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进宫
作者: 杨焕亭
时间: 2014-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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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问,将军这是要去见太后?武三思赶紧摇摇头说,末将是来拜见知制诰的。婉儿问何事。武三思就笑她健忘,说上次知制诰说到太后失眠之症,末将找到疗治的良方了
婉儿问,将军这是要去见太后?武三思赶紧摇摇头说,末将是来拜见知制诰的。婉儿问何事。武三思就笑她健忘,说上次知制诰说到太后失眠之症,末将找到疗治的良方了。
婉儿说,那就该禀奏太后才是。武三思说,不!此事重大,本将还是先和姑娘商议过再说。婉儿不再说什么,在前面引路,武三思跟着,来到自己的居处,掩了门,上了茶,婉儿对身边的宫娥说,本官有话要与将军说,你且退下,不经传唤,不可进来。
“说说!你给太后寻到什么良方了?”
武三思哼哧半天,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婉儿就不免有些发急,说既是良方,为何吞吞吐吐。
武三思脸上顿时红了,说末将说出来,姑娘不可生气。婉儿说,你没有说,焉知我会生气,再说,又不关我,我何生气?
“上回你不是说,太后失眠,是因为失爱而致么?”
“那又怎么了?”
“那……那……”
“急死我了,你快说呀!”
“那在下若是为太后找一位健旺男子,可否冲淡她的寂寞?”
这一回轮到婉儿沉默了。她的粉面泛起桃花红色,手托香腮,双目迷离。女人能不能像皇上占有女人那样占有男人,这话她与太后谈论过不止一次,可临到头,她还是有些怕。
“将军能不能说得详细些。”
“是这样!”武三思说,你可知高宗先帝有一位小姑母千金公主,早年丧夫,常年寡居,私下有一男宠,名为冯小宝,乃神都洛阳卖脂粉儿,年方三十,玉树临风。闻太后病症,欲献与宫内,末将以为可以做补阳之身。只是不知太后意下如何?故而不敢直说,先问姑娘。
“这个么!”婉儿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看得武三思浑身燥热:“在下也以为,太后之病,要在补阳,小宝未尝不可,然则,她毕竟母仪天下,尚需时日,更需贴近之人引荐。”婉儿一转念,眼睛就亮了:“有了!这事若由太平公主来说,最是便当。”
武三思说:“姑娘言之有理,明日末将就登太平公主府上去探视。”武三思说着,就向婉儿身边靠了靠,口里讷讷道:“末将第一次见姑娘,就由不得喜欢上了。”
这一阵子,围绕为太后治病的话题,武三思不厌其详地描绘千金公主如何地与冯小宝彻夜颠鸾倒凤,冯小宝如何地抱着公主在殿中旋转,那些看似粗俗的话,却让正在青春花季的婉儿浑身酥软,难以自持,绵绵地就歪进三思的怀抱,口了却是春山半掩地说:“宫娥在外面呢!
武三思也不答话,抱起婉儿,走进内室,放在榻上,为她宽衣解带,双手随着就抓住了那一双粉嫩雪白的乳头,婉儿“哎哟”一声,两颊潮红,先还想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及至被抚摸的麻酥酥的感觉很快从乳房向全身蔓延时,手就由不得自己地垂了下去:
“将军!不敢……”婉儿如梦如幻地呻吟,试图护住那一方没有谁耕耘过的芳草地。可她握惯了笔管的手,怎抵得住武三思呢?那种初始的酸疼掠过意念的时刻,她明白,她从此不再是一位刚刚绽开的花朵。
武三思虽然官居左卫将军,然而,却也是情场拈花惹草的高手。他懂得,温柔往往比放纵更能博取像婉儿这种初涉情海的姑娘,待那命根刺破花蕊后,他并不急于躁动,而是慢慢地蠕动,缓缓地出入,仿佛一位丹青妙手,在洁白的绢帛上皴擦点染,敷红描绿,一层一层叠加情感的厚度,一波一波地荡起婉儿的快感,而他更喜欢倾听婉儿那种叫春的呻吟。直到巅峰到来之刻,他才发起最后的冲击,从胸腔中发出的呼吸,煽起一股旋风,掠过两人感觉的幕布。
只听婉儿“哎呀”一声,就昏厥过去了。
……
太平公主将冯小宝引进贞观殿时,他显得紧张而又拘束,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些微的抽搐,心底上下翻飞地打鼓,甚至额头冒出了点点汗珠。
这毕竟不是在千金公主身边,而是去见一个当今朝堂生杀予夺都在眉宇一闪间的武曌,一个让大臣们一想起那双丹凤眼就不寒而栗的当今至尊。
太平公主暗暗地打量身边这个曾经与千金公主夜夜耳鬓厮磨的男人,为他尴尬的窘态而好笑。这世间果真是物物相降么?在千金公主面前何等潇洒而又放肆的冯小宝,还没有见到武曌就先怵了。
太平公主很好看的眼睛眯了眯,笑成一条线:“你不要太过于忐忑,太后不是外界传说的那样不近人情,她很懂得体贴人的。”
“嘿嘿!在下……”冯小宝愈益地不自在:“在下并非忐忑,只是有些……”
“有些惧怕,是不是?那本宫问你,在千金公主面前怕不怕?”
“唉!那不一样的。”
“都是女人么!”太平公主说。两人就来到殿门前,问站在门外的张尚宫,太后在么?
“太后批阅完奏章,正在榻上看书呢!”张尚宫说着,就进去禀奏。
在这当儿,太平公主又一次叮咛冯小宝,一定要随和些,不可过于拘束、紧张。而她也借这个机会,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前不久,当武三思把太医署关于补阳可以治疗失眠,而千金公主有意把冯小宝献给太后,并提出要她说服太后接受的时候,她有些为难。这样的话她怎么好当着母亲的面说出口呢?然而,武三思说,这是尽人间的大孝,有道是“论心不论迹”,做什么并不重要,要紧的是能够治好太后的病。她不能不承认武三思说得有道理,而且,自那天与婉儿就宫中男女的不平等谈论之后,她的心就没有平静过。皇上不停地换身边的男人,为什么她的母亲就该受孀居的折磨呢?
但事到临头,她还是决定把话说得隐晦些,这样,不惟太后心安理得,冯小宝也不那么尴尬了。
张尚宫出来说:“太后有旨,宣公主进殿。”
“遵旨!”太平公主看一眼身边的冯小宝说:“走呀!”
“公主,这个……小人……”
太平公主俏皮地笑了笑,推一把冯小宝说,进去吧。冯小宝一个趔趄,进了殿,公主也随之跟了进去。
“儿臣太平参见太后。”
“平身!”武曌放下书本,抬起头,看一眼面前的两个人。
这一抬头,仿佛一轮明月,银光灿灿地展现在冯小宝面前。他事前已经知道,太后与千金公主虽属两辈人,而实际年龄相仿。看眼前的武曌,哪里像个年过六旬的老妪呢?她目光水润,如秋波潋滟,被一双弯眉衬托得神采奕奕;白雪一样的脸颊,闪耀着迷人的光泽,细腻得如同锦缎,没有一丝皱纹;而那一头乌发,云鬓高髻,雍容华贵;隆起的乳房,在朝服下很不安分地悠悠颤动,俨然一位品尝了情爱甘甜的少妇,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成熟的、无须掩饰的风韵。
冯小宝惊呆了,忽然地就觉得自己前几年把青春消费在千金公主身上是多么不值得。
有道是,男人要女人看。世间多情的女子对于男人的感觉,甚至比男人对自己的感觉更为敏感。冯小宝在武曌迷离的双目中,仿佛似曾相识,久别重逢,激起她平息了一年的心波。她不用多想,凭借自己多年的性事经验,就断定这男人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十分适合自己: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唇、他的宽阔的胸肌,他的……她眯起的眼睛仿佛一面魔镜,眼前的男人被他剥掉了所有的外装而赤裸裸地站在那里,勃起的雄健让她回到了早年的长安岁月。
他们就这样相互默默地对视良久,直到太平公主悄悄地提醒时,冯小宝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仓皇地收回目光,跪倒在武曌面前说:“小民冯小宝参见太后。”
“平身!”武曌的声音忽然地有一种返嫩的娇嘤:“张尚宫!赐坐。”
无论是太平公主还是冯小宝,都从这节奏中窥探到太后的不能自持。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太平公主第一眼看到冯小宝时,都被带入无法自拔的迷幻,又怎么能对太后的心曲毫无所感呢。
但冯小宝也很明白,她拜见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因此,尽管张尚宫置了座,他还是痴呆呆地站在那里。
太平公主说:“太医们为母后所述之补阳术,儿臣把人带来了,请母后降旨。”
一切都是事先的安排,故而武曌并不感到唐突,也无须保持坐在龙案上的矜持,柔柔地对张尚宫说:“你伺候公主别殿歇息,哀家有话要对他说。”
太平公主会意地笑笑,跟随张尚宫出门去了。
冯小宝有些惶恐,叫一声“公主……”
太平公主回看一眼说:“好好待着,一切听从母后的旨意。”说罢,出门去了。
武曌看了看伺候在身边的太监武钦说:“你等也退下,没有哀家的传唤,不许进来。”
武钦与宫娥们退出去了,这情景与当年感业寺与皇上重逢时何其相似。只不过那时候是李荣而现在是武钦。
武曌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眼睛从冯小宝的额头起步,慢慢地抚摸过他的全身。
“宝儿!你近前来,让哀家好好看看!”说着转身进了内室。冯小宝刚说了“奴才遵旨”,脚步却是在帷帐前停滞不前了。武曌回头看他的模样,心中生了不禁的爱怜,伸手一拉,小宝就顺势就倒在了武曌的怀中。
武曌捧着他的脸,痴痴地盯着说:“宝儿!你看哀家老了么?”说着俯下身子,在小宝的额头烙下饱满的唇印,那毛孔中散发的兰香,一阵阵地沁入小宝上的心脾,让他骚动不安。但他还是不敢放肆,只是小心翼翼地应酬。武曌颤巍巍地拉过冯小宝的手,就放在了自己双乳上。到这个地步,情场老手冯小宝才算摸透了太后的心思,于是就放松了许多,他一方面抓挠太后樱桃红色的乳头,一面张开口贪婪地吮吸她凤体的淡香。
“宝儿!”武曌绵绵地叫。
“太后!”
“哀家喜欢你这样的,不过,哀家毕竟是一朝眼睛盯着的后宫之主,故而,从今日起,你不能再叫小宝。”
冯小宝试着去触摸武曌两腿间神秘的丛林,她感觉太后的身子在颤栗:“那奴才该叫什么?”
“好宝儿!哀家为你已经起好了名字,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公主丈夫薛绍的族叔,叫薛怀义,哀家安排你到神都郊外的白马寺任主持,如此,你出入禁中就方便多了。”
冯小宝说:“奴才就依太后。”说着就进了太后的身子……
武曌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哎哟”的娇喘。
当晚,薛怀义留在宫中侍寝。令他吃惊的是,太后的皮肤出人预料地滑腻和富于弹性,而她做起房中事来,竟然与少女一般无二,欢腾得像兔子。他们都有着非常丰富的榻上经验,两人不断地变换着交媾的姿势,彼此都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太后的失眠症果然有了好转,她很适时地在卯时一刻,让张尚宫送薛怀义离开武成殿,自己则甜甜地入了梦乡。
卯时三刻,正在沉睡的武曌被一阵急促的声音唤醒,她睁开惺忪的眼睛问已经站在帷帐外面的张尚宫:“有事么?”
“武承嗣大人求见,说是有紧急军情禀奏。”
“知道了!让他在塾门等候。”
辰时一刻时,武曌梳洗完毕,已经坐在武成殿中央了。
太监武钦站在点门口,高声道:“太后有旨,武承嗣晋见。”
这半晌,武承嗣内心火烧火燎,如坐针毡,从扬州传来的消息,让他半宿如坐针毡,刚刚到了卯时,就急急忙忙地进宫面圣了。
昨夜虽然睡得很晚,但男人的滋养使得武曌精神很好:“究为何事,早早地进宫?”
武承嗣说,启奏太后,大事不好了,徐敬业他……
“他怎么了?他不是去了柳州任上么?”
武承嗣说:“太后有所不知,徐敬业杀了扬州长史陈敬之,举事反叛了。”
“什么?你说什么?”武曌的眼睛顿时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