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都是寂寞惹得祸

都是寂寞惹得祸

作者: 农村里的故事 时间: 2014-03-17 阅读: 1362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三十七岁的花儿,儿子开学又走了,空荡荡的家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了。挨不住寂寞的她,没过两天半,儿子和老公的话、她又扔到了脑袋后边去了。  傍晚

摘要:人啊,要清楚自己要干啥 三十七岁的花儿,儿子开学又走了,空荡荡的家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了。挨不住寂寞的她,没过两天半,儿子和老公的话、她又扔到了脑袋后边去了。
   傍晚的锣鼓声,让她心碎,她又拿起了扇子,穿起了彩衣,扭秧歌去了。
   花儿、长得漂亮,堪称是这个小屯里的大美人。别看快奔四十的人了,长得精致,白净。家里的地又少,一个人在家又没啥活干。一天除了打扮自己、吃、就是看电视了。
   丈夫常年打工在外,花儿可谓是女人中的享福者。
   年轻时的花儿就好美,结婚了,自己单过,丈夫疼她,爱她。
   有了儿子了,小日子蒸蒸日上。地包出去了,儿子上学了。
   就一个孩子,常年在外打工的丈夫挣得多,根本就用不着花儿……
   傍晚,小屯里扭秧歌那也算是稀奇事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扭得不多看的多。
   一晃扭了四五天了,东西两屯的人、也过来看热闹……
   今年雨水又大,傍晚的天气,蚊子特厚。喧闹的高音喇叭里的锣鼓声,招来了大量的蝲蝲蛄,它们漫天的飞舞着,蚊子更是铺天盖地。人群里,噼噼啪啪的打蚊子声,清脆可见。
   花儿舒展着腰肢,扭动着柔润的身子,白白净净的脸上,轻涂脂粉。撩人的一双大眼睛,不时的扫向人群,时不时地向人群里甩着媚眼。
   ……
   海子,三十多岁,是花儿东屯的,家里包了不少的地,孩子开学了。老婆跟孩子上了街里,陪孩子读书去了,家里也剩下了海子一个人。
   到了夜里,空荡荡的家里,寂静的有些让人受不了。长长的夜晚,只有蛐蛐伴随着电视在伴唱……
   西屯的锣鼓声,让他坐立不安,打麻将又没人,干脆、他也看热闹去吧……
   密集的锣鼓声、震撼着每一个在场地人的心房,海子也不例外。
   密集的人群,常常发出欢快的笑声,叫声。往往会忘记了时间,地点,使每个人的心里,都会充满了喜悦……
   一道散场的时候,人群懒懒的不愿意离去,每一次散场,海子走的都是最后一个。
   回到家里的海子,躺在被窝里,脑海里被一个人的影子挤了进来,儿子、老婆,渐渐地,被那人从脑海里挤了出去。
   满脑子里都是那个人的影子,音容笑貌,苗条的身姿,动人的眉眼。款款的扭动,还有是那有意、或者是无意的,打在自己头上的,带着一股凉风的扇子…………
   海子瞪着双眼,幻想着脑海里面的画面,那一幅幅龌龊的画面,逼真…………
  
   二
   常言说得好;
   春困秋乏夏打盹,可现在的农家,差不多都成了机械化了。
   到秋了、有的人家、忙的要死。有的人家且闲的发慌。闲的人家是啥活没有,比城里人还牛逼。每天动摇西荡的,好吃的整点,好玩的地儿去点,困了、睡,饿了、吃。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每天闲的都是靠墙跟……
   眼看就到白露了,院子里那些唧唧鸣叫的小燕崽,几天不见,都飞跑了。
   看完了扭秧歌的海子,人都散场了,他的一双眼睛还死死地跟在了花儿的身后,花儿无意识的回过了头,看了一眼站在大道上孤零零的海子一眼,眯起她那漂亮的大眼睛,冲着海子笑了一下,故意地摆动起身后高高隆起的肥屁股,扭扭晃晃的,一步三摇的走了。
   她的那一身彩衣,紧裹着她那线条分明的体型,长发飘飘,在海子的心理,那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
   海子回到了家里,脸上、脖子上被蚊子、亲了好几个大包。空荡荡的家里,除了蛐蛐的叫声,那是一无所有。
   他没打灯,也懒得脱衣服,他把脚上的一双鞋往地上一甩,爬上炕,在炕上随便划拉过来一样东西,往头底下一塞,他躺下了。
   一个月的二十几号的天,没有月亮,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秋虫,在院子里 不是好声的叫唤着,可能他们也知道,生命离他们的期限已经不远了。
   海子躺在炕上,满脑子是漂亮女人的身影 。她时近时远,总在脑海里挤眉弄眼的,咋地也整不到一起去,靠不上前儿。
   人啊!心静一切就静。
   海子仿佛中了邪一样,浑浑噩噩的,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成形,没样子……
   蛐蛐的叫声让他心烦,那、大一声,小一声的,屋里的,外头的……
   海子躺不住了,他一咕噜爬起来,打着了电灯。
   海子光照脚丫子,就着满屋子里的灯光 ,蹲在地上,像小偷一样,悄悄的前行,蹑手蹑脚的迈步,他满屋子里抓开了蛐蛐……
  
   扭完了秧歌的花儿,回了家,她哼着小曲,麻利的卸下了彩妆,打着了电视,关好了门窗。
   她脱得一丝不挂,躺在了早就放好了洗澡水的大澡盆子里。水的温度有些凉,她伸出,、打开太阳能热水器的阀门,又放进了点热水。
   她躺在那里,欣赏着自己的酮体,落地镜把自己照的显露无疑。她多么幻想着这宽大的洗澡盆子里,能有她的梦中情人啊。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不知疲倦地在吵吵闹闹。
   躺在澡盆子里的花儿,玩弄着温度适宜的洗澡水,用手摸着自己的酮体,闭起眼睛,幻想着自己和自己的那个男人…
   …
   夜深了,到处都静潇潇的,穿了一套浅黄色睡衣的花儿,贴了满脸的嫩黄瓜片,她斜躺在沙发上,耳朵里听着电视里的咪咪声,她手里拿着一个假人的器官,有意无意的在身体上的灵感部位磨蹭着……
   漫漫长夜啊,好静啊。静得让人可怕,静得让人可怜……
   三
   迷迷糊糊地海子还没有睡醒,自己就被进来的一个人给扒拉醒了,他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天亮了。
   东院的大明白正站在了他的头上看着他那,见他醒了就道;(他俩一般大)
   “我操,你起来的挺早啊,还来个回笼觉。你起这么早干啥去了,是不是我嫂子不在家,你出去搞娘们去了……”
   海子一翻身、爬了起来,翻了一下眼皮道:“
   操,我搞你去了呢,瞎逼扯……”
   “哎!你起这么早要干啥呀,我还没睡醒呢……”
   大明白一扬手道;“
   我操,你忘了,咱俩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上北沟打点茅草去吗。你瞧瞧这都几点了,还早。”
   海子听了大明白一说,一下子想起来了。
   是啊,自己家的猪圈,鸡架都是立拉哈鞭子的墙(用草裹稀泥拧的泥鞭子),得用泥抹抹。没殃久(碎的乱草),得打点茅草做殃久。
   海子在大明白家扒拉了一口饭,大明白开着小四轮,两个人拿上镰刀,挂上拖车,走了……
   北沟离海子他们屯子能有八九里地远,得穿过三个屯子,其中一个就是花儿她们屯。
   北沟、顾名思义,那一定是在北边楼,北沟,也叫六道沟子,沟子的走向是东西的,是一条东西几十里,宽几里地的草堂沟。沟子北沿就是山楼……
   入秋了,左右二屯上山采蘑菇的人有很多,都是挎筐上山的。男男女女的,挺多人。一路上已经遇到了几伙了,前边又有几个人在道上,她们在吵吵闹闹的跨着筐,一边走,一边吵闹着。
   车还没等到跟前那,海子一眼就看到了花枝招展的花儿。
   小四轮子站了下来,海子把自己的车垫子让给了花儿,花儿也不喜外,她和海子坐在了一起,坐到了一个垫子上…………
   四
  
   道路的泥泞,坑坑洼洼的大车辙,小四轮在车辙里动摇西荡的,坐在车上的人们,就像是坐在了摇晃蹦跳的跳跳床上,东遥西晃,相互的拥挤,碰撞着。
   海子和花儿坐在了一起,相互的碰撞,肢体的摩擦。海子就好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有意无意地在往花儿的身上贴,花儿也嘻嘻哈哈的笑着,不时地在车的颠簸和摇晃中,紧紧地拽住海子的衣服。两个人相互地依偎着,和车上的几个女人一样,欢快地笑着、说着……
   大明白开着小四轮,小心地走着,一噶一块的车辙都很深,莫一块地方还满车辙的水。
   眼前的道、又来到了一块, 大明白倒上了慢四档,他加了一下油,前车下水了。
   “哦啊!
   右边的车辙好深啊……”
   大明白猛踩一脚油门,车猛地往前一窜,前车上去了,后边的拖车!
   唰;也下去了 ,后边的拖车猛地、往一边一侧棱。
   哈哈……
   好家伙,坐在拖车上的人们,都下了饺子了……
   呜嗷喊叫着、噼里啪啦的都滚到了地上,码起了人墙 !
   海子和花儿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被大伙砸在了最下边。
   花儿的双手,死死地抱着海子的脖子,脸也被大伙压的紧紧地和海子的脸贴在了一起。
   海子的双手,不只到是在慌乱中咋忙乎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花儿的上衣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抓着花儿的裤腰带。
   花儿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被一个男人真正的抱着,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
   海子被压得有些上不来气,可他心里明白,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他的手在花儿的肌肤上,不安分起来。
   好光滑的肉皮啊,细腻,柔润。是那么的富有弹性……
   花儿的脸,红红的,伸手拉起来了海子,然后用双手为海子扑啦粘在后背上的灰土……
   采了一天的蘑菇,虽说是没采到了多少,可冷丁子上了一趟山,也累了够呛。
   吃完了晚饭的花儿,她懒得动弹,她不想在去扭秧歌了,她一头扎进了浴盆里,泡起了热水澡……
   手脚有些痛,脖子也被采蘑菇的时候,被榛柴棵子刮了一下,被热水一泡,也有些疼。
   她躺在热水里,手脚都有些涨乎乎的,浑身的各个骨头节,都有些酸痛的感觉。她伸手从澡盆的边上,拿过来一连止痛片,她用牙齿叼住,用力撕开一块,用手从被撕开的小口里,挤出一片止痛片,扔进了嘴里……
   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热水给她带来的欢愉。
   好舒服啊!
   她把她的酮体全部的都泡在了热水里,尽情的享受着,水面上飘浮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她不愿意想起任何事情,只想这样静静地待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好像快要进入了梦乡了……
   突然;
   几个女人的笑声,又在她的脑海里哈哈起来,其中的一个女人道;
   “花儿啊、你和那个小子是啥关系呀、啊?你咋还和人家抱一起了,说;啥时候的事。”
   另一个声音道;
   “嘿嘿,还别说,那个小子长的还挺漂亮的。告诉你啊,脸红就是真的。”
   另一个声音就道;
   “哈哈、你们都没看着那、啊,那小子的手,都开摸了……”
   是啊;
   白天的一幕幕,不知不觉得在花儿的脑海里冒了出来,花儿躺在热水里,轻轻地摇晃了几下头,她是想把脑海里的东西摇掉,还是……
   五
   大明白在和海子用铡刀铡着茅草,大明白按刀,海子往里放草。
   干着活的海子,老走神,这不,手里拿着茅草,又停了下来。大明白柱着铡刀把,眯缝着眼睛看着海子道;
   “哎、哎,魂丢了,你愣啥神啊。想啥那你啊,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啊,这才多大一会啊,都整几回了……”
   海子被大明白说的回过神来,他一机灵道;
   “啊!啊!没事没事……”
   两个人铡完了茅草,又开车上黄土坑去拉黄土。黄土坑里已经有了一台车了,那是本屯子的老花头的,这个老头子,六十多岁了,没有一点正事,真名字叫啥,年轻人很少有人知道,大伙都叫他于老蔫……
   人啊,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话一点也不假。
   大明白把车靠在了于老蔫的车旁边,海子和大明白一人拿了一把铁锹,下到了黄土坑里,开始装车。
   一个男人不声不响,两个男人就会有说不完的话题,三个男人,只要有一个扯开了话题,一会就会有一番争吵。
   没挖几锹那,海子又有些走神了。
   大明子用脚踢了海子一脚道;
   “傻逼是的,又想啥那,你是懒啊,还是不想干啊?”
   海子还没等说话那,那边的于老蔫说话了,他看着大明白他们俩道;
   “哎、忙啥的,天头大老早的那,你们俩拉土干啥啊?”
   大明白看了一眼于老蔫道;
   “啊!和泥抹墙呗。”
   “你们两家不都是砖房吗?砖房还用抹?”
   于老蔫道;
   海子听了于老蔫的话、接过于老蔫的话茬道;
   “抹抹鸡架,猪圈啥的……”
   于老蔫一听、他扔下了手里的铁锹,走了过来,他一屁股坐在了他们挖土的坑沿上,看着大明白和海子道;
   “一车土还不快,来来来,坐一会……”
   虽说是过了白露了,可下午的天,还是很热。
   三个人坐到了拖车底下的阴凉处,这于老蔫,又白话起来了……
  
   于老蔫坐在新挖开的黄土坑的边上,他一把抢过大明子手里的铁锹,看着海子道;
   “你别向根棍子似的,柱着了,你没长屁股啊,坐下。”
   三个人坐在了拖车底下的阴凉处,刚刚坐下的海子,心又飞向了远方。于老蔫说了些啥,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于老蔫说着说着,听听咋没动静了,而坐在他旁边的大明白,身子靠在了拖车的车轱辘上,已经走进了梦乡,打起了呼噜了
   海子双眼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脸色眯眯的表情,自己在想着自己的美事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都是寂寞惹得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