吃药不行吗？
　　 妈妈坚决的回到：不行了，这次你再烧下去会把你烧傻的。必须快点打针才能好，乖，不要闹了，打完针，妈妈给你买糖吃，好了，云儿不哭好吗?
　　 云儿是腊月出生的，在70年代的农村是没有炉子的年代，刚出生8天就开始咳嗽。那时是没有儿童用药的，妈妈把成人的药碾碎，分成8份或者10份喂她。因为常常闹病，她很爱哭闹，妈妈从来不打骂，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哄着，这时就会传来爸爸的喊叫：把孩子扔炕上！让她哭死算了！活不了的，哭、哭，烦死了！妈妈就说：她病好了就不哭了。会好的，会好的。 说着，说着，妈妈就会吧嗒吧嗒的落泪，也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后身体会强壮。
　　 就这样，云儿时好时坏的到了今年四岁了，妈妈背着云儿还没到大夫家门口，（农村的医生那时叫赤脚医生，村里人也叫大夫）云儿就开始大哭大闹。大夫的妻子迎出来说，小叼丫头来了。这个名字她一直叫到云儿长大。妈妈口袋里装着手巾，打完针后，母亲就把涮针的热水倒在手巾上，然后捂在云儿的小屁股上，这样就不会起包了。
　　 云儿哭着说，妈妈，我烧退了后吃药好吗？
　　 妈妈用手捂着云儿屁股抱在怀里，说：好的，好的，云儿不哭了。
　　 可是吃药的时后云儿又撒娇的说：好苦的，我不要。然后泪水又会流出来，好可怜样的。妈妈就用生气的口气说：你不吃就去打针！云儿好无奈的吃了。
　　 就因为云儿体弱多病，个子比同龄孩子矮，但云儿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说：呦，这是谁家的女孩呀，好漂亮，好干净，好可爱。这时云儿就会美美的一笑，说：我是孟楚家的。
　　 爸爸孟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教师，那时是民办教师。爸爸长得很帅，比妈妈小6岁。爸爸还在上初中时，爷爷就让他与母亲结婚了，爷爷说，家里不可以没有女人打理，因为奶奶什么都不会做。那时爸爸刚17岁，母亲23岁。妈妈是贤妻良母型的，云儿记事起，就觉得爸爸经常喊，脾气很坏的。
　　 但爸爸很喜欢云儿的，很爱逗她。有一次云儿跟爸爸一起睡，爸爸说，云儿把手给我，云儿乖乖的把手给了爸爸，可爸爸拿起小手放在他屁股上放了个屁，云儿大叫：奶奶，快端水来，我手臭了!爸爸好坏！
　　 奶奶哈哈笑着给云儿洗手。
　　 云儿身体在打了B12后壮了很多，不爱生病了，现在5岁，正是上幼儿园的年龄了。
　　 幼儿园的两个老师都喜欢云儿，每天都背着云儿上下学，教云儿唱歌跳舞，云儿被宠得有了毛病，爱撒娇，为的就是老师哄她，这样别的小朋友都嫉妒了。就这样，小云儿幸福的到了7岁。
　　 也就到了76年的唐山大地震！
　　 夜里，云儿睡的正香，突然听到隆隆的响声，有暖壶掉地上炸开的声音、有窗子颤动的声音、有人叫喊的生音，妈妈抱起云儿就往外跑!爸爸背起奶奶也快速的跑出来。人们有的跑到山上，有的跑到操场上，云儿家是先跑到山上的，云儿在妈妈怀里没有恐慌，安静的睡了。第二天，云儿看着满山的人，觉得很好玩，离开了妈妈，东走走，西看看，走着走着，找不到妈妈了，于是吓的大哭，好在认识云儿的人很多，有人又把她送回妈妈身边了，但是人们都不敢回家，就开始搭帐篷。云儿家的帐篷搭在生产队的队场里。夜里云儿睡梦中被风灌醒，呀，好大的风!爸爸妈妈用雨布抻着，把云儿和奶奶罩在里面，可爸妈被雨水浇透了。就这样，爸爸被淋病了，高烧不退，肚子痛。妈妈叫人把爸爸送去医院了，云儿跟奶奶在家等着，这一等就是半年！有一天早上，云儿被奶奶哭醒，爸爸走了，说是肚子肿大，拉血、尿血、当时的医治条件不好，一直没确诊。
　　 妈妈抱着云儿哭的浑天黑地的，以后可怎么办？农村是以男人为天的，这就等于这个家垮了。奶奶在此一年后也去了，村里人帮妈妈料理了后事，劝妈妈再看远点，走一步，就是在找个男人。妈妈看看云儿，摇了摇头。她怕云儿受不了，万一继父不喜欢云儿……
　　 妈妈做一手好针线，帮人缝补，换得粮食，生产队的年代，没有男人日子很苦，那是靠工分过日子的，最多的挣10分，云儿父亲做教师也是给工10分一天的，到年尾算账，安分发钱，发粮票、布票，可想而知，失去男人会是生活的多苦。云儿突然懂事了，不在撒娇，学着帮妈妈干活，日子随苦，可妈妈没让云儿饿着，好吃的都流给云儿。
　　 生产队长经常照顾妈妈，还给云儿带好吃的，可妈妈总是说：我们过得很好，你不用掂记着。
　　 队长说：我与孟楚是好哥们，他不在，你们还有我，说着拍拍妈妈的背。
　　 妈妈说：你这样，嫂子会怎么想？我不想让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
　　 队长说：我张大炮做事谁敢放个屁？！她，你更不用考虑，敢说一个不字我打不死她。
　　 “呦，那我更不想让你帮了，以后你还是不要来了。”
　　 “叶子，我还会来的。”云儿还不知道，原来母亲叫叶子，爸爸都是叫老婆的。
　　 街上传来锣声，然后就听有人喊：大家都来看呀，搞破鞋的来了——
　　 云儿跑出去，只见一女人胸前挂着一双鞋，头发被人抓的像乱草，后面是一男人，这不是那知识青年沈阳光吗？我很爱看他，帅帅的样子，即使穿上农民的衣服，也盖不住他文人的气质。这个女人是谁？当她被人揪着头发抬起头时，云儿认出了，她是张美丽!她家里已经给她定亲，婿给临村的干部的儿子了，那干部叫李虎，儿子叫李栓住，农村有时起名图好养活。李虎在他们村是撗主，没人敢惹的，就因为他有一当县长的舅！儿子大家都叫他 猪头小队长，正天游手好闲的也就是个流氓样！看上了张美丽，托人上家说媒。美丽的父亲是个胆小怕事的，随然不喜欢那个猪头，但还是应了这亲事。
　　 美丽与父亲吵过，说死也不会同意的！没想到她跟知青沈阳光谈恋爱呢。可谈恋爱范什么罪？
　　 就听有人喊，定了亲，就是有婆家的人了，怎么还可以乱来？昨天看青的（就是互庄家的人）在麦田里发现他们在告破鞋！（那时管发生关系叫搞破鞋）现在游街示众！说话的人叫李虎的表弟王有，是云儿村上的制保主任，他就爱干这损事!大家敢怒不敢言！
　　 夏天的晚上，农村没有电视呢，人们大多在街上乘凉，小孩们就做游戏。我们最爱玩捉迷藏了。云儿想藏到最隐蔽的碾米房去，那儿胆小的小朋友是不敢去的。云儿悄悄的藏在了碾盘下面了，心想，呵呵呵，谁要敢来我吓他一大跳。云儿刚躲好，这时听见有人进来。她想，不会吧，这么快就找到了。她刚要学鬼叫，就听一个女孩说：“沈哥，怎么办？我们结婚吧。反正也被游街了，所幸我们就结给他们看。”哦，是美丽。云儿不敢惊动他们，就只有听下去了。就听沈阳光说：“结婚是要大队开介绍信的，你开得出来吗？要不我代你私奔吧，回我们上海。”
　　 “沈哥，你的家能接受我吗？”
　　 “我爸还在牛棚，妈妈在农场劳改，他们不会反对的，听我的好吗？”说完抱住美丽，用额头顶着美丽的额头，然后吻她的脸、脖子、最后盖在嘴上，一只手伸到她衣服里揉着那饱满的胸。
　　 呀，云儿都快窒吸了，心跳得利害，心说，好了啦，你们不要再继续了，我可怎么出去呀。
　　 这时，美丽推开沈阳光说：“我们走了，我妈怎么办？已经收的彩礼怎么办？300块钱我娘都治病用了，手表、自行车、缝纫机的倒可以退回去。可那钱怎么办？”
　　 “没事的，我就打个借条留下，说已后还。嗯？”说完又要动作。
　　 这时就听外面美丽妈喊：“美丽——”
　　 “不能让我妈看见你，躲一下。我会跟我妈商量的。”说着就把他推到碾盘底下，正好与云儿挨上，云儿用手指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指令。
　　 就听美丽对外面说：“妈，我在这呢。”
　　 “死孩子，你吓死妈了，妈还以为你想不开了。”说完哭泣起来。
　　 美丽也哭了，说：“妈，我们没办法再待了，我要跟他走，走得远远的。妈，等以后我们混好了，就来接你。”
　　 “女儿，沈阳光会对你好一辈子吗？人生的路很长，爱情能当饭吃？妈劝你断了吧，刚才小李来过，说只要你马上跟他结婚，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不，我不同意，嫁给那个猪头，我就不活了！”美丽坚决的说。
　　 “哎！生儿生女的都是冤家！好吧，只要你不后悔就行，你们将来幸福就行了。妈妈...”没说完又哽咽了。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声。
　　 2.
　　
　　 “妈、姐，猪头要见姐，说要谈谈。”是美丽的小妹，与云儿同龄，叫美玲。小女孩是心直口快的主：“妈，我也不喜欢猪头。就叫姐与沈哥好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好，我所幸就跟他说明白。”美丽一脸坚决的说完就走。“哦，美玲，他在哪？”
　　 “在小队的记分部呢。姐，小心点，他可生着气呢。”
　　 美丽说：“妈、妹，你们先回吧。”她看一眼碾盘底下的沈阳光，走了。
　　 美丽很快来到小队部，里面没开灯。猪头李栓住站在门口，见美丽来了转身进屋了，说：“进来谈吧。”
　　 美丽进门就说：“我们 解除婚约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我爱沈哥，你给的彩礼我退回，只是钱要等我有了再退，你放心，不少你的。”
　　 “怎么就不少我的？精神损失费呢？你对我造成多坏的影响？到手的鸭子飞了，我丢不起这人！你看怎么办吧。”李很生气。“你有什么损失？你当我不明白，王有分明就是想整人，你敢说不是你同意的？”
　　 “我还是爱你的，只要你还跟我结婚，我保证对那小子做到不伤害！”
　　 “你危胁我吗？好，你看着办吧，本人走了。”
　　 “想走？出非你答应了我，把身子先给了我。”说着他快速把门插上，抱起美丽往小炕上一扔，压住她的身子，强吻，一手按这美丽的两手，一手撕开她的衣服。美丽用牙咬了猪头李的嘴，那厮急了，恨扇美丽的嘴巴：“把身子给了我，就放过你们，否责，他沈阳光不用有好日子过了！你不要忘了，他爸妈可都没在好时候！”
　　 这时，沈阳光在外面撞门:“猪头!你敢伤了美丽，我杀了你！”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还要杀了你呢！”说完恨恨的进入了美丽的身子！
　　 “啊！沈哥!”泪水一下而出，她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猪头李穿好衣服，猛的一开门，沈阳光一下摔了进去，李一躲说：“没想到是个处，呵呵呵...好了，我穿过的鞋交给你了！”说完大步走了。沈起身想追出去死拼，被美丽叫住：“哥，我已经这样了，你我分手吧。”
　　 “不，我们结婚。我爱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沈替她挣理好衣服：“美丽，我们说好了的，你不能说了不算呀。你永远是我的宝。”他抱起美丽回家。
　　 知识青年可以返城了，结婚的不可以走。
　　 沈的爸妈官复原职，写信叫儿子回去。
　　 “你走吧，我们离婚。”美丽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不，我不回城，要回，你跟我一起回。”
　　 “你先回，将来我们再复婚不就行了吗？听我的，你回去了才有前途。”
　　 “不，我不离开你。”沈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我说过，不会离开你，永远，你在，我在，在一起，无论是什么环境都是美好的生活。”
　　 美丽幸福的哭了。
　　 留乡的知识青年政府都给安排了工作，沈阳光被安排到金矿当了正式职工。生活很美好。
　　 云儿已是小学毕业了，现在公社解体了，地里的活妈都是找人帮忙，生活上那个队长还是常来帮忙。妈做了载箭的生意，日子还过的去。
　　 初中了，云儿要到邻村去上学，与美玲搭伴走着上学，三里的路，开始腿很痛。晚上偷偷的揉着腿哭了。想念爸爸，要是爸爸在一定会送云儿的。
　　 突然有一天云儿觉得头痛，跟老师请假先回家了。刚到门口就听见妈在说：“张大炮，请你不要再说了。”又听张说：“这么多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明白？只要你同意，我立刻离婚娶你，如何？”
　　 “哦，你帮我就这目的，本来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即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你以后不用再来帮我了，没你帮忙我也能过!你回吧！”
　　 “怎么，说烦就烦了，这么多年没功劳还有苦劳吧。再说，我是真心的呀。”说着就抱妈...云儿突然进来，张先是一惊，放开手说：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妈”，云儿扑到妈怀里，哭着说：“妈，我想爸爸了。你再给我找个爸爸，我不想你苦着自己，不想你被人欺负!要是我有个爸，看他们谁还敢！”
　　 妈也哭了“爸爸走了，不管我们了，可我们要坚强呀。我会考虑给你找个爸，但随缘，首先他要喜欢你。”
　　 晚上，云儿在日记中写：爸爸，我想你
　　 爸爸，云儿想你了，
　　 在天堂吗
　　 你可曾看见
　　 妈妈的憔悴
　　 爸爸，我想你了
　　 我看到了小丑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