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友情,爱情的情劫
作者: 俗世一笑
时间: 2014-02-28
阅读: 3303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你我曾是很亲的姐妹,那个时候记得很快乐,很天真,我们那样有缘。在1997年我们都去了新华电子技校去学电子,本来学电子的就没有几个女生,十来个女生都住在一个寝
摘要:那场友情,爱情,时常出现在梦里,让我回忆,让我流泪,让我明白,谁会遇到谁,遭遇什么样的事情,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吧,爱过,伤过,才明白,人会随着事情和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的,永远只在永远那边,多年以后,只有在梦中不期而遇,让人感叹,让人回忆,让人觉得也许这就是一场友情爱情的情劫.....
你我曾是很亲的姐妹,那个时候记得很快乐,很天真,我们那样有缘。在1997年我们都去了新华电子技校去学电子,本来学电子的就没有几个女生,十来个女生都住在一个寝室。那时在一天的学习结束以后,在寝室里,我们几个是真能耍啊,总是会弄出很开心的事情来,我们可以在一起讲哪个哪个男生像个傻帽,取笑哪个男生盯着哪个女生直眼了,反正男生的优缺点我们都评头论足的,然后就是乐起来没完,或者就闹成一团,或者可以互相取笑彼此睡着时的各种糗事。
晚上回到寝室,如果屋里的姐妹们都回来了,就插上门,大家想着法的胡闹嬉戏。有人决定学模特走台步,于是就都脱得溜光,在狭窄的寝室里走台步,一个一个展示,扭扭捏捏的走着,拿个衣服,猛然一回身,一眨眼,那神态,那搞笑的动作,至今回想起来还那么鲜活。如果谁课堂上放了个响屁,我们几个女生会为此笑上一整天。反正那个时候觉得搞笑的事情那么多,相处的是那样快乐。仅仅四个月,我们就结下了无法割舍的友谊。你最小,可是最鬼精灵了,心眼特别多,也特别懂相处之道似的,和谁关系都那么好,我那个时候虽然比你大,但是心理年龄大概很小吧。总是和你们几个年龄小的叽叽喳喳的胡闹,你总是对我“魏姐,魏姐”的叫着。你的名字是王丽丽,我们都称呼你丽丽,你总是羡慕我的长相,说我漂亮,然后逗我,让我给你做嫂子,我也说笑话,让你给我做弟媳妇。有一次你的妈妈来看你,你很高兴的给我介绍:“这是我最亲的魏姐,妈妈你看,漂亮吧,做我嫂子怎么样啊,”我忙叫了声王婶,然后去捶打丽丽,王婶说:“在电话里就总是和我提魏姐好,魏姐漂亮的,果然是很俊俏的丫头啊,招人喜欢,可惜你哥哥是没那福气啊,人家早有对象了”。我说:“王婶,丽丽总和我胡闹,让她做我的兄弟媳妇吧,”丽丽说:“你的弟弟不是也有对象了吗,”我说:“当后补的吧”,丽丽也不示弱说:“那你当我的后补二嫂吧”,然后我们又你一言,我一语,乱闹一气,反正谁也不示弱……
当时王丽丽的二哥,因为在哈市体校读书,顺路来看丽丽,我们见过一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当时在女生寝室,我们回到屋,看到了他,和王丽丽的眼睛很相似,都是挺大的眼睛,王丽丽给我们介绍说:“这是我二哥”。我们都叫了声二哥,当时觉得她二哥是个挺腼腆的人,中等的个子,当时感觉有种老气的感觉,不是个开朗阳光的男生,好像面对寝室回来的这么多女生,他有点不好意思了,坐了一会,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他走后,王丽丽问我:“我的二哥怎么样,很帅气吧”?我当时说:“还行吧,感觉就没有你性格好似的。”王丽丽说:“我二哥见到女生就不敢说话了,特别是漂亮的女生,没看到都脸红了吗”她望着我不怀好意的笑着。反正我们都不会当回事的。姐姐来看我,我也介绍给丽丽,我就夸姐姐,“你看我姐姐漂亮吧,个子又高”,丽丽则说:“我就看你顺眼,反正我就看上你了”。我也逗着说:“我也看上你了,咱俩就不分离了”。
丽丽收到男同学的情书,就搞笑的在寝室读。丽丽很精灵,和男生保持的都是很正常的友谊,也很会拒绝男生,这一点和我相似,所以我们有什么情况胡闹一气以后,都是互相商量,彼此监督着。她说:“你要当我二嫂,不准随便搞对象啊,”我则说:“你是我未来的弟媳妇,不能和男生走的太近啊“。就这样我们整天嘻嘻哈哈的胡闹着,感觉时光过得那么快,四个多月的学习时光,却结下难舍难分的友谊。
因为我们这四个月学的是电子维修的理论知识,必须要经过实践这一步才能成为合格的修理工呢。理论和实际毕竟是有差距的,丽丽家的大哥是经营家电维修的,开修理铺已经多年。因为忙不过来,活很多很忙,只是会修,不会讲这个原理和道理,才让丽丽来技校学习电子的,所以十来个小姐妹都要求去丽丽家实习,丽丽表面上都答应着,最后走的头几天,只是悄悄的告诉了我,说:“魏姐,我谁也不让去,就只让你和我去,感觉只有和你最亲”。当时我当然受宠若惊。和寝室的几个姐妹难分难舍的拍了许多合影,然后各自都回家了,丽丽给她们的回复是,这个事情得回家和她大哥和妈妈商量,才能决定让谁先去,到时候等她的电话。就这样,十来个姐妹,在一起生活学习了四个月,留下了那些难忘的小花絮,就各奔东西了……
我随着丽丽来到了她家。王丽丽的家在林甸县。我们都是一个省的,我的家是兰西县。当时这两个县都是黑龙江省有名的贫困县。早就听说过这个地名,但是来这里可是头一次。当时我们在肇东出发,要坐火车到大庆,然后再倒客车,才能到达呢。记得那可是我头一次出这样远的门啊,也是头一次坐火车,看到啥都稀奇。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好像还没有坐够呢,就到了。我们拎了好多行李啥的。中午到的王丽丽家,到了她家一点没觉得陌生。感觉她的家人都挺亲切的,特别是王婶,很慈祥的问我,“渴了吧,饿了吧,赶紧吃饭吧,”原来饭早已经准备好了。吃饭的时候一点没觉得拘束。王丽丽的家是个大家庭,他们都生活在一起,王丽丽的大哥白白胖胖的,也是一双大眼睛,笑起来很憨厚,很可亲的感觉,和她二哥不怎么像——她二哥的个子比大哥高点,黑黑瘦瘦的。王丽丽的大哥叫王占山,他的修理铺名字就叫“占山修理铺”。占山大哥结婚多年,嫂子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脸上的一个黑色的痦子。这个痦子很显眼;她长着一双单眼皮,但是笑起来很好看,也是白白胖胖的,个子很高,也是很憨厚的人,觉得和占山大哥特别般配;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叫王海龙,长的可爱又帅气,当时大概七岁了。自从我去后,他就跟在我和丽丽的背后,一声一声的叫着,“小姑姑,小姑姑,”特别爱和我和丽丽俩胡闹玩耍,每天都和我们一起疯一气。这个家里唯一有点严肃的是丽丽的爸爸,个子矮矮的,那种眼神和丽丽的二哥相似,有一种琢磨不透的味道,就是深不可测的感觉。这个大家庭本来人就不少,再加上我,可是真热闹啊!因为丽丽的二哥在哈市上学,没有回来,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是一个大饭桌,加我共七个人。王婶总是害怕我吃不饱,总是抢过我的饭碗,给我多盛饭,总是说:”既然和丽丽投缘,就和王丽丽一样,都是我的闺女,不要把自己当外人。”
占山修理铺在林甸县很有名气。在林甸县的东边有一个楼房的底楼门市,属于商品房,据说花了好些钱呢。本来丽丽家在林甸县的农村,当时农村的房子也没卖,家里还种着地,在林甸县开修理铺用的是租的房子,但是因为占山大哥手艺好,人也仁义,活是越来越多。王叔叔挺有远见,就拿出积蓄,凑了些钱,买了这个靠街面的门市,开起了大型的修理铺;修理铺还卖各种电子配件,还有小家电,各种音响什么的。那些年,功放音响比较流行呢,好像年轻人结婚都要买一套的,所以占山大哥的修理部很是红火——电视都修不过来,都摆成排,每天也有不少人来买配件音响什么的。我和丽丽就跟着乱忙,白天很少能安静的坐下来学点占山大哥的修理技术。我刚去,修得更多的是电饭锅等的小活。到了秋忙的时候,我和丽丽回了她农村的家,去收割黄豆,记得干了十来天呢!反正丽丽干啥,我就干啥,我俩是形影不离啊!那个村子里的人常会好奇的打听我是谁,然后夸我们真像亲姐妹。我俩无论干什么,总是笑声不断,总是能找到笑料,就是累得筋疲力尽也很开心。丽丽是个懂事机灵的丫头,干活也不笨,我当时挺佩服她的。我虽然也生在农村,干活却没有她干活快;她个子小,却干什么都像样,很能吃苦,也什么都会做,很勤快,是个很听话的好姑娘。以前在一起学习,还以为她是娇生惯养的孩子呢!但如今让我刮目相看。我很佩服她:嘴甜,能干,活泼开朗。王叔王婶就这一个闺女,十分疼爱,对我也是爱屋及乌。在这里学习、干活都很开心。
后来丽丽的二哥放暑假回来,好像是毕业了,等着分配到林甸县的小学当体育老师。当时占山大哥总是为这个事情托人办事吃饭,后来好像是办妥了,就等着开学上班了。那时自己年轻,也无心留意这些,再说也和我没多大关系,也从没想以后会有什么关系的,只拿他当哥哥看,也知道他有对象了,是高中的同学,都处了好几年了,感情很好。他的对象在读大学,我也和丽丽一样,管他“二哥二哥”的叫着,有时候还逗他几句,他也像对待妹妹一样对我,但是他比大哥腼腆,不像占山大哥爱说笑话,有时候逗得我俩哈哈大笑,有时候在修理电视的时候,还会哼着歌,还真有男中音的味道呢。有时候占山大哥和朋友出去吃烧烤,很晚了,拿回来烤串什么的,还要送给我和丽丽吃。反正那时候觉得占山大哥比二哥和蔼可亲。嫂子也对我亲热,管我“老妹老妹”的叫着。三顿饭都是嫂子做,但她却总是乐呵呵的。那个时候觉得丽丽的家人真的挺好,特别是大哥大嫂,感觉那么亲切,和自己的亲哥亲嫂子没啥分别。
后来没过多久,丽丽家人不知道怎么商议的。就很迅速的在离修理铺不远的一个地方租了一个房子,开了一个台球室,有两个台球案子,每天来玩台球的人络绎不绝。王丽丽的二哥叫王占久,这个台球室好像是他提议开的,许多事情也是他操办的。瞬间他家又多了个买卖,更加忙碌了。王婶在台球室看着,王占九也有空就去帮忙,因为生意红火,这俩兄弟还要亲自去沈阳进货、配货。他家的每个人都不闲着。那个时候我的住所也发生了改变:本来我和丽丽同住在修理铺的一个房间里,里面装满了音响,房间就放得下一张上下铺的床,我在上铺,丽丽在下铺,我来到这里,就一直这样住着。王叔和王婶白天来这里,晚上要回农村的房子去。当时王叔家还有个马车呢,晚上王叔和王婶就赶着马车回家了。
我住的本来是王占久的床铺,后来我和丽丽去她农村的家收黄豆,在农村住了十来天,再回去的时候,王婶就让我和她一起住在台球室。王占久住我开始住的床,等到了睡觉的时候,一般都十点来钟才能忙完我才能回去睡觉。王叔还是赶着马车来回跑着。就这样,我和王婶有了独处的时光。我和王婶什么都说,感觉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亲切,她也非常关心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温暖。王婶会把台球室的炕烧得热热的,早早的放上被子。最让我感动的是,那个时候都到冬天了,她总是偷偷的把我的鞋垫拿出来放在炕上,早晨起来的时候,就悄悄的给我垫上。还总是给我盖被子,生怕我冻到。这件事我是好久之后才发现的,自己还纳闷:每次穿鞋的时候,怎么鞋里总是暖暖的呢?后来才知道是王婶悄悄的在关心着我的冷暖。就这样忙碌而快乐的过了好几个月。我和丽丽总是有可笑的节目,还在电话里逗新华的男同学玩,因为有的男生知道丽丽的电话,也知道我在这里,所以总是能接到他们的电话。本来我俩都活泼开朗,当然追我们的男生也不少,还有要来林甸看我们的。刚开始我俩就逗别人,后来知道真要来了,就拒绝,然后就一起琢磨哪个男生好,哪个男生不好,就是说笑话的感觉,谁也没当真过。那个时候就没有过动心的感觉。丽丽总是逗我,说我的同桌对我好,我当然也觉察了,但是死不承认,我也会取笑丽丽,有哪个男生对她痴情啥的。当时我们就当笑话似的,说着无所谓的话,感觉每天都能弄几个发笑的段子。如果有电话来,她接的,说是找我的,她就乱逗一气,说什么可不能白找啥的。如果是找她的电话,我接的,我也时常装作丽丽的口音说,我是王丽丽,你是谁啊,然后就两个人互相抢电话,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那个时候,感觉我们俩还挺招风的呢!弄得占山大哥、大嫂直笑,知道我俩没啥正事,就是胡闹,然后也督促我们好好学习,说学好了,啥样的对象找不着啊。我和丽丽就会互相对视,偷着眨眼睛,好像抛媚眼似的,互相勾引着,说:“咋俩好好学,啥样的找不到啊”。然后就大笑。稍微有空闲的时候,还会和王海龙玩藏猫猫。感觉在这里学习是一种快乐,无忧无虑的……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我觉得自己学得差不多了,当时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我说要回去了。丽丽和王婶都舍不得。要走的前几天,王婶总是问我爱吃啥,给我做好吃的。那个时候是俺们东北农村要包冻豆包的时候了,王婶让我多住几天,她要包豆包给我吃,我那个时候也想家了,出来好几个月,也急着想回家看看,就没顾她们的挽留,依依不舍的和他们一家告别,说以后我会来看望他们的。就这样我告别了丽丽的一家人。我很感激他们把我当做自家人那样照顾,寻思过完年再来,给他们拜年,不能学完了就忘本啊,得回来拜见师傅啊。我的家人知道了我的近况和将要回家的打算,也挺过意不去,毕竟我在人家那里学习,人家对我挺好的,于是打电话过来表示了感谢。爸爸说,过了年,他会和我一起来致谢。就这样我离开了林甸,回到了自己的家,打算过了年,在肇东的三道街北面租个门市,自己开家家电修理铺。因为弟弟在肇东啤酒厂上班,妈妈为了照顾弟弟,也来到了肇东,也在肇东租的房子。爸爸在农村教书,所以不能一起过来。哥哥嫂子也都搬到肇东了,哥哥一直在肇东给姐姐家开车,就因为爸爸在农村教学,嫂子也一直迟迟不能搬来肇东,只有妈妈为了照顾弟弟,来到肇东租的房子,然后自己卖点冰棍瓜子啥的。当时和妈妈合计,反正也是租房子的,顺便开个店,不是两全其美吗?就看好了三道街的房子,算定了下来,打算过了年就开业,然后找了我的五姨夫先给做了简单的铁牌匾。一切都好像计划好了,每天过得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