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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计

作者: 庄上秋树 时间: 2014-03-17 阅读: 173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夜行路  每个情感中的男女都在迷惑:遇到你之前,谁是我,我是谁?在人间游走、迷失、回归。循环往复……  猫壳最近很少在线,这家伙是个玩弄引诱女人的好

摘要:每个情感中的男女都在迷惑:遇到你之前,谁是我,我是谁?在人间游走、迷失、回归。循环往复…… 一、夜行路
   每个情感中的男女都在迷惑:遇到你之前,谁是我,我是谁?在人间游走、迷失、回归。循环往复……
   猫壳最近很少在线,这家伙是个玩弄引诱女人的好手,也难怪,经营着几家夜总会,混在女人堆里四十多岁的男人,早已经过风浪狂袭,收放尽在不动声色之掌控。身材魁梧健美,得体而不菲的装扮,不必张扬,自有风流倜傥流露一行一动、举手投足之间。
   猫壳经常会以嗤之以鼻的面容对丝丝表示:从不与不三不四的女人打交道。还说:兔子,不能吃边草!不然,就不是一只好兔子。
   丝丝问:“那你是一只什么品种的兔子?”
   猫壳猛嘬几口手中的烟屁股:“我不是兔子,但我绝不会和自己的小姐们混。老子是在做生意,不是找小妈管制、插手我的生意。管他什么身份,自己搞搞清楚。谁犯规,立马滚蛋!”言罢,烟头落地、并被辗踩在皮质上乘的鞋底下。
   这一点,丝丝相信他是百分百真话。猫壳的目标只是良家妇女,最好有家庭的,老公孩子都齐全,那更完美。
  
   丝丝对自己的丈夫嘉许,心里很有怨气,希望他尽量把应酬时间安排好,不要总是耽误自己的工作时间去接孩子。嘉许没吭声,但确确实实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打扰丝丝的工作。丝丝心感欣慰,满足;同时也感觉到嘉许的辛苦。一天,院里停电,很多美容项目做不了,丝丝就早早下班匆忙往家赶。回家没见到孩子,只看到嘉许在厨房里忙。从阳台望下去,未看到孩子身影,问嘉许,见他头也不抬,只说是在楼下玩耍。孩子还不到五岁,丝丝不放心,一路狂奔下了楼。在离家几栋楼的公路上,一辆帕萨特使劲地鸣着喇叭,孩子瘦小的身影在车前蹒跚摇晃,最终趴在路边的沙堆上。车子擦着沙堆慢慢驶过。丝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起孩子、拎上装有沙土和铲子的小桶往家走去……
   回家后的争吵,成了丝丝踏上南征北走、离家飘荡数年的导火线。
  
   “想什么呢?”猫壳一只臂膀揽过丝丝,侧过身哈哈笑道:
   “别想了,远水不解近渴,来吧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喝了这杯再说吧……”
   夜,在行走,无数个来去的身影……
  
   二、计策
   嘉许闻声从阳台走过来,梗着脖子质问丝丝什么意思?夹杂着满口脏话骂丝丝,说她对孩子的指责,明明就是指桑骂槐,是说他对孩子的不负责任。丝丝争辩时遭到殴打,孩子吓得拉着妈妈的衣角哭。丝丝被揪住前胸的衣服往墙上撞后脑时,夹着马尾的发卡被撞碎,丝丝眼前一黑,随即听到孩子尖锐的哭声,抱着妈妈的头求救:
   “爸爸不打妈妈,妞妞不乱跑了,我妈妈要死了!谁救救她,谁救救她……”
   丝丝晕晕的,眼角面颊全湿了。听到孩子惊恐地哭叫,硬是挤出安静开心的笑,去拉小孩儿的手:
   “妞妞……不碍事的,一会我们去屋子里,有冰淇淋,我们一起吃……你不许抢我的喔!”
   妞妞紧拉着丝丝的手,向卧室走去。卫生间传出哗啦啦的声响,马桶轰隆,紧接着换鞋带开门声,嘉许扬长而去……
   丝丝和妞妞手牵手,在附近郊区诊所打了两天点滴。嘉许天天不见人影,凌晨三四点回家,回来后在客厅里跌跌撞撞。丝丝和妞妞在卧室里常被惊醒,手心会出汗,浑身僵硬支愣着耳朵。白天,丝丝就给妞妞揉了两个棉花团儿,准备晚上用。妞妞夜里总是被惊吓,一定会生病。
   就是那个时候丝丝买了那把刀……母亲知道后硬是让大姐把丝丝带到无锡去了。丝丝头一次出门,带着对女儿的不舍和无法释怀的担心,在火车上十六个小时的路程里,戴着墨镜的后面,泪水没停过。看着简单的行包,心中忐忑,上车后九个小时才敢开机。即便这样,嘉许的号码忽闪时,丝丝仍旧心跳加速,手哆嗦……
   南方:无锡、南通、江阴、海安、海门……今天依然记忆犹新,最多的回忆是在无锡的生活:受了冷眼和排斥,回到租来的家里放声痛哭,叫着妞妞的名字,哭到睡了,梦中桂花沁人心脾。妞妞会问:妈妈这是什么花?真香啊……妞妞依着丝丝开心地笑着,雪白的牙齿,深深的酒窝,扎着两个小辫儿的小脑袋摇啊摇啊,不用塞棉花团儿,真幸福。
  
   “丝丝!”猫壳推醒她,问:
   “笑什么,发财了?”
   丝丝余兴未尽:“我女儿好像越来越习惯我不在她身边,难道她真的会很开心吗?”
   猫壳的结论是:“孩子跟谁和谁亲,你一回家,嘉许就不回去,让你带着孩子,又不给留家用,安什么心你要明白。”
  
   丝丝听说,猫壳以前的老婆就是被猫壳的战友无道取之。不过他们是战友同盟:猫壳想离婚,就请他战友取之,没多久,猫壳的老婆在床上处于上位时,猫壳靠在卧室门口,眯着眼睛、面带微笑、深深地吸着他的烟,透过朦胧的烟障,欣赏着他的妻子热烈的服务于他的好兄弟:以评委的眼光,给多年他培养的女人性事直播给予鉴定。
   人生的舞台,也在床上。猫壳导演成功:他妻子回望那瞬间的惊恐与身下战友的挤眼示意,一幅精彩画面,绝伦,惊艳。
   夜,雨要来了。
  
   三、藕断丝不断
   丝丝有些事情想找猫壳聊聊,说白了也是想他了,接通电话,对方用村民的口音问:
   “你找谁耶?”丝丝纳闷,手机挪移耳朵,看看接通的号码,没错哦。就问是猫壳么?对方说猫壳正在开车,还不熟练,他老婆在一边教他。丝丝收了线:老婆?难道说这么快又结婚了?不可能啊?不过现在的人随便找个人就可以老公老婆的叫!管它呢。但是,终归心里惦记着这事,一天恍恍惚惚。
   深夜的时候猫壳打来电话,说他正在机场要出国。前妻后来做了美容院,代理的国际品牌的连锁女子生活会馆,经营得风生水起,获得了欧洲一周游的双飞奖励,猫壳这次是随同:
   “不跟你说了,她过来了。”
   丝丝觉得心里纳闷,似乎也明白些什么,但也不敢肯定。将手机扔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毛巾被蒙住头往后躺了下去,摸索着关掉台灯,让黑夜的感觉更深包围了自己,渐渐睡去。
  
   猫壳很愉悦的声调邀请丝丝一起用晚餐,这在以前很少有。起码没这么不深沉过。
   “什么事,这么开心?”丝丝也想听听他那些出国的所见所闻。
   “丫头,想死你了!”这是猫壳见面第一句话。
   丝丝低头淡淡一笑:“是吗?不是有前妻陪你?还顾得过来想我?”
   猫壳哈哈大笑:“我不用想她,就想你。她天天在我面前晃荡,想什么啊!”
   丝丝一点点夹着面前的拌凉菜:什么蒜蓉花椒苗,味道很独特,品着不用说话,感觉很好。看着型男在自己对面,品着美味,忽然觉得:男色,男色,怪不得时尚杂志总是提及,原来真的也是秀色可餐。
   猫壳絮絮叨叨地埋怨此次出行耽误了自己歌厅不少的处理,不过自己也不好不陪着出国,毕竟……猫壳抬起头,眼中似有泪花的光芒,仅仅一闪即逝:
   “她使用我与她的名字注册的公司,因此双飞自然我得陪着。”
   丝丝说:“很好啊,以后很多人用你的名字注册,你就专门陪着去,三陪到底。”
   猫壳说:“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前妻还是很重感情,婚都离了还这样对我,唉!我也总得做些对得起她的事情,终归有过过去,总不能成了仇人。”
   猫壳努力了几次都没能进入丝丝,将内裤穿上,燃了一支烟走到窗前。吱啦,窗帘被拉开。“哎!和她在一起久了,就这样!”
   丝丝幽幽地:“别着急,累的,休息休息会好了。”
  
   四、女人约会
   丝丝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寒暄后很知趣的说:“忘掉我了吧?我是猫壳的前妻,咱们见过。”
   丝丝忙说:“哦,是嫂子啊。”
   对方忙说:“别这样称呼,还是叫萧姐吧。”
   丝丝问:“萧姐,找我一定有事吧?”
   对方说:“唉,也没什么事,今天我这美容院人少,没什么事,想找个朋友出来喝咖啡,聊聊天。”
   丝丝说:“萧姐,我倒是没什么事,不过……”
   丝丝心想:我们仅仅一面,彼此聊什么?这女人一定有事,又不便多说,于是轻描淡写:
   “好,我正好空闲。”
   两人约好在离丝丝不远的绿苑见面。
   丝丝落座后不久,萧姐就到了。俩人坐在咖啡馆二楼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丝丝见萧姐一身休闲打扮,白色运动套装,鞋子也是旅游鞋,便说:
   “萧姐很爱运动吧,这么休闲。”
   萧姐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回应:
   “也不是爱运动,这年岁就喜欢穿着不受约束,行动自在就行。”说完往后收拢一下披肩长发,向前探了身,将咖啡壶拿起给彼此续加。丝丝忙示意谢谢。
   萧姐说:“丝丝妹妹,你最近忙些什么?”
   丝丝说:“给一些作家设计封面什么的,比较随意,怎么,萧姐有什么好项目?”
   萧姐说:“正是为这个事情,目前一家大的连锁美体机构要转手,想接过来运作。不过,资金上周转有些困难,猫壳借走的二十万不知什么时候能还回来?”
   丝丝问:“猫壳借那么多钱做什么?”
   萧姐说:“丝丝你就不要再瞒着我了,我们女人都是心软,很有同情心,还是实话实说吧。啊?”
   丝丝一头雾水,满脸疑惑,问道:“他与您说什么了?”
   就在此时,萧姐的电话想了,萧姐对丝丝做了不好意思的动作,然后接听。丝丝刚要将身子靠在沙发后背休息一下,就听萧姐大声吼道:
   “你再说一遍?!!好,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萧姐挂断电话,对丝丝说:
   “我现在马上得回去,有什么事我过几天联系你!”
   丝丝更是一头雾水:这女人,怪不得猫壳不是与她离婚,就是见到她就疲软,真是神经兮兮,说风就是雨。心里虽这样想,但还是礼貌点头示意:
   “好,先忙去吧,改日再见。”
   萧姐将百元钞压在自己咖啡杯下,匆匆离去,丝丝未及与她客套,人就一转眼到了楼下,随即是车子发动声。丝丝一个人缓缓靠在沙发软垫上,环顾绿苑四周:下午的阳光映射在空间,尘埃颗粒在那通透的照射下翻转,变幻的世界啊!也好,难得这么清幽的时光,一个人坐在咖啡厅,并且有人付了费,蛮舒服。只是,这个萧姐好似遇到什么不详的事情?丝丝想:改天问候关注一下。
  
   五、再玩一把
   上午时分,起床洗漱完毕,丝丝接到嘉许电话,说是一起去办理离婚手续。这事已断断续续七八年之久。
   孩子的监护权,男人们在离婚之际一般都不会放弃儿子;作为女孩,嘉许的态度是:房子必要,孩子随便。丝丝同他结婚时,他已是二婚。头婚因不能生育夫妻才离异,俩人一直磕磕绊绊,后来嘉许干脆就住在单位,两个人的和解更是没了指望。而前妻吕凤娟从被冷落到怨生恨,后来居然背上了不生育且荡妇之名。
   吕凤娟与单位老光棍有染,老职工们前些年就喊她破鞋,年轻点的就叫她XX。吕凤娟与老光棍最后一次在老鼠猖獗、破旧厂房苟合之后,拿出事先准备好,乡下带回的农药,趁老光棍系腰带的时间,拧开玻璃瓶,一仰而尽。
   时间长了,大家慢慢淡忘了嘉许在婚姻中的不足,给凤娟盖棺定论:当了xx还想立牌坊,立不了就喝老鼠药。更难听的是:死之前都不知检点,为那点事去死。
   时间愈久,嘉许对女人的态度愈古怪,年年四月中旬就将被褥从卧室抱至客厅沙发。晚上就打地铺,电视通常开到半夜,常常是呼噜山响,抑扬顿挫。前几年丝丝还常劝他:要么再买一个床放在书房,要么摊开聊聊。嘉许只一句:聊啥?屁点事。
   每年将近十一月,暖气还没集中供给,气候冷到受不了。后半夜两三点,嘉许在单人沙发坐着睡醒一觉之后,便将被褥搬回卧室。孩子睡在俩人中间。
   这丝丝可不似凤娟,知道他以前的臭毛病,就对他说:“你去单位睡吧,这样节省时间,工作起来也方便。”
   嘉许闻声,停下手中的事,转头盯着丝丝,先欲言而又止,然后撇嘴一笑:
   “哼,想什么呢你,做梦去吧。”话毕,摔门吹着口哨下楼去。
   再后来,将近四月时分,丝丝就将嘉许的被褥搬出卧室,给他铺在地上。嘉许下班回来,丝丝由打卧室走出来:
   “你看,我给你把地板擦得多亮。另外,天冷,晚上记得多加一条被子。”
   片刻无声之后,嘉许爆吼:
   “你妈的X!这么心狠的娘们!”然后将被褥抱入卧室,扔到床上,愤冲冲走出来,直对丝丝单指在空中狠狠点击:
   “你记住,这个房子的户主是我!永远都是,除非我一把火点了!”
   丝丝鼻子中轻哼一声:
   “你不是喜欢在地上睡吗?再说孩子大了,太挤了,你就早点搬出来,多盖条被子。”
   当晚嘉许就从家具城搬进一个单人床。
   婚离了,丝丝也一无所有了。任何东西没有往外搬,还买回一个饮水机。丝丝想:这样,孩子喝水还方便。不动任何东西,孩子的感觉还只是大人出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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