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花
作者: 采耘
时间: 2014-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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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虽说我写不出多么优美的词句和和跌宕起伏的篇章,可他是真实的生活,故事就像发生在你的身旁,我也写不出人们爱看的带着色情浪漫的故事,我只想在现人们
摘要:琴花是一个普通女子,她在六七十年代结婚,她为了家庭勤勤恳恳,夫妻恩爱。在他们那个大家庭里,她孝顺公婆,她善待弟弟妹妹,家里的活任劳任怨。后来琴花带着孩子随丈夫到了城里,琴花在城里学会了裁剪,她不分黑天白夜的干,她每天挣的钱比在防疫站上班的丈夫挣得还多,很快她们有了一笔不小的存款,琴花的丈夫把这笔钱存到了私人银行,后来这笔钱被人家卷走了.....
一
虽说我写不出多么优美的词句和和跌宕起伏的篇章,可他是真实的生活,故事就像发生在你的身旁,我也写不出人们爱看的带着色情浪漫的故事,我只想在现人们的生活中的丑与美、善与恶,使人们领悟生活就是平淡的,他不是像电视剧里的镜头,他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人和事,我用朴素的语言慢慢道来,望朋友见谅我低劣的文学水平。
琴花是秀花的堂姐,也是我小时的伙伴,她听秀花说我住在漯河就专程从许昌来找我玩,我一来漯河就找到了秀花,她住的离我家不远,就十分钟的路,可没找到她时是不知道的。
晚饭后雨还是没停的意思,我正换衣服准备到秀花哪去看她,敲门声响了,我急忙打开门,门外站着她们祖孙仨都打着雨伞,我忙拉上琴花说:“我正换衣服,就说去看你,哎呀!你没咋变,还有小时候的样子,你看我都胖的不成样子了。”
“挺好,不显老。”她接上说。
我们坐定互诉别离之情,问候家里老小,说到琴花的爱人她的眼有点湿润。
她的丈夫是个医生,一表人才,为人忠厚,夫妻和睦,可不幸三年前过世了。三年来琴花的泪就没干过,人也瘦的剩张皮。她给我叙述了和丈夫临别一幕:“他得了不治之症,好好一个人就没害过病,咋就一病不起了呢?临走前他拉着我的手,俺俩哭得像泪人一样,他不忍丢下我,可没有办法,他说我没工作,他走了我就没福了。他退休返聘争了几个钱,要不我真的没法过。他再三交待我说:‘儿女再问你钱的事,你千万别说有钱,就说看病花完了。再逼你,也不能把钱交出来,留着自己花。我走了你可咋过呀!’自从他有病俺俩的泪就没干过。自从他走后,我像大病了一场,邻居们都说:‘这嘛好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六六年文化大革命正式拉开了序幕,上了一年中学的琴花没随同学去串联,回到家乡帮父母干活,到队里挣工分。她已出落成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姑娘,跟大娘和妈学会了针线活,上工时手也不闲着,休息时就纳鞋底,搓麻绳,那时的女人都这样。她尊老爱幼,忙完地里忙家里,三个弟弟的鞋她全包了.街坊邻居都喜欢她,都说她是个好姑娘。她三姑也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心想要给侄女物色个好对象,正好三姑队里有一个小伙子长琴花两岁,是家里的长子,到部队也三年了,是学医的,至今没人给他提亲,小伙人是没挑的专业又好,不愁将来没饭吃,那个年代当兵的可火了,一当兵别愁找不到老婆。可为啥没人给这个小伙介绍对象呢?小伙名叫校全,长得高大帅气,就是父母三天两头打架,老汉脾气怪的很,稍有不顺就打老婆,他老看不上老婆,咋看都不顺眼,两个人没一点缘法,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两口子在村里打架是出了名的。所以媒婆也躲着他家,怕谁家的姑娘到他家受气,以后落埋怨。琴花的三姑可不这样想,她想只要小伙子好,侄女就受不了罪。
一天的午饭后琴花的三姑走进了校全家,进门就笑着说:“大哥吃过了吧!我来给校全说个媒。”
张老汉看到有人来提亲,笑得合不拢嘴,忙让登子:“坐坐,她婶快坐。”
回头又指挥老婆说:“校全他娘,快去烧鸡蛋茶。”三姑忙站起说:“不用不用,一个门口的又不是客。我给你说几句话就走。”
“谁家的姑娘?”老汉急着问。
“不是别人,是我的亲侄女,比校全小两岁。不是我夸我侄女,可是个好闺女,我光说好不算,这么近你可以去打听。”三姑笑着说。说话间校全娘把鸡蛋茶端上来啦,大家你推我让好不热闹。
“看她姑就知道侄女错不了,好吧!等孩子回来见个面,咱说了不算。”张老汉眯着眼说。
琴花的妈坐不住了,虽说媒人是闺女的姑,可琴花妈还是不放心,几天后张庄村头出现一个肩上背着棉花的中年妇女,进村后就东张西望,在校全家门口站定,看到校全的妈在扫院子,那妇女就上前问:“弹棉花的在哪?”还没等校全妈答话,妇女就一头扎进院子,一直往屋里走去,在屋里东瞅瞅西看看。
校全妈跟了上来:“看你这人你问弹面花的在哪,咋一头扎进俺家了呢?”
“随便看看,我想你家就是呢,对不起。”说着就走出了院子,花也没弹就往东走去。
校全妈迷惑了一会,她一拍脑门:“哦,是校全对象的妈来偷看呢。”
这妇女不是别人,就是琴花妈。她想看看校全的家境怎样,就扮成弹棉花的,这不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晚上琴花妈给琴花说:“这家穷的很,屋里啥也没有。”
琴花说:“咱家有啥?不也是啥也没吗?咱不是图东西,是图个人。"
可校全娘还嫌琴花的文化低,个子也不高说啥也不想愿意,可她不当家,这个家是老头说了算老汉对她说:“我打听过了,是个好闺女。保证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你啥也别说了,就这样了,就等孩子回来见面,他说中了才中,咱俩说了不算。”
一年后,校全探亲回来了。一身戎装的校全,小伙更显得精神帅气,爹娘喜得合不拢嘴,弟弟妹妹围着哥哥问这问那,弟弟伸着手摸摸哥哥的军衣,露着羡慕的眼神。婶子大娘听说校全回来了,晚饭后也都过来看望,邻居的孩子也过来看热闹,几天来院里好不热闹。校全的爹定了个好日子叫琴花和校全见面。秀花的妈也就是琴花的大娘早饭后收拾停当,就催琴花赶快收拾打扮,琴花妈脸上没一点喜悦嘟着嘴说:“没一件新衣服,咋弄去借一件。”
“秀花比她低,怕衣服琴花穿着小。”大娘说。
“拿来试试再说。”琴花妈说。
秀花忙拿出自己的衣服帮姐姐穿:“有点小,这样吧我去风菊家借一件,她有衣服。”
秀花一路小跑找到风菊:“风菊,把你的新衣服借一件,你前几天穿的那一件就挺好。”
风菊从箱子里取出她那件鸭蛋青大翻领的衣服递给秀花:“是这件吗?”
“就是,今天琴花去见面没衣服穿,我就想起了你这件,好,我走了下午还你。”秀花说完拿着衣服就走。
“穿上看看,肯定合适,她俩个差不多。”秀花说着就把衣服披在琴花身上。
“可以,多合适。”琴花妈笑着说。
琴花和大娘一路往西,墙根下坐着的妇女们手里纳着鞋底,有的搓着麻绳,看到琴花穿着新衣服,大娘还领着就猜到三分,等琴花走过去时他们就议论开了永申家的说:“肯定是去见面。”
“像是,要不她大娘还领着。”一个女人接上说。
几个女人有了话题:“这可是个好姑娘哦!该找个好婆家。”
“看你说的谁不想找个好婆家。”几个女人东家长西家短说个没完。
一里路很快就走到了,琴花的三姑早在村头等候。三姑领着琴花娘俩到了校全家,一家人早迎在门口。大家坐定,三姑环顾四周怎么不见校全,背着侄女问校全爹:“校全呢?”
校全爹有点难为情的说:“今他去许昌有点急事,下午回来。”
三姑给大嫂说:“即是来了,见了再走,咱就等吧!要不到我家去等。”
“那咋能呢,在这等,菜我都买好了。”校全爹拦住了她们。
大家就坐下拉家常,校全娘咋看媳妇都不太如意,心中暗暗嘀咕,文化不高,个也不太高和我儿有点不配。在厨房又和老头嘀咕:“我看着咋不顺眼,和校全站一块不配。”
老汉眼一瞪,压低声音说:“比你强多了,你像个高头大马,有啥好的?”不是有客人,两口就会大吵甚至会打起来。老汉为了给儿子找媳妇,就忍了。
老两口忙活了一阵子,饭好了,做了一锅粉条炖肉。也没饭桌就一个人端一碗吃开了,六十年代末生活还是很艰难的,不是贵客是不买肉的,最多割块豆腐。琴花吃完一碗,校全爹就急着叫女儿给她盛,琴花说啥也不让:“吃好了,不吃了,你们吃吧。”
“真吃好了,可别饿着,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校全爹说。
琴花的脸红了:“吃好了。”她那吃好了,她还是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回碗。
十月的天短眼看太阳偏西了,校全爹到村外看了几回,急得直跺脚,还是不见校全回来。他手打凉棚踮着脚往北看,这次看到了儿子的身影了,儿子正急着往家赶:“哎呀你可回来了,人家都等急了。”
“火车晚点了,我也没办法。”校全说。
“快回吧!”校全爹说。
“对不起,叫你们久等了。”校全一走进院子就高声说。
三姑说:“没事,我们趁机闲聊,回来就好。”
“回来了。”琴花含羞地说。
“回来了,叫你们等了一天。”
大娘一看小伙就喜在心里,心中的埋怨也飞跑了,忙笑着说:“没事,没事。”
三姑说:“咱到院里看看,叫他俩聊聊。”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也没啥说,琴花羞得不敢抬头,可校全进门时她是看清了高大帅气,威武英俊的未来的丈夫,心中的喜悦自不必说。还暗暗说:‘我一定要嫁给他。’
校全心想,农村找个媳妇也不容易,再说自家条件也不好,姑娘虽不多么漂亮,文化不多高,只要能过日子就行。也就同意了这桩婚事,他从裤兜掏出三十元钱递给琴花算是见面礼,琴华扭扭捏捏也接下了,婚就这样定下了。
琴花娘出门往西看几回,日头都快落山了还不见女儿回来,气不打一处来,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校全村,校全家就在村边,这时校全一家也正送琴花她们出门,琴花妈嘟嘟囔囔拉住琴花就要打。
二
“你老好找婆家,天黑了还不回家。”琴花妈抬手就去打琴花。
校全忙上前拉住:“你怎么打人呢?”
这时大娘也忙上前说:“上午校全有事不在家,我想即是来了见了面再回去,我跟着呢你还不放心?”
三姑出来圆场:“我二嫂老封建,从不叫闺女晚上出门,好了我们回去了。”
琴花娘还是嘟着嘴,校全娘说:“那不留你们喝汤了。”
转眼又一年过去了,校全的服役期已到,在部队五年了,该复员了,校全背上简单的行囊告别了部队。回到家乡参加劳动,暂时没安排工作,这也是校全苦恼的一件事,在部队服役五年也不分配,自己学的专业也算白搭。整日和社员一块出工,心中闷闷不乐。自己的年龄的了,想把婚事办了,可琴花的娘阻三挡四的,琴花娘死活不同意他们结婚,说什么校全没工作。因琴花的大弟刚参军走,琴花再结婚就少两个劳力。再说校全也没工作,这也是琴花妈不愿叫女儿结婚的原因。三姑再三劝说:“二嫂,孩子都大了,你当住不让结婚算咋回事,婚都订一年多了咱不能反悔呀!校全真是个好孩子,我能坑我侄女吗?退一万步说就是将来他没工作,他有手艺能饿着你闺女吗?”
“你说到天边也不行,等他有了工作再说”琴花妈黑桑着脸说。
“二嫂,你看人家爹娘也来过了,校全也来几趟了,你连叫闺女送送人家都不叫,你的家法可真严啊!”三姑说。
琴花是没一点办法,她只要一张嘴,妈就会说她急着嫁人。琴花偷偷去把二姑叫来,叫二姑劝劝妈。二姑身体不太好,是用架子车拉着来的。二姑还没开腔,琴她妈就嚷着说:“你来也不行,我的闺女是不能嫁给他的,嫁也得他有了工作再说。”
“二嫂,你不迷吧!你这样对人家,人家有了工作再不要咱,你就傻脸了。琴都二十三了,在农村也算大姑娘了,你看比她小的都结婚有孩子了,你还拦着闺女给你挣工分。”二姑掰开揉碎了说也不行。
晚上琴她爹把我父亲叫去了,琴花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恨得歪着头给我父亲说:“是别的事我早打起她来了。”说起打架,他两口也常打架,一次我看到琴花爹赶着打琴花妈打,她妈哭着跑到路东对门李家,插上了门,在屋里骂:“你打呀!你打呀……”琴的爹撵到门口也没了法。我小时常看到有两口打架,还见过琴花的爷爷打秀花的妈,老公公打儿媳你见过吗?骑到秀花妈身上打,正是吃早饭时,大家都端着碗到街上吃,我父亲刚走到街中心就听到秀花妈的哭喊声,论辈父亲该叫他爷,可父亲叫起了他的名子:“邵木钢,你太不像话了,哪有像你这样的老公公,打儿媳还骑到身上。”父亲的手都在发抖,饭也洒了,九婶接过了父亲的碗。邵木钢不听我父亲的,还给我父亲吵,我父亲上前拉住他,非要拉他到大队不行,那老头坠着犊子不走:“你再敢这样,非叫你拉到大队斗你不行。”说远了。
晚饭后我父亲就到琴花家去,父亲进门就叫:“西合婶,你咋恁糊涂呢,常言说闺女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结怨仇,你看她这一发闺女差不多都走了,你拦着不叫走算咋回事呢?叫人家也笑咱不懂道理不是,订了婚怎么能反悔呢?”
“你别说了,不中就是不中。”琴花妈的嘴噘々「 能拴住个馿。
父亲又说了好多也不行,只好告辞,父亲走到门口时问琴花爹说:“她最怕谁?”
“她娘。”
“明去叫她娘来。”我父亲说。
“好,叫自勤去北乡卖豆腐时给她老娘捎个信,我这就去找自勤。”
第二天琴花的姥姥就来了,她明着吵暗地里说:“闺女呀!你不傻吧!别叫琴花错过了好姻缘,常言说听人劝吃饱饭,我是你娘我说的话你也不听,小伙子我也见过了,多好哇!这是咱背地里说咱的闺女站哪和人家还真有点不配。”老太太天天不厌其烦地说。在一个寒风刺骨的晚上,校全顶着东北风来到琴花家,琴花见了心上人也不敢多说:“你来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