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

摘要：李老师说：“黑娃呀！你那二千元钱没有救活她得肝癌的丈夫，但给危难中的她留下了感激，她没有了丈夫，如今孤儿寡母生活。经过我和你审审对你的介绍，她很感动。当我们说无夫无妻的你们组成家庭，她点头答说认可。一个人啊！路就在脚下，路有千万条，看你选择什么路，一旦走上邪路，只要醒悟，立即改道，就会迎来光明的前途；人在错道上怕的是不醒悟，继续走下去就会毁了自己一生，做一个破罐子乱甩的人，就会粉身碎骨；人啊！如果不加强修养，在光明路上一念之差也会误入邪道。坏人变好人，好人也可以变成坏人。坏人变好人一样被大家尊重。好人变坏人一样受法律惩处，受世人谴责，被世人谩骂；人啊！不怕长得丑，只要心灵和行为美好，丑也美了。长得再美的人干坏事，丧天害理，大家也认为其丑了。 那个大院子里在摆生日宴，宾朋上百人，大家说说笑笑，十分热闹。那一张桌子围坐的是几个年轻人在喝酒划拳，已经有醉意的他们还在比赛酒量，似乎自己就是酒英雄，万杯不醉的人。
　　 旁边站着的人准备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摆设第二轮宴席。突然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到桌前向他们说：“请你们速度稍快一点！”
　　 几位喝酒人一看，是张表嫂，名秋菊，她说话直心直肠，不拐弯抹角。一位酒友向她说道：“表嫂，你来陪我们喝一杯嘛。”
　　 另一个玩皮一双色迷迷的双眼：“表嫂越来越漂亮，来和我亲一下。”
　　 说完他就拉住秋菊的手臂在其脸上亲了一下，大家哈哈大笑。在这偏僻的农村，平辈表字相称之人，这样的公开动作及语言，大家认为是起乐，是玩笑，不足为奇，就是女人的丈夫在面前都会这样，丈夫也不会生气，更不会去报派出所或向法院起诉。
　　 黑娃放下酒杯，“表嫂，来，跟我亲一亲嘛。”
　　 秋菊说：“滚你的蛋，你们快一点，收拾了桌子好摆第二轮席，很多客人匠等着的呀。”
　　 黑娃说：“表嫂你就不给个面子，跟他们亲就不给我亲一亲？”
　　 说完站起身来，走近表嫂，拉住表嫂，拦腰抱住她，秋菊左右摆动，好久也挣不开。在场人大声叫住黑娃，秋菊才被放下地。秋菊下了地，一脸怒气，挥起手巴掌打向黑娃，又向黑娃吐唾液。
　　 秋菊岂是黑娃的对手？黑娃一偏，一手抓住她，一手将她薄薄衣裤撕得破破烂烂，露出白嫩嫩的身子和乳房，他又上前抱住她，用嘴巴强行亲她的嘴。在场人多齐声吼，秋菊才被拉开进屋换下破烂衣裤。
　　 这个黑娃他娘把他生下来，脸左边布满紫黑的胎印，所以给他取名“黑娃”。这胎印随着他的年龄增大，给他带来了自悲感，总觉得低人一等。上学总被同学欺负，致使他不求上进，学习成绩差。他初中未毕业回家当了小农民。父母都是庄稼人，忠厚老实，常为田边地角被他人侵占等小事装一肚子苦水，总希望儿子成才，可是他读书成绩差，参军是不合格者，思考了多少个日夜，决定把他送到武术学校学一身武艺，来支撑门户，不受人欺负。
　　 黑娃在武术学校一年就回家了，不知有无结业证。在村里，他偶而在众人面前量几招拳术，大家都认为这小子非凡。黑娃不学干农活，倒引来一些刚出身社会的小崽儿向他拜师学武艺，他成了一个当地的武术“教练”。到了二十来岁，这个黑娃长得魁梧了，剃着光头，夏天常裸着身子，露出纹了身的龙腾虎跃图样，人晒得像那黑牛粪一样黑。他烟要抽好的，常与弟兄们喝酒发疯，惹事生非，大法不犯，小法不断，他多次被带进派出所受讯，到拘留所他自己也数不清多少次了。谁家的水果不管主人在不在场，只要他适合口味，在树下慢慢饱腹，另要用袋子装走不少，一声道谢都没有，像是自家的一样慢慢离开；瓜果小菜，只要他看上了，必被劫，就劫那么一点，谁敢吼骂？如有人喝酒，他一到场，不论被人请不请，他就挤进去狂饮，从不主动付一分钱。在这一方，他成了一个人们恨死了的“泼皮”。二十七八岁了，黑娃依然光棍一条。
　　 黑娃当着众人强行亲表嫂这件事未了，秋菊丈夫及娘家不服，当场也有人用手机摄了现场，黑娃又被铐去拘留了。黑娃在拘留所里暗自发誓，出去用拳头打死秋菊及其老公才解恨，他认为别人亲得自己为何亲不得，不公平，不给面子。出了拘留所回家，黑娃邻村居住的秋菊一家大小外出打工，大门上锁，知道惹了这个黑“泼皮”，夫妻商议立即外岀打工避免后患。
　　 黑娃的父母气在床上了，贫病交加，父亲不久离开人世。
　　 黑娃父亲去世，母亲又病在床上，无钱无粮的黑娃走头无路，相处的邻人若无其事，避而远之。他想去找那些结义哥儿们，那些弟子，求他们钱粮帮助。当他提起借钱借粮，个个都借故回避。这时的他才坐在门前捧面哭泣，那些同甘共苦的誓言和喝血酒的举动，都是一些虚假过场。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人来到他家，老人就住邻院子，是退休的李教师。他主动借钱借粮，主动招呼相邻的人到场，大家来把黑娃父亲送上了山。丧事办毕，黑娃站在李老师面前，感激不尽。李老师对他说：“人是可以改变的，只要认识到以前的错误，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今后还有好前途。你还年轻啊，身强力壮。立志成才吧！”
　　 “李老师，我一定听你的话。”黑娃发誓。
　　 李老师说：“我有个学生，在广东搞建筑，是包工头了，我给你写个介绍信，将他手机号码给你。你到那里狠心挣钱吧！但你一定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哟。如无路费我借钱给你。”
　　 黑娃来到娘面前，说受了李老师的教育和自己痛改前非的决心。娘听了病就好了一半，也同意他外出打工学艺。不久，娘病愈。黑娃在李老师的帮助下，来到广东沿海某建筑工地打工。
　　 黑娃他在那里打工烟已戒了，酒也不喝了，干活也很卖力，用心做事，一学就会，工头工友都喜欢他。他节约，不乱花一分钱，到了年底，还有万多块钱的存款了。他想起了老母，想起了李老师，他要回家过年了。
　　 回到家里，娘很高兴，他把钱交给母亲。他来到李老师家，提着礼品，将李老师的钱归还了。并向李老师说：“李老师是你教育我走上正道。我没有什么回报邻里，愿出一半的钱将沟底下水井里的水，用抽水机抽上院子后岭，再建一座新水塔。让大家吃上自来水。”
　　 李老师赞同，并支持。黑娃说干就干，百多人他一人出一半，大家也很感动。有钱出钱，无钱出力，就几天时间，家家户户吃上了自来水，欢欢喜喜过春节。
　　 黑娃又到原地去打工了，临走时他又来到李老师面前道别，并拿出了2000元钱给李老师说：“李老师，是你教育我成了好人。我还要多做好事，行善积德。我现在不抽烟了，不饮酒了，每年要节约好几千元钱。我把这节约的一部份钱——2000元交给你，乡亲们在危难中你就给我捐出去吧！我不愿留名，我相信做了好事会有好报的，事事吉顺，我心里踏实。”
　　 李老师感动地说：“黑娃呀，你现在并不是很富，还是留着自己花费吧！你这个人能变成这样的心，李老师没有白教育你。”
　　 黑娃坚持要这么办，李老师也就收下了这笔代捐款。
　　 黑娃今年由小工变成了技工，真是心灵手巧，吃苦耐劳，到了年终有三万多存款了，他自己也高兴极了。他发誓回家要请挖土机将公路修到院子边，要让邻人们车进车出。
　　 不久他回到家里，他进屋第二天就找人去请挖土机师傅。挖土机来了，大家都迎站着挖土现场，个个竖起大拇指说黑娃是一个为大家办好事的人。黑娃请挖土机修公路花了万多元，公路接到相邻二院子院坝前了。
　　 一天李老师把黑娃叫到他家里向黑娃讲：“黑娃呀！你现在出名了。你看看这报纸上还有你为大家办好事的新闻。”
　　 黑娃接过报纸看了看，那篇《昔日浪子娃娃，今天行善积德人》，他笑了笑说：“这报道是李老师你写的。”
　　 “我写的真实报道。我就是要报道你，要年轻人不要学从前好逸恶劳惹事生非的黑娃，要学痛改前非后心地善良捐款救困难人，为大家办好事的黑娃娃。我从前没有教好你这个学生，今天把你教好了，你变好了，我感到自豪。”李老师说到这里又笑又点头。
　　 李老师又继续说：“另有一件好事，看你愿不愿意？”
　　 黑娃问：“啥事？李老师。”
　　 李老师说：“黑娃呀！你年过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愿结婚安家吗？我们给你介绍了一个媳妇。”
　　 黑娃说：“李老师啊！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谁看得上我这个年过三十长得黑如李逵的人，以前多次被带进了派出所受讯，多次被拘留。”
　　 李老师说：“黑娃呀！你那二千元钱没有救活她得肝癌的丈夫，但给危难中的她留下了感激，她没有了丈夫，如今孤儿寡母生活。经过我和你婶婶对你的介绍，她很感动。当我们说无夫无妻的你们组成家庭，她点头答说认可。一个人啊！路就在脚下，路有千万条，看你选择什么路，一旦走上邪路，只要醒悟，立即改道，就会迎来光明的前途；人在错道上怕的是不醒悟，继续走下去就会毁了自己一生，做一个破罐子乱甩的人，就会粉身碎骨；人啊！如果不加强修养，在光明路上一念之差也会误入邪道。坏人变好人，好人也可以变成坏人。坏人变好人一样被大家尊重。好人变坏人一样受法律惩处，受世人谴责，被世人谩骂；人啊！不怕长得丑，只要心灵和行为美好，丑也美了。长得再美的人干坏事，丧天害理，大家也认为其丑了。”
　　 黑娃说：“李老师，话是这么说，没有女人会愿意和我过日子的，我不是大款，没有小车，没有豪华的楼房。”
　　 李老师说：“你现在变成了好人，为大家办了好事，你就变美了，你就变得高大了，她对你的现在和过去的评论就不一样了，你变成了好人她就爱上了你，愿意和你结婚。你愿意接受她吗？我们现在就等待喝你的喜酒也。”
　　 “李老师，这女人是谁呀？”黑娃问。
　　 李老师在黑娃耳边轻声说出了名字，黑娃听了一惊，“她！她！……”
　　 “就是她呀！”李老师说。
　　 “她有男人呀！”黑娃说。
　　 “就是她男人得肝癌去世了，现在孤儿寡母生活。我作为教师，还会把有夫之妇给你牵线作媒吗？”
　　 黑娃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补一句，“李老师，我和她之间有矛盾啊！”
　　 “只要你愿意。过去现在大家都了解。她一个妇人家都不计较前事。你还有什么话说呢？让矛盾化解。小人记仇，君子感恩。”
　　 “没……没意见！我……我同意！以前都是我的错，是你们挽救了我。谢谢！谢谢你们今天作媒。”
　　 黑娃和那个女人高高兴兴地结了婚。不到一年那个女人生了个胖儿子，就像黑娃那张脸，但没有黑印。
　　 黑娃的老婆她叫什么名字？她，叫秋菊，就是那个被黑娃当众调戏撕烂衣服的女人。