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烟云

摘要：十月分娩，她生了一个女儿，大大的眼睛，红红的皮肤，长得很像他的老公，婆婆一家很喜欢这个孩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下班的时间早已经过了，可是她还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内心波澜起伏。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她和婆婆，老公吵架的事。一想到老公再次动手打了她，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到让她无法呼吸，眼泪也禁不住地再次从眼框里溢出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动手打她了。
　　 “好痛啊！我的心！心痛的仿佛停止了跳动，仿佛有粒子大石头堵在心里。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我呢？我哪里做错了？当初他为了要跟我在一起，不惜下跪求他妈妈同意我们的婚事。还有一次吵架时候，为了不和我分开，还想喝农药自杀。可是现在呢？什么都变了？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好善变的感情！好可怕的感情！他变得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那个爱我，疼惜我的老公到哪里去了？好怀念以前的感情啊！想当初老公是何等的宝贝自己，捧在手里怕化了。冬天20多元的水果买回来自己不舍得吃，一定要她先吃，吃剩下的他才吃。两个人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但是现在呢？现在的他是陌生的，是可怕的，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冷漠、自私、无情。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红颜渐逝？还是他……是那个女人吧？
　　 第一次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大约是在三年前的一个冬天。那天晚上她刚刚辅导好孩子功课，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阿颖，我是阿姐，我刚刚看到阿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阿姐急迫的声音。
　　 “不会吧！今天他上晚班。”她迟疑地说
　　 “怎么我会骗你吗，真的是他。他看到我，神情很尴尬的。”阿姐肯定地说。
　　 “是吗，那我打电话给他。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慌意乱地说。
　　 放下手机，她迟疑了一下，心脏在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他有外遇了，怎么可能呢？他对我这么好。这么爱我。”她心里想。
　　 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喂，阿强，我是阿颖，你现在在哪里？”她问道。
　　 “哦，我在棋牌室。今天早点回来。”他说。
　　 “可是刚刚我姐姐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生气地说。
　　 “那是棋牌室老板娘，我送她回去。你别听阿姐在胡说，我们没有什么事情的。”他不耐烦地说。
　　 “是吗？那就好，我相信你。”她心里一块石头落到地上。
　　 这以后还有一次，小区外面一个开小店的老板娘跟她说：“上个星期，有天早晨。我女儿去买早点时，看到你老公和一个高个子，身材微胖的女子一起买馒头，神情很亲密的。”老板娘跟她说。
　　 “本来我不想说，但是因为你女儿总是到我这里买东西，所以我提醒你一下。”老板娘解释说到。
　　 “哦！谢谢。不过你女儿应该看错了吧？我老公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她肯定地说。
　　 晚上回来她问老公这件事，老公一口否决，还让她以后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现在想来，种种事迹表明老公外面早已经有了外遇，只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相信他。以为无论什么可以变，但是他对她的爱是不会变的。为什么我们俩会这样？是自己太过于迁就和忍让了吗？但是他不也有责任吗？
　　 她心里这样想着，那个家她回还是不回？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头越来越痛，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哎！”叹了口气，擦干眼泪，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她惊呆住了，这是谁？难道是我吗？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满脸的倦容，像个黄脸婆。难怪都说女人三十豆腐渣，我变成了豆腐渣了。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其实她算得上跟得上时代潮流的一个人，穿着打扮都比较得体，气质优雅，白白静静的皮肤，一双有灵气的大眼睛，身材也凹凸有致，虽然已经有三十几岁了，但是走在路上，常常引起异性的目光。
　　 “铃铃铃……”手机响起来了
　　 “阿颖，你最近好吗？我是妈妈。”电话里传出妈妈焦急的声音，
　　 “我还好，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她强打精神问，
　　 “哦！是这样的，前几天你阿姐打电话来，说你和阿强的关系有点不好？是吗？我很担心，所以打个电话问一下？”妈妈说，阿强是她的老公名字。
　　 “没有啦，我们挺好的，你别听阿姐说，上次阿姐和我逛街，我只是随口跟她抱怨说阿强总是搓麻将，不关心我和女儿。”她解释说。
　　 阿颖的爸爸十几年前因病去世了，留下妈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现在妈妈独自呆在北方一偏僻的小城，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特别的好，她不想让妈妈操心。自己和老公，婆婆关系不好的事情，妈妈和阿姐都不知道，她不想让她们为自己担心。
　　 “那就好，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你有时间跟他说，让他少搓点麻将。不要和她吵架啊？”妈妈不放心地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劝他的。”她说。
　　 “可是，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嘶哑？”妈妈担心地问，
　　 “有点伤风，小毛病。”她故意轻松地说，
　　 “吃点药，要注意身体！”妈妈叮嘱到。
　　 “好的，您保重身体。”她对妈妈说
　　 “好，没事最好了，我也放心了！”妈妈在电话里松了一口气。
　　 把手机放到包里，又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些呆，想到孩子功课还没有检查，自己还是要回去。
　　 女儿是她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很会撒娇发嗲。小小年纪聪明伶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雪白的皮肤，嘴巴甜甜的，很会看人脸色，每次看到她不开心，总是想方设法哄她开心。拿好包，把灯关好，她离开公司，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天渐渐黑下来了，叹了口气，她拿好背包，离开了公司。每次下班都要经过一段偏僻的路，这条路正在建造大楼，楼层大多数已经建好，还有一点尾工没有完成。今天晚上路灯坏了，周围黑漆漆的，路上车辆和行人都很少。她加快了脚步。想着快点离开这里，突然她感觉有点不对，后面好像有人跟踪，脚步声越来越近，恐惧让她全身发抖。她想快点跑，但是为时已晚，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她被拖到黑暗的楼层里，她拼命地反抗，但是无奈势单力薄，她被强奸了。事后泪水湿透了她的衣裳，她感觉自己没脸见任何人。
　　 “我好脏啊！回去怎么办啊？他们家会怎么想我啊？本来他已经讨厌我了，会不会因此就不要我了？”她心里这样想着。
　　 真想一死了之，但是想到可爱的孩子，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擦干眼泪，拿好自己的包，朝自己家里走去。
　　 十几年前，她还在北方某偏僻小城的一家国营单位做车间记账员。二十出头，漂亮单纯，对生活也充满了希望。没有坐过火车，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小城。
　　 个性活泼的她，喜欢英俊，斯文有运动细胞的男孩子。高中的时候，曾暗恋过一个男孩子，还没来得急表白已高中毕业。毕业后虽然谈过几个男朋友，但是都太老实，木讷，自己不喜欢，最后恋情往往都无疾而终了。不久爸爸因重病住进了医院，为了满足他最后的心愿，无奈之下，她和本单位一员工谈起恋爱，这个人沉默寡言，她很不喜欢。后来因爸爸病逝，和这个人的恋情也不了了之了。
　　 她有个姐姐，长的很漂亮，在家乡远近有名。后来有一个地痞流氓爱上了她的姐姐，整天纠缠，天天半夜到家里闹事，要跟她结婚。为了摆脱那个流氓的纠缠，姐姐一个人跑到深圳打工，没过多久她工作的公司新来了一名业务经理，是个台湾人，不但年轻而且很英俊，当他看到美丽的她时，一下就爱上了她。不久两个人结了婚。婚后两个人来到某一沿海城市发展，姐夫应聘为一家大型外企业务经理，姐姐为人事经理。
　　 等事业家庭稳定后，姐姐想让妹妹来这里，因为在国企工作的妹妹工资实在是太低了。于是她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我是阿玲，我想让阿颖到上海来打工。”姐姐同妈妈商量着说，
　　 “不行！只有贫穷的人才去打工，打工太苦了，我可不舍得让你妹妹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受苦！”妈妈一口回绝。
　　 “哪里苦了？到这里阿颖住在宿舍里，工作她的姐夫已经帮她找好了，只要她来这里就可以了。再说，最主要的是她还没有结婚，出来见一下外面的世界，不高兴以后也可以回去的。”姐姐耐心解释着。
　　 “你是没有办法才出去的，你知道的。如果你妹妹再去，我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妈妈不高兴地说。
　　 “妈妈，你也要为妹妹想一下，她的单位总是放假，趁年轻多赚点钱不是很好吗？”姐姐劝道。
　　 “那我问一下你妹妹，她如果没有问题，我就不说什么！”妈妈迟疑地说。
　　 妈妈去问她，没想到她居然一口就答应了。原来因为恋爱问题她和妈妈闹过几次矛盾了，妈妈希望她早点结婚，朋友差不多就可以了。但是她觉得爱情不是买菜，怎么可以差不多呢？结果每次都因为这样的问题双方闹得不开心。还有一次半夜，听到妈妈在不停地数落她，说什么什么不早点结婚之类的，让她很伤心。这次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干嘛不去呢？
　　 “换个环境也好，不然好烦啊！”她心里想着。
　　 办好停薪留职手续后，在一个炎热的夏季，她坐着飞机来到了这个沿海城市，在一家外企做文员，开始了的打工生涯。
　　 南方的气候让她很不适应，闷热潮湿，而且蚊子很多。好家伙，一个下午腿上就叮了几十个包，饭菜也不合口。幸好这里有个姐姐的朋友，自己可以经常到那里吃和玩，在那里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人。
　　 他在一家国企工作，年轻、帅气。看到双方的第一眼，他和她都有了来电的感觉。恋爱中两人卿卿我我，浓情蜜意。每次分离都是伤感的，每次见面都是喜悦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这时他希望和她的关系能更进一步，但是都被她以双方还未结婚的理由拒绝了。
　　 有一次星期六，他和她都休息。他打电话恳请她到家里帮他烧顿饭，结果到了他家以后，他突然一把抱住她，喘息着说：“就给我一次，好吗？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很久了。这一次就满足我吧？”他喘着气说。
　　 “不要，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她面红耳赤地拒绝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力气很大，他把她压到床上，强行脱下她的衣服，没有前戏，他的坚挺一下子就进到她的柔软里，让从来没有经过人事的她疼痛难忍。
　　 “好痛啊！”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拼命地用力推着他，想让他从她的身体下来，但是力气太小了，她的拼命挣扎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他加大速度用力地冲刺着。事后，她哭个不停。
　　 “不要哭了，我反正会娶你的，乖宝贝！”他心满意足地说，还一边亲她的耳朵，喃喃说着。
　　 因为自己已经失身了，只有认命，再说她也很喜欢他。
　　 不久她有了身孕。本来因为她是外地人而强烈反对的男方母亲，因木已成舟无奈只好让两个人结婚了，就这样她成了一名嫁入上海家庭的外来媳妇。
　　 十月分娩，她生了一个女儿，大大的眼睛，红红的皮肤，长得很像他的老公，婆婆一家很喜欢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