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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加红颜醉

作者: 诗人夏红雪 时间: 2014-02-16 阅读: 253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君加红颜醉    惠曼曼是一个贤淑的小女人,丈夫是一个赌徒,

君加红颜醉
  
   惠曼曼是一个贤淑的小女人,丈夫是一个赌徒,在输掉几百万元后,一个人跑到新疆逍遥去了。几年过去了,毫无音讯。平时,惠曼曼守着孤单的家,陪伴着孩子和老人。
   惠曼曼在日常生活里,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女人,她生活中朋友极少,只有,一个英俊的丁哥和一位亲爱的闺蜜—周丽丽。丁哥,是在省城里一家刊物做编辑。周丽丽是自己的文友,写一些闲情逸致的散文,人不仅长得漂亮,文才也很好。
   惠曼曼和丁哥的认识还缘于一次文化活动。惠曼曼业余时间写作,几年过去,也小有收获,成为当地的网络小红人。
   在这次文化活动上,丁哥与惠曼曼总算是见了面,他们原来也是相互在心里在刊物上阅读彼此的文章,彼此,仰慕对方。
   丁哥对惠曼曼说,自己是武夫,不是一个文人。
   可是,惠曼曼感觉丁哥就是一个十足的文化人。特别是他带着金丝眼镜更加儒雅,最近发生的事情,远远不是曼曼所预料的那样,丁哥竟然被人起诉了,原因是因为酒驾后与警察斗殴。
   丁哥和曼曼认识快十年了吧,吃过几次饭,喝过几次酒,她都不记得了!
   惠曼曼是打心眼里喜欢丁哥的。是真正的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时常开着灯,打开手机,跑到丁哥的手机空间,阅读丁哥的日志,翻阅丁哥的“说说”……
   十年里,每一个情人节惠曼曼都想主动打电话邀约丁哥见面。可是,惠曼曼紧紧地握住手机,就是不肯发一个信息与电话。忍耐的滋味很难受,心头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有时,手头会冒汗,脚心会凉。看着一年一年,自己容颜见衰,白发不断增加,惠曼曼就透心凉。凉的是:难道丁哥真的不喜欢她吗?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吗?
   惠曼曼开始翻腾自己的抽屉,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昂贵的牛筋梳子,这把梳子已经陪伴惠曼曼好几个年头了。这把梳子是在一个情人节的前夕,丁哥邮寄给她的。里外用彩纸包裹了好几层,最后,打开是一把美丽的牛筋梳子。在当时,市面还没有大面积出售这把梳子,只是零散的几家高档店里有。在今天也很昂贵,更昂贵的不是梳子的价钱,是丁哥的心。
   惠曼曼几乎是含着眼泪给丁哥打的电话:
   “丁哥,梳子收到了!”
   “收到了就好!”
   “谢谢丁哥!”
   惠曼曼还有许多话对丁哥表白,可是,这些话都堵塞在她的喉咙里。一些话,和一些事情,女人是不能主动的!
   梳子不是一把简单的梳子,情谊之外还有别的用意呢?
   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周丽丽来到惠曼曼的单位。看到这把梳子,神神秘秘地说。
   惠曼曼在午休的时候,她和这位闺蜜在聊着这把梳子。
   “这不是一把简单的牛筋梳子,这是暗示,暗示你要梳理好自己的感情,是他对你表示爱情呢?”
   “果真是这样吗?”
   “是啊!你看,她老婆和他离婚了;你老公也去新疆好几年了都毫无音讯,报案,都查无此人。你们这是干柴与烈火啊!”
   周丽丽 睁着眼睛看着惠曼曼,还像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干柴与烈火,就是指你们孤男寡女,一点就燃烧啊!”
   “要不!我给你去探探口风!”
   周丽丽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周丽丽是一个爽朗的人,外表风骚。她很有钱,也经常会给一些漂亮的男人花钱。如果,周丽丽和丁哥在一起,谁会给谁花钱呢?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中有一位可以倾诉的人,这个人特别的重要。
   果真,周丽丽就去了。但是,后来,她再也没有回到惠曼曼这里,因为,那天,她和丁哥聊得太开心了,后来,她成为了丁哥的床上女人。
   为这件事情周丽丽还专门打电话给惠曼曼:
   “曼曼,你生我的气了吗?”周丽丽忐忑不安地问!
   “没有,真的没有!”惠曼曼平静地回答。
   “我对不起你,是我先主动献身丁哥的……”
   电话那头,传来愧疚的声音!
   ……
   惠曼曼首先挂掉电话,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声音……她不想让周丽丽听到自己的啜泣,也不想让丁哥知道她难受。或许,周丽丽打电话的时候,丁哥就在她的身边,也有可能这个电话,还是丁哥指使周丽丽打给她的。
   男人有了“红玫瑰”,心里还想着“白玫瑰”,惠曼曼心里只是难受,她无数次在心里哭泣,又无数次质问丁哥:“丁哥,你好狠心啊!”还像黛玉在临终前质问宝玉一样。一会,惠曼曼又心情平静下来,开始埋怨自己。都怪自己没有对丁哥表达清楚,早应该对她写一首情诗歌。其实,她也写过一首:
   诗歌《牛角梳子》
  
   一把温馨的记忆
   庄重地
   在清风里划过
   梳过的心
   如洗了一般
   落下青丝
   团进老墙的窟窿
   记忆里
   久违了一种光芒
   那么耀眼
   穿过斑驳的岁月
   曲径通幽的感觉
   是一把美丽的
   牛角梳子
   从原始的光阴里
   旅行过来
  
   惠曼曼翻出以往的情诗,感觉这首诗歌没有把自己的内心表达的太清楚,情感也不热烈,这是现代诗歌的大忌。看了一会,又还责怪自己没有把这首诗歌早些给丁哥阅读。
   她心里很难受,一个是自己暗恋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闺蜜,怎么,就抛下自己,他们成双成对的做起野鸳鸯。
   惠曼曼最后从自己的QQ删除了丁哥,从手机里删除了丁哥的电话,有关丁哥的一切她都不想知道了。
   惠曼曼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祝福丁哥与周丽丽永远相好下去,她甚至祈祷周丽丽不要让她的老公知道。
   后来,惠曼曼听到了更新的流言蜚语,周丽丽的老公和周丽丽离婚了,听说,她的老公还找了几个人,把丁哥实实在在的暴打了一顿。
   惠曼曼听说了,眼睛都哭红了。自己的男人在新疆毫无音讯好几年了,自己都无动于衷,为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感到心痛无比。自从听说丁哥着实被打了一次后,就食不下咽,终于按耐不住,拨通了丁哥的电话:
   “你还好吗?”惠曼曼委屈地问。
   “是曼曼啊!”丁哥还像毫不在乎。
   “我还想阅读你的作品呢?”
   丁哥总是在调侃,难道!社会中传言是假的吗?看来他的情绪很好呢!没事!惠曼曼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她的手机又响起了,是丁哥打来的:
   “曼曼,你要好好生活,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不配,我就是个武夫!”
   “你不是,你不是……”
   “我就是个武夫,有时,我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丁哥一定在怨恨自己是个商人。
   丁哥说过,他有时和客人砍价就很上火,自己不赚钱又恨难受,赚了钱又不舒服。有时,脾气不好!还酒驾等等……
   惠曼曼总是安慰丁哥,男人胆大经商,女人胆大不化妆……
   他知道丁哥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不安分那点工资。
   惠曼曼心里知道丁哥身体没多大事了,可是,她又为丁哥的情绪担心起来,怕他那火爆脾气惹周丽丽不高兴。
   她想,经过这一遭,周丽丽和丁哥该是喜庆团圆的时候了,以前是名铺暗盖,现在该是明证言顺了。丁哥是一个英俊的人,周丽丽也是一位美艳的女子,他们两个人,一个人带儿子,一个人带女儿,重新组织新家庭也是其乐融融的!
   惠曼曼就在祝福中煎熬着自己的岁月。在她的想象里,丁哥一定是和周丽丽又组成了新的家庭。在以后的日子,惠曼曼看到丁哥的电话就不再接听。
   他们只要过得幸福,还管自己干什么,惠曼曼感觉不接丁哥的电话,就是对女友周丽丽的忠诚。你周丽丽背着我,爱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就不能背着周丽丽和丁哥有一丝一毫的差错,自己决不允许自己这样!
   惠曼曼就在以后的岁月里,在情人节的日子,拿出丁哥的牛角梳子,梳一梳自己不再乌黑的头发,也算是对自己一段暗恋的缅怀了。
  
   (二)
  
   惠曼曼的丈夫何礼文在新疆发了一笔横财吗?突然,开着宝马回到了阔别十几年的村庄。
   何礼文见到自己的父母,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老父亲见到自己的赌徒儿子忽然归来,喜出望外,颤颤巍巍伸出树枝一样的老手,把儿子紧紧地拥进怀抱。
   老母亲也是泪眼昏花,用衣裳的一角擦着眼泪。
   何礼文询问自己的一双儿女怎样?
   老人们喜悦的告诉儿子,都在城里读大学。父母纳闷何礼文怎么不提自己媳妇的事情,正准备告诉儿子,媳妇现在已经在城里上班了,在一家文学刊物作编辑。这时候,从宝马车里走下一位年轻的女子,那个女子估摸二十来岁,芳华年少。
   何礼文把那位女子拉到身边,对父母说:“爸妈,她是您现在的儿媳妇。我回来是要和曼曼离婚的!”
   老人刚才的喜悦一扫而空,老父亲忽然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老母亲也恐慌无比,乱了手脚。
   邻居在何礼文刚到家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惠曼曼通风报信了,电话里惠曼曼还听到自己的丈夫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女人……
   惠曼曼已经彻底傻眼了,对于这个赌徒丈夫,给自己扔下好几百万元的外债,现在还没有还完,她想过丈夫回来的一千种结局,就没有预料到丈夫回带一个女人回家,这让何礼文的父母如何接受呢?自己又该如何接受呢?
   自己若是离婚了,孩子就没有了父亲,自己若是不离婚,留住何礼文的人还能留住何礼文的心吗?难道!她就这样失败吗?在自己的丈夫心里没有一点地位呢?
   惠曼曼乘上出租车急着往回赶,听说老公公晕倒了。公公本来就有糖尿病,这一定是情绪受到影响,血糖一下子又升高了,虽然公公不是自己的亲父亲,但是也是孩子们的亲爷爷。惠曼曼一再督促司机开快一点,她不是着急想见何礼文,是着急孩子爷爷的病情。在丈夫不在家的几年里,已经和丈夫家的老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在惠曼曼赶回家的时候,老公公已经被儿子和邻居送到县城的中心医院了。老父亲还在抢救之中……
   惠曼曼在走廊里见到了那个十几年没有见到的老公,老公看见惠曼曼慢慢地站起来,眼睛里有很复杂的表情。他们毕竟是夫妻啊!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对惠曼曼保证,不再去赌场,可是,一转眼怎么就忘记了自己的保证,一夜之间就输掉了好几百万。为了还债,这几年惠曼曼除了自己白天的工作,晚上还到医院来去作陪护,午休的时候还要写作,想赚一点稿费。这几年,她没有买过一件好衣服,没有吃过一顿好吃的。晚上,她回家炒两个菜,都是先让老人和孩子吃,她没有好好吃一次饭,都先紧着老人和孩子……
   惠曼曼,十年都艰苦岁月里煎熬,这些,那是一句和两句能说清楚的事情啊!她平时不敢认真想何礼文,她怕她想起来难受,难受了就会病倒,一病就不起,她病了,家真的该散了,她支撑着,她苦苦的支撑着……可是,何礼文回来,带回来一个年轻女人,要和她离婚吗?她该怎么办,怎么给孩子交代啊!
   惠曼曼看着丈夫眼睛十分复杂的表情,眼前就一阵子晕眩,也昏倒在医院的走廊里……
   老母亲赶来的时候,丈夫和儿媳都在医院的病床上,她看着满眼是泪水的儿子,不知道该骂他,还是安慰他……
   这天,恰巧是一个飘满玫瑰花的情人节……
   丁哥听说了惠曼曼丈夫回家还带回来一个女人,晚上,让老婆来开启了一瓶酒,沉闷的喝起来……
   “曼曼,你太苦了……”
   “是啊!这个女人是很苦!”
   丁哥妻子的手,抚在丁哥的肩上,安慰着自己的丈夫……
  
   (三)
  
   在新疆伊犁的大街一家小酒馆里,何礼文在酗酒,只想喝死算了,这几年真的是有家难回啊!
   他输掉了几百万,赌徒要他的命,他没有办法,扔掉老婆和孩子,躲避到新疆这个地方,他想靠自己的能力从新开始,可是,好几年过去了,还是一无所有,他才在酒馆里酗酒……
   年轻的姑娘荣小婉是四川人也在这里打工,其实,她的家里很富足,她不想依靠父亲,只想自己外出打工磨砺自己的性子……
   荣光辉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了,希望女儿能尽快回家,说家里有急事情……
   荣小婉本来接到父亲的电话,就想赶着回家!可是,她看到何礼文又来酒馆一个人酗酒,她不忍心丢下他,她想等他酒醒了,一定好好劝劝他。她可以放弃他,可是,她没有,一直等到他醒,又怕自己走后,何礼文再去酗酒发生意外,就把他带回四川。
   在四川达州的医院里,荣光辉将要走完生命最后的岁月,只等待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荣小婉终于在父亲临终的时候,赶到父亲的病床前……
   “父亲,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不要哭!孩子,病情太突然了……”
   “他是你男朋友吗?”
   荣光辉牵住何礼文的手,微笑着把女儿的手,递给了何礼文……
   荣光辉走得太突然了,何礼文目睹了这一切,感觉荣小婉太痛苦了,太需要人陪伴。更没想到的是,荣小婉竟然是大企业家荣光辉的女儿,荣小婉在荣光辉死后,成为最年轻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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